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岑总(落地窗)(2/5)
“说呀,不要什么?”
同时渐渐漫上的尿意的下体让岑休燃头皮发麻。
岑休燃微张着口,反应过来时唇瓣正颤抖着,淡色的尿液溅上落地窗。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尿了出来……
一颗心重重落地。
器官间隔的肉膜被操得很薄,龟头快捅穿肉壁,将精囊和膀胱压迫至极限。
……这是个无解迷局,他只能乞求对方尽早吃饱餍足,停止这场单方面的暴行。
但很快,他又发现自己正趴在某个带点弹性的物体上。一具热乎的男性躯体。
再用力一些,他就能真正的将这里咬穿。
那双手继续恶劣地按压,前后两方的压迫让他的性器仿佛拧不紧的出水孔,不时地被排出尿液。
天空没有一点星光,但正对的大楼却构成地上的光点,几扇高楼的透气窗被推起,方便整体开着中央空调的室内来点自然的空气。
男人把他当成一个新奇的玩具,不顾他本人的意愿肆意玩赏。
恳求不会有用,漫长的奸淫也不可能随着被碾碎的自尊停止,软弱和抗拒更是会成为喂养男人性欲的春药。
小时候,他不明白身为自己为什么会被父母无视,也不明白为何母亲默许了父亲将情妇生的儿子接回。
可齿下绷紧的皮肤看起来好可怜。
岑休燃并不重欲,即使有着那样一个异于常人的器官,自慰的频率也不过一月一两次,且都是用男性的器官完成。
“……”岑休燃立刻起身,和眼睛的主人拉开距离。
明明他一直那么努力,装成一个正常的、标准的alpha。
只要不在这里……
他麻木地感受变得陌生的身体乖顺地含着男人的肉棒,滋滋冒着淫水。
上身毫无缝隙的贴合,腾空的手部靠在那具身体的颈窝,指尖还绕着几缕金发。
也许是因为生长在alpha的身体上,那个器官发育得并不是很成熟,也容易受伤。上学时期,他不止一次苦恼于这块区域过分脆弱,但他无法向他人提起,甚至都不敢去药店买药敷上缓解过分摩擦带来的痛楚。
滴答、滴答。
要是、要是被人看到了……他还要怎么作为一个“正常人”活下去。
“恶心,肮脏……滚开!”
“……唔……嗯!”前方终得释放的快意把未出口的呻吟逼了出来。
他把岑休燃的身体掰得更开,夹着阴茎的湿红穴口彻底露出,成为了玻璃窗内更具有观赏性的“展品”。
但这可笑的秘密并没有带给他如同黄金一样的价值。
他宁愿跟最开始时一样,像条狗匍匐在地上被男人操干,也不想在这毫无遮掩的玻璃前上演活春宫。
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道极品佳肴?
“明明是对我发情的骚货在用小逼强奸我的肉棒。”商略脸不红心不跳地歪曲事实,驾着人反复颠肏。
商略压着他的双手抵在下腹,粘着体液的大手像一块烙铁,隔着骨肉都能烫进他的腹腔。显然刚刚防线的崩溃有这份额外压迫的功劳。
他心底甚至开始涌起向商略哀求的冲动。
落地窗前被侵犯的男人是谁,答案将不言而喻,被所有人知晓……
他的母亲因为他的出生变得神经质且尖锐,他的父亲因为他的存在开始光明正大地流连花丛。
浅淡的腥臊味混进两人纠缠的信息素间,肮脏又糜烂。
他闭紧双眼不愿面对,视觉的丧失却使嗅觉和触感更加灵敏,空气中飘荡的臊味和痉挛的后穴鲜明地刻进他的感知。
他突然有点想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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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时,岑休燃第一时间看向光源处。
有些员工喜欢在工作间隙到透气窗边抽烟放松,而那推开的缝隙正好对着酒店的落地窗——
十四岁时,他的母亲看着他下体洇出的红色,露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她甩开自己试图牵上去的手,发狂一般地推搡着自己,嘴里喃喃着:“我造了什么孽,会生出你这种怪物!”
岑休燃不知道有没有人已经看到落地窗前发生的匪夷所思的情事。
平日里不带什么起伏的嗓音此时掺杂了粘稠的鼻音,喉结在白皙的脖颈间滚动。
带着气音的呻吟把商略的耳廓电得酥麻。
真骚。
至于所谓的弟弟……
他的性器被男人有技巧的套弄,先前憋闷的快感后知后觉从阴阜泛了出来。
……绝对不行。
抬眼,对上一双深沉的眸子。
那天他腹部很痛,仿佛有什么重物坠在那里,连心脏都被拽了下去。
“不过他大概很爽吧,失禁时屁股一抖一抖把我夹得好舒服。”
虹膜藏着丝紫,远不如昨夜剔透,有些阴沉。
商略双眼微弯,棕金色的睫毛叠起,感受着身下小嘴妥帖的缩紧,在岑休燃再次开口前,先顺应着自己的欲望一把啃住了那处又要滑动的喉结。
“没有……”岑休燃全身肌肉收紧,呜咽着摇头。
流了太多泪的眼眶肿得发疼,被亲湿的唇瓣还溅着不知是谁的白色体液,平日里正经清贵的斯文脸庞扭曲着。
岑休燃的身体在男人的鸡巴上起伏,心脏和胃部连同被恶意拓开的后穴一起剧烈地痉挛。
岑休燃声音很低,带着少见的软弱,近乎哀求,“商略,我们不要在这里做……好不好。”
“我好心帮他把小穴填得满满的,不让骚水漏出来……”他叹了口气,似是真情实感的遗憾,“可惜后面刚堵住,骚水就从前面出来了。”
商略继续控制着他的双手不让他挡住下体,另一只抱着腿根的大手伸出修长的指节玩着吐完水后软塌塌的肉茎,玩味地问。
纷杂的吵闹和尖叫被下方升起的热意驱散。
不要在这里。
他听见了这人讷讷惶然的声音。
若有哪个好事人稍一调查,就能知道这层房间所属。
八岁时,父亲领着那个小自己三岁的男孩进了家门,对他和母亲道:“岑家的继承人不能是个畸形的废物。”
刚抬起一点腰,难言的酸麻立刻从下体传来,他下意识用手去撑,却被男人捉住了手腕。
刚想回答,喉咙里藏了许久的喘音先从唇缝间泄出。
像身负巨款的小偷,惴惴不安的害怕他人发现自己的“黄金”。
整齐的头发在漫长的蹂躏里散了开来,贴着汗涔涔的额角。
他胡乱地猜测,也许已经有人看到,甚至拍照录像发给了其他人,作为谈资评头论足,批评当事人淫乱放荡……格外恶心、令人不齿……
最终他松了口,亲了亲这处“甜点”,低沉的男声仿佛融开的巧克力,绕在受戮的羔羊耳边。
岑休燃摇头,“不是,不要……不要这样。”
埋在对方体内的肉茎一下又一下在深处搅弄,他放柔了声音,像对着情人轻语,又像对着不知事的小孩耐心讲解,“宝贝,这怎么能说是做爱呢……做爱是你情我愿的事。”
商略舔了舔自己的标记齿,目光随着那处上下滑动的精巧突起移动。
但此刻,红色的脏器并没有摔得很痛,而是被并不坚硬的地面稳稳接住。
他对抗着身体的本能,精孔已经漏出点点清液,仅靠意志力缩着盆底肌不让剩余的液体出来,“商略,不能再顶了,求你……”
知道对方是在刻意的为难,岑休燃声音涩然,试探着讨好地夹了夹插在身体里的肉棒,以一种极卑微的姿态恳求,“……不要在这里……做爱。”
像被怀抱的婴孩得到了黑甜的梦乡。
但岑休燃畸形的身体打破了这场商业联姻的美丽构想。
——他确实离开了落地窗。
后两个字说得又慢又犹豫,连带着脖颈和甬道都颤抖着。
他是个学生时代再急都不愿当着他人面举手去洗手间的人,耻感极强,长大后更是变本加厉,给人不食五谷,不沾地气的距离感,现在却被男人一口一个骚水、失禁鞭笞着神经。
玻璃上划着一道渗入地面的水痕,证明着刚才可怕的事情不是幻觉。
被湿软的花心含吮着,商略眯起眼,金色的发丝垂落额前,背部流畅的肌肉收紧,微妙地调整了怀中人的方向,让肉茎刻意往甬道下缘的某处操去。
那畸形的部分,从不被他允许用来感受快乐。
话尾打了飘,词句模糊,商略扬眉,追问:“不要做什么?说清楚哦,不然我怎么明白。”
……他无法承担这样的局面。
尖锐的标记齿刺破了薄嫩的皮肤,将那处软骨固定在自己齿间。
朦胧的磨砂柔软了日光,巨大的透光璃幕距离他足有十米远。
“跟小狗一样,尿在地上。”
就在这时,男人解开了阴茎根部的皮环,撸动了几下因血液不畅导致手感发凉的肉茎。
“是不要鸡巴抽出去还是不要停?”
岑休燃没想到自己说出了口。
“唔,宝贝被操尿了。”
高等级的alpha和oga结合,理应诞下健康强大的后代。
淅沥的水声从下体传来。
“不要什么?”
每多呆在这里一秒,他的猜想就更真实几分。
雨声环绕着他。
破开血肉,把小小的软骨咬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