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主动还债被哥哥抱在怀里后入了(3/8)

    中午去食堂时也不敢走太快,怕走太快就会变形。

    吃完晚饭雷打不动的补习。

    “今天的补习任务,先把这些题做了,错了我会提醒你。”

    姜储言再一次伸手把他抱在怀里,姜储言立刻拒绝:“不行!怎么今天还来?”

    天天这样谁受得了,不在高频中灭亡,也要在高频中腿残。

    “我知道,小言儿这么信不过我?”祁郁挑眉问。

    “……”姜储言沉默了,行吧,目前还是有信任在的。

    但在祁郁把他裤子脱掉的时候,这份信任还是崩塌了,姜储言死死扒住身上的小毯子,委屈地回头看祁郁。

    祁郁避重就轻:“快做题,再磨蹭要没时间了。”每天的工程的定量的,学完才能休息,但睡觉不能拖到十二点之后,中间就挤不出时间来做其他的事。

    所以学习要争分夺秒,一秒都不能浪费。

    姜储言做题时,祁郁就用手指玩他的后穴,像在爱抚喜欢的玩具,祁郁太爱这朵小菊花了。

    手指细致温柔地抚摸过花瓣,小菊花有些害羞,总是忍不住想要藏住,他才不管,轻柔地拨开花瓣,研磨花蕊,直至蜜液流出,染湿了整朵花枝。

    修长的手指在花口上进进出出,榨取蜜汁,搅的他心里痒痒的,姜储言终于忍不住了,不满地驳斥:“你这样我怎么做题啊?”

    祁郁巧言善辩:“这是专注度练习项目,你得在周围有干扰的情况下也学会投入题目。”

    他才不信呢!

    这人就是个大尾巴狼,看着温柔,实际上总是逗他、骗他。

    “你这是‘周围’吗,你这分明开大都开到脸上!”他刻意咬重“周围”两个人,谴责祁郁。

    “这都不行啊?”祁郁笑着反问,然后更加过分:“那这样你岂不是要恼死我了?”

    后穴已经是晶莹红润、潺潺流水,说话时,祁郁就“咕啾”一下,就把自己的阴茎挤进去。

    “啊~”姜储言没有任何防备,情不自禁叫了出来,接着立刻紧闭嘴唇。

    太过分了!他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就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那种欺负。

    “你……不动吗?”这人插进来后半天没有动作,姜储言忍不住问。

    这人昨天晚上恨不得把自己捅穿,没有一刻停歇的,这会儿把阴茎放进来之后又一动不动。

    “想要?”祁郁笑着问。

    “才没有!”姜储言反驳,他只是觉得流程不对,都做好得先大干一场才能继续学习的心里准备了。

    “快做题。”祁郁催促他。

    姜储言深呼吸一口,忽略掉后穴里撑到爆的感受,重新投入题目,有一道题中间算错了一步,才刚写了一个数字,后面就被重重地顶了一下。

    姜储言双手用力地按在桌子上,这才稳定住身体,然后不解:“嗯?”

    “做错了。”祁郁解释。

    姜储言:“………………”

    哦,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个用意。

    姜储言小小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做人不了一点。

    ——

    就这样,姜储言几乎每天下午放学后都直接去祁郁家补习。

    祁郁大四,已经不存在开不开学和上不上课了,大四已经不上专业课了,主要是为毕业做准备,不过祁郁更忙一些,毕竟他是早早就被教授预订好了的。

    祁郁的大学离菡萏园和姜储言的高中都不远,所以承包了送姜储言上学的任务。

    至于放学,倒不是每天都能接,也会碰见祁郁有事的时候。他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姜储言一套,放学后他自己就能回去。

    保姆每天按时准备晚餐,若是祁郁没能按时回来,他就自己吃完,然后学习。

    明明他也挺忙的,但姜储言还是觉得他太闲了,

    因为这人的玩法层出不穷,操作总是让姜储言目瞪口呆,甚至还开发了一些小工具。

    “小兔子专属”衣橱里的东西也越来越丰富,每次姜储言换衣服时都脸色一红,因为那些小玩具全都放在里边,一看见就让他想起那些场景。

    在这样的“小情趣”之中,姜储言的成绩提了不少。

    姜父是大学教授,自己也带研究生,平时比较忙,姜母搞是艺术的,有时候办展要全国飞,两人都比较忙。

    至于姜储年,他也大四,做了个自己的自媒体号,小有粉丝。

    他偶尔会到祁郁家蹭饭,然后一定要等着姜储言补习完把他一起带回去,因为他发现了,他这位发小总是故意扣着小言不想让他回家。

    抢弟弟的心思越发明显,再这样下去这个“外人”都要比亲哥哥还亲了。

    他可不能让祁郁得逞。

    有姜储年在的时候,两人就默契的守好规矩。

    当然,上床也不是天天都要的,两人偶尔的做爱就像是学习之余的一种解放,都默契的把它当放松的手段。

    也开发出不少新姿势。

    每一种新的尝试都会让姜储言脸红一阵,又被祁郁正经辞色地盖过。

    姜储言有时候真很疑惑,这人怎么可以把这样的事情做的如此理所当然。

    就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

    寒假的时候,两家相约去海南跨的年,祁郁的父母也一起。

    这几天完全抛开学习,没有正当理由“私会”,加上姜储年日日粘着弟弟,两人没有多少独处时间。

    某天早上,趁着姜储年还在睡觉,祁郁带着姜储言撇下他溜了出去。

    祁郁提前租好了船,两人出海之后才跟长辈发了消息,某位弟宝男跟不过来,他还传达了假消息,说两人要在海上看看风景。

    而实际上的目的地是一座岛,一上岛,根本不管看风景的事,祁郁带着姜储言到酒店开了房间,洗澡时他就把小兔子按在了洗漱台上。

    好几天在两家长辈以及姜储年的眼皮子底下不得自由,这一下是做了个天昏地暗,结束时姜储言累的昏昏欲睡,床单没了一块能睡觉的地方。

    浅浅地补了觉之后,两人索性在岛上玩了玩,到下午才回去。

    祁家的生意忙得很,加上队伍里有个高三生,一行人总共也只在海南待了十天。

    下半学期的学业更加紧张,姜储言每天都累哄哄的,两人做的频率减少了些,多数时候是祁郁压着他口出来的。

    祁郁想在衣帽间沙发上的愿望,一整个学期始终没有达成,因为姜储言每次都会红着脸逃出来。

    做是一回事,要姜储言眼睁睁看着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又是另一回事。

    高考那几天,全家有工作的推工作,有事情的也放下,全程陪同姜储言高考,把他保护成了一个瓷娃娃。

    最后一堂考完时,全家都放了松,默契地没有问考得怎么样,毕竟已经过去了,现在纠结这些没用,还不如好吃好玩,安静等待发放成绩那天。

    祁郁定了一个高级食府的包间,帮姜储言庆祝毕业,本来是两人去单独相处的时光,但不知怎的被姜储年知道了,这人咋咋呼呼骂祁郁“有心机”,然后硬生生变成了三人行,饭倒是吃得也开心。

    姜储言跟着哥哥一起喝了一点酒,他喝酒上脸,脸上红扑扑的。

    放成绩那天,所有人都很开心,姜储言没有发挥失常。

    成绩够到了重本线,毕竟只有一年时间,又不是天才神童,到这个程度很不错了。

    他们都比较希望姜储言报考本地的一所学校,那所学校离家里比较近,由于京市户口的原因,他的成绩进那所学校完全没问题。

    这个问题让姜储言有点沉默,他没有拒绝,但也没有说好。

    报完学校之后,姜储年问他是不是报的那所大学,看了眼旁边同样眼含询问的祁郁,姜储言“嗯”了一声。

    两人都很高兴。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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