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邻家哥哥送自己上学在哥哥的车上帮自己(2/8)

    等陈煦安回过神来,谢温怀轻声问:“昨日阑瑄送过来的人还在府上,我没碰过,安儿想怎么安置他?”

    谢温怀不停用力,加深这场酣畅的高潮,少年的眉眼尽是媚态,嘴巴微微张着,无力合上,高潮过后睁开眼睛,一片失神和茫然。

    同自己一般可怜,陈煦安见柳月霜擒满泪水的眼睛,也觉得伤心不已。

    想了想,陈煦安点点头:“嗯,想去。”

    既然是拍卖初夜,那他便还没被污染过,不知他是被拐的还是被家里卖出来的,得先问问再说。

    陈煦安点头:“嗯。”

    中秋当日,林隆忠刚回到都城便携子林落卿入宫复命,后回府修整,待晚上再入宫。

    他抬头便看见阑瑄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收回手,掰下一瓣递到了阑瑄嘴边。

    “好,小型家宴,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皆可携眷进宫参加宴会,你尽快将名册统计给苏元。”

    他本想一离开四时坊就寻死,但嬷嬷的话给了他一线生机,一位从未光临过四时坊还身居高位的人,会不会救他一次?

    宁秋带陈煦安到了那人住的院子,陈煦安独自走了进去,院子里有一座亭子,那人就坐在里边,正仰头靠在柱子上看远处的天。

    陈煦安问:“他怎么会落入四时坊啊?”

    陈煦安见那人一脸防备,赶紧解释道:“不用怕,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去四时坊帮你赎了身,你自由了。”

    谢温怀不怀好意地抬着少年的屁股甩了一下,陈煦安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一跳,立刻叫出声来:“啊~”

    ……

    陈煦安双手呈上,阑瑄不接。

    小时候也是这样,两家熟了之后,就在他和谢温怀的院墙上开了一扇小门,那处院子是陈父从一位商人手上买来的,那商人重文墨又爱景,将院子打造出了“曲水流觞”的兴致,有湖泊与廊亭。

    “哦,是御史大人叫的价格,小妖儿你说,我还竞不竞拍呢?”

    谢温怀笑得温柔,每到这时就给他讲些窑城以前的故事。

    宁霄领命,将两人带了下去。

    小厮的鞭子在美人身上轻轻扫过,美人便发出动听的声音,这让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客人们更是兴趣十足。

    起拍价是五百两,一轮下来,价格就被抬到了两千两,竞拍已有些疲软,小厮还在卖力喷口水,云星刚要叫价,右边的船只便传来声音。

    09/

    “宁霄,你与宁秋一人管一个,看好了。”

    谢温怀答:“没问,安儿想去跟他聊一聊吗?”

    “无妨无妨。”说完便让他回位置上坐下。

    “秋霜,哦不是。”他立刻摇头:“我叫柳月霜。”

    可是,若孩子是温怀哥哥的,他愿意。

    林隆忠有些歉疚:“回陛下,这小子不知怎么了,下午回府后突然头疼不已,这会找了大夫在府上瞧病呢,还望陛下恕罪!”

    “阿瑄,中秋快到了,朕特许林隆忠大将军携子林落卿归朝,阖家团圆,阿瑄觉得如何?”

    “陛下此举甚好。”阑瑄同意道。

    他不知原因,只能等着,这样也好,能让他死的晚一点,他被带进四时坊后,那段日子痛苦不堪,他多次寻死却不得。

    谢温怀看着眼前面无表情待命的两人,虽怀疑这是阑瑄的计策,却不得不“宁可信其有”做两手准备。

    陈煦安也不会乱看,两人就在船中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都是阑瑄调戏陈煦安居多,陈煦安一边被调戏一边还得给他喂水果。

    尾音在颤抖,又在呻吟。

    谢温怀搂着陈煦安温存,少年睁开眼睛,全是迷茫的失神,谢温怀舔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欣赏着他如同妖精一样勾人的脸庞。

    浅浅又眠了一会儿后,陈煦安被窗外的鸟叫声闹醒,侧过头就瞧见谢温怀坐在桌子前面写写画画。

    阑瑄莫名心情有些好。

    他被肏的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跟着谢温怀的律动一个劲儿娇吟,身体酸软的没有力气,只有雌穴里一下又一下的顶用惹得他身体不停颤动。

    白日里阑瑄差云星和云呈送信往御史府,谢温怀打开纸条,里面只有两列字:加派人手,将人护好。

    陈煦安躺在床上休息,谢温怀命奴仆将书册搬了过来,他在睡房里陪他。

    “饿了吗?”谢温怀问。

    陈煦安跪地:“小妖儿听主人的。”

    听见“阴阳人”三个字时,陈煦安就沉了眸色,眼里染了些伤感。

    ……

    秋霜是四时坊的相看嬷嬷给他起的名字,将之前一位“秋”字的男倌儿挤了下去。

    “主人说的都是对的。”

    谢温怀听的眼睛一红,脸上都有些发烫,顿时更加用力,因为陈煦安是阴阳人,他以前便了解了许多这方面的东西,他知道阴阳人有生孩子的可能,但那太难太危险了,他不会让陈煦安为他冒险。

    四时坊成立开始便宣传高价买阴阳人,一些起了心思的父母在孩童出生时便将人卖了进来,但这人近期才出现在四时坊,还如此绝色,说明之前被父母保护的尚可。

    “你怎么会进四时坊?”陈煦安也坐进亭子。

    那人不敢相信:“真的吗?”

    美人双手也被绑着,从屏风上看,好一个窈窕模样。

    他放下茶杯,见陈煦安又剥了一颗橘子,便问道:“这茶喝的我嘴里都苦了,小妖儿也不愿意给我喂一些吗?”

    ……

    ……

    谢温怀失笑,这小东西怎么什么话都能喊出来,他温声道:“再深就要入子门了,要生孩子的。”

    四时坊的船头变了样子,小厮抬了屏风在船头围着,屏风上投射出一位窈窕的美人。

    “啊啊啊!!!温怀哥哥!”身下的人爽到不可自拔,脚趾头都一个贴着一个蜷了起来,一阵娇吟声后,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谢温怀一笑:“嗯,让宁秋带你过去。”

    陈煦安还以为阑瑄也是来竞拍的,但这人除了刚刚那位男倌,没给其他人一点眼神。

    阑瑄点头道:“嗯,我确实想拍。”

    “啊啊啊……我要……再深一点……”

    男人的精液和少年的淫水在洞口交合,少年的雌穴被肏开一个难以合上的洞,他再也不用管丞相府那“夹住”的规矩,淫水和着白浊的液体“噗噗”往出冒,在被雨水浇透的耕地里开辟出一条沟渠。

    “不饿。”陈煦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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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人,又不可随意送走,他想了几个好去处,便问问陈煦安的意见。

    谢温怀深深浅浅地插入之下,陈煦安爽到神经都要酥麻,恍惚中听见谢温怀这句话,生孩子?怎么温怀哥哥也这样说,难道他真的可以生孩子吗?

    心里却有些嘀咕,林落卿这么多年远在南境,突然回来,必定会对小妖儿动手,一个谢温怀还没解决,又回来一个。

    “啊啊啊……安儿愿意……呜呜……安儿想要给温怀哥哥……生孩子……”

    阑瑄正色,盯着四时坊的船只瞧了瞧,对云星道:“只管竞价,万金为限。”

    见有人来了,那人立刻起身行了个礼,自从昨天晚上被送到这儿后,除了一个照顾他的婢女和送饭的仆人,再没有人来过。

    阑瑄差点一口茶喷出来,陈煦安更好看这是肯定的,但他没想到这话竟能从小妖儿自己口中说出来。

    他爱在廊亭里看风景,每每都要将谢温怀扯过来,谢温怀坐在一边看账本,陈煦安就在旁边看景喝茶,倦了就闹他。

    谢温怀没抬头,却知道他醒了,陈煦安“嗯”了一声,干脆侧过身子欣赏男人的貌美的身姿和面庞。

    单薄的身体就在一瞬间瘫软了下来,在谢温怀臂弯里折成小山的两只腿无力地吊着,雌穴里一阵发烫,喷薄的淫液几乎要将谢温怀硕大的性器往外推。

    阑瑄挑了挑眉,问云星道:“是哪家?”

    终于被放在床上,谢温怀用力一个深顶,接着便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惹的陈煦安呻吟声一浪接着一浪。

    “虽然政见不和,但谢温怀的人品还算不错,这男倌儿进了谢府,倒也是个好去处,小妖儿觉得呢?”

    阑瑄没再同他说话,对云星点了点头。

    谢温怀应道:“好,要陪你吗?”

    陈煦安摇摇头:“奴只是主人的性奴,自身都如浮萍一般,怎还能救别人,而且,主人不是已经吩咐云星竞拍了吗,主人的意愿在前。”

    听见这话,陈煦安又是呼吸一滞。

    柳月霜眸子黯了黯,然后才娓娓道来:“我家是江南那边做生意的,地方官独霸一方想从我家的生意里捞油水,但我父母为人正直不愿与之为伍,那狗官便与对家狼狈为奸设计陷害,连夜带着人来抄家,父母反抗时……直接被那狗官乱棍打死了,产业被充公,哥哥带着我逃了出来,途中失散,我流落到了四时坊,哥哥不知所踪。”

    听见这个声音,陈煦安斟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一些。

    昨日被拍下后,嬷嬷便告诉他万万不可得罪客人,这家的客人位居高位,此前却从未光临过四时坊,让他一定要伺候好了,将人留住。

    回到谢温怀房中时,他便说了这件事,谢温怀将他抱进怀里,让他不用担心。

    “想救他?”阑瑄问。

    ……

    “你哥哥叫什么?在哪里失散的?”

    陈煦安的脚步声惊动了他,那人看过来,与陈煦安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

    “三千两。”

    但从他家小安儿嘴里听见这些话,他还是免不了心绪波动,只想将身下的人融进他身体里好好疼爱。

    云星远远探头瞧了一眼,答道:“回大人,似乎是御史大人的船。”

    又问:“你叫什么?”

    “相信许多客人都是为今天的重头戏而来,这位美人身躯比一般男倌娇小,大家看侧面,乳房也更为丰满,乃是一位阴阳人。”

    听见这话,他一愣,随即眼里浮现出光芒,右手不自觉垂落,袖子里的瓷片掉出来,在地板上砸了声响。

    那群所谓的追兵竟然用了迷药,肯定不会那狗官派来的人,更有可能是四时坊的人,甚至有可能,四时坊早已经看中了柳月霜,与那狗官有勾结。

    硬挺的阳根在子门上试探地戳了好几下,一个深顶,就将小窝抵成了一个深坑。

    陈煦安摇头:“不用!”

    谢温怀摸了摸他的背,道:“那安儿先休息,恢复了身子再去。”

    四时坊最绝色的美人们以春夏秋冬四时为名,从冬到春分四阶,“冬”字一人,“秋”字两人,“夏”字三人,“春”字四人。

    “醒了?”

    宴会准时开始,林隆忠作为主角,坐在左侧第一位,他端起酒杯三两步到堂中跪下:“老臣敬陛下!”说完便把酒干了。

    大概是是家道中落,他不得已才流落到四时坊的人手里。

    谢温怀肏开了少年的子门,重重地戳了一会儿就喘息着退了出来,少年的穴像一个勾人的深洞,吸引着硕大的怪兽不断探索,谢温怀几乎要忍不住在深洞里喷射而出,紧紧抿着唇才忍着冲动退到了穴口。

    阑瑄笑了笑,果然。

    “我家在碧云城还有祖产,哥哥本想带着我到碧云城再做打算,中途遇追兵奔逃时,我被迷晕,醒来就到了四时坊,哥哥叫柳星川,你可以派人去帮我找找吗?”

    他本想拍了人送进丞相府与阑瑄交换陈煦安,谁知丞相大人竟与他是相同的心思,他便知此法行不通,游船上索性不再争。

    “这位美人可是四时坊好不容易从江南寻来的,奴可以保证,长相比之刚才那位优伶,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比坊中的夏影还要绝色一些。”

    过了许久之后,云星禀告:“大人,出来了。”

    少年细白的双腿架在谢温怀臂弯,谢温怀的手紧紧扣住他纤瘦的腰,弄得白嫩皮肤上满是红痕,陈煦安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几乎要将被子揪出一个洞。

    谢温怀与阑瑄的马车在宫门口相遇,两人掀开车窗对视一眼,阑瑄眼里倒是没有以往的火冒三丈,收回视线后,谢温怀沉了沉眼眸。

    “啊啊啊……唔啊……呜呜呜……要死了!!”

    所以他袖子里藏着一片陶瓷碎片,等到了现在。

    听了这话,陈煦安朝着那边瞧去,对那人也生了些兴趣。

    云舒整理的册子当晚就送到了阑瑄书桌上,但他没来得及对谢温怀动手,就被皇帝叫到了宫中。

    皇帝道:“林将军肱骨之臣,护国有功,朕也干了。”喝完手里的酒,放下酒杯后,他问:“怎么不见小林将军?”

    来了这么久,阑瑄的贰拾叁号船总算进行了鱼的吸盘一样,夹得肉棒动弹不得。

    说着柳月霜就要跪下,陈煦安赶紧上前扶住了他:“会的,你安心住着吧,把身体养好才能回去报仇。”

    “小妖儿还是头一次同我说这样娇俏的话。”

    透过开着的窗户缝隙,陈煦安瞧见外边明亮的阳光:“外面阳光好好,我去看看昨天晚上那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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