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2/8)

    “问什么?”

    “不了”

    易慈帆跟着他穿过堂屋左边的小门,走到一间房屋的门口,李元靖推开门,对他说:“这里以后就是你的院子了,你的行李我都已经放到这里了,床也铺好了,如果还少什么东西,你就跟我说。”

    他立刻放下书,有些拘谨地站起来了,脸颊微微发红,踌躇着似乎不知道应该称呼什么。

    “还有菜没做好,你先吃,不用管我。”他这样回答道。

    易慈帆更加紧张了,两只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是吗?他好厉害!”易慈帆见他没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之前的自卑、不安以及紧张的情绪都一挥而散了。

    “宜慧17岁的时候,他又想给宜慧定亲,这一次,他中风了,嘴巴歪斜,说不出话来,女方见状立刻退了婚。”

    可能因为李仲曦说这话时候的表情和语气太过坦荡和自然了,就跟喊他一起去吃饭一样,易慈帆直到坐到床上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瞬间脸红得跟桃花一样。

    李元靖的耳朵一红,咳嗽了一声,道:“我们每个月只需要一次其他的时候你可以睡在这里。”

    “我?”易慈帆诧异地指了指自己,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我能问一问吗?如果不会冒犯到你的话。”

    “大哥,我回来了。”他看着李元靖微微颔首,接着又将目光转向桌子旁边的易慈帆,脸上浮现出礼节性的笑容,客气道:“你好。”

    “后来他还想给我的小弟订婚,他说李家的希望就寄托在小弟的身上了,可是刚看好人家,他就大病了一场。他这个人很怕死,或许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他太害怕自己会死,就找了道士过来驱邪,道士说,我们都中了狐妖的诅咒。”

    他心想,姓李的这一家子果然被诅咒了,正常男人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易慈帆紧张地看着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正被一件件剥开。

    李仲曦主动牵住他的手,将他带到床上,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很快,初尝情爱滋味的年轻人没能坚持太久,精关一松就在强壮男人的身体里爽快地射了精。易慈帆高潮时的脸蛋红扑扑的,因为之前很没出息地哭了,所以眼角还挂着泪水,含水的眸子映着屋子里暖黄色的烛火,折射出一种绚丽而夺目的光彩,他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充了血,呈现出一种妖冶的红来,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亲。李元靖紧紧地盯着那两片水润的唇瓣,用力地撸动自己的性器,近乎粗暴地从头部掐到根部,只为让自己尽快发泄出来。

    他那双大而圆的眼眸中浮现出泪光,眼眶迅速地红了,李元靖捧着他的脸,安抚地亲了亲,轻声哄道:“马上就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

    “是”他张了张嘴,到底还是说不出口。

    李仲曦见状立刻放缓了声音,提起另一个话题,问道:“你念过书?”

    “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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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狐妖是怎么回事?”易慈帆忍不住问。

    易慈帆:啊?哦,好。

    怪冷清的。易慈帆一边在心里嘟囔着,一边穿好衣服下了床。

    日上三竿,易慈帆才堪堪睡醒过来。天青色的帷幕拢住整张床铺,像小心翼翼地关着什么宝贝似的。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昨天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好像坐在浴桶里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现在床上只有他一个人,脚头放着另一床被子,应该是李元靖的。

    李元靖迟疑了一下,摇摇头,换了个话题。

    轻柔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似乎在昭示着他是一个温柔的人。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吃饱了,好像没必要再呆在这里打扰他们兄弟团聚了。

    做这么多菜,也是因为弟弟要回来吧。

    “到底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

    易慈帆一直都能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却不曾想这股味道是从李元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这可真是与他的外貌不符合。他恼怒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啊?”

    “唔”李元靖的耳根子有些发烫,面上却还是一副正经的表情,他能感受到自己涂进去的膏脂全部化开了,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李仲曦看着他脸上故作轻松的笑容,心想这个易家的小子真的藏不住一点心事。不过他若是爱读书,也不至于从他这么多的藏书里挑出来一本《玉香魂》。

    “不读书那你做什么呢?”

    真是没想到。

    “去洗个手,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他想起来书院里的那些意气风发的学生,他们在课堂上撰写策论、激扬文字,大声地述说自己的理想和未来,而他则推着装满了杂物的推车从门外经过,只能悄悄地向里面投去钦羡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念书不行,再读下去也考不到什么功名,没必要再浪费金钱,所以当他爹向他提出不希望他继续读书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还做出一副无心学习的样子。

    易慈帆若有所觉,一抬头,灿烂的烛火就印入了他的眸子里,使他的双眼看起来有如璀璨的星河。

    白天的对话并不能抚平易慈帆内心的不安。

    跳动的烛光映照在易慈帆白皙的脸庞上,他安静地垂眸看书,长而翘的睫毛如同新月,火光勾勒出他脸颊柔美的轮廓,似乎为他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他年纪小,初看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此刻看起来竟如此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抱进怀里好好地揉上一揉。

    易慈帆点头,“只学了几年,后来家里供不起,就不读了。”

    “我吃好了”

    06

    李仲曦靠近他,淡淡道:“叫我二哥就好。”

    他悄悄掀开幔帐,偷眼向外看去。天已经大亮了,澄澈的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让这间卧房中的一切一览无遗。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两张椅子,这就是房间的全部了。

    “你不吃吗?”

    李元靖抿了抿嘴唇,干脆伸手握住易慈帆胯下的软绵绵的阳具,大力地撸动起来。

    07

    他摸了摸鼻子——这常常是心虚的表现——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李仲曦一心二用,为了今晚,他几乎把所有能找到的春宫图以及描绘了闺房之趣的书籍都看了一遍,认真揣摩学习,此刻他一边回想之前所学到的,一边用手指和唇舌挑逗易慈帆,纵然手法生涩,可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双眸中很快就染上了朦胧的情欲,失神地望着虚空,红润的唇瓣微启,如呜咽般破碎的、惹人怜爱的喘息声就随呼吸被一同吐了出来。

    李元靖点点头,“你先吃吧。”说完,他转身回了厨房,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盘热菜和一碗米饭。

    李仲曦一进屋所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

    他的背上背了个箱笼,行动时步履轻缓,更显得轩然霞举、文质彬彬。

    这个男人长得与李元靖有点像,只是五官线条更加柔和,没有那般冷硬。剑眉之下的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十分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易慈帆被他一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09

    这可真是把易慈帆吓了一跳,他简直快要从床上跳起来了,却被李元靖死死压住,他大叫道:“你是疯子吧!神经病!快放开我!”

    “那么,宜慧,你先坐下来吃饭吧。慈帆,你随我来。”

    易慈帆莫名有些心虚,但很快理气直壮起来,他故意看向了别处,不理会对面的人。就在气氛僵持之际,李元靖主动开口道:“我正准备去叫你,没想到你已经醒了。”

    他坐到桌子边上,执起筷子,“那我不客气了?”

    易慈帆不自在地向后仰了仰身体,结结巴巴地道:“这这怎么能一样昨天、昨天我”

    他挥动着手臂,狠狠地扇了李元靖一个巴掌,然而他身上的人吃痛却仍然不松开手,执着地把他的性器撸到半软后,抬起臀部就要把那根东西网他的身体里塞。

    易慈帆简直是惊悚地看着这一幕。

    “你在看什么书?”他低头一看,只见书的扉页上赫然写着《玉香魂》三个大字。他面上有些不自然,将书掩上,语气略带些责怪道:“从哪找到的看这种书做什么?”

    “你——”

    “我曾在18岁的时候有过一桩婚事。我爹亲自去给我下聘,结果在回来的时候摔断了一条腿。他不信邪,执意不肯退婚,没过几天又莫名摔了一跤,昏迷了三天。”

    “你好”易慈帆有些尴尬地放下了筷子,怪不得李元靖不吃呢,原来是在等他的弟弟。

    “嗯。”

    他完全想不起来昨晚上的细节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将他紧紧禁锢住的男人强壮的身体。可怕的激情就像深邃的漩涡一样令他感到害怕,他无力挣扎,只能被迫卷入其中,不甘沉沦。如果今天如果今天晚上也要

    昨天他拜堂的时候晕过去了,所以出门后望着这陌生的院子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过他闻到了烧柴火的味道,还有阵阵饭香随风飘过来,他真切地感觉饿了,便循着香味走过去,穿过小门,一间宽敞的堂屋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认出来这就是他昨天拜堂的地方。堂屋里的桌子上已经放了两盘凉菜了,易慈帆听见炒菜的声响,往堂屋的深处走去,正好与从厨房出来的李元靖打了个照面。

    “”李元靖张了张嘴,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

    见到未曾预料到的人,两个人俱是一愣。

    话音未落,李元靖直直地坐了下来。半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身体,剧烈的疼痛令他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08

    他故意贴近他,笑吟吟地问道:“昨天你不是跟我大哥亲近过了么?怎么还这么害羞?”

    “不再吃一点吗?”李元靖看着他,明明刚才还很饿的样子。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所以不必紧张”李仲曦咬上他的耳垂,声音低哑暧昧。

    一场性事结束,两个人都汗水涔涔的,易慈帆躲进了被子里,害羞得不肯出来。李元靖披上衣服下床,白色的浊液淌到他的腿上,他不在意地用事先准备好的手帕擦了擦,对着床上的人说道:“我去打热水过来,你洗完澡再睡觉吧。”

    “我们三兄弟被狐妖下了咒语,必须必须与男子交合才能活下去。”

    过于狭窄的穴道从上而下紧紧地箍住了阳具,易慈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朝他扑过来,让他感到窒息,同时疼痛又使他清醒,他不由呻吟起来,攥紧了薄薄的床单,“好紧疼”

    “二哥”

    “今天晚上你要去宜慧的屋子里——哦,我的二弟名叫李仲曦,字宜慧,就是你刚才见到的那位,他昨天拜完堂后就回书院去了。我还有个三弟,李季歌,你明天就能看见他了,他跟你一样大,现在在镇子上做生意。他们两个的屋子都在我的隔壁,你出门的时候应该注意到了吧。”

    李仲曦惊讶于自己内心产生的这种古怪的想法,于是他仔细地打量了一会儿易慈帆的脸,最终恍然大悟——易慈帆柔和的侧脸是有些雌雄莫辨的,可能是还没有张开的缘故——怪不得他会有那样的想法,说不定是把他看成了一个妹妹。

    易慈帆见李元靖只是坐着,忍不住问道。

    “你!你——呢”易慈帆强压下喉咙口呼之欲出的尖叫,浑身打了个激灵。

    晚饭后,他应约来到李仲曦的房间里。他的房间居然比李元靖的还要大一些,只不过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所以略显得拥挤。李仲曦还在屋后洗澡,易慈帆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终于在书柜的最下层找到几本通俗,还都是他没有看过的,于是他坐到蜡烛底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李元靖见状大惊失色,生怕他弄伤自己,连忙松了手,扶住他的肩膀。易慈帆没有撞到人,犹觉得气愤,刚想开口继续骂他,突然感觉下体一凉,好像有什么滑腻腻的液体淌到了他的身上

    “那我今晚”

    “你在干什么?”他皱眉道,“什么东西?”

    李仲曦倒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在他看来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可害羞的。然而见易慈帆这副模样,他倒是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于是易慈帆放心地吃了起来。他有点饿了,所以吃饭的速度很快,李元靖怕他吃不饱,又给他添了半碗米饭。很快,最后一个菜被端了上来。易慈帆正想着两个人吃四个菜是不是有一点多,就听见大门响了一声,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穿着青色长袍的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睡这里?”易慈帆疑惑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昨天是第一次吗?”李仲曦一边用对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一边漫不经心地挑开他的衣襟。

    易慈帆完全僵住了身子,所以李元靖只能尽量放松身体自己动。他觉得他的小弟诓骗了他,明明他都已经涂了那么多的香膏了,也按照他说的进行了扩张,可为什么还会这么疼?

    离得有些太近了。

    拯救吗

    “父亲已经因为诅咒去世了,我不想变成他那样。我们都不想。老道士说,只有你能救我们。”

    易慈帆转头看他,见他身上围了一个蓝色碎花的围裙,不由讶然道:“午饭是你做的?”

    见易慈帆一言不发的模样,李元靖也略有些尴尬了起来。

    “我的小弟也只念了几年书,后来就跑去镇上自己做生意去了。”

    易慈帆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消失不见,这才从被窝里冒出一个头来。他气恼地锤了一下床,他的第一次,居然就这样给了一个男人?!

    “我念书太笨了,夫子说我没有什么前途,所以干脆就不念了。”

    “哪里来的狐妖?万一诅咒是假的呢?”

    他的耳垂敏感得不像话。

    易慈帆心想,这个人看起来高高壮壮的,居然还会下厨。

    易慈帆沉默了下去。什么意思?他今天和明天还要跟他的两个兄弟做那种事情吗?!

    “我在”易慈帆摸了摸自己鬓角的头发,“在书院的厨房里打下手。”话说出口,他有些羞愧。

    易慈帆低下头,踢了踢自己的后脚跟。

    “是真的。”李元靖闭了闭眼,似乎在回忆一段悠久的过去,一字一顿道:“狐妖是否存在我不好说,但是诅咒一定是真的。”

    他一边想一边摆动腰肢,饱满的臀肉一下一下撞击着易慈帆的大腿,性器入得深而快,易慈帆倒是渐渐地得了趣,将双手放到他的腰部,帮李元靖稳住身形,好让他更快地上下起伏,给他带来更加多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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