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舒服了就原谅你(2/8)

    有些尴尬,阿姨一个劲儿道歉,说马上去再做一份。

    “哦,”

    那边阿姨还在煎蛋,家里没培根了,季宴寒不太喜欢午餐肉,阿姨不敢擅自做主,跑过来问能不能用午餐肉代替,一来二去,又耽搁了些时间,最后的结果就是:就算做出来,他也没时间吃完了——如果不打算迟到的话。

    “呵,”

    季宴寒哪里看不出来林知微这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是吗?”

    林知微正困,迷迷糊糊,真怀疑这人是故意的。

    季宴寒挺腰,性器在她掌心里抽送,不知道真还是假的,调情说:“尝过了你的小紧逼,哪儿还有心思想别人啊。”

    “几天没有吃姐夫的大肉棒了,你倒是快活,和姐姐夜夜激战,我下面好痒,馋得快能吃两根了,不信你摸。”

    林佳仪听见了,没让,轻描淡写地制止,说:“不用了,已经这样了,今天你自己在外面买点吃吧。”

    他不知道疼还是爽,低低抽气,说她:“看来是真想了,一根指头都能把你肏高潮。”

    “唔……姐夫……”

    他把自己那份端上桌还没动过的早餐推到对面位置,看着林知微,用温和带点客气的口吻,说:“你先吃这份。”

    林知微笑起来,马上搂紧他:“我就知道,姐夫,我也想你。”

    啪啪啪的肏弄声响了一轮又一轮,最后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四点。

    “这才几天没肏你啊,就又这么紧了?”

    季宴寒随手拨了两下,不过也再正经不起来了,被她抓着鸡巴撸得挺舒服,就呼吸微沉,略讥讽地说:“摸什么,摸你长了个小嫩逼?”

    是说她嘴上喊得骚,其实连点水都没流。

    家里还有别人,到底顾忌着,两人都不想太大声,一直在接吻,唇舌勾缠着,细细体会彼此的每一分情动、颤抖。

    身下床单已经换上新的,不过旧的没处理,和一大堆用过的纸巾一起,团着丢在床侧的垃圾桶里。

    “别睡了,起来做爱。”

    季宴寒打算推开她,谁知道林知微使上了吃奶的劲儿,愣是扒不开,手还挨挨蹭蹭的,往他裤裆上摸。

    “没有,那些冷冰冰的东西哪有姐夫好啊……啊……”

    何况林知微……

    季宴寒已经硬到了极致,鸡巴从裤链里戳出来,兴奋地一跳一跳。

    灼热的口息碰撞,林知微尝到薄荷牙膏的味道,清爽霸道,她颤抖着闭上眼,伸出手来,在他身上胡乱地摸着。

    她扬眉吐气,顺着杆子往上爬,说:“姐夫你看,我没骗人吧,它多想你啊。”

    林知微声音不大,叫得倒是骚。任何一个男人被喷这么一手,再听过她叫床,能忍住不提枪肏一顿的,都不正常。

    一次结束,林知微流的水夸张到像尿床,季宴寒也喘得不成样子。

    林知微躲着躲着,被按倒在了床上。

    后入是没办法接吻的,林知微只能自己咬牙克制,可季宴寒入得猛,越来越快,突然的某次深顶,她猝不及防,没忍住,失声叫了出来。

    季宴寒罕见的没有回避,正面斥了一句:“操你自己的心吧!”

    林知微知道自己在哪儿,家里有谁,但还是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紧紧攥着季宴寒硬邦邦的鸡巴。

    季宴寒皱眉:“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知微看着那一片狼藉,愣了愣,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昨晚他戴套了没有?

    修长带一点粗糙的指尖碰到柔软蚌肉,第一感觉是嫩,热热的,却挺干燥,完全不像林知微嘴上说得那样饥渴难耐。

    她从季宴寒怀里退出来,不缠他了,打了个哈欠,一副酒足饭饱之后打算要睡了的餍足样儿。

    他轻柔的吻落在林知微脖子上,带着安抚的意味,反复啄吻过后,又一路向下,亲她肩背,在那些能被衣物遮挡的部位辗转,留下密密麻麻、斑驳的吻痕。

    臀肉被捏住,大力搓揉几下,季宴寒扶着性器对准,沉身挺进。

    林知微不委屈了,气势十足地瞪他:“我不管,你要是不想,我就一直亲,把你嘴巴亲肿!”

    “嗯……”

    欢愉而难耐。

    林知微本来没感觉,听了季宴寒这话,就甩开手里硬邦邦的鸡巴,抱住他胳膊,两腿用力夹紧那只温热的手掌,像夹着被子自慰一样,在高潮余韵里,找着角度,自己扭着屁股哼哧哼哧磨了几分钟,硬是把自己给磨喷。

    “哦。”

    “唔唔……”

    如果说这话的是别人,林知微也要脸皮,只会婉拒,但换成季宴寒,那就没问题了,她一点不客气,拉开椅子就坐。

    林知微醒了:“所以你这是刚睡完我姐姐,又想起我来了?”

    林知微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能刺激季宴寒,说着,就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心去。

    不等季宴寒说话,她婊里婊气,又马上说:“可是,姐夫现在就射了的话,晚上和我姐姐做爱没东西了怎么办呀。”

    林知微睡着了,季宴寒把自己和她擦拭干净,简单收拾一下现场,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去厨房喝一点水,没事儿人一样,上楼睡觉。

    他没有塞更多手指进去,只放了一根,速度也不快,很不激烈,慢吞吞地抽送着,比起纾解欲望来,更像是调情、挑逗、亵玩。

    林知微扭着屁股在他指上蹭,没一会儿,就湿了。

    再亲。

    七点,林知微被闹钟叫醒,第一感觉是混沌,有种强制开机的感觉,等缓了五分钟,闹钟再一次响了,才终于回魂。

    好几天没见了,哪怕地点不太对,但开过荤、精力旺盛的人自然不会只满足于一次,歇了几分钟,季宴寒很快又压上来。

    季宴寒没有深想,但潜意识里,对她多少是要更亲近些的。

    林知微才不管他真情还是假意,顺势说:“那我要检查。”

    “嗯……”

    后半句明显是对林知微说的。

    她一开始没怎么清醒,看到季宴寒,下意识问了句:“你不睡觉吗?”

    季宴寒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妥协:“……想。”

    “给你买的那些假鸡巴带了吗?”

    林知微无理取闹,说他:“心虚了吧,要是没用过,大晚上的你洗澡干什么?”

    何况林知微并没有带,只带了一颗小跳蛋,在林家她不敢太放肆,本来是打算偶尔压力大的时候自娱自乐用,没想到季宴寒不讲究,小也不嫌弃,开最大档塞到了林知微屁股里。

    下一秒,温热的大掌从身后探过来,季宴寒带着薄汗的胸膛也贴上林知微的背,他嗓音里带些了情欲的哑,微喘着,很性感:“忍着点儿,嗯?”

    这些日子下来,她对季宴寒的身体已经很熟悉,拉下裤链,手从前门钻进去熟练地掏裆,抓着龟头技巧性地搓两下,那儿就充血发硬了。

    季宴寒站在床头,上半身穿着软绸睡衣,下半身睡裤掉在脚边,猩红鸡巴上翘着,语气倒还冷静,反问:“是哪个小淫娃勾我?”

    季宴寒:“……”

    季宴寒的鸡巴前端也流水了,林知微抓着那根粗家伙有一搭没一搭地撸动着,感受下面密密麻麻的快感。

    林知微亲他嘴,季宴寒扭脸躲开了,她就顺势往下,舔他喉结,呼气如兰的勾引:“亲一个嘛,我姐姐肯定洗澡去了,还有点时间,快点的话还能做一回。”

    边说,边把湿淋淋的指头抽出来,没马上拿开,而是大掌一包,整只手把林知微泥泞不堪的阴户捂住,说:“你不是爱潮吹吗,别喷我身上了。”

    “呸呸呸,姐夫你真恶心!”

    林知微没再勾他,等平息下来后,却是故意说:“好了,姐夫你走吧,再不上楼我姐姐该发现了,再见,晚安。”

    柔软与坚硬相贴,两人在床上滚着闹了一圈儿,再四目相对,呼吸都已经变得急促。

    季宴寒冷笑:“自己吃饱喝足,我你就不管了?”

    抓着那根东西凑到鼻下,用力吸气嗅了嗅,一股沐浴露的清香,除了证明季宴寒刚洗过澡外,什么也说明不了。

    房间里没有卫生间,林知微去外面公用的快速冲了一下,出来,阿姨已经做好早餐。

    小穴里面猛烈的撞击也一刻没停过,太深太重,配合着后面高速震动的跳蛋,爽得林知微受不了,就咬他指腹上的肉,带来一点刺痛,反而是更好的催情剂。

    “行,知道了,那我下次肏你之前,先不洗澡,捂他个十天半月的。”

    他一边面无表情地忍着痛把自己硬邦邦的性器往裤子里塞,一边说:“晚上别锁门,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吃不吃得下两根。”

    别的不提,他们吃饭,让借住的人自己去外面买,就算没有私心,这也不是待客之道。

    不过只有两份。

    除非在林家过夜,否则他一般不被允许和林佳仪睡一间房,所以像这样半夜出去几个小时,不会有人察觉。

    他寻到深处那点,转着圈儿顶弄,一边把人弄得娇喘连连,一边问:“自己没偷偷玩儿过?”

    林知微眨眨眼:“那,我帮姐夫打出来?”

    季宴寒借着淫水湿滑,插了根手指进去,里面软肉蠕动,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吸绞,缠得季宴寒后背一酥。

    但他技巧实在是好,身经百战下来,对林知微的身体比她自己都熟悉,抠挖、顶弄、抽插……时不时旋一圈儿,她又实在敏感,没一会儿,就颤抖着高潮了。

    “哼,”

    房间里只有不受控制的水声,还有肉体闷撞声,没有淫话,没有叫喘,一切都悄无声息地在进行,却好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激烈。

    昨晚没怎么睡好,林知微其实不太有食欲,但一想到这是林佳仪老公让给她的,她就干劲儿十足,胃口大开。

    就在这个时候,季宴寒把跳蛋打开,用林知微自己流的淫水,在后穴揉按润滑了会儿,一点点按进去。

    “哦……嗯嗯……姐夫的手掌心也让我好舒服……”

    “啊……唔唔……”

    边上季宴寒皱了皱眉,这时候出声,让阿姨:“去做。”

    林佳仪虽然不用上班,但她习惯睡美容觉,睡饱了起得也早,每天会和季宴寒一起吃早饭。而林知微昨天突然搬进来,阿姨做惯了两人份的,无心之失,把她给忘了。

    “嗯。”

    “嗯啊……”

    说着,挺胯往林知微嘴上顶了一下。

    他是后半夜来的,将近一点,当时林知微都已经睡了,被他给推醒。

    两根自然是吃不下的。

    季宴寒低头,吻住她。

    她坐起来,伸手握住那根粗长的东西,坏心地捏:“怎么,林佳仪满足不了你啊?”

    但是,他火都烧起来了,她说不用就不用?

    这次是撅起屁股跪趴在床上后入,季宴寒很喜欢林知微那两瓣大白屁股,不停揉搓着,偶尔拍一巴掌,震颤的臀肉看得他眼热,鸡巴更硬。

    林知微抿着唇,没吭声。

    季宴寒掌心包着,潮液没溅到衣服上,只是弄脏了他的手。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