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主人玩弄身体银丝穿阴/蒂(6/8)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陈煦安大叫了一声,随后又被浪叫代替,即便与阑瑄打斗,林落卿身下的动作依旧未停。

    见招拆招之间,林落卿贴在陈煦安耳边问:“小安儿,有人要让我停下来,你说怎么办?”

    陈煦安快速摇头:“啊……不要……不要停下来……”

    林落卿甩了个凳子到阑瑄面前,挡住他的动作,斜了他一眼,道:“听到了?别打扰我们!”

    阑瑄蹙了蹙眉,这副场景太过刺激,他的小兄弟也硬了起来,他瞧着一刻不停的两人,道:“休战也行。”

    往两人身边靠近了些,阑瑄沉声问:“小妖儿有两处洞穴,想再吃进去一根吗?”

    “呜啊……啊……”

    蓦然间听到这句话,陈煦安一愣,下一秒又被雌穴里大力的碾压肏回神,两处洞穴,真的可以吗?

    可是,那东西好大。

    阑瑄贴近他的后背,脱掉堪堪挂在手臂上的亵衣,低下头在他的脊背上落下吻痕,嘴唇在背上轻轻地琢磨,不放过任何一处。

    “呜呜……两根……呜啊可是……洞洞小……小妖儿害怕……”

    听见这熟悉的自称,阑瑄有些愉悦,低沉的笑声在陈煦安耳边响起:“不怕,肏一肏就大了。”

    林落卿不高兴,肉茎退到洞口,重重往里一碾:“小妖精!我还不够满足你吗?”

    回应他的是陈煦安更加娇媚的声音。

    掏出已经发胀的紫红色肉茎,阑瑄将它抵在菊穴口,陈煦安整个小屁股都是汁水泛滥,雌穴里溢出的淫水再和着一些菊穴里逼出来的水,将他精致的小屁股染的水光淋漓。

    紫红色肉茎如同一条游水的龙,在浅滩倒腾,全身都裹满湿滑的液体后,紫龙再也按耐不住,一声龙吟,叫嚣着就要捅进更深处。

    陈煦安的身体适应林落卿一深一浅的肏弄,如今又来一根,律动被打破,那条龙横冲直撞,强硬挤入狭窄的洞口,肉菇碾着穴口褶皱的软肉进入,几乎要将花瓣撑平。

    陈煦安双手紧紧抓着林落卿胸前的衣服,嘴里不断叫着:“啊!!不要!!”

    明明菊穴已经被鹿角撑开过一次,但那鹿角细小的眉枝又怎能跟这条粗壮的紫龙相比,阑瑄掐着陈煦安的腰,用力猛冲,磨过紧致的穴肉,总算将那大家伙送了进去。

    “呼……”陈煦安呼出一口气,两根大家伙把身体占满,身体里的异物感直冲后背,他被夹在两人中间,双腿被林落卿搂着,腰被阑瑄掐着,三人几乎贴在一起。

    “呼……”阑瑄也重重呼气,由衷感叹道:“小妖儿穴真深。”

    那小巧的菊穴竟然也将大家伙没根吞了进去,阑瑄感受着菊穴里重重的压力,那狭窄的甬道夹得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轻声哄道:“小妖儿太紧了,放松一些。”

    陈煦安放松身体,菊穴里的异物总算动弹起来,两人抽了几下就莫名配合起来,雌穴里的大家伙退出时,菊穴里的肉茎就重重捅入,然后交换循环。

    “啊啊啊!!慢一点……太快了……呜啊好酸……”

    那两根东西跟疯了似的,把他的身体当做交战的战场,两条巨龙谁也不让着谁,没等肏几下,陈煦安就颤抖着身子高潮起来。

    “啊啊啊啊……要去了……”

    陈煦安被肏的流出口水,洞穴深处的酸麻感席卷全身,他连脊背都是麻的,身体瑟缩起来,突然之间,往阑瑄怀里一仰,身前的小肉棒就精液和着尿液喷射了出来。

    淡黄和白浊一同喷出,将林落卿的衣服弄得又湿又黏,连续喷了好几下,才算将身体里的东西倒落干净。

    陈煦安睁开眼,眼尾泛起媚色,高潮的余韵在脸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两条巨龙将身体撕咬的酸麻不堪,特别是花心深处,那巨龙的脑袋还在顶撞花蕊,陈煦安整个小腹如同一摊软水,被顶出两座形状暧昧的山丘。

    巨龙咬着软肉,似乎想把它们吞吃入腹,全部拖拽出来,同时,那团软肉也绞紧巨龙,想要将他们腹中的存货通通榨干。

    林落卿还在抽插,阑瑄却止了动作,意识到被夹得快要射精,他赶忙将肉菇退到了穴口处。

    同是男人,林落卿自然知道是何原因,勾着唇掀起一个嘲弄的弧度,声音中带笑道:“呵,废物。”

    “太紧了。”两人谁也不服谁,阑瑄看他一眼,提议道:“换一下。”

    林落卿没有拒绝,提着陈煦安的身体向上,“啵”的一声,肉茎拔出,一汪蓄满的池水像缺了个口子似的泛滥成灾,暧昧地顺着股沟蜿蜒下淌。

    阑瑄的肉茎也被动拔出,那淫水不受阻挡,在尾骨处汇聚成滴,落到地上。

    抱着陈煦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方向,两条巨龙改换阵地,同时肏入,身体再一次被充实,高潮的余韵也消失殆尽,仿佛一下子恢复初始状态,被两根肉棒碾的再次浪叫起来。

    前所未有的吸力席卷林落卿的身体,那只小穴太过美好,才刚肏了几下,就将林落卿吸的缴械投降。

    浓精喷薄,狭窄的菊穴被填满,巨大的吸力还在继续,似乎要榨出他最后一点存货,几下过后,林落卿缓缓退了出来。

    灼热的气息随着巨龙的退却一起溅出,淫水和着精液涂满屁股。

    “呵。”阑瑄一声嘲笑自唇齿之间漫出,林落卿斜他一眼,果然是太紧了。

    他倒不觉得过快,毕竟在雌穴里畅游许久,将陈煦安伺候的还算畅快,阑瑄还在继续肏弄,那雌穴即便高潮过一次之后还是紧致的很,肉茎肏入时,洞口便张开,抽出时,软肉又快速合拢,即便抽插再多次,都不见松动。

    噗呲噗呲,室内弥漫着暧昧的水声与铁锈般腥咸的味道,身前的小人儿娇媚地叫着,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连口水都夹不住,配合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造就一室色情。

    “啊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小妖儿要死了……”

    阑瑄像要将他的身体捅穿,感受着熟悉的气息,曾经那些被迫说出的话此刻不停在脑子里回荡,不自觉就说出了口。

    阑瑄听的开心,林落卿却一脸气闷。

    从早上到现在,小安儿可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样讨巧的话,嫉妒!

    他走到陈煦安侧面,掰过他的脑袋亲吻嘴唇,舌头舔舐牙齿,畅通无阻深入,与那口中的软嫩交缠,满室暧昧的声音里,又加入一种“啧啧”水声。

    挑弄一会儿过后,林落卿裹了件袍子出去打水,先前洗澡时他烧了许多水,都还热着,这会儿直接就能用。

    室内只剩还在拼命交合的二人,阑瑄环视一眼,旁边是刚刚林落卿扔出来的凳子,阑瑄将陈煦安放在凳子上,自己则是像扎马步一样叉开双腿放低,然后狠狠冲刺。

    “啊啊……”陈煦安双手攀住阑瑄的胳膊,身体承受着那人大力的冲撞,那人越来越用力,又一次将子门肏开,伴随着“嘶嘶”声长吸一口气后,尽数喷了进去。

    “啊啊啊啊……又一次……好烫……”陈煦安又一次高潮了,那人却堵着雌穴不让淫水流出来,身体里吃了两个人的精液,小腹鼓的不行。

    “快出去……”他催促着。

    阑瑄呼出一口气,退了出去,他却将陈煦安的双腿也合上,不让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夹住好吗?”

    陈煦安泪眼朦胧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

    阑瑄亲吻他的嘴唇,道:“小妖儿不是说愿意给我生孩子吗,这次先夹住好吗?”

    “呜呜……”

    林落卿端着水进来,正好看见这副场景,他将水盆放在地上,三两步上前,领着阑瑄脖颈的衣服将他甩出。

    阑瑄没有防备,踉跄了一下,转头就见他家小妖儿落进了林落卿怀里。

    林落卿抱着他到水盆跟前清理,阑瑄也凑上去,菊穴里的精液很快被掏了出来,雌穴里阑瑄的精液却只掏出了一些。

    这小家伙子门闭合太快,一半精液被留在了里边,林落卿蹙眉恨了阑瑄一眼,却也没有办法。

    林落卿帮陈煦安清理身体,阑瑄则换床上的褥子,弄好后,陈煦安被放上床,两人趴在床前哄他,加上身体疲倦的很,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谢温怀从厨房取出两坛酒,递给阑瑄一坛:“聊一下吧!”

    两人坐在院子里赏天上的月亮,十六的月亮比十五也不遑多让。

    林落卿道:“听说谢温怀与他从小便认识,两人还有婚约。”

    他自然知道陈煦安是小时候跟着父亲去窑城认识的谢温怀,喝了一口酒,他问道:“你说是我们先遇到他,还是谢温怀?”

    阑瑄摇摇头:“先遇到有什么用,你不过见过两次,我也一样。”

    林落卿与阑瑄的坛子碰了一下:“所以啊,合作吧,我带着他去南境,等你过来,不出意外的话,谢温怀也会过来,二对一,至少有胜算。”

    阑瑄抬头望了望天,最后叹了口气道:“嗯。”

    骑马出了都城后,他就想明白了,谢温怀之所以不来追,便是想让陈煦安跟着林落卿去南境,一是留在都城太过危险,二是南境有他的家人。

    不出意外的话,谢温怀已经开始准备辞官事宜,阑瑄叹气的原因是,两位重臣同时辞官,若想让宫里那位同意,怕是要废些功夫了。

    13/

    八月十七,中秋宴两天后,左御史谢温怀呈回乡书于陛下,谢温怀不卑不亢,在宫中与皇帝对峙良久,最终换来陛下一诺。

    科举将近,一是谢温怀以科举为基,替朝中培养出可用人才,二是肃清朝堂,打压不利于天下稳定的势力,做好这两件事,皇帝便允谢温怀辞官回乡。

    回都城后,阑瑄命人寻来江南的佳酿,提着坛子进宫与皇帝在秋露阁赏月畅饮,自继位后,新皇忙着坐稳皇位,两人再没如此闲适的谈过心。

    屏退左右,两人坐在露台上望天。

    “元修,你可还记得小时候?”

    定安国姓为沈,新皇名沈元修,阑瑄小时候常以“元修”唤他。

    “自然,你与落卿三岁便入宫伴我,隔三差五,我们便来这秋露阁玩,你抚琴,落卿舞枪,那会儿母后还在,每次都遣人送点心来,其实是怕我们太疯,派嬷嬷来看着。”

    沈元修七岁时,皇后病逝,薨前向皇帝求了恩典,立七岁的沈元修为太子。

    二皇子生母芸妃为继后,芸妃变本加厉对付沈元修,好在先皇后母族强势,加之阑瑄与林落卿在旁出谋划策,沈元修与继后和二皇子见招拆招,一直斗到弱冠。

    三人的交情不可谓不深,特别是阑瑄与沈元修。

    阑瑄道:“你还记得,有次先皇去朝露寺朝佛,我们去寺后的山上赏桃花,山上将山下的风景一览无余,你问我以后想做什么。”

    沈元修打断他:“你说,自然是陪在朕身边,落卿走了,你再一走,朕身边就没人了,阿瑄,你是来讨兑现了吗?”

    阑瑄放下酒坛子,翻身跪地,眼眸正色:“嗯,陛下当年说,你若得了权,无论我是何选择,都当允我,阑瑄求陛下恩准,臣想辞去丞相一职,入尘世,入山间,游山玩水,替陛下去看看陛下守护的这大好河山。”

    “是为了他吗?”沈元修眼神迷离,仿佛喝醉了一般:“你知道我为何给了谢温怀令牌,允他进丞相府带人,我就是怕你丢了心,却还是如此啊。”

    阑瑄道:“陛下想要什么,臣定竭尽全力。”

    沈元修摇摇头,闭上眼睛:“朕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你为朕做了这么多,也该为自己活着了,走吧,都走吧。”

    话刚说完,他便如同睡着了一般,只剩平稳的呼吸,阑瑄跪着没动,不知在思考些什么,过来半晌后,才站起身。

    他叫来苏元,让他们把皇帝送回寝宫。

    阑瑄看着宫里的月亮,年复一年都是这个样子,他看了很多次,他要去看看别处的月亮了。

    ——

    林隆忠的军队驻守在南境的函河关,过了关便是南国,因为军队的镇守,一次又一次将南国的冒犯击退回去。

    最靠近函河关的城池是函景城,陈煦安的姐姐便是被流放到此处,只是目前还在路上。

    既已经和阑瑄谈妥,林落卿便不急着带人南下,沿途坐着马车慢行,两天后等到了林隆忠的队伍,还有一起南下的何将军。

    一行人汇合,林母挤进了陈煦安的马车里,陈煦安很不自在,林母倒是自来熟的很。

    她本出身于武将世家,从小学武,与那些娇弱的小姐不同,林家得了南下的调令后,她直接请命随夫一同南下。

    南境不缺好看的女孩子,她给林落卿相看了不少,林落卿连看都没看,后来才知道他心里有人了。

    林母倒是开明,知道他的心里人是陈国公府的小公子后,也没嚷着说不行。

    林母瞧着马车另一边这位妙人儿,只觉得哪哪都好看的很,比函景城里盛传的那位第一美人还要好看。

    林母瞧着他,眼带笑意:“你不知道,前几天卿儿得知你们南下的消息,派人探了许多次,后来得知你中途去世的消息,急得想回都城,我差点没拦住。”

    驻守边关的将军,无召不得回都城,这是定安朝开国便有的规矩。

    “如今好了,你随我们南下,卿儿的心也定了。”

    林母喋喋不休,陈煦安实在不善言辞,便道:“我坐外边去吧,陪阿卿哥哥说话。”

    话说完没等林母同意,便掀开帘子坐到了赶车的位置,另一边是林落卿在赶车,见他出来满脸都是笑意,明显就听到了刚刚的谈话,陈煦安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队伍行了几天,一行人碰到了正在修整的官兵们,便将人一起带上了,那队伍里还有陈家二房的女眷,怕落人话柄,陈煦安只能远远地看着长姐,庆幸于她还安全地活着。

    记得之前还以身体与阑瑄交换,让他护长姐安全,却没想到,如今竟能自己护着她,虽依托于林落卿,却也安心不少。

    一行人在距函景城一段距离处分道扬镳,林落卿驾马车陪陈煦安进城,他一直坐在马车里,不敢露面,进城后,官兵带着人进了城主府,马车停在城主府附近的巷子里,陈煦安在外等消息,不多时,柳家家主便入城主府将人领了出来。

    柳老爷把人安置在了一处宅院,林落卿命人给陈家长姐传了消息,陈煦安怀着忐忑的心情在河边等到了陈若珍。

    陈若珍冲上来抱住陈煦安,失声痛哭,仿佛有藏不住的悲伤和委屈:“安儿,你还好吧?父亲和淮儿还好吧?”

    陈煦安泪眼朦胧:“他们还好,我也还好,那柳家对你们如何?”

    “柳老爷给我们安排了住的地方,等稳定下来就好了,我们还好,只是你们,哪里吃的了军中的苦。”说着陈若珍又掉下泪来,二房的人作妖的很,她一路上被那些人弄得焦头烂额,硬撑着没有哭过,这会儿才柔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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