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刃(2/5)
??听听,这说的是通用语吗?砂金对开拓者清奇的脑回路早有耳闻,不多纠结,直言道:“来都来了,朋友,帮我个忙。”
但眼下这些已无所谓。他早已不是应星。
柔软的白发铺满丝绸枕头,景元被不速之客压制在床上,青色的绳带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平日里遮掩的喉结。
不多时,地衡司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将军大人早在七百年就和一位短生种登记成亲了。
刃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去撩起遮挡青年右眼的白发,但景元偏头躲过,看他的视线带了点莫名的神色。
不应该褪色,不应该。
刃俯身,捏住景元的下巴,逼迫他张口,随即狠狠地吻了下去,在那唇上舔舐碾磨,着上绯色。
“何事?”
景元自然拒绝了。且不说他愿不愿意,就说这衣服倒要如何凭空变出来给他穿。
景元闭了闭眼,咽下喉中呼之欲出的呻吟:“这不正是你向我索要的代价?”
景元不甚在意,迎上刃冷凝的目光,面上仍是一贯温和的笑意,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是你要复仇的人,亦不是你所寻之人,你又何必再与我多牵连。”
星飞快地捂住她的嘴,可惜为时已晚。
??“没办法去,托匹诺康尼话事者的福,现在我信息素随时有紊乱的可能。”砂金手指还点在玻璃瓶上,将它像个不倒翁那样晃来晃去,瓶内的液体也跟着摇动,“一旦信息素暴走,光凭剩下这点隔断剂完全不够用。”
??忽然,指引他前行的韵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砂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是的,你完全忽略了手机存在的初衷——通讯。
直至天明,房内的喘息声方才止歇。
??开拓者这下听懂了,他叉起腰:“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自己去买?”
刃不喜欢景元透过他的脸去追寻另一个人的影子,他循着记忆,伸手去解景元的外衣。景元抿了抿唇,犹豫了会,却意外地没阻止。
??开拓者一进门,看到坐在沙发上抬眼望他的砂金时眉毛动都没动一下,甚至略过他急急地扫视了圈房间,仿佛在找什么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开拓者是酒店派来突击检查的服务生。
??与此同时,白色的文字挨个儿出现在他眼前,看样子是想让他回忆回忆从前。
??画面一转,视角转换。
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只需看一眼便知,就比如景元心里有人这件事。这个认知让刃更加烦躁了。
夜色渐浓,远近灯火阑珊。而锋利的瞳孔中烛火燃燃,似乎要将人吞噬灼烧。
符玄原先平静的表情丰富起来,止言又欲欲言又止,最终道:“……彳亍。”
两句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般。
??“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的心心念念之人,为何再见时,神态波澜不惊,宛如萍水初相逢,陌生极了。他忽略心中隐隐的痛楚,当时想的是,或许他的少年已然分崩离析。
??砂金上下抛了抛手中的瓶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小东西成功地引起了开拓者的注意。
??「梦中的白日梦酒店,沙发、桌椅、入梦池,都朦朦胧胧地裹挟在偏蓝的色调里,像开了怀旧滤镜似的,连冒冒失失闯进来的开拓者也不例外。
于是那点别样的心思成功引燃了怒火。
他的挚爱,虽通晓规则,心如明镜,但向来少年心性,喜意气用事,爱憎分明,又怎么可能会对“代价”坐视不管,甚至熟视无睹。
大厅里的几位一时相顾无言。
刃和景元不过才见过几面,但景元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心烦意燥,特别是在触及景元视线的时候。
??砂金被打断了也不恼,仍是笑吟吟的:“信息素隔断剂,嘛,也算是香水吧。”
??灰发的开拓者一脸警觉:“什么忙?还有我只是路过找宝箱的。”
景元有些困惑,但没深想。他方才梦见了昨晚和刃对峙的场面,那人做到后半夜还不尽兴,不知忆起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过去,硬要他再穿一次凤冠霞帔。
??「你兴冲冲地跑到大街上拉住一个商贩,正要用暴发户的语气说霸总的台词,才想起来,你刚才没等砂金把话说完,根本不知道砂金需要几瓶隔断剂。
在景元第六次闭目执棋,久久不落子后,太卜大人没忍住叹了口气:“景元,我说你啊,困就趁早歇歇,找我下棋做甚,是要我替你把白露找来么?”
??在人家的地盘上到底不能拂了主人面子。砂金耸耸肩,伸手去触碰那行文字。
??开拓者茫然地插话:“这是,香水?”
??周身的空间刹那间扭曲,不过瞬息,便变幻了模样。
??可惜,貌似没找到。因为开拓者炯炯有神的金瞳很快就失去了光芒。
景元思索半晌,偏头和符玄道:“符卿,我有一事相求。”
刃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着了魔般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唇好一会,心中有个声音在说:他的唇色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粉里透白,而应该是更为鲜艳的。
刃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猩红的瞳孔里似有冷冷烛火,像要将他的心绪照得无处遁形。
景元:?
??砂金一出手,鬼都能还阳给他推磨,更遑论肉眼凡胎的星核精。开拓者满口答应:“行吧,我去去就回。”」
??对哦,他的行李箱被没收了。开拓者想,又听砂金接着道,“信用点转你了,多余的钱你随便花。”
可现在,刃又不确定了,他望着景元,自己的心绪本就说不清道不明,遑论看透景元的想法。
??黑桃形状的玻璃瓶被放置到桌上,瓶内容物清澈透明,映出瓶身浅浅的粉色。砂金用手指点了点小瓶子,示意开拓者看清楚点:“帮我买点……”
??你掏出手机看了看卡上巨额的信用点,本着一个吃谷人应有的素养,决定发出理智的声音:“all?。”
景元摆摆手,边说边打了个哈欠:“不劳驾不劳驾。”语毕,竟是扶桌而睡。
??「“帮我个忙。”」
“我有个朋友想问下地衡司,和同一个人结两次婚算不算重婚罪?”
待景元睡醒慢悠悠地走出来,迎接他的是数道诡异的目光,包含了三分惊讶三分怜爱和四分遇人不淑的扼腕。
??好吧,收回前言,开拓者眼里根本不是茫然,而是清澈的愚蠢:“友情提示这位bate,你眼前是个oa。我可不想在家族的地盘上引起骚乱,至少现在不能。”
今日景元格外嗜睡。
陌生却熟悉的温度透过绷带传递,刃恍惚了下,兀然生出点别样的心思。
刃的脸色更冷了,手下不自觉用了点劲,温热的喉结与他的掌心贴紧几分,这下即使他的触感再怎么迟钝,也能感受到身下人喉结上下滚动时的细微动作。
?无数的忆泡构成了这片虚无的海,行走于水面上,朵朵涟漪在身后漾出一圈又一圈,佚名的文字在波纹中浮现又消失。
不反抗的举动再一次刺到了刃的神经,他道:“你为他守身如玉七百年,现在不守了吗?”他表情有点癫狂,还有点嘲弄,“七百年啊,景元,你就这么轻易地准备把自己交出去了?”
他的记忆并不完整,他忘却了大部分那个短生种的宝贵回忆,也懒得去找回。可触碰到景元的一瞬间,破碎记忆被倏地拾起,甜甜地喊他哥哥的白发少年、情动时难耐地搂住他脖颈的青年与眼前人重叠。
??“有,但在行李箱里。”
刃未能如愿,却意外地没强求,只伏在他的耳边,低低的,执拗的,一遍一遍地唤他的名字:“景元……”
??“我本来想遁地卡bug的,但万恶的空气墙限制了我的发挥。哼,这难不倒我,据我观察,走廊里挂了五幅画,每副画的内容指代一个数字,”开拓者满嘴跑火车,“我翻遍了所有的盆栽,最终在这个房间外的盆栽底下发现了一个上锁的盒子,输入密码,打开盒子,里面正是房间的门卡。”
??“你没备用的?”
三月七扳着指头算了算:“七百年前,短生种,等等,那将军他不就是寡妇……唔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除了碍事的装饰,那只绑着绷带的手迅速附上他的喉结,没使力,只虚虚地握住脆弱的命门。
两位客人如约而至,正在大厅里百无聊赖地看盆景。
三月七和他打完招呼,推着星一溜烟的跑了。
唯有这样想,他才能轻松一些。毕竟比起身体愈合时拉扯的痛苦,心中压抑的情绪更为磨人。
符玄忍住扶额的冲动,寻了张毯子给人披上,随后离开侧室,走进太卜司的大厅。
他的少年曾窝在自己怀中,踌躇满志地扬言日后定要做一名巡海游侠,自由自在,逍遥星海。又怎么会甘愿套上枷锁,于罗浮一缚七百年。
??开拓者继续追问:“隔断剂?你要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