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2/8)
“父亲已经因为诅咒去世了,我不想变成他那样。我们都不想。老道士说,只有你能救我们。”
“二哥哥、二哥哥”易慈帆已经完全失去了廉耻之心,为了达到高潮,他一遍又一遍地用甜到发腻的声音喊这个称呼,“二哥哥——啊——”
“大哥,我回来了。”他看着李元靖微微颔首,接着又将目光转向桌子旁边的易慈帆,脸上浮现出礼节性的笑容,客气道:“你好。”
易慈帆跟着他穿过堂屋左边的小门,走到一间房屋的门口,李元靖推开门,对他说:“这里以后就是你的院子了,你的行李我都已经放到这里了,床也铺好了,如果还少什么东西,你就跟我说。”
李仲曦倒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在他看来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可害羞的。然而见易慈帆这副模样,他倒是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后来他还想给我的小弟订婚,他说李家的希望就寄托在小弟的身上了,可是刚看好人家,他就大病了一场。他这个人很怕死,或许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他太害怕自己会死,就找了道士过来驱邪,道士说,我们都中了狐妖的诅咒。”
“我念书太笨了,夫子说我没有什么前途,所以干脆就不念了。”
这个男人长得与李元靖有点像,只是五官线条更加柔和,没有那般冷硬。剑眉之下的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十分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易慈帆被他一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伸出手虚拢住易慈帆的脖子,从他顺从的动作中得到了无比的满足和愉悦,他像用骨头引诱一只小狗一样,轻声诱哄道:“叫声好听的给我听听?”
他想起来书院里的那些意气风发的学生,他们在课堂上撰写策论、激扬文字,大声地述说自己的理想和未来,而他则推着装满了杂物的推车从门外经过,只能悄悄地向里面投去钦羡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念书不行,再读下去也考不到什么功名,没必要再浪费金钱,所以当他爹向他提出不希望他继续读书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还做出一副无心学习的样子。
“你不吃吗?”
“那么,宜慧,你先坐下来吃饭吧。慈帆,你随我来。”
“我能问一问吗?如果不会冒犯到你的话。”
他坐到桌子边上,执起筷子,“那我不客气了?”
转头,李仲曦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我们三兄弟被狐妖下了咒语,必须必须与男子交合才能活下去。”
李仲曦一心二用,为了今晚,他几乎把所有能找到的春宫图以及描绘了闺房之趣的书籍都看了一遍,认真揣摩学习,此刻他一边回想之前所学到的,一边用手指和唇舌挑逗易慈帆,纵然手法生涩,可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双眸中很快就染上了朦胧的情欲,失神地望着虚空,红润的唇瓣微启,如呜咽般破碎的、惹人怜爱的喘息声就随呼吸被一同吐了出来。
“是真的。”李元靖闭了闭眼,似乎在回忆一段悠久的过去,一字一顿道:“狐妖是否存在我不好说,但是诅咒一定是真的。”
易慈帆心想,这个人看起来高高壮壮的,居然还会下厨。
注:1——王实甫《西厢记玉抱肚》、温庭筠《夜烛花》
轻柔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似乎在昭示着他是一个温柔的人。
“呜”滚烫的泪水从易慈帆的眼角滚落,“哈”他喘着气,两只手握住李仲曦的腰,胯部本能地往上顶,“求你二哥哥给我”
李仲曦已经自己动了起来,他舒服地眯起眼睛,按住他的手给自己手淫。
易慈帆紧张地看着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正被一件件剥开。
初看只觉得这段有夸大其词、哗众取宠之嫌,可真到了芙蓉帐内,李仲曦用手指拭去身下人眼角的泪水,倒觉得写词之人描写得极为传神。
李仲曦主动牵住他的手,将他带到床上,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二哥”
李仲曦一进屋所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
他的背上背了个箱笼,行动时步履轻缓,更显得轩然霞举、文质彬彬。
李元靖的耳朵一红,咳嗽了一声,道:“我们每个月只需要一次其他的时候你可以睡在这里。”
他想他那里一定是使用过度、被摩擦得肿起来了。
他跨坐在易慈帆的身上激烈地上下起伏,皮与肉贴合的声音啪啪作响,间或夹杂着的粘腻水声,令人听了面红耳赤。易慈帆的性器深深捣入红肿泥泞的穴口,挤出不少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沾湿了他大半个屁股和身下的床单。他已经彻底被快感俘获,腻滑的肠道紧紧裹住他的分身,随着身上人的动作上下套弄着,像一张小口吮吸着柱身的前端。他为数不多的理智被搅弄得荡然无存,只会本能地迎合李仲曦的动作。他眼神迷离,面若红霞,吐出舌尖,无意识地舔咬干燥的唇瓣,断断续续地求饶道:“别太快了呜”
他故意贴近他,笑吟吟地问道:“昨天你不是跟我大哥亲近过了么?怎么还这么害羞?”
许是昨晚胡闹得太过了,易慈帆第二天根本没能从床上下来。
“我在”易慈帆摸了摸自己鬓角的头发,“在书院的厨房里打下手。”话说出口,他有些羞愧。
见易慈帆一言不发的模样,李元靖也略有些尴尬了起来。
“我吃好了”
李元靖迟疑了一下,摇摇头,换了个话题。
易慈帆更加紧张了,两只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那么我们再来一次。”李仲曦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之上。
一时间李仲曦气血翻腾,他微红了眼睛,手下不由自主地用了点力气,咬着牙说道:“再喊一遍?”
于是易慈帆放心地吃了起来。他有点饿了,所以吃饭的速度很快,李元靖怕他吃不饱,又给他添了半碗米饭。很快,最后一个菜被端了上来。易慈帆正想着两个人吃四个菜是不是有一点多,就听见大门响了一声,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穿着青色长袍的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还有菜没做好,你先吃,不用管我。”他这样回答道。
10
“今天晚上你要去宜慧的屋子里——哦,我的二弟名叫李仲曦,字宜慧,就是你刚才见到的那位,他昨天拜完堂后就回书院去了。我还有个三弟,李季歌,你明天就能看见他了,他跟你一样大,现在在镇子上做生意。他们两个的屋子都在我的隔壁,你出门的时候应该注意到了吧。”
直到天将明,淡蓝色的床幔才停止了摇晃,少年沙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李元靖的耳朵里,他烦躁地翻了个身,猛地坐起来想要下床,又听见了青年温润的道歉声。他穿衣服的动作一顿,一言不发地又将衣服褪去,重新躺到床上。他一夜未眠,这房间的隔音声向来不太好,按理说他已经习惯了,可是今晚隔壁的动静扰得他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当一墙之隔的声音彻底消失后,他才闭上了酸涩的眼睛。
易慈帆转头看他,见他身上围了一个蓝色碎花的围裙,不由讶然道:“午饭是你做的?”
他摸了摸鼻子——这常常是心虚的表现——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易慈帆不自在地向后仰了仰身体,结结巴巴地道:“这这怎么能一样昨天、昨天我”
李仲曦安抚似的一下一下抚摸着他汗湿的鬓发,易慈帆的东西还插在他的身体里。
跳动的烛光映照在易慈帆白皙的脸庞上,他安静地垂眸看书,长而翘的睫毛如同新月,火光勾勒出他脸颊柔美的轮廓,似乎为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他年纪小,初看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此刻看起来竟如此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抱进怀里好好地揉上一揉。
做这么多菜,也是因为弟弟要回来吧。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吃饱了,好像没必要再呆在这里打扰他们兄弟团聚了。
李仲曦看着他脸上故作轻松的笑容,心想这个易家的小子真的藏不住一点心事。不过他若是爱读书,也不至于从他这么多的藏书里挑出来一本《玉香魂》。
“那狐妖是怎么回事?”易慈帆忍不住问。
“哪里来的狐妖?万一诅咒是假的呢?”
易慈帆若有所觉,一抬头,灿烂的烛火就印入了他的眸子里,使他的双眼看起来有如璀璨的星河。
“你!你——呢”易慈帆强压下喉咙口呼之欲出的尖叫,浑身打了个激灵。
“”李元靖张了张嘴,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
“昨天是第一次吗?”李仲曦一边用对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漫不经心地挑开他的衣襟。
易慈帆:啊?哦,好。
李仲曦见状立刻放缓了声音,提起另一个话题,问道:“你念过书?”
晚饭后,他应约来到李仲曦的房间里。他的房间居然比李元靖的还要大一些,只不过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所以略显得拥挤。李仲曦还在屋后洗澡,易慈帆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终于在书柜的最下层找到几本通俗,还都是他没有看过的,于是他坐到蜡烛底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09
随着他的惊呼,肉壁猛地缩紧,紧接着微凉的精液灌满了肠道,从二人相连的地方不断溢出,李仲曦被内射刺激得把精液射到了他的身上,弄脏了整个床铺。他盯着在高潮后不断轻颤的易慈帆,伸出手刮了点浊液抹到他的嘴唇上,瞬间他整张脸的表情都变得格外淫荡了起来。
离得有些太近了。
易慈帆点头,“只学了几年,后来家里供不起,就不读了。”
真是没想到。
他立刻放下书,有些拘谨地站起来了,脸颊微微发红,踌躇着似乎不知道应该称呼什么。
拯救吗
“你好”易慈帆有些尴尬地放下了筷子,怪不得李元靖不吃呢,原来是在等他的弟弟。
“嗯?啊?二哥哥等一下、二——”
一句脱口而出的“二哥哥”再次刺激到了李仲曦,易慈帆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无意识喊出来的话感到羞耻,就感受到手心里握着的事物突然又胀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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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慈帆低下头,踢了踢自己的后脚跟。
可能因为李仲曦说这话时候的表情和语气太过坦荡和自然了,就跟喊他一起去吃饭一样,易慈帆直到坐到床上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瞬间脸红得跟桃花一样。
“宜慧17岁的时候,他又想给宜慧定亲,这一次,他中风了,嘴巴歪斜,说不出话来,女方见状立刻退了婚。”
“是第一次”
“那我今晚”
易慈帆沉默了下去。什么意思?他今天和明天还要跟他的两个兄弟做那种事情吗?!
07
“我的小弟也只念了几年书,后来就跑去镇上自己做生意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易慈帆才缓过劲来,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下体的骚痒和疼痛。
李仲曦带着愧疚的心情敲了敲门,问道:“慈帆,你起来了吗?”
白天的对话并不能抚平易慈帆内心的不安。
望着这一幕,他不自觉地想到之前看到过的一段香艳之词:
李元靖点点头,“你先吃吧。”说完,他转身回了厨房,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盘热菜和一碗米饭。
“回神了?”他听到一道含笑的男声。
“嗯。”
“你在看什么书?”他低头一看,只见书的扉页上赫然写着《玉香魂》三个大字。他面上有些不自然,将书掩上,语气略带些责怪道:“从哪找到的看这种书做什么?”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所以不必紧张”李仲曦咬上他的耳垂,声音低哑暧昧。
08
“我曾在18岁的时候有过一桩婚事。我爹亲自去给我下聘,结果在回来的时候摔断了一条腿。他不信邪,执意不肯退婚,没过几天又莫名摔了一跤,昏迷了三天。”
“到底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
“问什么?”
“我?”易慈帆诧异地指了指自己,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不读书那你做什么呢?”
“我睡这里?”易慈帆疑惑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他的耳垂敏感得不像话。
“我已经不行了,我——”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
“不再吃一点吗?”李元靖看着他,明明刚才还很饿的样子。
“纱橱月上,并香肩相勾入房,顾不得鬓乱钗横,红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和叶连枝付与郎。回廊月挂叶香随,会情郎,鸳鸯枕上少颠狂。汗如雨降,觑鲛绡腥红染妆,滴溜溜粉汗如珠,楚阳台梦魂飞上。花影摇曳,鸳语轻传。罗裳慢解春光泄,含香玉体说温存。多少风和月,千金难买此一场。今宵鱼水和谐,抖颤颤,春潮难歇。千声呢喃,百声喘吁,数番愉悦。1”
他完全想不起来昨晚上的细节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将他紧紧禁锢住的男人强壮的身体。可怕的激情就像深邃的漩涡一样令他感到害怕,他无力挣扎,只能被迫卷入其中,不甘沉沦。如果今天如果今天晚上也要
李仲曦惊讶于自己内心产生的这种古怪的想法,于是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易慈帆的脸,最终恍然大悟——易慈帆柔和的侧脸是有些雌雄莫辨的,可能是还没有张开的缘故——怪不得他会有那样的想法,说不定是把他看成了一个妹妹。
易慈帆见李元靖只是坐着,忍不住问道。
“是吗?他好厉害!”易慈帆见他没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之前的自卑、不安以及紧张的情绪都一挥而散了。
“不了”
“去洗个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李仲曦靠近他,淡淡道:“叫我二哥就好。”
这一幕给了李仲曦极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