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惊蛰(6/8)

    只是今天的景元似乎比平日还要渴求他不少,那只不安分的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两把,便抚上了他的尾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探进裤腰上的开洞,暧昧地摩挲着那一圈极其敏感的皮肤。

    硬挺的乳粒被景元含住嘴中,先是用舌头撩拨逗弄,再用整个口腔包裹吮吸,最后再用齿尖衔住轻轻拉扯……丹恒的整个脑子都昏昏沉沉的,仅剩的一线清明极力与欲望抗争。孕期本就情绪波动极大,生理性的泪水混着一点委屈在他眼眶里不住打转。

    景元的另一只手悄悄摸上另一侧的乳粒,夹住那颗熟透的小果。他手上嘴上一同使了点力,丹恒便猛然抱紧了他,弓着身子情不自禁地一阵颤栗。

    “呜……”

    丹恒被景元这么吮得高潮了。饱受情欲折磨的龙用尽力气夹紧颤抖的腿,不想让爱人看见自己如此失态的一面。待景元刚刚将他的乳尖吐出,丹恒便慌忙拉下了自己的上衣下摆,欲盖弥彰地遮掩濡湿一片的腿间。

    一滴清泪顺着丹恒的面庞滚落。他实在经受不住景元的撩拨了,可这欲望就像甘美香醇的毒酒,令他不自控地着魔沉沦。

    “今天……就到这了……我累……唔!”

    丹恒的唇齿间荡开陌生又熟悉的乳香,景元卷着他的舌尖含吮,又暧昧地舔过他的齿列唇瓣。末了,将滚到他下巴上的那一滴眼泪也一并舔走咽进肚里。他被景元掐着后腰压进云似的床褥里。长裤被脱到膝窝,股间骤然泛起的凉意让他无措地夹紧双腿。景元从丹恒背后沉沉地压了上来,炽热的呼吸落在他光裸的后颈,浓郁的信香熏得他头昏脑胀。视野模糊一片,耳边尽是乾元粗重的喘息,听得他耳朵热身上也热。

    景元身上的温度比寻常还要高些,再加上今日对他异常的渴求,十有八九是到了潮汛期,再加上战阵之中大多均为乾元,高度亢奋的情况下不由自主逸散的信香对他也有不小的刺激。丹恒被景元压在身下几乎动弹不得,只能用龙尾轻轻拍在景元背上给予他安抚。

    “丹恒……”

    这声轻唤低沉沙哑,裹满了情欲就往丹恒耳朵里灌。湿热的舔吻落在丹恒耳尖又落在他的后颈,留下数个艳色的红痕。怒张的性器抵在丹恒的臀缝上,他几乎在霎时便不受控制地想起,它是怎样驰骋在自己体内,逼出他难以自持地喘息哭喊,又是怎样进入到更深处,同自己融为一体,将他带去欲仙欲死的浪潮顶点。

    “快点……景元……”

    丹恒的腿缝早已是湿滑一片,粗硬的阴茎挤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景元挺动腰肢,性器圆润的顶部便碾过他的穴口又蹭过他的阴囊。他的腿根被磨得红肿一片,若即若离的抚慰宛若隔靴搔痒,后穴的泛起的空虚麻痒几乎令他彻底崩溃。

    火星洒落干黄的草垛,顷刻间掀起熊熊烈火。欲望将他灼得口干舌燥、痛不欲生。本能几乎要吞尽他的所有理智,将他堕化为只知淫欲的野兽,翘着尾巴摆出一副求欢的姿势。主观意识再也不能支配躯体,腿间夹紧的性器还在不知疲倦地磨蹭,丹恒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快一点结束吧……他的脸埋在被褥里,将那些难耐的喘息和委屈的泪水全揉进棉花里。

    身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丹恒艰难地撑起身,转过头泪眼朦胧地去看他的爱人,却看见那一双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翘起的龙尾下方。景元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另一只手握紧了他的腰。

    丹恒在瞬间意识到了不妙。他的整具身体都因为情动而酸软乏力,膝盖陷进床褥里艰难地向前磨蹭了半寸,却被景元掐着腰捉了回来。硬挺的性器抵住湿软得不像样的穴口猛地向内一挺——

    “呜!”

    空气中晕开浓郁的乳香,景元伸手往丹恒胸前一摸,果不其然沾了满手乳白的奶水。那张贪婪的小嘴终于如愿以偿地被喂满,穴肉痴迷地绞紧景元的性器不愿放开,可它的主人却不像是得了趣一般惬意。丹恒的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小腹,秀气的眉头拧在一起,面上泪水涎水混作一团,表情不知究竟是痛苦还是欢愉。

    丹恒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

    “宝宝……肚子里还有宝宝……”

    景元俯下身,偏头衔住丹恒一侧的尖耳,又将温热的掌心覆盖在爱人纤瘦的手背上。丹恒的小腹已经能摸到微微隆起的弧度,坚韧的卵壳下藏着稚嫩微弱的另一种心跳。

    “怎么连日子也算不清了?已经到四个月了……”

    “今晚可不许说累了,丹恒。”

    “不必为了我勉强自己做……”

    “不是勉强。”

    景元半倚着床头,浴袍的前襟大敞,腰带落进床褥,精壮的身躯赤裸在暖黄的灯光里。他两腿伸直略微分开,空隙刚好容得下他的爱人。

    丹恒的大臂压上景元的腿,整个人嵌进景元的腿间。刚刚拥在一起泡完热乎乎的澡,他的指尖还带着不似往常的温热,小心翼翼地贴上性器根部。景元自上而下地垂眼看着这副光景,硬挺怒胀的肉棒直直杵在丹恒面前,和他那张向来如月白风清般的脸庞搁在一起,一并看去,显露出一种宛如亵渎神明的色情。

    可被拢在狩猎者眈眈目光中的人却浑然不知,丹恒只是微微偏头,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大家伙。视线一寸寸检阅过圆润饱满的龟头,划过系带又扫过茎身上虬结盘曲的静脉,最后落到腿间沉甸甸的囊袋上。认真得仿佛不像是在准备行些什么风月之事,倒像是捧了个什么生物标本,目光一丝不苟专注虔诚,似乎还带了点跃跃欲试的好奇劲。

    “怎么舔你才会舒服一点?”

    真是要命。

    被丹恒轻易撩起的欲火和捧在心头的疼惜爱怜正在景元脑子里天人交战,他闭着眼睛长呼出一口气,总算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视线才重新落回压在腿间那张巴掌大的脸上。

    他向来是不愿让丹恒委屈自己做这种事的。从前的丹枫是个嘴极刁的人,日日三餐皆是被族人炊金馔玉地供着,自然养出来一套颇为刁钻的标准。难得几次同云骑出征,他眼看着丹枫在盘子里夹了两根刚刚断生的菜叶放到口中细细咀嚼,而后果断搁了筷子。之后整餐便都只端着小小的白玉茶盏,看着自己一点不挑地吃完了营里派发的吃食,眼神里似乎都带了点困惑。

    只可惜丹恒在幽囚狱的最深处长大,牢饭难吃到连景元自己都觉得难以下咽。当他看到年幼的持明捧着个冷硬的馒头面不改色地小口咬下,仿佛连着他的心也变成了块冷硬的馒头,硌得整个他胸口都在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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