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傲娇师兄的吸出N水RN嗅B水师兄C木质睡觉(5/8)

    牧淮把温浮白的乌发缠上指尖把玩,闻言笑道:“冤枉我。承认吧,你心里想要,才会让我得逞。否则以你的能力,不可能如我所愿。”

    温浮白却摇头:“你高看我了,或者……你看错我了。我和宿雪眠很不一样,不止在性格上。”

    牧淮摸着他红润的唇,一双幽寒的眸子眯了眯,问:“哦?那宿雪眠会记得我操过他吗?”

    “我不知道。”因为唇上摸索的手指,温浮白嘴唇动的幅度很小,“我找过有关一体双魄的书籍,书上大多记载俩个魂魄会共享记忆,甚至互相交流。但是,我不记得我诞生以前的事,后来的一些经历我也没有印象。交流……就更没有了。”

    柳溪梦问过宿雪眠记不记得温浮白做过的事,而宿雪眠回了一个字——“否。”可是,温浮白却能记得宿雪眠做过的大部分事。

    宿雪眠在撒谎吗?但那完全没有必要啊!

    另外还有一个非常诡异的是,温浮白的法力远不及柳溪梦,甚至可能还不如风映泽,不然他怎么会被牧淮玩弄于鼓掌之间?这处异样温浮白一直没有声张,连柳溪梦都没有告诉。

    但是如今……恐怕牧淮已经猜出来了。他这般为所欲为的模样,定是自以为拿捏了他。

    温浮白若有所思着,牧淮捏了下他的唇珠,他吃痛,回过神来,不满地看着他。

    牧淮忽然感慨道:“你确实和他很不一样。”

    温浮白背脊发凉,三下五除二拱进被窝里,露出一双眼:“亲也亲够了,你快走。我要睡觉了。”

    “我和你一块睡?”

    “如果你想被宿雪眠捅死的话。”温浮白闭上眼,哼道。

    牧淮煞有介事地点头:“也对,我可不能英年早逝,让你当寡妇。”

    温浮白眉心一跳,把头一蒙,强迫自己装作没听见。那视线隔着被子也如有实质,令他坐立难安,呼吸困难。

    “我走了。师尊,好梦。”

    脚步声渐远,他才忍不住睁开眼,活过来似的大口喘气。他悄无声息地用手摸向花瓣,摸得一手花蜜。

    皓月当空,梨树婆娑。

    温浮白捂住滚烫的脸,羞愤欲死。

    翌日清晨,突发事故。

    听见打斗声,风映泽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慢悠悠走出来,看见眼前一幕不禁一怔。

    正与牧淮对峙的沈既明见了他,立即忿忿不平地喊道:“风映泽,此人来历不明,凭什么让他拜入清无君门下?!”

    牧淮捂着腹部伤口,不动声色地轻呵一声。

    风映泽注意到他的动作,皱了下眉,转头看沈既明,嗤之以鼻:“喂,连测试都没参加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那是因为我生病了!我今日拖着病体也要来问个明白!”沈既明死心不改。

    风映泽的目光犹如淬了剧毒的寒针,浑是浓得化不开的厌恶:“一,既然因病无法参加考试,说明你无缘拜入师尊门下。二,贸然来照月,随意殴打我师弟,这就是你们仙盟的规矩?赶紧滚。”

    沈既明怒道:“你这半妖!”

    他提剑而上就要攻打,风映泽摸向曦和,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忽然一道柔而有力的声音传来,阻止了二人。

    ——“且慢。”

    他“唰”的一声收回剑,对来人毕恭毕敬地喊了句:“阿娘。”

    风映泽松了口气,阴阳怪气道:“师娘,我还以为您儿子一点礼数都不懂呢。”

    那弱不禁风的女子捂嘴笑了笑,柔声说:“好啦好啦。明儿,去给那位小弟弟道个歉吧。”

    沈既明神情傲兀:“我不。我要跟他比试,他打不过我,又不是我的错。还有是风映泽先骂的我,我才不道歉,他应该给我道歉。”

    岁颂:“明儿。”

    她身着蓝羽袍,瞧着身子骨不大好。然而沈既明没有再偏执,没好气地对牧淮说了句“对不起”。

    牧淮没有应他,这让他怒意复苏,却被岁颂轻柔地按住了手,“明儿,来之前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不如你回去吧。”

    沈既明耷拉下脸,有些委屈。

    岁颂问风映泽:“眠眠呢?”

    “眠眠”?牧淮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宿雪眠,不由向岁颂投去目光。

    女子玉人娇小,体态轻盈,气质娴静,长相清丽。略施粉黛,头发挽髻,斜插一只流云簪花,非天人之姿却很耐看。

    谁知一旁的沈既明瞬间像护食的狗崽子,瞪他,因为刚被阿娘警告过,故而小声斥令:“不准看我阿娘!”

    牧淮无语,低头调理经脉。他倒是想走,但不想旁生事端。先受着吧。

    “不知道。可能在睡觉。”

    “睡觉?”岁颂点了点下巴,“师姐在信中说,眠眠要给新收的徒弟铸剑,让我带些铸剑的材料。他在忙这个?”

    此话一出,牧淮顿时感到俩束目光扎向自己,一束来自狂犬沈既明,一束则来自……牧淮看向风映泽,而风映泽已移开目光,随意道:“可能吧,我不知道。”

    牧淮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怎么哄人,风映泽似乎也只缺满足性欲的工具。

    “我去找他吧。”岁颂向屋里走去,忽然宿雪眠出现在门口,看她。岁颂一怔,走上前捧起他的冷脸,开心道:“眠眠呀,师姐还想着去找你呢,你就自个儿出现了。”

    宿雪眠看着她,眼眸里似乎有些波澜。

    岁颂笑若春风:“眠眠,我这次来是为了明儿的事。唉,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明儿围猎时被野兽所伤,不能参加考试,希望你通融,给他留个首席大弟子的位置。你不记得了?”

    宿雪眠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风映泽。岁颂又说:“我知道,昭明身亡,你遵循他的遗嘱,想立映泽为首席大弟子。可是师姐的话你也不能不顾啊。最起码,也要让明儿拜入你门下,二弟子,三弟子,都可以,对不对?”

    宿雪眠睫毛颤了颤,仿佛有所动摇:“……”

    女子神情凄然:“你的剑术那么好,明儿跟你学,以后定有出息。其他人,我是万万不敢放心的。眠眠,咱们那么多年的情谊,这点儿事,你……不会不同意吧?”

    风映泽原是抱臂看戏,见宿雪眠迟迟不拒绝,便开口说:“师娘,你方才说先前通知过师尊,那么师尊应了没?”

    岁颂一顿,边慢条斯理地整理头发,边柔声说:“映泽,大人的事,你做孩子的莫随意插手。”

    “哦?”风映泽挑眉,刚想反驳,宿雪眠忽然启唇,清冷的声音:“上课。”

    风映泽朝岁颂笑了笑,一把将发着呆的牧淮拉到了梨花树下坐好,隔着些距离朝岁颂和沈既明挥手:“再见嗷~”

    这该死的半妖,真是海枯石烂也改变不了的欠揍!沈既明瞪大了眼,提着剑就想给风映泽一下。

    “明儿。”岁颂叫住他,看着远处“其乐融融”的师徒三人,目光晦涩,“我们回去。”

    沈既明跟在她身后,急道:“我们就这么走了?爹要是问起来,怎么办?”

    岁颂语气平淡:“怪你淘气,私自围猎。”

    “我……我……”沈既明一时语塞,毕竟这事确实怪不得别人。

    过了一会儿他沮丧地说:“我就是生气。阿娘,您是清无君师姐,我是您儿子。风昭明是清无君师兄,风映泽是他儿子。我跟风映泽应该是平起平坐的。再说了,您还是风昭明师姐呢。

    “凭什么从小到大,清无君都不正眼看我?他待风映泽,和待我,真真是天壤之别。我心里不痛快。”

    岁颂停步,沈既明也跟着停下来,顺带着闭上嘴,乖乖等她开口。

    片刻后,沈既明听见她说:“还是不一样的。风昭明将他从火焰中救回,照顾他一切起居,犹如他的兄长、父亲。我?我不过是他非亲非故,早早远嫁的师姐。与柳溪梦都比不了,更别提与风昭明。”

    沈既明奇怪道:“风昭明与清无君交情这么好?我怎么从没听说过?阿娘,你也不常跟我说啊。”

    闻言,岁颂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突然,她若有所感,抬眼看见了石阶上方的柳溪梦。

    已经贵为天下第一宗掌门的柳溪梦穿着竹青衣,英眉星目,跟十几年前一样,似乎只要她伸出手,柳溪梦就会带着她走。

    她眨了眨眼,笑容逐渐扩大,轻声细语:“好久不见呐,师姐。”

    沈既明向她作揖:“掌门大人。”

    柳溪梦向他点了点头,然后问岁颂:“师弟同意了吗?”

    岁颂叹气,忧愁道:“师姐,你可要帮帮我。不然我回去后,不好向沈鸣谦交代。”

    “我管不住他。上次为了让他收徒,我磨破了嘴皮。”柳溪梦让沈既明先回去,沈既明看了看岁颂,在岁颂的眼神暗示下挠了挠头便走了。

    柳溪梦不由想,师妹的教育方式出了大问题。一个未来的仙盟盟主,怎么像个二傻子。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俩人走上了石阶,于月牙拱桥上停步。这座拱桥是俩人儿时夜里常来的,一轮明月在天上,一轮明月在水中。

    彼时还是无忧无虑的少女,如今柳溪梦英气飒爽,岁颂清秀佳人,修仙之人青春永驻,然而她们都知道自己确实不再年少了。

    俩人虽是同门姐妹,相差不到一岁,却因身份原因,长大后大多书信往来。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前。每一次见面,都恍若隔世,于是分外珍惜。

    白昼时分不见月,水面被旭日照得波光粼粼,忽有一尾白鱼跃出,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须臾又一头扎入水底。

    柳溪梦收回目光,对岁颂说:“这次叫你来,其实有一事相议。”

    “何事?”

    “师弟走火入魔后,产生了一个灵魂。这魂魄出现的次数不多,时间也不长,我门便没往心里去,只当是他未修成至高无情大道,有了心魔,偶尔发个疯。”

    岁颂点头。

    “可是几日前,那魂魄来找我,与我交流了数个时辰。”说到这,柳溪梦想起了那日,“宿雪眠”噙着笑来找她,温声叫她师姐。

    “我……我有点,迷惑了。鬼迷心窍的,我问她,有没有名字。他说他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温浮白。”

    柳溪梦绝望道:“师妹啊你知道我当时多震惊吗?我难以置信,我甚至觉得就是有俩个人在一具身体里。一个是我们的师弟雪眠,一个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岁颂点了点下巴,思衬道:“我们以前不是说过了吗,眠眠没什么反应,那魂魄也不作妖,我们就当作不知道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师姐莫要惊慌。”

    柳溪梦不以为然:“怎么不是大事?几日前,温浮白能与我正常交流半日,以后会不会更久?只要他出现,雪眠就会消失,若不趁早想出法子应对,有朝一日,雪眠岂不是要彻底遗失了?”

    她越说越急,看向岁颂,想让她给个主意。

    岁颂叹道:“我虽修医道,却仅从书籍中看过几个类似案例。一般来说,都没有治疗方法,更不论什么根治了。”

    “那要如何是好?!”柳溪梦凝眉,负手而立,无形中给人一种压制力。

    岁颂不禁呼吸放轻,转头看着澄澈河水,平静却暗沉的目光仿佛被浓雾笼罩的潭水,深不可测,难以捉摸。

    沉默片刻后说:“话说,师姐就这么让一个男徒弟入住照月?”

    柳溪梦正在忧愁,闻言随意道:“怎么了?”

    “眠眠和映泽都是泣涟,让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与他二人同居,不太好吧?”

    “还不是男子。牧淮才多大。”

    岁颂好言相劝:“他总会长大的。到时候再把他撵出去吗?我认为不妥。不如早把他移到其他峰。师姐认为呢?”

    柳溪梦摆手,“你别跟我说,人是映泽选的,雪眠也同意了,我无权干涉。明儿做不了雪眠的弟子,他还可以拜我。我愿意收。我剑术不敢比雪眠,但也是数一数二的。”

    “……你若收他,必授予他苍梧剑法,他再带回仙盟。不妥,不妥。”岁颂神情微敛,忧虑道。

    柳溪梦拍拍她的肩膀,说:“这不妥,那不妥。你啊,跟以前一样瞻前顾后的。无需担忧,我自有考量。都是为天下苍生服务,仙盟与苍梧多年的矛盾也该消解了。”

    岁颂半垂眼帘,神色莫辨。

    “另外,劳你多费心一体双魄之事。剩下的人不多了,我,你,雪眠,都要好好的。”

    “师姐。”岁颂轻声唤她,柳溪梦侧耳倾听。岁颂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观察着她脸上的每一处细微变化,缓慢地说:“我来苍梧,途径人间,听闻皇帝病重,恐生时无几矣。”

    柳溪梦脸色陡然苍白。满脑子都是,李景阳时日不多,她得去见他最后一面。她的心脏忽然疼得厉害,声音也颤:“我知道了。”

    ——

    宿雪眠的课依旧乏善可陈。风映泽单手托腮,打哈欠,心想:就宿雪眠的教学水平,沈既明那个蠢狗来了不得闹翻天。

    他有意无意瞟牧淮,发现这家伙竟然听得津津有味。忽然,他举手问宿雪眠:“师尊,你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宿雪眠睁开眼平视他,牧淮却是心惊肉跳的。不过,宿雪眠没有做出什么表示,而是问:“困?”

    风映泽点头,“你讲课太无聊了。”

    宿雪眠似乎歪了下头。雪衣乌发,像琉璃般浅色眼瞳,平静地立在纤长的羽睫下,透着属于冰雪的空静。

    牧淮不满地看了风映泽一眼,诚恳地对宿雪眠说:“徒儿愿意聆听。”

    “呵。”风映泽站起来,甩袖道,“那你愿意听就听吧。反正我是不乐意在这浪费时间了。”

    他气鼓鼓地回到房间,为了解气把枕头拿起来摔,可惜没有什么效果。他坐在床上,很是气愤。

    宿雪眠有什么好的。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为什么还有人犯贱去舔?

    牧淮……他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睛死盯着门口,等待有人打开。但是等了很久,等到他眼睛酸涩了,也没有等到。

    他泄气地趴在床上,气极骂道:“混蛋牧淮!”

    谁知他刚一骂出口,牧淮就出现了他眼前。牧淮听见骂声,嘴角抽搐了一下,也没什么,反而有些无奈,张口想说话又被风映泽打断。

    恶狠狠道:“变回去!”

    牧淮只好变回原身。

    男子黑眸凌厉,鼻梁英挺,像伺机而动的野狼,嘴角却带着的一点零星笑意。

    宽肩蜂腰看得风映泽不禁暗自夹紧双腿。

    牧淮走近风映泽,解释道:“他不擅长人际交往,能教课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不要……”

    “呵!”风映泽声音很大,“你倒是了解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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