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主人玩弄身体银丝穿阴/蒂(4/8)

    猜到了,有谁做了恶还会回家等着人上门来抓啊。

    谢温怀问:“大将军可知他去了何处?”

    “不知道。”林隆忠摇头:“儿子大了,我还能随时看着他不成,老臣要回去睡觉了,两位大人慢走不送哈!”

    ……

    两人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小林将军的去处,便各回各家,分开时,阑瑄对谢温怀道:“明日钦云楼见。”

    谢温怀拱手行了个拜别礼,算是接受了阑瑄的联盟邀请。

    相较自己而言,谢温怀实打实的,是他家小妖儿的心头好,所以阑瑄选择暂时与他合作,将人救回来再说。

    ——

    虽久在南境,林落卿对朝中的形势了解颇多,将军府留在都城的探子常往林落卿手里送消息,他基本知道陈煦安与阑瑄谢温怀两人的事。

    只是不得召令不可回京,他也只能在南境远观。

    一回到将军府,他便调集五六个好手,就等宴会开始后阑瑄与谢温怀进宫时,他好去劫人。

    探子禀报谢温怀将人送去了别院,他买通别院小仆在饭菜里下了迷魂散,那四人警惕的很,根本没吃,但林落卿有两手准备,还命人放了迷烟,那四人脱力难敌,与他带去的六人打斗时,他趁乱抱走了陈煦安。

    待抢到人后,他直接带着人出了城,宴会结束后城门早已经关闭,即便他们二人查到了自己的去向,短时间也寻不过来。

    城外一处院落里,林落卿将陈煦安放到床上,那四人虽及时发现了饭菜里的迷药,却没来得及提醒,陈煦安吃了一半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刚刚在马车里,他便将昏迷的人抱在怀里好好的蹂躏了一番,小时候那次出游惊鸿一瞥,之后与阑瑄查了许久都没能查出他是哪家公子,再之后他便随着父亲去了南境。

    中秋归来,随父亲进宫赴宴,他原是极讨厌这种场合的,同一群同龄公子坐在一起也一言不发。

    喝了几杯别人敬的酒之后,就想找个地方去躲清净,往左边一瞥,透过那群公子错乱的身影,他看见了坐在另一头的陈煦安。

    他长大了些,小时候匆匆一瞥,脸上还有些肉嘟嘟的,如今已经抽条了,虽还是圆润的脸,却没有了肉感,同他一样一个人坐着,浑身上下的气质干净又通透。

    林落卿端着酒杯过去,在他旁边弯下腰:“你是哪家的公子?怎么一个人坐着?”

    陈煦安侧头瞧了一眼,然后站起身拜礼:“我祖父是陈国公陈礼齐,见过小将军。”

    虽然林落卿还没有正式的官职,但大家都叫他一声小将军,刚刚陈大将军带着拜会陛下时,众人都看见了,所以陈煦安认得。

    “我叫林落卿,你叫什么?”

    “陈煦安。”

    “那我叫你小安儿,你叫我阿卿哥哥?”林落卿高兴地道。

    陈煦安:……

    初次见面,未免过于亲密了。

    林落卿说完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了,在军中待的太久,身边都是些大老粗,说两句便能勾肩搭背,自己养成了习惯,再加上他兴奋于两人的偶遇,这一下子竟跳脱了。

    两人喝了几杯酒,陈煦安对南境的事儿很感兴趣,林落卿同他讲了许多,道别时还说之后去国公府拜会。

    谁料第二日就被陛下抓了壮丁派去查案,他与阑瑄查了许多天,一直忙到了回南境的时候。

    当时走的很急,林落卿只能差人送了信和一只玉佩过去,信中写满道歉之词。

    10/

    陈煦安被放在床上,刚刚在马车上时,林落卿将他抱在怀里亲了半天,头发都弄得乱乱的。

    此时发髻被拆开后,陈煦安墨色的青丝就铺了满床,眼眸浅浅地闭着,细细看来眼皮有些轻微打颤,刚刚被亲的有些呼吸不上,所以脸色很是潮红,就连纤细的脖子与锁骨也是,白皙的皮肤上浅浅的透了一层粉。

    他此时还睡着,脑子里却有意识,刚刚在马车上被堵着嘴唇亲吻时,他的意识便回了一些,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男人坐在床边细细欣赏陈煦安如谪仙一般的面容,小时候匆匆一瞥,这张脸就落入他的心里再也忘不掉。

    十五岁的中秋宴上再相遇,他跟他讲那些军中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少年眼里一片期待,就像望着天等待雨水的兰草,听到有趣的地方时,偶尔巧笑,笑靥如花。

    手指滑过他纤瘦的脸颊,林落卿细细描摹陈煦安的眉眼,他太想将人占有,永远留在身边,念了这么多年的人,总算是得到了。

    慢条斯理地脱下他的衣服,甚至连底裤都脱掉,如同柳枝一般柔韧的身体展露在林落卿眼前,一只宽大的手掌在陈煦安身上作弄,惹得他的皮肤有些发痒。

    陈煦安睁不开眼也说不了话,温热的触感落在他身体的每一处,弄得他全身发痒,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人的手掌已经掰开他的双腿落在了腿根处的雌穴上,细长的手指探入,脑子里挣扎了半天,他才艰难地发出了一声“唔”。

    无意识的喘息让身体里作弄的手指更加兴奋,林落卿常年拿枪,手指上的茧子又粗又硬,他又抠又挖,粗粝的皮肤滑过软嫩的肉壁,惹得陈煦安身体一阵颤栗。

    已经入过两根大家伙的雌穴包容度很高,但依旧紧实,竟能够贴着手指裹住,内壁如同柔软的棉花,软肉被手指顶弄成各种形状,手指扫过肉壁的酥麻感在身体里传遍,惹得陈煦安又无意识叫了好几声:“唔唔……”

    雌穴在他手里如同一个玩具,将他的小穴儿玩的水光淋漓后,那人又瞧上了他穴前那根精巧的小物件,那是阑瑄和谢温怀都没有玩过的东西,林落卿将它整个包裹在手里。

    之前没试过这样,陈煦安竟不知,这东西被玩弄起来,竟也如此爽,在林落卿的手底下,他的阳根逐渐硬挺起来,他总算知道那嬷嬷为什么将这东西堵住,失了玉藕的小孔,他连水儿也忍不住。

    刚刚雌穴已经被林落卿玩透,身体正性欲大发,加上半昏迷,他的身体一点防备都没有,阳根被揉了没几下,就噗噗地射出白水来。

    那人语气里擒着笑意:“真快,这根小东西可真好伺候。”

    手指在阴蒂上揉了揉,将粉红色的阴蒂揉成各种形状,轻轻一揪,就惹出一股水来,陈煦安听见那人似乎低低的笑了一声,他欲哭不能。

    这人怎么这么坏,明知道他想要的紧,却还在逗弄,若他能说话,此时怕是要叫翻了,他渴望那人快点将手指伸进来,在他发骚的小穴里狠狠搅弄。

    不知是不是心里的碎碎念起了作用,那人下一刻就两三根手指一起伸了进来,穴口被撑成诱人的椭圆形,包裹着手指根部。

    好爽……

    再动一动……

    也不知是不是身体被调教过的原因,即便自己使不上力气,但在那人想要再次退出时,竟然紧紧地夹住了。

    他又听见了那人的笑声,还有一句话:“真灵巧,竟然嘬着我的手指不愿意放开。”

    忽略话语里的逗弄,陈煦安竟然觉得声音有几分熟悉。

    “你…是…谁……?”陈煦安的声音断断续续,半天才能说出一个字,但好歹能说话了。

    那个声音道:“我是你未来的相公。”

    不是,陈煦安在心里摇摇头,温怀哥哥才是他的相公,现在是,未来也是。

    可是自己好浪荡,在回到温怀哥哥身边之后,竟然还接受另一个人玩弄他的小穴,身体还兴奋的很。

    “好想肏你。”那个声音说。

    呜呜,他也好想被肏,小穴被玩的敏感极了,汁液顺着股沟流入臀缝,每一处触感都被放大,变得清晰无比。

    不要,不要再这样似有若无的滑过,再放进去一些,再深一点,真的好痒。

    那个人最终没有,只是三根手指玩的越发狠,似乎要将他小穴里的一汪源源不绝的清泉榨个干净,屁股下的褥子已经湿了好大一块,凉凉的粘着臀上的肉。

    “啊啊啊……”三根手指在小穴里作弄时,那人还不忘记他柔软的阴蒂,大拇指猛力揉搓,直接将他弄到了高潮。

    一股汁水不受身体的控制,猛的喷出,陈煦安急促的呼吸终于平稳,本以为自己能够冲破束缚醒过来,却是最终也没醒。

    再次睡去之前,他听见那人叹了口气。

    “等你醒着时再说,我想听你叫我阿卿哥哥。”

    阿卿哥哥?原来是他。

    中秋宴上,那个同他讲了许多趣事的小将军,本来约定好之后来府上玩,却一次都没有来过,临走时只留下了一封信和一个玉佩。

    玉佩他已经弄丢了,大概是抄家时一起充了公,但他还记得那人同他讲故事时肆意的样子,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陈煦安便听见了屋外的鸡鸣声,眼皮颤动几下,然后睁开,一扭头就看见旁边神色如墨看着他的男人。

    两人同盖一床被子,那人侧着身,他能感觉到那人的手搭在他的腰上,长着厚茧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摩擦他腰上的软肉,另一只手撑着脑袋,这个姿势明明风流的很,眼睛里却满是陈煦安看不懂的深情。

    不过是中秋宴上见过一次,虽聊的兴起,却算不得熟络。

    他不懂,这人怎么这种眼神看着他,像在看枕边的爱人,期待他的醒来,期待他睁开眼睛立刻看见自己。

    明明自己占理,可眼神对上时,陈煦安怯了场,颤了颤眼皮就立刻将头扭回来,从耳根起开始发烫,顿时红了整张脸。

    “小将军……”陈煦安颤着声音道。

    “小将军?”林落卿哼笑一声,不满意他的称呼:“以前叫我什么?”

    “阿卿哥哥……”

    林落卿这下满意了,掰过他的脑袋在嘴唇处贴上一吻,说道:“跟我回南境吧。”

    他将缘由细细数来,不想给陈煦安拒绝的理由:“你的父亲和哥哥在充军路上,不日就会抵达军中,你的姐姐还在流放路上,咱们过去也许能够遇见,我陪你一路保护她进城,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陈煦安沉默了。

    这个提议,他确实拒绝不了。

    如今都城中熟悉的人,只有温怀哥哥,说到底自己为戴罪之身,即便假死削了户籍,可日若是被发现,天子脚下,必然会给温怀哥哥带来麻烦。

    南境则不一样,天高皇帝远,还有自己的亲人在,林落卿为小将军,在军中有话语权,即便自己想见父兄,他也能够帮自己打点一二。

    而且,温怀哥哥值得一个配得上他的人,如今的自己,早已不配。

    “好。”陈煦安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我留一封信,你帮我带给御史大人可以吗?”

    “好,待你写完我让人送去。”林落卿道:“先起床洗漱,待会儿有人送早饭,吃完后我们骑马赶路。”

    ……

    吃完早饭后,林落卿给他留了些时间写信,上次在丞相府写的那封信他早已经烧掉,这封信的内容与那封差不多。

    他不希望谢温怀再为自己的事情伤神,他官拜一品又如此年轻,未来必然是一片光明,自己不过是一颗绊脚石。

    陈煦安在信里说明了自己的决然,还道,国公府的婚书早已经毁掉,只需谢温怀也将那聘书一把火烧了,他们便再无瓜葛。

    落下最后一个字时,陈煦安已是双眼通红,阖上眼皮,他最终将眼泪憋了回去。

    林落卿接信后交给隔壁院子里的小儿子,又给了他五两银后嘱咐道:“两个时辰后你进城将信送到御史府,不可有误。”

    ……

    将信交给林落卿后,陈煦安就坐在院子里发呆,等林落卿抱着一个包裹回来时,他的眼睛才重新聚了焦。

    “落卿哥哥。”

    “书信交给了隔壁的小儿子,他父亲以前是我父亲的手下,受了伤才解甲归田,值得信任。”

    陈煦安笑了一下道:“多谢。”

    林落卿见他失落的样子,安慰道:“我知你舍不得,但你留在都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我不会放手。”

    “没有。”陈煦安摇头:“我更想去姐姐和父兄身边。”

    林落卿取出一个盒子递给陈煦安:“送给你,许久以前便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陈煦安打开雕花木盒子,黄色的绒布上面放了一个树枝一样的东西,陈煦安在国公府长大,见过不少好东西,一眼便瞧出来这是整株鹿茸的形状。

    但见多了四时坊那些小物件儿后,他几乎无师自通,一下子就猜出了这东西是干什么的,顿时神情变得不可言喻,抿了抿唇,抬头瞧了一眼林落卿。

    11/

    这东西确实是用鹿茸做成的,只长了角干与眉枝的粗壮鹿茸,取下来后用特殊方法阴干,便保留了鹿茸的柔性,再裹上两层绸步,便是一个极好用的东西。

    “可喜欢?”林落卿问。

    陈煦安说不出来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一句“喜欢”。

    “这鹿是我在南境入山时无意间寻到的,被虎兽狩猎后只剩两只鹿角,我见它样式不错,便收了回来。”

    搂住陈煦安,林落卿将他抱回房里,三两下扒了裤子就将那东西抵在了双穴之上,蓦然间双腿被扒开,陈煦安只觉得一阵凉意侵袭,整个人缩进了林落卿怀里。

    那鹿角主枝粗壮,旁边的眉枝略细略短,捏起来表面柔软,内里硬挺,粗壮的顶端抵在雌穴的穴口。

    林落卿将他轻轻摔在床上,搂着陈煦安的腰翻了个身让他跪着,陈煦安屁股上挨了一掌后,发出“呜呜呜”的呜咽声。

    林落卿在他身后,手里捏着鹿角,粗壮如蘑菇的顶部在雌穴口戳弄几下,淅淅沥沥的淫水就泌了出来。

    顶端挤开富有张力的洞穴,淫水沾在丝绸上,林落卿有意让它整个沾湿,就连旁边略细小的眉枝都被淫水浸的滑腻腻。

    “啊……!!阿卿哥哥……不要!!”

    雌穴与菊穴一同被塞入,陈煦安叫出声来,菊穴从未这样入过东西,虽然这才是阴阳人的正确玩法,但就连四时坊的嬷嬷调教时,也没有动过后面的菊穴。

    幸好鹿角的另一枝不是太过粗壮,未经开发的菊穴也不至于疼痛,但两处甬道一同被占据,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陈煦安有些不能自已。

    “等我肏你时再叫。”林落卿在鹿角后面的角座上拍了一下,令陈煦安的身体又是一抖。

    林落卿替他穿好裤子,又整理好衣服后,抱着他出院落。

    不动还好,现下这一动,那两枝鹿角在身体里乱撞,偏偏长度不够,顶端才堪堪能从花蕊上擦过,只能在壁肉上横冲直撞,即便如此,也爽的陈煦安整个身子都绷住了。

    一匹枣红马被牵在院子门口,抱着陈煦安出了院门,林落卿将他甩上马背,穴道里的鹿角被马背一顶,便在花心上浅浅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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