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主人玩弄身体银丝穿阴/蒂(1/8)

    04/

    雕花的床顶在他眼里是一片模糊,陈煦安调整一下呼吸对阑瑄道:“主家先回房歇息吧,奴缓一会儿就去处理身体,这等淫秽之物怕是会污了主家的眼睛。”

    阑瑄被这话气了一下,转而笑了:“只清理自己?你是我的性奴,自然也要伺候我更衣洗漱。”

    歇了一会儿,腿部放松了些,多少有了力气,听见这话,陈煦安挣扎着起身:“是,奴这会儿便伺候主人清理身体。”

    “行了。”阑瑄打断他:“歇着吧,这会儿不许清理,将元阳吸收了,若是怀了孩子,那便是你的运气。”

    啊???

    陈煦安失焦的眼睛顿时凝了神,扭头看着阑瑄他怎么不知道阴阳人会如同女性一般怀孕,家里人不曾告诉过他,早上嬷嬷教他时也不曾说过。

    他震惊片刻,一下没了主意。

    见他的反应,阑瑄皱了眉头,生气地捏住他的下巴,指节用力到有些泛白,怒声问道:“不想怀我的孩子?那你便去好好清理吧!”

    提着下巴一把将陈煦安摔回床上,三两下穿好衣服,阑瑄没有给他半个眼神,转身便出了房间。

    陈煦安愣了半晌,扯过被子卷在身上,愣神一会儿后,闭上眼睛滑出一滴泪。

    ……

    从陈煦安房间出去后,阑瑄直接去了书房,侍女端来刚泡好的茶叶,阑瑄端起来想喝一口压一压怒气,但想到那小家伙刚刚的样子,没忍住一杯茶摔了出去。

    婢女赶忙跪下求饶:“大人,这茶是刚刚泡好的,许是有些烫不合大人的胃口,请饶恕奴婢,奴婢重新去给大人泡茶。”

    看着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仆人,阑瑄莫名觉得厌烦,道:“没事,你先出去。”

    婢女退下时阑瑄又道:“等等,吩咐厨房做碗甜汤,给白兰院送去。”

    白兰院便是陈煦安的住处,跟阑瑄的幽兰院很近,中间隔了一小片花园。

    “是。”婢女答。

    想了想还是不行,又叫住婢女:“算了,别送了,跟晚膳一起。”

    明明被肏的那么爽,还不愿意怀自己的孩子,真是岂有此理!

    静不下心时,阑瑄便爱画兰花,画的好的便收在书架上,不好的便扔了。

    陈煦安端着茶水进去时,书桌旁边就扔了三张废弃的宣纸,上面水墨兰花颇有意境。

    听见开门的声音,阑瑄头也没抬,只当是婢女重新泡了茶进来,等陈煦安走到跟前时,才发觉是他。

    “来做什么?”阑瑄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接着作画。

    陈煦安将托盘放在桌上,端起茶杯献给阑瑄:“大人喝茶,我听荷菡说您摔了茶杯,奴自知犯错惹大人发怒,特泡了茶水前来请罪。”

    阑瑄接过茶叶,喝了一口便放回托盘里,托盘里还放了别的东西,是那会儿阑瑄带去陈煦安房里的小玩意儿,一根银针和一根长长的银丝,以及几片绿色的叶子,经过几个时辰,已经有些失了活性。

    除此之外,陈煦安还将嬷嬷早上留下的药油带了过来。

    陈煦安没有穿内搭,只在亵衣外边套了一件厚实的外袍,裹在身上还算严实。

    将外袍脱了一半,解开洁白的亵衣,陈煦安跪在阑瑄旁边,双手呈上药瓶。

    “嬷嬷说,这药油需天天擦拭,配以按摩效果最好,奴……想让大人帮我。”

    他的声音如同刚淬过了泪,娇柔的好奇大雨过后屋檐上淅淅沥沥落下的雨水,听的人莫名惋惜,牵起了阑瑄的心思。

    将陈煦安往怀里一拖,他接过药油,倒了一些在手心,搓了搓就捏住了他的两只洁白的奶子。

    “啊……”

    即使只是奶子被捏住,陈煦安的身体也不自觉颤了一下,随着动作立刻呻吟出来,乳孔里的两颗小珍珠用力地顶着柔软无比的嫩肉,奇异的痛痒从乳峰传遍全身。

    陈煦安挺着身子迎合,把奶子整个送进阑瑄手里。

    阑瑄手里的奶子仿佛两只富有弹力的球,充满韧劲,即便还不丰满,揉捏起来也手感十足,乳珠里两颗小珍珠随着他的动作打起转儿来。

    小珍珠不一会儿就裹满了药油,药油就从细小的乳孔里渗透到更深处。

    大概是从小养在院里不常外出的原因,陈煦安的皮肤偏白,就像白雪一样,身材也匀称,没有过多脂肪,也没有肌肉,捏起来手感好极了。

    见阑瑄这会儿情绪不错,陈煦安解释道:“小妖儿并非……不愿意替主人生孩子,只是,奴虽从小是阴阳人,却从未听过别人说过,奴这类的人也能生孩子,故听见那话时征愣住了,奴……愿意的。”

    不愿意又能如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还不如迎合着阑瑄的意思,还能为自己讨个好待遇。

    “知道了。”

    这番真情陈词之后,阑瑄虽面上不动声色,但从他散发的气息能够觉察出,他被取悦到了。

    手上的动作也柔和了些。

    欺负完奶子,阑瑄的手掌一路向下,脱去亵裤盖在了陈煦安依旧发红的雌穴上。

    刚刚将他肏的高潮里好几次,这会儿阴蒂已经软了下去,像刚打开的贝壳,能将里头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阑瑄用两根手指将两片阴蒂夹起来用力扯长,又狠狠按进去,听着怀里的人儿发出好听的哼唧,他也跟着笑了笑。

    “刚要完又忍不住了?”阑瑄故意问。

    陈煦安咬着牙摇头:“没有……奴是为主人生的,主人想怎样就怎样,无需在意奴,无论主人是用手指玩弄或者肏进去,奴都喜欢。”

    这话不好听,听起来就像在怨他似的,阑瑄一掌抽在阴穴上。

    “啊……!!不要!!”好疼!!

    这一巴掌用了力气,比阳根抽穴时还要痛,直接将穴里包裹着的白色浓稠汁液抽地喷了出来。

    “啊啊啊……奴错了!!呜呜呜……”

    这都夹不紧,大概又要被惩罚了吧,会抽的更狠吗,陈煦安泪眼朦胧地想。

    阑瑄的态度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语气反而有点高兴:“还算听话,精液还夹在里面。”

    刚刚被抽出来的浓稠液体就是阑瑄射进去的精液,陈煦安一直夹着没有处理,他知道,若是私自处理了,这位丞相大人就不止是把他摔在床上离开这么简单了。

    “嗯……奴喜欢……喜欢主人的精液……奴想要吃掉它们……”

    断断续续的话取悦到了阑瑄,他的食指插进堵满水的淫穴里,搅了两下之后再抽出来,水光淋漓。

    下一秒,沾满液体的手指就塞进了陈煦安嘴里:“小妖儿既然如此喜欢,我自然要满足,下次就让小妖儿帮我咬出来好不好?”

    “好……”声音闷闷的,樱桃小口被阑瑄的手指堵住,陈煦安配合地用嘴吮吸套弄,将手指上的精液通通舔入腹中。

    吞食完毕后,陈煦安依然含着他的手指不愿意放开,阑瑄道:“小妖儿不放开我的手,我怎么再替小妖儿玩弄流水的阴穴呢?可不能如此贪心哦!”

    陈煦安立刻放开,抓着他的手就塞到了双腿之间那潺潺流水的洞府,双腿分的很开,雌穴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从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将两人屁股底下的毯子打湿一大片。

    手指顺着水道插进去,食指在甬道里搅动、抽插,大拇指按压在阴蒂上又磨又揉,将那小樱桃又揉的饱满起来,果然是性欲极强的阴阳人,陈煦安又动情了。

    半天后,阑瑄道:“我的错,不该将小妖儿又挑起性欲,这样还怎么穿银丝啊?”

    才怪,嘴上假意说着是他的错,其实语气里含着十足十的调笑,明明是极爱看陈煦安这个样子。

    陈煦安的声音颤颤巍巍:“小妖儿……可以!小妖儿忍得住!”

    阑瑄:“就知道我的小妖儿最棒了!”

    那银丝其实就是阴蒂环的升级版,银丝较细,没那么疼,比粗环好多了。

    而且阑瑄还准备了麻叶,这东西捣了汁涂在皮肤上,那一块就会麻痹疼痛,减少痛苦,女子打耳洞时偶尔会用到它。

    麻叶汁水涂到阴蒂上时,雌穴果然很快麻痹起来,就连刚才的高涨的情欲也消退了下去。

    银针带着银丝从一侧阴蒂上穿过,又从另一侧穿出来,银丝倒不算太细,不至于扯伤软肉,穿好之后,阑瑄将两片阴蒂绑住,还打了一个结。

    阑瑄拉这银丝打成的结扯了一下,道:“下次出门时,就在银丝上面穿一根绳子,另一头绑着玉佩挂在腰上,若你不听话,让别人迷了眼睛,我就扯玉佩。”

    陈煦安讨好道:“小妖儿只听主人的话,不会瞧别人。”

    麻叶的效果还没过去,阑瑄不急于玩弄他的阴蒂,而是将他的屁股抬起来,开始舔弄另一处小穴。

    作为性奴,陈煦安知道迟早会到这一步,便不反抗,主动跪在毯子上塌着腰迎合。

    四时坊里更多的是普通男倌,若要讨得那些官人们欢心,自然就得用到这里。

    本就是漫不经心地挑逗,阑瑄索性一边拿着文书翻看,一边将指尖戳进菊穴,才刚放进去短短一截,书房外边就传来声音。

    是云星,丞相身边的亲卫。

    云星站在门外禀告:“大人,左御史大人来了,我让婢女将人带到了前厅。”

    书房满是旖旎的味道,不适合见客,加之他与左御史谢温怀算不得熟络,便吩咐道:“带到偏厅,备好茶水,我等下过去。”

    偏厅指的是书房旁边的侧厅,因书房里文书较多,除了十分相熟的同僚外,阑瑄通常都在侧厅见客。

    门外,云星得了吩咐,道了“是”就离开了。

    “小妖儿回去吧。”阑瑄将手指抽出,对陈煦安道。

    陈煦安支起身子跪直,捡起自己的外袍帮阑瑄擦了擦手指,回道:“是。”

    阑瑄从书桌后面起身,嘱咐道:“走后边。”

    陈煦安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眼神在空中对上,陈煦安立刻低下头,又答了句:“是。”

    05/

    回到房中,陈煦安脱了外袍躺在床上,麻叶的效果逐渐过去,阴蒂上逐渐开始疼痛起来。

    这种打耳洞的方法未能广为流传正因如此,麻叶麻痹了皮肤,银针穿过时不会疼痛,等麻叶效果过去之后,反应在身体上细密又绵长的疼痛会更加磨人。

    门外传来婢女敲门的声音。

    陈煦安问道:“什么事?”

    婢女答:“大人差遣奴婢送来一套睡衣给公子,还有一瓶药膏,大人说公子知晓这是做什么的。”

    陈煦安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进来吧。”

    婢女将睡衣和药膏连同托盘放在桌上便出去了,陈煦翻开被子起身,从桌上拿起那瓶药膏打开闻了闻,猜到了,是涂抹阴蒂的。

    国公府之前的产业里有药坊,不坐诊,只卖药,由他一母同胞的姐姐管理,他便熟悉了一些药材的味道。

    这瓶药膏里,有一味伤药的气味很明显,用来消肿止痛的,涂抹在皮肤上略带清凉的感觉。

    陈煦安涂抹了一点药膏后,又接着躺下,把身体摊成一个“大”字,细密的疼痛逐渐被清凉替代。

    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此刻精神放松,他不自觉就睡了过去。

    ……

    另一边,左御史在侧厅等丞相大人。

    婢女呈上茶水,云御史坐在凳子上,云星在则在厅下站着回话:“御史大人,丞相大人马上便来,请您稍等。”

    话刚说完,阑瑄便从门口进来了,谢温怀起身,双方相互拜礼。

    “御史大人。”

    “丞相大人。”

    两人同属皇帝身边的高官,先帝还在时,因一次科举舞弊案牵出无数大马,皇帝身边三位大臣通通洗牌,正是那时,阑瑄晋升到了丞相的位置。

    科举舞弊案的受害者便是谢温怀,得知自己试卷被换,名额被抢占后,他各方周旋自救,以一己之力将皇帝身边三位高官通通拉进了浑水,谁也没能逃脱。

    也因此,被先皇“慧眼识珠”,坐上了左御史的位置。

    谢温怀老家在江南一带的窑城,一路从乡试到殿试考进了都城,与阑瑄年龄相仿,年轻的很。

    不仅先皇赏识他的能力,太子也一直想把他拉到身边,作为二皇子一派,谢温怀的下场本应该与其他人一样处死或流放,但太子即位后,实在舍不得这个人才,便留下了他的性命,甚至官位都没削。

    “谢大人有何贵干?”阑瑄喝了口茶问道。

    谢温怀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说话时声音冷冷的:“丞相大人,温怀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大人能够答应。”

    阑瑄挑眉:“谢大人先说来我听听。”

    谢温怀问道:“不知前国公府的小公子,是否在丞相大人府上?”

    阑瑄笑了一声:“你既已确定,还如此问做甚?”

    谢温怀确实得了确切消息才来的丞相府,他昨日遣了人去寻南下充军的队伍,却被告知陈煦安已死,那些人拒不告诉乱葬岗的位置,谢温怀便知此事有蹊跷。

    命人沿路打听,得知丞相的人也曾去过,便确定了是阑瑄带走了陈煦安,他此来就是要人的。

    “臣虽不知丞相大人掳了煦安来做甚,但温怀愿以黄金万两换取,还望丞相大人将人还给我。”

    阑瑄喝了一口茶,好笑道:“还?御史大人这意思是,他是你家的?”

    “臣自小与煦安便有婚约,还曾下过聘书,怕传出去对煦安名声不好,便没有宣扬。”

    边说,谢温怀边取出一个红色的册子递给阑瑄。

    听闻这话,又看见那半空中的红色婚册,阑瑄眸色倏然一深,不过转瞬恢复正常。

    他没有怀疑谢温怀这话的真假性,两家公子定亲这事儿,定安国有先例,只是不可宣扬,即便是高官家的公子,成亲仪式也只能偷偷办。

    阑瑄将聘书推回去,略带抱歉地笑了一下,道:“御史大人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这府上可没有叫陈煦安的人,大人估计是消息有误,还请去别处找找吧!阑瑄也会帮大人留意着,若是有了消息,会差人告诉大人,毕竟,阑瑄对大人的万两黄金可是很感兴趣。”

    听了这话,谢温怀皱了眉头。

    因为他没有猜到阑瑄掳了陈煦安来府上,到底是什么目的,陈国公府如今已是树倒猢狲散,唯一的可能便是,阑瑄贪图美色。

    谢温怀道:“丞相大人若执意如此,那温怀就只有去向陛下请旨了。”

    “谢大人请便。”阑瑄做了个动作“请”的动作,向门外喊道:“云星,送客!”

    ——

    送走了谢温怀后,阑瑄来了白兰院,陈煦安睡的正香,睡梦中感觉到一阵痛,醒过来后发现竟然是阑瑄在玩他的胸脯。

    说是玩,不如用虐待形容更合适,拉着他的奶珠扯的老长,又捏着珍珠大力往下一按,疼的陈煦安连连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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