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等级压制(玩舌)(3/8)

    alpha的信息素天然互斥,有些alpha偏爱通过强制性爱摧毁比其等级低的alpha取得精神上的快感,但商略对此毫无兴趣。

    不过他现在很好奇,为何自己并未对对方的信息素产生排斥。

    况且……能对同性信息素发情的alpha还是头一次见。

    这般有趣、新鲜、又“自觉”送到嘴边的羔羊哪有不立刻品尝的道理?

    即使房内的循环系统以最高的功率转换着空气,也没法阻止3a级别的信息素蔓延……

    alpha的信息素不止是攻击和发情的道具,更是宣示主权的手段。

    ——高等级信息素能完成对低等级信息素的“剥削”和“侵占”。

    如同此刻,房屋内几乎没有青草香,满溢的都是雨后龙舌兰的气息。

    岑休燃颈部颤抖着,被陌生而热烈的气息吻遍全身。

    ……

    alpha的情热期一般持续3-5日,对于未完成过标记的alpha,注射药剂足够他们压下过剩的欲望,不至于陷入信息素狂暴。

    药剂固然有效,但大多alpha在注射药剂后仍然会找寻“伙伴”消解。

    情热期的躁动唯有酣畅淋漓的性爱能完全压下。

    岑休燃体会过这种烦躁。

    因为身体原因,他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理解alpha所谓的欲求不满。

    曾经他简直像个beta,友人们口中的情难自抑他未曾体会,多余的器官并没有令他如同某些淫秽的幻想作品主角,饥渴又纵欲。

    冷静自持是他给社交圈内所有人的印象。

    “那个禁欲的alpha”“眼光奇高的alpha”一直到“觊觎着白家小少爷的alpha”“为爱守身的alpha”“甘当舔狗的alpha”……等等

    他给人所有的印象,或好或坏,都脱离不了alpha的标签。

    强硬的做派,冷傲的性格,优越的身形,几乎可以在兰城刻板直a榜单名列前茅。

    他也几乎快忘了自己的异常,在第二性别的包装中安稳生活着。

    要不是发生了那件事,他也许能够成为大家口中因眼光过高或因“爱”而不得,不得不终身孤寂的alpha……

    他看着商略。男人的长相出色的过分,那双仿佛经过57面体切割的璀璨虹膜在此时却蒙上一层纱,显得平日里危险又锐气的男人有些迷惘和无害。

    但男人辛辣的信息素刺激得他全身发红,露在体外的粘膜,唇瓣、吮得发薄的乳尖,铃口……那处以及后穴,全都被酒味浸染,强势霸道,和对方无辜的眼神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现在的商略是只没有束缚的野兽,继续放任他行为对自己或对他都没有任何好处。

    他明明是厌恶自己的味道的,可杵在腿根的巨大性器在经过自己射精后胀大得更加可怖了。

    难道常建喂的信息素压制剂还有助兴的奇效?

    岑休燃心底苦笑,面上却绷紧了唇角,冷汗从额角滑落,过浓的他者信息素令他身体产生反应的同时也带来不间断的痛苦。

    普通情况下,alpha在陷入情热5小时内未注射抑制药剂会进入狂躁期,此时的alpha必须通过和他人结合或更大剂量的药剂注射才能恢复清醒。

    狂躁期的alpha毫无理智,只会想着操烂操坏他们的“伙伴”,将身下人灌满自己的精液。

    在商略对自己做出冒犯的举动以及呢喃那些话语时,他就猜测商略是被违禁药物刺激进入了狂躁期,现在他终于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这个时候的alpha记忆混乱,靠本能行事,所以常有alpha在狂躁期中对“伙伴”进行过分的索取。

    但这对岑休燃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单是记忆混乱这一点就够他借题发挥了……

    不应期的余韵让岑休燃获得了短暂的思考时间,他收敛着自己的信息素,靠近商略的唇边,用舌头轻舔他的薄唇,臀部使力,腿根略略夹着那根鼓着青筋的肉柱。

    平日冷冽的音色混上了沙哑,喉管还存着异物侵入过的残留感:“商略,乖乖听话……让我来满足你好吗。”

    他脸臊得发红,没想过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语。

    白宁曾和他抱怨,商略对床伴既暴力又绅士,搞得那些和商略上过床的都嫌白宁不够来劲,做得不够美学。

    他没想到,这话竟然成了他现在的依仗。

    可笑吧,他现在只能寄望于眼前这人的床上“品德”足够良好。

    因为他在做一件很愚蠢的事。

    他在试探着狂躁期丧失理智的alpha是否能配合,完成一场由他主导的秘密情事。

    商略似是没听懂,没有回话。

    岑休燃怕他又像刚才一样将阴茎蹭到那处,只好继续使力,用腿根抚慰住两人间那根勃发的粗大阳具,大腿软肉很快磨得发红,艰难地施力又让部分肌肉突突抽动,他咬着唇小声道:“听话,听话,很快就好。”

    也不知道在劝慰谁。

    他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怏怏地淌在那,随着动作时不时被推一下。

    双腿所有力气都放在那根肉棒上,但因坐姿所限,怎么也夹不完全;他手腕再次用力,可被手腕上的领带却越挣越紧了,鬼知道商略怎么绑的。

    上下都无计可施时,一股热度突然扶上岑休燃的微凉的侧臀。

    “唔!”

    修长的手指按进臀侧的软肉往下探进衣物内,随后一阵失重感,男人半起身,仅片刻,岑休燃的下装已褪至膝弯,被人握着臀肉,顺着腰面猛地一摆,人直接翻了个面,跪趴在绒毯上。

    没了衣物的遮挡,臀瓣紧紧贴合,遮掩着中心的肉穴。

    几乎又回到最初被商略扑倒时的状态。

    带着信息素的空气包裹着赤裸的下身,岑休燃下意识弓起腰,撑起上半身,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挺直的脊背像拉满的弓弦,濒临断裂边缘。

    商略单手握住他的前颈,把他提起,指腹摩挲着精巧的喉结,目光流连在光滑的脊背,“好白。”

    另一只手则将黏在胸膛上的白浊液体抹开,划至乳尖,让粘稠的体液挂上挺翘的奶头,一字一句继续道:“背白,奶子白,骚屁股也白。”

    一根灼热的巨棍毫无征兆地夯进岑休燃腿间的缝隙——

    肉刃蛮横无理,两团滑腻臀肉被挤得变形,柱体轻易戳进皮肉构成的“穴”内。

    龟头乱七八糟的顶弄,好几下磨过了会阴处的雌穴,岑休燃心吊到嗓子眼,强行克制自己腿软的冲动,双膝合拢,牢牢地将那需要两手才能握住的粗大夹在腿缝中。

    “不要……”忍受着柔嫩皮肤夹着肉棒的滞涩,岑休燃使劲地阻止商略继续往隐秘地开垦……只是和肉间涩然的摩擦和无力的哀求似乎更激起了对方的征服欲,在没有体液润滑的情况下,一下又一下夯操起来。

    先前射的精液部分落到腿根处,成了奸淫腿根的辅料,但仍不够润滑,意外丰润的大腿将粗壮的男根夹得寸步难行。

    可怜的腿心被擦出了红肿的血丝,随着心跳鼓胀抽抽地发疼。

    商略停止捏弄乳头,宽大的手掌从胸乳划到腹股沟,拍打了两下臀肉,紧致的肉团似乎被拍散,弹晃着荡出几圈绵波,“大腿放松点。”

    不知道商略的下面是怎么长的,大腿内侧被滚烫的阴茎磨得火辣辣,臀肉又不时被粗硬的毛发刮搔,难受得紧。

    岑休燃想,本来就打算靠腿给商略弄出来,那自然不能夹着人家的阴茎不让动弹……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劲。

    卸下劲的瞬间,腿根连同臀肉,整个下体都变得松软可欺。

    注视着青年白皙的后背,商略虹膜反射着灯光,呈现一种惑人的色泽,紫色的冰凌碎在瞳仁深处,像一口幻梦之井,诱人堕入,清凌凌的,没有一丝迷惘。

    眼前青年西装下的身体不算十分健硕,但骨肉匀亭,恰到好处,薄薄的一层肌理裹着突出的肩胛和脊椎,随着呼吸起伏,像蜷俯在巢穴的猎物,露着脆弱的颈项,等待着凶兽的致命一击。

    好可怜。

    商略舔了舔唇角,薄唇扬起一个弧度。

    在尖利的虎牙刚露出尖时,他用力地掰开身下人紧闭的臀肉,露出中间骚红的小穴。

    瑟缩的入口还未意识到自己要遭遇什么。

    硕大的龟头就顶在了深粉的穴眼,用力捅了进去。

    铃口流着的精液完全黏在已被撑平的褶皱边,三分之一的猩红性器已然埋入岑休燃的体内。

    “啊——不、不要,出去……”

    嫩穴被撑的发白,嫩红的肛口处在撕裂的边缘,括约肌紧紧收缩着,但因侵入物过分坚硬只能不断放松再收紧,比起抗拒更像是在吞吐着龟头。

    商略趁势又将肉根杵进了一点。

    整个龟头完全没入,温软的穴肉紧紧含着,缩紧的穴口卡在他的阴茎颈,后方连着更为粗大的柱体,前面镶着硕大的头部,可怜的菊穴只能含吮着这圈相对“可亲”的颈部。

    “嗯……呼。”呼吸颤抖着,后穴骤然被捅开让他的大脑当机,岑休燃面上煞白,血色褪至颈项,脖颈和胸膛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怀疑自己的后穴也许已经撕裂,痛楚让那处似乎已经剥离在体外,连带着被男人往外掰开的臀肉都失去了感知。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剧烈的疼痛从穴口传到脊背,顺着身体往上爬,到了大脑时只有无比的恐惧。

    他其实很怕痛。

    甚至不敢将身体往前,让那孽根退出体内,无论是进还是退,带来的痛楚都可怕非常。

    他完全没做好屁股被操开的准备。

    “松开点。”

    背后的声音慵懒又带着几分喘息,“你夹痛我了。”

    岑休燃反而夹得更紧了,男人的声音传来的瞬间,他才清晰地认知到有人用生殖器插进了他的后穴。

    被alpha肏了……

    他是一个传统的男性alpha,这辈子都没想过现实中自己的后穴会被另一个男人侵入。

    理性的断闸让他一下有了决断,他忽略痛楚,用膝盖跪着往前爬,试图离开身后巨物的侵入。

    他没学会如何放松自己的穴口,只能边逃边紧紧绞着那颗龟头,商略“嘶——”了一声,叩着他的腰连人带臀扯了回来。

    “你是想流血吗?”

    他的鸡巴很硬没错,但这口新穴太生涩了,楞是把他的阳具吮得紧紧的。

    没经过扩张的穴口突然吞吃大到恐怖的异物,一不小心就会撕裂受伤,修长的手指扶上发白的穴口,脆弱的粘膜发白到几近透明,能看到内里流动的红色血肉。

    还好这口穴虽然生涩,但弹性极佳,不过吮吸几下就已有了接纳的趋势。

    拇指按住已经平整的褶皱,蕴着指劲小幅度地按揉小口,试图让边缘松开些。

    “呼吸,放松,”他一边揉着着肉穴一边用尖牙咬住身前人的耳垂,留下一个几可见血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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