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不是做(C尿)【彩蛋】(2/5)
久久没等到回复,电话那头疑惑地出声:“休燃哥哥?”
十四岁时,他的母亲看着他下体洇出的红色,露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她甩开自己试图牵上去的手,发狂一般地推搡着自己,嘴里喃喃着:“我造了什么孽,会生出你这种怪物!”
上身毫无缝隙的贴合,腾空的手部靠在那具身体的颈窝,指尖还绕着几缕金发。
再睁开眼时,岑休燃第一时间看向光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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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环绕着他。
岑休燃忍下捏爆那根东西的冲动。
纷杂的吵闹和尖叫被下方升起的热意驱散。
他把手机朝向岑休燃,屏幕上扬声键亮着。
……这是个无解迷局,他只能乞求对方尽早吃饱餍足,停止这场单方面的暴行。
“我好心帮他把小穴填得满满的,不让骚水漏出来……”他叹了口气,似是真情实感的遗憾,“可惜后面刚堵住,骚水就从前面出来了。”
“没有……”岑休燃全身肌肉收紧,呜咽着摇头。
虹膜藏着丝紫,远不如昨夜剔透,有些阴沉。
但此刻,红色的脏器并没有摔得很痛,而是被并不坚硬的地面稳稳接住。
回忆和现在的事态实在令大脑过载,看到这双眼睛的一瞬间,他立刻有了被野兽盯上即将被吞吃入腹的危机感,锈蚀的思绪转动,浑身汗毛直竖。
八岁时,父亲领着那个小自己三岁的男孩进了家门,对他和母亲道:“岑家的继承人不能是个畸形的废物。”
那些人他还没来得及处理,现在大概是被保镖们看管着。
但很快,他又发现自己正趴在某个带点弹性的物体上。一具热乎的男性躯体。
“嘀嘀——嘀!”
恳求不会有用,漫长的奸淫也不可能随着被碾碎的自尊停止,软弱和抗拒更是会成为喂养男人性欲的春药。
商略坐到他旁边,视线直直落在他的脸上,岑休燃被看得很不自在,挪开了目光。
声音刚出口他就感觉不对劲,大概是喉管肿了,夹得声音颤颤悠悠。
岑休燃并不重欲,即使有着那样一个异于常人的器官,自慰的频率也不过一月一两次,且都是用男性的器官完成。
男人摩挲着手腕上青紫的淤痕,直直盯着岑休燃,开口道:“你就这么欠操?”
紫色眼眸的男人眯着眼,学着电话里白宁的称呼,用口型道:“休燃哥哥——”
像被怀抱的婴孩得到了黑甜的梦乡。
岑休燃对着商略伸手,示意对方把手机给自己,后者却维持着刚才的阴沉样,再次把试图起身的人压回床面,手指滑开接听键。
他是个学生时代再急都不愿当着他人面举手去洗手间的人,耻感极强,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给人不食五谷,不沾地气的距离感,现在却被男人一口一个骚水、失禁鞭笞着神经。
他避开那根东西,从男人胸膛上支起身子,一动起来,身体的异样感更加明显。
“一个金发的alpha,长得特别高,特别帅,你有印象吗?”
他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昏睡间发生了多少事情。
岑休燃才从沉钝的下体感受到腹部戳着的某根滚烫硬物。
小时候,他不明白身为自己为什么会被父母无视,也不明白为何母亲默许了父亲将情妇生的儿子接回。
屏幕显示着来自“小宁”的通话申请。
“……”岑休燃立刻起身,和眼睛的主人拉开距离。
可没等自己站起,男人就一把将他按回床上,晃悠着那根勃起的阴茎走到衣服堆旁,从一团抹布样的灰西装里翻出了岑休燃的手机。
岑休燃没有心思回答白宁的问话,因为此时他的手被商略拉着,放到了那根滚烫矗立着的肉柱上。
像身负巨款的小偷,惴惴不安的害怕他人发现自己的“黄金”。
滴答、滴答。
地毯上摊着的一堆衣服里发出声响。
手机里很快滑出白宁软乎乎的声音,
白宁:“唉,我也是倒了大霉,不过是玩个oga,他男朋友就得了失心疯一样要报复我!昨天谢谢你啦,听我爸说那群beta最后被你的人带走了?”
“对了休燃哥哥,昨天你来的时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吧。”
——他确实离开了落地窗。
白宁发出一声气哼,“那就好好关着!等我好全了亲自去教训他!什么狗东西敢对我动手。”
那畸形的部分,从不被他允许用来感受快乐。
一颗心重重落地。
这是私人通信的铃声,会打通这个号码的人一只手可以数得过来。
他的母亲因为他的出生变得神经质且尖锐,他的父亲因为他的存在开始光明正大地流连花丛。
刚抬起一点腰,难言的酸麻立刻从下体传来,他下意识用手去撑,却被男人捉住了手腕。
他没有突然消失的自由……
他立刻撑起嗓子,尽量将声线调回正常,继续道:“小宁……有什么事吗?”
高等级的alpha和oga结合,理应诞下健康强大的后代。
“休燃哥哥。”
岑休燃下意识看过去。
朦胧的磨砂柔软了日光,巨大的透光璃幕距离他足有十米远。
也许是因为生长在alpha的身体上,那个器官发育得并不是很成熟,也容易受伤。上学时期,他不止一次苦恼于这块区域过分脆弱,但他无法向他人提起,甚至都不敢去药店买药敷上缓解过分摩擦带来的痛楚。
髋骨仿佛被拓宽了,中间空洞洞的,又酸又麻,还突突地疼。
宛若心脏被攥在手里,蓬勃的跳动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烫得惊人,但他的手背被商略覆着,丝毫不能抽开。
岑休燃嗯了声,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你没事就好。”
他闭紧双眼不愿面对,视觉的丧失却使嗅觉和触感更加灵敏,空气中飘荡的臊味和痉挛的后穴鲜明地刻进他的感知。
他麻木地感受变得陌生的身体乖顺地含着男人的肉棒,滋滋冒着淫水。
抬眼,对上一双深沉的眸子。
要是往常,岑休燃一定会劝说几句让白宁以后少招惹这些人,但现在他只想赶快结束这通电话,正打算借口自己有事,之后再回电话,可白宁又开口了,
至于所谓的弟弟……
白宁兴奋起来:“他叫商略,是我舍友,昨天他比你还先到的,要不是他,那个肥猪差点都……算了不说这个,哥哥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你的保镖不会把他也带走了吧。”
……不说别的,绑架白宁的事情需要他扫尾,也该及时跟白家人交代一下事情经过,还有工作……作为岑氏集团的代理总裁,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确认……
白宁的声音有些怏怏:“没事,我就是刚缓过劲,给你打个电话。”
他头皮发麻,维持着下身不动,手从男人的桎梏里脱开。
但岑休燃畸形的身体打破了这场商业联姻的美丽构想。
岑休燃不知道商略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先顺着他来,隔着手机一段距离回:“小宁、”。
“不过他大概很爽吧,失禁时屁股一抖一抖把我夹得好舒服。”
那天他腹部很痛,仿佛有什么重物坠在那里,连心脏都被拽了下去。
男人把他当成一个新奇的玩具,不顾他本人的意愿肆意玩赏。
“跟小狗一样,尿在地上。”
但这可笑的秘密并没有带给他如同黄金一样的价值。
手心下极热的触感顺着跳动的青筋传来,粗长的血管环绕,不管是触觉还是视觉都极富冲击性。
因为心慌,岑休燃的语速不自觉加快:“嗯,是,他被我的保镖带走了。”
不仅是有印象这么简单……岑休燃垂下眼睛,避开某处强烈的视线,回:“……是有这么个人。”
“恶心,肮脏……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