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你也不想被你姐姐听见吧(4/8)

    “就这一次啊。”

    季宴寒还有理由:“这是办公室,门都没锁。”

    林知微不依不饶,又缠上来:“没关系的,万一有人进来,大不了我藏在桌子底下给你口嘛……”

    他这张办公桌又大又沉,外侧有遮挡,底下空间足,很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淫荡勾当。

    季宴寒没说话,但是硬了。

    有些意动,但他还是理智的,声音微冷,让她:“出去。”

    心中却是想着,要林知微再缠一缠,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这样冷静。

    简单点说,就是季宴寒明知不可为,也大概率不会那么做,但心中本能却是生出了一点隐秘期待的。

    结果——

    林知微二话不说站起来:“哦,那我走了。”

    没有一丝丝留恋。

    倒是把季宴寒弄得不上不下,这一天里,脸都绷着。

    晚上,林知微还想搭顺风车来着,给季宴寒打电话,得到的回复居然是他已经走了。

    林知微大失所望,自己叫了个车,晚他十分钟到家。

    林佳仪下午就出去了,没在家,阿姨在厨房里忙碌,关着门,抽油烟机嗡嗡工作着,林知微凑到季宴寒跟前,用阿姨绝对听不到的音量,问他:“你怎么不等我?”

    “等你干什么?”

    季宴寒在沙发那里喝茶,闻言瞥了林知微一眼,骂她:“黑心肠的东西。”

    这是说上午林知微故意把他搞硬,然而其实原来就压根没打算真点做什么的事。

    季宴寒不傻,事后马上就回味过来了。

    林知微被戳穿也不心虚,听了就笑,显然十分得意,还冲他抛了个飞吻,倒没再招惹,换衣服冲澡去了。

    等收拾好,菜也差不多上桌,林佳仪还没回来,林知微习惯了大伯家等她到家才开饭的惯例,低头玩手机。

    季宴寒却说:“吃吧。”

    林知微下意识问:“不等等姐姐吗?”

    “不用。”

    季宴寒没多解释,心下却了然,知道林佳仪今天晚上大概率是不会回来了。

    一顿饭吃得安静。

    饭后,林知微回房,季宴寒坐了会儿消食,打算上楼的时候,路过林知微房间,一只小手从门缝里探出,把他拉了进去。

    也不知道林知微怎么使的劲儿,关门,眨眼间就挂到了季宴寒身上,双手搂着脖子,腿盘在他腰上。

    季宴寒顺手扶着她屁股。

    “我买了这个。”她手里捏着东西,明知道外面听不见,还是悄咪咪地说:“现在用吗?”

    是一盒避孕套,他们之前常用的那种。

    很巧,季宴寒也买了。

    他不置可否,不紧不慢搓揉着掌心里肥厚绵软的臀肉,说她:“胆子倒大,你不怕被人看见?”

    林知微知道没人,故意说:“看见就看见。”

    她解了季宴寒的一颗纽扣,小手灵活地钻进去,摸摸腹肌,摸摸胸肌,再掐掐小小的那一点,最后把衬衣下摆扯出来,打开皮带,一下握住‘把柄’。

    半撒娇半怨怪地说:“而且还不是怪你,本来车里面就可以用掉的,谁让你自己偷偷跑了,那就只能在家里了啊。”

    季宴寒自诩也是个自律的人,性欲并不太强,以往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但或许是开过荤的缘故,滋味儿确实不错,在她手下,他真的很容易产生欲望。

    性器硬了,也是这时候,林知微摸见了他裤袋里的那盒套子。

    她亲手掏出来,像缴获了什么战利品,怼到他眼前,说:“快别装了姐夫,趁我姐还没回来,抓紧时间吧。”

    季宴寒无从辩驳,也没什么不好承认,他买来就是打算和她用,不是今天,也是改日。

    “嗯。”

    他才是个坏心肠,故意没说林佳仪今晚不回来的事。

    林知微想去床上,季宴寒没让,说:“你水太多了,把床单弄湿不好收拾,就在这里吧。”

    门后,站着,后入,还没有方便的扶手。

    林知微两只手只能按在光滑的门板上支撑身体,后面,季宴寒把她腿分开得很大,屁股高高撅起,粗长性器重而深地肏干着,速度很快,‘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这个姿势有些艰难,很累,穴里面那根硬东西又实在磨人,淫水滴了一地不说,没一会儿,林知微就腿软得站不稳了。

    脸距离门板非常近,因为不知道外面阿姨会不会经过她房间、什么时候,担心会被听见,林知微不敢叫出声,自己用了一只手捂着,受不住地要他:“去、去床上吧……”

    “嗯?”

    季宴寒呼吸不稳,极深地撞了一下,鸡巴顶到最里面,他没着急往外抽,身体也贴上来,握住林知微一只奶,指间夹着充血的奶头挤压磋磨,明知故问:“这样不舒服吗?”

    他手上没有用力,小奶头被捏着,没有半点痛感,只是痒,瘙痒。

    林知微忍不住,小幅度扭了捏,主动去蹭他,娇吟着说:“快站不住了,腿软,去床上吧。”

    “哦。”

    季宴寒吻掉她光裸背上的一滴汗,无动于衷:“忍一忍。”

    没有任何先兆,他又激烈地动起来,那凶悍的东西一抽一顶,撞得林知微腿一软,差点跪下,被他有力的胳膊捞住,贴紧了肏干。

    “啊……唔唔……混蛋!”

    林知微气得骂。

    季宴寒粗喘:“嗯,你再叫得大声点。”

    他就是吃准了外面还有阿姨在,林知微不敢。

    坏东西。

    林知微不想再自己苦哈哈地忍着了,拽了季宴寒的手过来,一口咬住。

    换来的,自然是身后更激烈的顶撞,

    铺天盖地的快感和微不足道的一点痛,二者同时发生,激出来的,是更浓厚的欲望。

    林知微整个人都被压着贴在了门板上,单腿站立,另一条在季宴寒的臂弯中捞起来,她被推着、挤着、撞着,快感迭起的间隙里,几乎有种穴里那根肉棍代替了一条腿、她是靠一条腿和一根大肉棒支撑着站立的错觉。

    高潮即将到来的前一刻,她听见季宴寒问:“以后还敢不敢戏弄我了?”

    哦,他还在说上午在办公室把他弄硬的事。

    这人真记仇。

    “敢啊,怎么不敢……唔……姐夫……快点……再快点……”

    身下的抽插一刻没停过,随着林知微心意,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唔——唔唔——”

    林知微捂着嘴,在季宴寒宽厚的胸膛里,抽搐着高潮。

    季宴寒也很尽兴,和她一起。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也交缠在一起,酣畅淋漓过后,平静地回响。

    缓了会儿,季宴寒才从那种极致的感受里回神,说她:“不乖。”

    林知微翻了个身,靠在门板上,一副餍足的样子。

    闻言,就哼了声,娇笑着戳他胸肌,说:“姐夫你可不能没良心,我要是乖点儿,你现在指不定怎么独守空房呢,哪儿能像这样搂着小姑娘爽啊,是不是?”

    她脱口而出,没想太多,说完,却发现季宴寒没吭声,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林知微一顿,突然意识到:他反正要出轨,没有她,还有别的小姑娘。

    “王八蛋!”

    林知微脸色一变,在季宴寒胸肌上调情那样轻戳的指腹还没收回来,马上屈指亮出不算秃的指甲,到他胸口挠了一把,气愤地骂:“老流氓,你还想找谁!”

    “嘶……”

    林知微一点没手软,一爪子就给季宴寒挠破皮了。他猝不及防,现在也不需要像人前那样得时刻紧绷着,感觉到疼,就抽了口气。

    低头看,俨然三道红痕。

    季宴寒皱眉,抓住她的手腕,斥责:“怎么还挠人,什么毛病?”

    看看她的指甲:“剪了!”

    “我不!”

    林知微瞪着他,气鼓鼓,一副要对峙的样子:“找什么小姑娘,今天要是不说清楚的话,我还要挠你脸呢!”

    季宴寒笑了,气的。

    “能耐不小。”

    捏捏林知微的脸,他语气里带点嘲弄,说:“你姐姐都没管我,你倒先审上了。嗯?你是我什么?小老婆?”

    就差明着说‘你是我的谁管的真宽’了。

    林知微不上他的套,向上有了防备,就向下,攥住他射过一次后只是半硬的性器,很用力地捏,理直气壮道:“睡都睡了,鸡巴上面现在还沾着我的水呢,你说我是什么?”

    “我们在偷情,偷情你懂不懂,有两条船不够,你还想踩第三、第四条?”

    季宴寒被她捏得痛,还是第一次知道她手上这么有劲儿,那个部位又是男人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说话的这点功夫里,他疼得都已经软了,最后忍无可忍,只能求饶。

    气急败坏,有些狼狈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要找别的小姑娘了?林知微,你先放开。”

    “我不,”

    林知微还攥着,稍稍放松了一点力道,逼问:“那你刚才不说话,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季宴寒:“……”

    他承认,他确实是有那个意思,但当时那种情况,难道要他顺着她的话说吗?

    不过关于那什么找小姑娘的,季宴寒倒没真想过,家破人亡后,他的人生大部分被赚钱生活和报复占据了,自慰也很少,都快性冷淡了,哪有功夫想那些?

    当时搭林知微的茬,也不过是怀揣着恶意,想报复一下罢了。

    后面意外得知她很无辜,甚至也是受害者,想要终止,事情却慢慢变得有些失控了……

    谁能想到林知微脾气这么大?

    也怪他,跟一个小姑娘闹什么,平白受了这无妄之灾。

    季宴寒狡辩,也有哄她的意思,说:“不找谁,有你就够了,我哪有心思想别人啊。乖,放开,要捏坏了。”

    “真的?”

    林知微狐疑。

    不论她问的是前者还是后者,季宴寒都点头:“嗯。”

    林知微本来也就是借题发挥,气也气,三分气七分演的,不管真还是假吧,反正季宴寒低头了,那目的就达到。

    她没再不依不饶,假装信了,又问:“那你说,你最喜欢我还是林佳怡?”

    “你。”

    “那我是不是姐夫的好宝贝?”

    身下用力捏着他那里的手终于放开,剧烈的疼痛消失了,只剩下一点闷闷的钝痛。

    林知微明显得寸进尺,季宴寒虽然没好气,但还是应了声:“嗯。”

    林知微很高兴,跟六月的天似的,脸色说变就变,缠着他撒娇:“那你叫我宝贝,大宝贝!”

    “……”

    季宴寒没叫,让她适可而止。

    林知微很听劝,卡着那个不让他发火、胜利的点儿,见好就收,又抱住他,卖乖说:“姐夫你真好。”

    季宴寒没说话,被那副光软滑溜的身子搂着,无声冷笑,心想:你刚才下手要是轻点儿,我现在能更好。

    事实证明,季宴寒确实是条汉子。

    林知微那一把没给他捏废,却是捏软了,放开后也蔫耷耷,和以往张牙舞爪叫嚣着要往洞里钻的精神样子大相径庭,而中途季宴寒虽然咬牙切齿,却硬忍着一声没吭。

    林知微都有些佩服他了,后面小心地捧在手里摸了会儿,没弄硬,她主动提出:“姐夫我给你口吧。”

    “不用。”

    季宴寒心里有数,知道没坏,只是到底受到了‘打鸡’,睡一觉就能自己缓过来。

    但她不由分说,直接抓着含进了嘴巴里,伸出舌尖来温柔舔舐,亲亲棒身,顶顶马眼,配合着双手的上下撸动,没一会儿,就让季宴寒重振雄风。

    林知微没有给他口射,撕了个套子戴上,自己跨坐上去。

    性器被温暖的小穴夹紧,水很多,林知微扭着腰吞吐,不快不慢的速度,包裹感十足,但是又不至于太激烈,非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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