26车内磨B【】(2/8)
这话一出,全班笑得更厉害了,物理老师也笑了,他眸色更深了,意味深长地说道:“周六,办公室来找我,我好好给你补补。”
自己看还不够,还要拉着别人看。
又过了一周,谣言越传越烈,甚至引起了部分老师注意,以往喜欢往物理办公室跑的长吉,也渐渐不去了,而且,她也越来越怕上物理课。
他紧紧攥着那个课本,看着那半张栩栩如生的男头,有些熟悉。
物理课。
她没有优越的家境,没有优异的成绩,在这种学校里就是一个怪胎。
长吉的打扮实在怪异,路过的人都在看她,她羞怯地低着头,戴着口罩,浑身裹着大衣,大衣之下,是她下半身镂空的身体,也没有穿胸罩,若不是大衣遮着,自己和裸着没什么区别。
长吉叹了口气,缩在角落,经过漫长的等待,下课铃声终于响起,长吉低着头从后门回去,旁人异样的目光如点点星火刺痛灼人,她加快速度,一瘸一拐地往座位走。
“不是要伺候我吗?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好好伺候。”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去厕所自慰。
手套的皮质微硬,冰凉的滑感让她感到不适,长吉扭着头要躲,这一动作涩得他不悦,他猛然用力抓起她的下巴,强行让她与自己对视。
长吉听不懂,爷爷和那群老头们坐在石墩子上吸着旱烟聊天,太阳毒辣,她热极了,奈何她爷爷沈杰任聊上头了,根本不理她。
而她呢,是被国王宫殿里的一个老花农捡回去的小乞丐,跟着花农一同为国王工作,效力。
上面的人接着问。
什么力学,原子物理……她听不懂,她也努力过,可是她就是笨,只会死记硬背,脑子转不过弯,啃了一道大题,出现类似的大题她就又不会了。
长吉点点头,将卫生纸捂在鼻子上。
吉川老师自屈身份给她补课,她还说没时间?顿时,物理老师的脸色变得阴沉,脸上白一阵儿青一阵儿的。
阿姨叹了口气,继续去拖走廊的地。
长吉细细地打量着他,他双手捂着裆部,让人看不见私密处,也没办法判断男女,但是地上,小草那里淋了不少水,上面还有水珠,应该是尿了,可是只有女孩子才蹲着尿。
长吉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自己快落下来的泪珠,努力平复自己的哭腔:“听不懂。”
“还有脸哭!”
鼻血不停地流,一滴一滴化成一股细小的血流淋在地板上,其他班坐在前面的同学好奇地向她看来。
下面的人哄堂大笑。
他涨红了脸,怒目瞪着她,憋了好久才结巴地骂了一句:“笨蛋。”
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她可怜,从兜里掏出揉得皱巴巴的卫生纸递给了她:“小姑娘,这么好的学校,你要好好学啊,如果我女儿能进来,我就烧高香了。”
长而宽大的走廊,只有她一个人在罚站。
江为规定的时间是9:30分,不能迟到,她也不敢迟到。
扮演有什么意思?再怎么扮演也是假的,他要玩就玩真的,要看她最真实的反应。
“哈哈哈”,全班又笑了。
她手中紧紧握着手机,去了提前约定好的地点。
“滚出去!”
她小心翼翼地上了车坐在后面,双手紧紧地捂着领口,看着前方,来接她的只有一个司机,司机一身黑色西装,戴着一副墨镜,全程目视前方,没给她一个眼神,她松了口气,习惯性地缩在一角安安静静地坐着,车内寂静无声,她甚至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
旁边的男生看到她书本上的泪痕,故意阴阳怪气大声告状:“老师,她哭了!还说没时间!”
物理老师个子高大,即使穿着宽大的黑t,从他动作的幅度也能隐约看到他身上的肌肉,再加上他皮肤是麦色,浓眉大眼,长得就很凶,一生气,就让人胆战心惊。
长吉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去那边不远处的林子那里避避暑,没想到的是,她遇见了一个长得极为漂亮的小男孩儿在那里上厕所,漂亮到她有些分不清是男是女。他长得很白,软软糯糯的像个煮熟的嫩汤圆儿。
“我没时间……”
——
国王是一个患有严重洁癖的男人,每天都有高强度的工作要做,精神压力极大。
物理课,黑板,ppt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还有物理老师,都是扎在长吉心里的长刺。
挺翘的乳,纤细的腰肢,不停颤抖的嫩腿,以及粉嫩发着大水的逼穴。
前面的胖子阿谀奉承地将书递给老头,添油加醋道:“老师,沈长吉每次都拉低咱们班的理科分数,现在上课不听讲还画男头。”
吉川一中,人们挤破头想要进入的学校,当然挤破头的那些人都是家境一般,学习中上等的学生。
“老师她可能没时间去问,她可能在厕所忙呢,嘻嘻。”
这一慌乱自然引起了讲台上老师的注意。
整个下午都很难熬,她昏昏欲睡,看着发下来的物理卷,全是红叉,她看了眼桌子上小小的日历,明天就是周六了,两周后的周六。
这一句话,让他的火噌噌噌地上涨。
周六一大早,余烟前脚出门上班,长吉后脚就换了衣服,套了一个很长的外套,胆怯地下了楼。
旁边的瘦高男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她的课本,长吉下意识地站起来去拿,后边的戴着牙套的男生笑嘻嘻地抓着她的辫子就是往后拽,长吉疼得掉了眼泪,她的课本也被丢给最前面的那个胖胖的男生。
……
她所有的私密处在此刻一览无余地展示给他。
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轻轻松松地进去。
可是这个小女仆,却对国王一见钟情了,看着英俊潇洒的国王,小女仆的欲望越来越大,每天晚上都会想象着国王自慰,法地尖叫哭喊起来,可惜还没哭几声,从她头的一侧伸出一条皮带,直直地穿到另一侧,仿佛有生命一样捂住了她的嘴,她彻底被遏制住了。
男人抬头,目光死死锁着前面一脸漂亮的像“坏孩子”的长吉,声如洪钟:“为什么不听讲。”
这两周长吉在学校里过得很煎熬,不知是谁传她是学生鸡,这件事她也告诉过老师,希望老师能帮她主持公道,还自己一个清白。
“听不懂不会来问?你什么时候去过我办公室?啊?”
车开的速度很快,但是极稳,长吉在心里默默回忆着小本子上的那些内容。
长吉被皮带捂着嘴,喉咙里发出“哼哼哼”的呜咽,汩汩热泪从她的眼角向两鬓滑去,无论她怎么抗拒、挣扎,江浔就静静看着,直到她筋疲力尽动不了了,他才笑盈盈地用手抚摸着她的脸。
可是这里的学生都是些有权有势的娇小姐娇少爷,一个普通的老师又能做什么呢?更何况,沈长吉的身份地位和他们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她本就是靠关系进的吉川,学习又不行,老师自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泪珠吧嗒掉了下来。
长吉羞愧地低下头,鼻血流得更多了。
长吉将委屈吞咽到腹,耳边传来惊呼,她刚抬头,只见课本朝她飞了过来,正中她的整张脸。
眼睛狭长,浓密的睫毛微颤,此刻的脸红一阵儿白一阵儿的,看起来很不高兴。
又蠢又笨,拉低班级分数,每次排名在全校倒数,关于她的名声很不好,有女生听见她在厕所自慰。
“姐姐?”
长吉的头皮还疼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看了看外面,天空阴沉得可怕,似乎有下大雨的趋势。
震耳欲聋的一声怒吼,长吉低着头,课本落在地上,滴滴鲜血给那副男头染上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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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讲的是关于一个小女仆恬不知耻勾引国王的故事。
——
“不要?”江浔看着床上害怕无助的少女,他缓缓爬上来,仿佛一头嗜血的野兽,轻轻地骑在她的身上。
挺出名的,但是长得不错的土妞。
其实他蹲得挺隐秘的,只不过长吉习惯性地喜欢在他上厕所的那里玩儿,就是很巧,让她给遇上了。
“你不听能听懂?”
长吉低着头,用碳素笔在纸上画着,沙沙的细碎声音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他们几个挤眉弄眼,默契十足的知道怎么捉弄她。
班主任安慰她两句,像哄小孩儿一样把她打发走了。
黑色的豪车,长吉刚走近,车就打开了。
一听到“去办公室”,长吉紧紧握着拳头,将头埋得更低,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