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事变(4/5)

    最后一击顶到深处,鸡把跳动着,噗嗤噗嗤的喷出了精液,李国强猛地弹起身体,翻着白眼,前列腺液流出了点银丝。

    高潮后,两人交叠着身体修整了好一会儿,李国强捧着他汗湿的脸,嘴唇摩擦着他红润水嫩的粉唇,缓缓地伸出了舌头细细描摹着,虽然两人身上汗津津的,但也不想要他离开,结实有力的小腿勾着他的腰,蜜色的大腿内侧,那敏感的软肉在那白皙光滑的身体上磨蹭着,黝黑的双眼盯着他,像只可怜的小狗,声音小的只有他们能听见,“那什么时候才能回…啊”

    他的话还没问完,秦华以吻封唇,叼着他的舌头细细的舔咬着,稍微硬挺的鸡把在湿润的水穴里噗嗤噗嗤进出着,粉嫩的肉穴软乎乎是咬着鸡把头,随着挺进抽出的动作带出透明的粘液,囊袋拍打在饱满的蜜桃臀上,泛起一片粉红,双腿骤然用力夹紧了腰身,肉穴自发的吞吃着紫黑色的肉棒。

    “宝宝,在来一次。”银丝拉开,秦华眼眸微亮的盯着他,李国强点了点头。

    “哈啊…额”鸡把跟打桩机似的在他泛着白沫的穴口猛烈进出着,胸口上的两颗乳粒,被舔的樱桃似的,又大又亮,还有些酥酥麻麻的瘙痒。

    “这边也吸…啊吸!”李国强抓着枕头,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愉悦,胸脯高高的挺起,像聚拢的小山峰,尝起来确是qq弹的滋味,跟混合着蜂蜜味道的奶牛软糖差不多。

    “呵额,好舒服。”李国强抓着男人的头发,泪眼婆娑,眼尾带出一抹艳红,看起来淫荡又纯情。

    鸡把在肉道口处磨着圈,一下一下的凿着那处软肉,李国强惊呼一声,屁股绷紧,甬道里的鸡把被夹的舒爽无比,秦华抓着他的两瓣屁股,重重的几下深顶后,一股精液喷射在了肉壶里。

    “哈啊…哈啊…”李国强喘着气,双腿大张,脸上的汗水将床铺都打湿了。

    秦华抽离,啵的一声,粉嫩的肉洞吐着精液,白色精液顺着腿根滑落。

    蒸汽火车在广袤无垠的平原上驶离,留下了一阵又一阵的白烟,留下了缱绻的遐思。

    陆离遥望着渐渐地消失在视野上的站台,该来的人终究还是没来…

    此去经年,许久未见。

    黄土高坡上,黄沙蔓延,穿着浅蓝色轻便装容的人,整齐划一,背着枪,有序的朝着土窑前进,在又翻过一道山坡时,前面的侦察兵,小跑着上前,举起手,“报告,李司令,前面不远处是是张家村,并没有发现任何埋伏的痕迹,可以在那里修整。”

    星奔川骛,岁聿云暮,眉间刻上了岁月的沧桑,那张脸也不负往日稚嫩,在风吹日晒的峥嵘岁月中染上了了哀愁,也从纯真无邪的少年成长为一个男人,双肩担着无数人的希望,不啻微茫,造炬成阳。

    “全军听令,在张家村修整,不得扰民,一旦发现严惩。”

    响彻云霄的回答。

    乌泱泱的士兵如黑沉沉的幕布,遮天蔽日,但却未动百姓的一粒粮食一粒米。

    三三两两的稚子躲在断壁残垣上,伸着头,好奇的打量着步伐整齐有序的队伍,人群慢慢地围拢过来,交头接耳,热闹嘈杂,那双双纯真的眸子闪着喜悦,欢欣鼓舞,麻木不仁的脸上也渐渐地展露笑容。

    “妈妈,是天上的神仙下来了吗?”小孩脏兮兮的手指抓着女人的衣摆,女人发白的双鬓垂落,发丝拂过小孩的额角,沧桑的双眼含泪,“是的,天上的神仙下来了。”

    “真是威武帅气啊,那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做个展翅高飞的鹰吗?”

    小孩的脸上还带着纯真浪漫,是没有被任何外物侵染的痕迹,她的母亲将她保护的很好。

    只是在一次碰见故人的时候,不经感叹岁月蹉跎,再见已物事人非。

    容月将烤好的馍馍的拿了出来,坐在土炕上抱着娃娃,土窑简陋,除了一床薄被,被子上破了几个洞,缝缝补补,东一块西一块,但却被人修补成了花儿,五颜六色,煞是好看,李国强看着那块薄被微微一笑,将那盘里的馍馍的递给了眼巴巴的馋娃娃,“不用客气,留着孩子吃,看娃娃还在长身体。”

    李国强伸出手指微微戳了戳那奶娃的脸颊,模样慈祥温和,那张沧桑的脸颊上多了抹成熟稳重。

    “你还是一点…一点也没有变。”容月哽咽的说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伤感…

    “哭什么?”李国强从身上搜了半响,也没搜出什么东西可以给她擦擦眼泪,顿时有些局促不安,容月瞧着他那样子,噗呲一笑,接着才犹豫问道:“你怎么…当了…”

    “因为姚安娜同事,我进了组织。”李国强正经危坐,但眼底却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哀愁,容月心思细腻,没有多问。

    过了半响,李国强才回过神,看向他,脸上带着微笑,“那你呢?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容月似乎回忆起了往昔,话匣子打开,那时候她被薛强发现私奔未果的事情,被打的半死,要不是肚子里坏了孩子,说不定就被打死了,但那段日子也不好受,整日关在暗无天日的小屋子里,他心情不好,动辄打骂,还好,那日子总算熬过来了,说着容月仰头大笑,眼角含着泪,但心情却极为畅快,那家伙不知道被谁阴了,薛府垮了,但薛强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将他卖到了窑子里,孩子也是那时候没的。

    李国强看着容月低落的神情,不自该怎么安慰,如今说在多也只会显得虚伪。

    容月目光落在那锦被上,痴痴地笑道:“不过,却认识了个傻子,他说要做展翅高飞的雄鹰。”

    “妈妈,别哭,看我留给你的馍馍。”女孩拿着吃掉了一点的馍馍凑近了容月的嘴角边,乖巧的令人心疼。

    容月看着那张跟他八分相似的脸,在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他当初就不该放他走。

    哭了好一会儿,容月红肿着双眼,将娃娃哄睡后,坐在土炕上绣着衣服,桌子上边摆着一本书籍,泛黄的书页,翻页的边角微微卷起,显然已经翻阅过很多次,昏黄的灯光洒落在两人身上,显得格外静谧,低着头,可以看见眼角处细微的皱纹,“若是有可能,把悦儿带走吧。”

    “她太小。”李国强无奈的叹了口气,“而且她需要你这个母亲。”

    容月缝补的手指一顿,接着平静的说道:“她待在我的身边不安全,跟着你…我安心。”说着,顿了下,指尖溢出血珠,若无其事的舔了舔扎破的手指。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要出发。”

    一夜无眠。

    修整完毕,李国强带着部队走出十几里,忽然发现天空传来一阵嗡鸣之声,是敌人的战斗飞机,轰一声爆炸,平地上升起一阵蘑菇云,飞尘四溢,而且不止一架,他们轰炸的方向正是跟云溪涧栈桥,目的是阻止他们的团队汇合,然而在两地交界的正是张家村。

    李国强双目赤红,心里涌上悲愤,大吼一声,“都趴下。”

    但自己却拔枪,直接往前冲,什么理智都被抛之脑后。

    “李司令!!!”其他人看着不要命往前冲的李司令,也顾不上害怕,在他身后狂追,看准时机,一个飞扑,将人牢牢压灾身下,炸弹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爆炸,幸亏扑的及时,炸弹爆炸的冲击影响不大。

    李国强狠狠地锤着地,这个时候他什么也做不了,而且这是行军的大忌。

    在空军轰炸了半个小时后,才消停,他们原地返回。

    昨日的土窑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李国强跪着,双目失神,怔怔的看着那片轰炸后的残骸。

    “司令!!!”身后的人看着跪在这里许久的李国强。

    李国强恍惚之间,回过神,“不用管我,先去救其他人。”那声音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是,司令,好像还有人活着!!!”

    呜呜呜,细细如小兽的呜咽声从石缝中传来,那瞬间,那双包含沧桑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如璀璨的星光,如燎原之火,生生不息,猛地一个健步冲上前去,徒手搬动着石块,那双粗粝的双手渐渐地布满血痕,可李国强没有丝毫感觉,汗如雨下,终于他挖到了。

    容月面色苍白,脸上却带着笑容,双手牢牢的抱着怀中的孩子,那孩子一点事地没有,李国强热泪盈眶,双手颤抖的抱着昏睡的孩子。

    那本泛黄的书籍依旧在容月的身上,翻开的第一页,上面写着一个男人的名字,苏月,那两个字似乎被日日翻阅,黑色的字迹越来越淡,淡的快要消失。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李国强看着掩埋的容月,脑海里似乎想起了之前的那本沉睡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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