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心理扭曲的源头(6/8)

    吴蔚然分开两人嘴巴时,舌尖还带出一条拉长的银丝,十足淫靡。

    他将犹在迷糊的汪顺抱上餐桌,取下蛋糕盒上的装饰绸带,环绕两周盖住汪顺双眼,并在脑后系上一个不松不紧的结。

    汪顺不解,“这是干什么?”

    男人诡计得逞的表情他没有机会看到,只能不安地扭动,企图离开餐桌。

    直到男人固定好他的身体,继续贴上来和他唇舌缠绕,脑子中绷住的神经才得到释放。

    唔,接吻真的好舒服。

    视觉被封闭后其他感官放大几倍,汪顺不仅听到男人舌头戳刺自己舌根的呲溜声,还听到男人隔着上衣揉搓自己乳头的布料摩擦声。

    这种色气的听觉体验致使性欲空前高涨,他忍不住脱掉上衣,抓住男人的手掌覆在胸前。

    “快给我揉揉!”还嫌男人动作不够快,抓着对方的手自己操控,向男人示意得是这个速度。

    骚浪得没有边,照卫擎东的说法就是‘货真价实的老骚货’。

    白天在公司通过电脑,吴蔚然监控着老男人的一举一动,每次看到老男人因双乳麻痒而无意识地扣摸刮蹭,他下腹都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回家操弄那两瓣骚屁股。

    既然调教初见成效,该是时候将胸乳快感刻在老男人骨血里了。

    吴蔚然顺着老男人的意,各种力度揉搓两块乳晕,嘴唇没停地到处点火,最后停留在胸部激凸前,张嘴吸吮,龇牙咬噬。

    “嘶——好爽!”

    老男人仰头长吟,蒙眼的绸带随之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线。

    不得不承认,如今他的乳头已经习惯一定程度上的凌虐,男人若咬得轻了反而更加难耐。

    身体不自觉抖了抖,胯部一挺,竟直接泄出来。

    老男人面部因此浮现出不自然的燥热。

    “真厉害,刺激乳头就能射出来。”

    “还,还不都是你害的,都怪你,我现在像个变态。”

    “不好吗?身体能轻易获得快感怎么说也是个优点吧。”

    老男人脸皮薄,听不得男人的歪理。

    这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他信了才有鬼。

    “你赶紧的,操进来完事,过了今晚我可不会再配合你瞎搞了。”

    “别急,舒服的做爱讲究内容丰富,单纯插入射出多无聊啊。”

    操,不无聊就得折腾他。

    两人随后转进卧室,奇怪的是吴蔚然并没有整多丰富的内容,只单一进行了活塞运动,并且在汪顺想射第二发的时候提前掐住马眼。

    精血逆流的感觉别提多难受,汪顺躺在床上发飙,“操!你他妈是不是掐上瘾了,回回都来这一招。”

    “忍着,我怕你待会儿没力气。”

    “祖宗你又想做什么?”

    男人取出早已备好的缚绳,先把汪顺双手缚住,再将他腿脚固定在床尾,倒也不是完全拉紧,身体晃动时缚绳还有余裕,只是想下床有点困难。

    “吴总,我真觉得你这个性趣得改,普普通通做个爱不好吗?这些花活儿根本没法和你的老二比。”

    “谢谢顺哥对我老二的肯定。”吴蔚然愉悦地亲亲老男人被遮住的眼睛,沉哑地声音里夹杂兴奋异常的低喘,“但是你知道的,我就好这口。”

    “……”

    他尊重每个人的性癖,但前提是他不是被的对象。

    再次被操弄时汪顺安慰自己,至少目前吴蔚然用过的那些个玩意儿他身体还能承受,人过生日呢就顺着点走吧。

    这回两人少有的同时到达高潮,只是相对平时,吴蔚然可说是草草了事。

    而老男人从餐厅那会儿就积累不少快感,这一次爆发比第一次猛烈许多。

    随后他的身体由高度紧绷渐渐变为瘫软无力。

    这时,他感觉胸口被涂抹上冰凉的膏体。

    “涂的什么?”

    “微量麻药。”

    “哈?!”

    以为自己听错了,老男人想把束缚视线的东西扯下来,结果手刚抬起来就被缚绳扯住。

    “把绳子给我解开!”

    “解开你会挣扎。”

    “废话,我还能一直被你绑着?”

    “等我给你装饰好就解开。”

    装饰?什么装饰?

    霎时生出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汪顺本能地蜷缩四肢,下沉胸口,后背死命贴住床单,企图以此来推离与吴蔚然的距离。

    但四肢被缚的情况下这些反应皆是无用功,实际上他哪里都躲不了,只能接受男人对他肢体的自由掌控。

    好久没等到男人下一步动作,猜不到后续,老男人绷紧的神经逐渐松懈,呼吸趋于平缓。

    就在这时,男人有动作了。

    空气大约静止两秒,然后偌大的卧房传出凄厉地惨叫。

    有那么一刻汪顺以为自己的乳头被割下来了,否则怎么会痛成这样。

    他清晰感受到有尖锐的针体从乳间穿过,下手的人手法极快,刺穿一个乳头后间隔没两秒又刺穿另一个。

    针体大概做过特殊改造,刺进软肉里竟没有一点阻碍。

    之后乳头再次被冰凉的东西穿过,这次是环扣设计,乳晕上有明显的垂晃感。

    心脏仿佛就在耳边突突,大脑陷入缺氧嗡鸣不止,此时,汪顺连人类诞生之初最基本的生存技能:呼吸,都不会了。

    吴蔚然看老男人这反应也被吓一跳,立刻引导他正常呼吸,平复心跳。

    照理说上了麻药疼痛已经降到最低,虽然不可能一点不痛,但绝不会出现这么大反应。

    只能说老男人胸乳敏感异于常人,加上惊吓过度才呈现这种心悸状态。

    看到那对爱不释手的小乳因过激反应渗出血丝,吴蔚然心里少有的出现懊恼。

    一流的调教师也有马前失足的时候,太不应该了。

    揭掉被泪水泅湿的绸带,解开缚住四肢的绳子,吴蔚然满眼歉意,把吓懵了的老男人轻轻抱进怀里。

    “对不起顺哥,我就想送你一对乳环,没想到会吓到你。”他将吻落在老男人发间和颈间,语气小心翼翼,“你想打我骂我都行,是我错了。”

    老男人半晌没说话,吴蔚然以为他仍处在惊吓状态中没有回神,更加倾力安抚。

    在他视线触及不到的角度,老男人那张疲倦的面容上写满惊惧和犹疑。

    此时此刻汪顺根本不敢侧头与男人对视,尤其男人那些落在皮肤上的吻,让他有种正被毒蛇舔舐的感觉,忍不住泛起一阵阵寒栗。

    为了不让男人看出异常,他舔了舔紧张到干燥的嘴唇,极力稳住声线。

    “有点冷,空调温度升高点吧。”

    殊不知他越是表现平常,越是让人感觉怪异,毕竟一个平时没什么脑子,又被惊吓过度的人,根本演不出平静的状态。

    吴蔚然眯起眼睛,像要一眼看穿怀里人。

    手背故作不经意擦过那双银色乳环,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接下来几天两人的相处变得奇怪,吴蔚然敏锐发现汪顺和自己对话时视线不再聚焦,一旦从他身后出现就会惊吓过度,甚至于只是轻触皮肤都会即刻兴起鸡皮疙瘩。

    这样不行,调教成果一夜退回解放前,甚至不如初时一张白纸。

    吴蔚然思前想后决定继续温水煮青蛙,等老男人反应不那么强烈再进行下一步。

    说穿了老男人一直拘泥于羞耻,没法完全放开,这当然也是他的身体魅力之一,但以那副身体的敏感度来说,如果能调教成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淫娃荡夫,成为圈子里的顶级尤物指日可待。

    想想期待值都拉满。

    这天汪顺在房间里整理文件目录,精神困顿之际接到一通电话。

    他看一眼来电人,萎靡瞬间清散。

    李立?卫擎东的秘书,给他打什么电话?

    来电铃声许久未停,似乎不接到号码主人回音不会罢休。

    汪顺疑惑着按了接听,“喂,您好,我是汪顺,请问找我什么事?”

    那边还是熟悉的冷淡声调,“您好汪先生,我现在在百荣公馆,今天是陈老大寿,吴总在这里喝醉了,麻烦您现在过来一趟接一下他。”

    汪顺第一感觉这事不该落他头上。

    “汪先生,吴总点名让您接。”

    ……他妈的,他都不会开车让他接什么接,纯属找事。

    想是这么想,电话都打到这里,老男人不好推拒。

    换身还算得体的衣服,汪顺打车去了百荣公馆。

    只要在s市商圈混的没人不知道陈老大名,那可是在国外战绩辉煌的华人大佬,晚年定居在s市,与政府部门交往密切,是个混商的人都想巴结的关系。

    今日陈老大寿,s市的上层精英人士人士必定齐聚于此,作为秦硕创投ceo,吴蔚然估计忙着认识各路圈层大佬,推杯换盏间为公司利益铺砖垫瓦。

    不过为什么是李立打的电话,不会卫擎东也在吧。

    汪顺脑袋灵光一闪,危险警报瞬间拉满。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酒宴侍者提前被李立交代过,老男人甫一登场就被带到客房。

    “等下!里面的是吴总吗?”

    侍者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快速给他开了门。

    脑子里说的是赶紧逃,侍者却用90度的鞠躬请示逼得他不得不进房,然后他就看到了沙发上久违的人渣面孔。

    所以自己其实是被李立骗过来见卫擎东这个瘪三的。

    老男人这时恨不得把李立祖宗八辈的坟掀出来鞭尸。

    平时像个机器人公事公办的实诚模样,结果是个说谎不打草稿的人……也是,能做这瘪三助理的能有什么好鸟。

    高大男人那晚粗暴的一巴掌到今天都让他心有余悸,面对施暴者本能地感到害怕,现下客房门被关上,真的连个退路都没有。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脱身。

    “果然还得用吴蔚然的名头才能引你出来。”

    卫擎东从沙发上站起,悠闲走到老男人面前。

    老男人故作镇定,“找我什么事?”

    舌尖扫过下唇,卫擎东单手环至老男人腰间,猛地将其揽进怀里,另一手覆到那双软弹肥嫩的屁股上,暗示性极强地揉捏。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这档子事?”

    操!他就知道这瘪三脑子只有下三路的破事。

    “我有点不明白,卫总您要什么人没有,何必逮着我一个快四十的中年人折磨呢,怪没意思的。”

    “怎么会没意思,这么骚浪的屁股和淫荡的后穴,全世界独一份。”

    汪顺听得又气又急,“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才骚,你全家都骚!上辈子打桩机投胎!”

    高大男人笑出声,被老男人气急败坏的表情勾得上头,他拉住老男人手贴到自己胯裆,低喘道:“你看,每次遇到你它都很激动。”

    “卫总,随时随地发情是病,您该去男科,而不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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