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是不是gay(2/5)
我的一辈子完了,我再也不是男子汉了!
纪梦书小时候的日记
葛方蔓呆着脸,傻愣愣地看着纪梦书,听到纪梦书的话,手贴在自己的腿上控制不住地蜷缩,他犹豫着,红了脸红了脖子,最终还是选择安静地摇头。
老王把手在围裙上擦擦,端着碗筷走向厨房,不多时,便传来水流冲刷在碗碟上的声音。
15
祁鹤说不管小红是到了小白房间被人袭击的,还是被袭击后拖到小白房间的,小白房间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2012年1月8号
“你是不是新来的啊。”纪梦书看看厨师的脸,很陌生,“之前那个做饭很好吃,怎么换人了?”
“少爷还记得进医院洗胃那次吗,就是那一天,那人本来是想给先生下毒,没想到先生加班没回来,菜全被少爷吃了。”
纪梦书剪完指甲,一抬头就对上了葛方蔓泪蒙蒙的眼睛,吓得纪梦书还以为他不小心把葛方蔓手剪到了,连忙检查一遍,确保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
……
清脆的啪嗒声,过长的指甲在重力的作用下落进腿中的垃圾桶内。
纪梦书不懂,他拧着眉。“老王是哑巴。”管家及时出来解释。
纪梦书闻言扭头看向管家,缓缓瞪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18
“既然没有,那为什么手背上有伤痕?”
“我们一队嘛。”纪梦书拉着葛方蔓的胳膊晃,看葛方蔓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局促地向后退退,纪梦书顺着杆子继续往上爬。
张叔叔说我的屁股被打得裂开了,我以后都不能站着尿尿,只能像小女生一样蹲着尿尿!
他伸出手,手指甲确实长,手背也的确有蚊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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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过我家仇人还挺多的,我小时候被绑架过好多次,我怀疑我家可能涉黑,”管家塞块排骨喂进纪梦书嘴里。
葛方蔓收回手,垂眸看看自己被贴的满满当当的手背,创可贴上全是可爱的小狗和小猫,现在小狗小猫跑到他手上了。
我打了他一顿,告诉他,我是从爸爸肚子里出来的。
他想跟葛方蔓干一些黄黄的事情,但是一开始就进入正题好像不太好,应该找点其他事情过渡下,找什么事情呢?
小熊说他是妈妈从肚子里生出来的,我没有妈妈,所以我是从垃圾桶捡出来的。
纪梦书手里撕着创可贴,嘴里絮絮叨叨说着,“受伤要赶紧贴上创可贴,不然细菌就进去了,这么大个人了,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己。”
祁鹤确认完后,皱着眉给葛方蔓道歉。
年芳三十九的管家温和一笑,“不劳祁同学操心,要是我真被吓出什么病来,少爷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
周京墨和葛方藤被两人无情抛弃,他们难掩失落地互相看看,又难掩失落地一起走向别墅内其他空余的房间。
“是吗,那可能是我在跟少爷开玩笑。”管家温柔地微笑。
17
小红的尸体早已被搬走,血迹也都清理干净了,纪梦书一进门就噗通一声扑上床,然后长长伸了个懒腰。
太亲密了,太亲密了!
葛方蔓小口吃着饭,听见哥哥说话,又吃了口菜。
管家笑笑,“因为他给先生下毒。”
“啊,为什么?他做饭很好吃的。”
管家拉着纪梦书坐下,给他夹菜,舀汤,擦嘴,一系列事干的无比顺畅。
他又打了个哈欠,顺便把一旁站得挺直的葛方蔓拉下来坐。
“才不是,我小时候可乖了,张叔叔,你说对吧。”纪梦书反驳。
葛方蔓稍一低头就能看见纪梦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的那一小片阴影,他要是把头再往下低低,甚至能碰到纪梦书额头上的小绒毛。
2012年8月17日
“好啦!”纪梦书把最后一个创可贴粘上去。
纪梦书脑子缓慢移动,“可是那次你说……我是因为吃撑才进的医院。”
管家笑而不语。
“你不拒绝就算是答应了噢!”纪梦书兴高采烈拉着葛方蔓往楼上跑,他们被分配到的任务依旧是在小白的屋子里寻找线索。
纪梦书困扰地挠鼻子,一低头就看见葛方蔓手背上鲜明的几道抓痕。
“都是大男人,害什么羞,手伸直点。”
纪梦书面露不满,“你倒是说句话啊。”
纪梦书紧紧握住葛方蔓的手,低着头仔细剪他的指甲。
“张叔叔年纪大了,进去就站在我后面吧,要是受到惊吓引发了什么老年病就不好了。”祁鹤体贴入微地说。
纪梦书闻言嗯了声,然后继续在自己裤子口袋里摸索。
爸爸出国终于回来了,可是他变得好黑,像个黑煤球,有点丑丑的。
16
一个同样可爱的指甲刀出现在葛方蔓眼前。
像珍珠一样,葛方蔓看得入神,反应过来后,红晕爆炸般布满全脸,他匆忙垂下头,再也不敢抬头看纪梦书的脸。
张叔叔把日记拿给爸爸看,爸爸又打我,这次是屁股。
葛方蔓怯怯摇头,说:“没关系。”
周京墨:……
男人惶恐地指指自己的嘴,然后摇头。
纪梦书张嘴话还没出口,先来了个大大的哈欠,跟着一起来的是眼泪,水粼粼地挂在纪梦书眼睛上。
我想了想,告诉他,其实爸爸以前是女生,生下我后,做了个手术,变成了男生,就跟电视剧里说的那个变形人一样。
管家接住吐出来的骨头,擦干净纪梦书嘴边的油点,轻飘飘地说:“坐牢了。”
2013年1月2日
吃饱饭,困得慌。
每天的对话就是叔,我饿了!
纪梦书也不知道那厨师跟自己家有什么仇,对厨师唯一的印象就是他做的饭挺好吃,其余什么都不知道,连厨师姓什么都没问过。
叔,你怎么没做小蛋糕!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祁鹤和管家两人,成年人的世界里全是虚假的友好,友好的两人对彼此露出一个同样友好的微笑,然后共同走向存放着两具尸体的冷冻库。
2013年1月6日
“张叔叔,我也要一碗。”周京墨饿死了,坐到饭桌上先是一顿扫荡,肚子里稍微有点儿粮食,才把头从碗里抬起来,边吃边听。
餐厅的饭香飘过来,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此起彼伏,一行人对视几眼,决定先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进行脑力劳动。
“那厨师跟你家有什么仇?”葛方藤给葛方蔓夹着菜,问道,“你别光吃米饭,吃菜。”
面前带着围裙,大概五十多,一脸老实的男人一句话也不说。
叔,我爸加班不用给他留饭,我全吃了!
19
管家亲和地看了周京墨一眼,在周京墨期待的眼神中,只端来了一碗饭,放在纪梦书面前。
2012年8月16日
“那是你太调皮了,你爸才会教训你。”祁鹤说。
2012年8月15日
葛方蔓用另一只手轻轻摸摸自己全是可爱动物的手背,小声说:“谢谢。”
“我们是不是应该找线索?”葛方蔓被拉得坐在床上,不安地说。
吃过饭后,祁鹤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本来是葛方藤和葛方蔓一队,但纪梦书碍于一些说不出口,或者说说出口会被打的想法,强烈要求他要和葛方蔓一队。
葛方藤紧紧抿着嘴,双手交叉在一起不安地抠,“我的指甲长长了。”
葛方蔓的手在纪梦书手心,不用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就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手心的温暖和柔软,正是夏天,两只手叠在一起,中间生了汗,湿漉漉又黏糊糊的将两只手不分你我地连接起来。
葛方蔓一愣,让纪梦书钻了漏洞,成功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腿上。
纪梦书被打断话,不高兴地皱鼻子,然后继续鼓着腮帮子说,“我爸脾气可臭了,稍微不顺着他来,就拿戒尺抽你,可狠了,每次我的手都会被抽得肿起来,超级疼。”
纪梦书瞪着他,飞快地伸爪把葛方蔓的手扒拉过来,葛方蔓还要挣扎,纪梦书瞪圆眼睛凶他,“别动!”
叔,今天吃鱼吧!
爸爸发现绿色很难洗下来,拿戒尺把我手抽肿了!我最讨厌爸爸了!
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
小云姐姐买了好多瓶“关关”叉掉,guanguan,摇一摇再往出喷就可以把头发变得五颜六色,真好看,我给爸爸选了个最好看的颜色,是绿色,但是爸爸太黑了,绿头发看起来更丑。
祁鹤:……
……
五张可爱的创可贴出现在葛方蔓眼前。
“把手伸过来。”纪梦书拿着指甲刀说。
他笑意满满地看着葛方蔓,用脑袋在葛方蔓的胸膛上蹭,还不知道从哪儿拿了块奶糖,往葛方蔓手里塞。
纪梦书嘴里咬着排骨,口齿不清地问管家,“之前那个呢?”
“倒是祁同学可要照顾好自己,万一得了病,可没人看顾。”
中午:爸爸打我,我再也不要和爸爸说话了!
纪梦书“呵呵”两声,挎起批脸,他用力握住碗,直直举到管家面前,恶狠狠说:“再来一碗,不,我要两碗,哼!”
最后被留下的祁鹤和管家,以及老王。
早上:今天下雪了,我捏了个大雪球给爸爸看,爸爸还在睡觉,我就爬上床,把雪球塞进了爸爸肚子里,冰冰凉凉的,肯定很舒服。
有了,他把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摸索。
葛方蔓手上的抓痕是细长细长的,纪梦书拿着创可贴比对了下,竖着给每条抓痕上都贴了张创可贴,
他说爸爸是男生,不能生小孩,只有女生才能生小孩。
纪梦书打完哈欠,又擦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