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乙女】白月光(2/3)
布置得尽量让人感到舒适的办公室不知何时变得昏暗,和医生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坐在你对面,头发扎起,红色的发带刺得你眼睛发痛。
幻觉不打自来,你来不及提示他。
你一个妄想症,精神病院安排一个杀人未遂的病友在隔壁。
你和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场的医生提出了更换病房的请求,邻居弟弟一脸歉意地过来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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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饮月君”和他人月下对饮,是在其他喋喋不休的梦里没有的温馨场景。
“深夜打扰十分抱歉,您的丈夫找到了,可否现在来警察局一趟?”
带着满身伤痕和颤抖着的手的丈夫给你某种不知名的违和感,但你还是拥抱了他,用心理创伤这个理由来缓解自己的疑惑和不安。
自我介绍叫丹恒的邻居弟弟看起来不像起来不像在撒谎,你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书不把它砸向医生。
小学时春游,你又头疼了。
你被照片里熟悉的白发吸引,恨不得夺门而出,逃离这儿。
就在过了几个月,连记者都不再跨你家门坎,你的丈夫回来了。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同乘的巴士里死的死伤的伤,司机和几名乘客下落不明,你侥幸存活下来,丈夫却下落不明。
你们经历了太多,性情大变也没什么的,只要应星活着就好。
背后来不和谐的声音。
你们经历了太多,性情大变也没什么的,只要应星活着就好。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同乘的巴士里死的死伤的伤,司机和几名乘客下落不明,你侥幸存活下来,丈夫却下落不明。
你不等于开拓者
“不过你现在应该也很清楚了,你只是你。”
他干脆在梦里盘腿坐下,离他不远的饮月君撇了他一眼,又像看见什么脏东西,拿起酒杯不再看他。
医生和往常一样表情温和,让你不自觉地把视线移到他头发上。
现代风格的建筑在你恍惚间变成古香古色的老街,手里的相机变成奇怪的玉制饰品。应星担心地看着你一动不动,在班主任的催促下牵上你的手,带着你跟上队伍。
即使闭上眼睛,长着树枝的人型怪物们和孽龙仍旧从你的眼睑下走出,紧紧跟在你身旁,纠缠着你。
“多出去走走看看吧,丹恒。”
“抱歉,我哥他小时候本来只是精神不太好,经常神神叨叨的,说我和他是一个人之类的怪话。”
你这样安慰自己。
“我的发型很奇怪吗?”医生问你。
“我不是丹枫。”
没什么表情的少年看着你像他走来,下意识地说了老台词。
“那丹枫是怎么进来的?”
是警局打来的。
“我要换家医院。”
你和丈夫在蜜月旅行里出了车祸。
对面的警官同志发来短信和照片。
3、
你看着光怪陆离的街道和穿着仿唐新中式的路人,熙熙攘攘的街道充斥着小贩们的叫卖声,你对小吃不感兴趣,只觉得连天上的太阳都像假的。
结局总是你们笑成一团。
切割一下
“深夜打扰十分抱歉,您的丈夫找到了,可否现在来警察局一趟?”
“我很清楚,你当然不是丹枫,也不是之前哪位饮月。我要向你道歉,在狱中吓到过你。也曾把之后的龙尊们看成饮月的遗物、碎片,把自己的念想寄托于别人。”
你不等于开拓者
如果照片里的是应星,那床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我会通知应星来接你。”
你和丈夫在蜜月旅行里出了车祸。
算是白月光的售后服务
你笑着告诉他。
“哼。”
你知道,应星才不是假的。
和应星联络过后,你提出了换家医院的想法。
喜事快变成白事,应付记者和漫长养伤让你什么都做不了,只剩焦虑。
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难得一见您的“后辈”,不打声招呼也太可惜了。”
某天夜晚,你的手机发出一连串的声响,吵醒了你。
你犹豫了一下,告诉他。
你还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病。
“你不要瞎说,我只信仰某任龙尊大人。”
但不至于关系好到让你重婚。
你看着丹恒。
“你是不属于我的“饮月君”。”
穿着古服的医生扶起你。
应星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你不好意思吵醒他。拿到手机,震动也停了下来。
身边人好像一下子窜高了不少,带着温度的手却一直没放开。
你看着对面的少年一瞬间警戒起来,只觉得糟心。
丹恒做了个梦。
3、
他有时会开玩笑。
2、
你这样安慰自己。
是警局打来的。
顶着背后某位焦灼且扎人的视线,你正色道。
1、
如果照片里的是应星,那床上的男人,到底是谁?切割一下
你嘴角的笑意变得越来越猖狂,想起自己和他的最后一面又笑不出来了。
这真的是可以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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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饮的女子似乎是被饮月君的反应惊到,一口酒呛得身体颤抖,她不顾饮月担忧的眼神,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握上对方。
你好想回家。
你看着紧挨着自己肩膀的丈夫,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总觉得自己黑色的头发掉得更多了,看来那段不愉快的经历还是给你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丹恒很难把眼前眉清目秀的女孩子和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联系在一起。
6、
小时候的幻觉没有消失,在你和应星结婚后愈演愈烈,你经常从半夜醒来,一边头痛一边回忆爱人的发色。
你分不清这两道声音,头痛欲裂。
短打,不喜点叉
他从过去之梦里汲取知识,为智库提供新的内容,也曾见过自己和不存于世之人嬉笑打闹,美好的回忆就像小小的火苗,燃尽了丑陋不堪的那些东西。
“丹枫那里,我会想办法。”
某天夜晚,你的手机发出一连串的声响,吵醒了你。
你的头晕得要命,猛得站起又摔倒在地。
你看着紧挨着自己肩膀的丈夫,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总觉得自己黑色的头发掉得更多了,看来那段不愉快的经历还是给你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医生接下来的话你没听清楚。
带着满身伤痕和颤抖着的手的丈夫给你某种不知名的违和感,但你还是拥抱了他,用心理创伤这个理由来缓解自己的疑惑和不安。
短打,不喜点叉
你被照片里熟悉的白发吸引,恨不得夺门而出,逃离这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您比较适合红头绳单马尾。”
“要是那么简单,我早就把你头发染了。”
对面的警官同志发来短信和照片。
4、
你不等于开拓者
糟糕,我可以承认自己是他牢狱之灾里不美妙的回忆之一吗?
就在过了几个月,连记者都不再跨你家门坎,你的丈夫回来了。
“他试图终结我的生命。”
你看着他有些震惊的脸,只觉得黑历史要漫出来了。在后面的饮月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牵住了你的手。
应星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你不好意思吵醒他。拿到手机,震动也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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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同样身患妄想症的朋友,你本来以为和丹枫关系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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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我把这头发染成黑色好了。”
奇形怪状,不喜点叉
说真的,就没有管管你的死活吗?
喜事快变成白事,应付记者和漫长养伤让你什么都做不了,只剩焦虑。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