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紧急委托/熟睡时被小蛇强行涩涩/磨X/玩弄下身(6/8)

    霍焱打开终端搜索历年杯赛的获奖名单,电光火石间产生的思绪让他心乱如麻。

    但最终,这个寻求答案的少年还是沉默了。

    整整12年,亭星都没有拿过冠军。

    ——亭星再也没有拿过冠军。

    这位真正把学生放在心上,并扛住所有舆论压力和外界质疑,大兴改革的校长,面对他的那把最锋利的刀不是别的,正是这12年来凑不齐的,哪怕一个的冠军。

    霍焱关闭界面,那些刺眼的言论却反复在脑海里划过:

    荷尔洛就是个愚蠢的校长,把学生当猪养,我看他自己就是猪脑子,居然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想起了那天开学典礼,坐在台下的那个人。

    说什么为了学生为了学生,结果到头来一个冠军都拿不到,我看学生去了亭星根本就不是为了上战场的,而是为了去度假!

    ——那个没有发言,只是静静看着台上台下,最后默默鼓掌的人。

    亭星的学生居然还洋洋得意,天天把亭星度假村挂在嘴边,真不觉得自己丢人吗?

    ——即便是这样,也依旧会为现在的亭星而感到骄傲,欢欣,庆幸的人。

    荷尔洛就是这样的人。

    今晚的团体赛结束得很快,回到寝室的时候还不到九点。

    红发少年坐在地毯上看书,腿上是打瞌睡的小蛇,小触手则窝在他的肩窝里,懒洋洋地连身都不翻一下。

    最近两只小怪物都有点嗜睡,不过醒着的时候还是很活泼,尤其是在吃他的精神力的时候。

    他一如往常地和身边人分享着一天里发生的事。

    “嗯,所以我觉得,他真的是一个很伟大的人。”霍焱提起了荷尔洛。

    乌逸蓝趴在沙发上拼小型机甲,十指纤长灵活,很快就能将零散的部件精准安装。

    两条细长的小腿翘着,布料滑落而露出一小片雪白皮肤,姿态放松。

    “嗯,是啊。”他说。

    笑容里有不易察觉的怀念。

    霍焱抬头看了眼,然后给他拿来了袜子:

    “天气冷了,穿袜子。”

    “焱焱给我穿。”某人已经越来越不客气了,几乎是颐指气使。

    偏偏霍焱从来都不生气,还好脾气地蹲下来,握住那人清瘦的脚踝骨,一点一点地把柔软的棉质长袜套上去。

    少年的手心很烫,在秋冬里是最佳的取暖器。

    源源不断的灼热如同少年这个人。

    烫在细嫩莹润的皮肤上,瞬间就起了一层薄粉。

    足背白皙,足弓优美,足尖小巧圆润,颜色很浅的筋络如同静默生长的藤蔓,贮藏在这层雪白外皮之下。

    是漂亮的。

    还很软。

    脚踝骨很细,一只手握住绰绰有余,但不敢用力。

    纯白棉袜攀上小腿,不知哪一个更白。

    霍焱莫名其妙地觉得,乌逸蓝戴脚链应该是很好看的。

    最好是那种色泽很深的宝石。

    往下垂落精致的水晶链条。

    点缀本就美丽的足背。

    任谁都移不开目光。

    但霍焱肯定舍不得给别人看。

    除非,是乌逸蓝自愿的……

    他一面慷慨地付出,一面又想自私地私藏,可最后还是把所有选择权都还给乌逸蓝。

    他娇养着乌逸蓝,却不愿束缚这个矜贵又漂亮的人。

    应该是要多带乌逸蓝出去走走的。

    不能一直待在寝室。

    不能……只和他待在一起。

    乌逸蓝的世界又不是只有他。

    等他状态稳定下来了,就带他在亭星附近转转吧,然后再去更远的地方玩……霍焱想。

    乌逸蓝想去哪里,他就带他去哪里。

    鉴于昨晚霍焱半夜醒来看到的一幕,临睡前,一段围绕这件事的对话还是展开了: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没睡好?”

    “有点……”

    “跟我一起睡,会变好吗?”

    “会——”

    如果身后有尾巴,乌逸蓝估计能把它摇烂。

    青年早早收拾好上了床,还勤奋地把被子和褥子都打理得整整齐齐,最后拍拍身边的位置,声音轻快:

    “快来一起睡觉吧,焱焱!”

    霍焱忽然想起之前在朗尼尔的时候,小蛇也是这样乖巧地帮他放好一缸的热水,然后用尾巴尖拍拍水面,嘶嘶地喊他一起洗澡。

    他看了看怀里的小怪物们,却发现他们都已经睡着了。

    干脆把他们放回小窝里。

    二人同床共枕,乌逸蓝正要自觉地滚进霍焱怀里,像昨晚那样抱着人睡觉。

    不料一张绵软的薄被倏地被抖开,把他裹成了一个蝉蛹。

    乌逸蓝:“……?”

    霍焱咳了一下:“晚上降温。”

    乌逸蓝:“……”

    这下好了,明明躺在同一张床上,肩挨着肩,腿贴着腿,但是抱也不能抱,摸也不能摸。

    跟两具没有感情的尸体强行同棺了一样。

    妈的,这么想想,好像还挺浪漫。

    乌逸蓝被气笑了,决定要和霍焱冷战三分钟。

    三分钟后。

    一个香软团子如同昨晚那般窝进了霍焱怀里,无知无觉地咂巴着小嘴,睡得香甜。

    简直称得上是秒睡。

    还把他当成了大型抱枕,大半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依旧是靠着他的胸口,挨着他的心脏。

    乌逸蓝好像很喜欢听他的心跳声。

    不会觉得很吵吗?

    霍焱揉了揉那头温顺的长发。

    胸口不重,但就是沉甸甸的,满满当当。

    霍焱身上温度高,很快就把怀里的人捂热了,呼吸绵长又轻盈。

    少年侧着身,微微蜷缩,似乎是想让怀里的人睡得更舒服一些。

    那是一个全然保护的姿态,好似要用那身尚未完全成型的骨架为怀中人抵挡一切风雨。

    可乌逸蓝睡得多甜呐。

    信任霍焱超过世界上所有人那般。

    十一月初,寒霜争先恐后地涌过来,密密麻麻地筑成了一个牢固的外壳,包裹这片繁华区,冷意拔地而起。

    亭星的学生也迎来了本学期的期中考,除了严苛的实训课考试外,还有复杂的理论课,因此这一两周泡在图书馆的人比比皆是。

    帕约尔的实训课是全然不担心的,但是理论课略微欠缺,于是最近每晚都拉着西西瑞礼来串门,美其名曰一起复习效率更高。

    被耽误了和乌逸蓝一起夜间活动的霍焱:“……”

    西西瑞礼抱臂坐在茶几的另一边,脸色臭臭:

    “喂,我成绩好得很,可不需要像你们一样临时抱佛脚,别带我!”

    帕约尔一边喝果汁一边握着水笔涂涂写写:

    “反正来都来了,一起复习呗……西西,这题怎么写啊?”

    西西瑞礼无语:“y型晶石不考。”

    帕约尔挠挠头:“嗷,好叭,对了,你们老师是不是给你们划重点了?”

    西西瑞礼更无语了:“我们是同一个老师。”

    旁边安静看书的霍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帕约尔被连呛了两句,有些委屈地掏出终端:“算了,我还是去问学姐吧。”

    西西瑞礼一把抢过他的习题册,猫眼儿圆溜溜的,瓮声瓮气:

    “大晚上的你别打扰人家……哪题不会,我教你。”

    帕约尔这才笑嘻嘻地围着西西瑞礼问这问那,一副不把人问烦就不罢休的气势。

    耳边吵吵闹闹,间或传来西西瑞礼恨铁不成钢的叹息和帕约尔插科打诨的笑声……霍焱揉着怀里的小怪物,并不讨厌。

    这像是回到了朗尼尔。

    要是苏提提也在就好了。

    想起那天看到的伤口,霍焱总是觉得不安。

    明燃的学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战斗,包括自由格斗和外出作业等,竞争激烈,生存环境恶劣。

    苏提提事事都争第一的性格放在明燃实在称不上是一件好事。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苏提提非第一不可呢?

    “三个火!你在发什么呆,都喊你好几遍了!”帕约尔大喊。

    霍焱回神:“怎么了?”

    帕约尔指了指他的手心,说:

    “你有没有觉得小芽长大了好多,你看你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当时没给他取名小胖爪真是可惜了!”

    霍焱捏了捏小触手日益圆润的身躯,笑眼弯弯:

    “那是我养得好。”

    西西瑞礼:“……”真是没眼看了。

    不过他又忍不住好奇,霍焱会找什么样的伴侣呢?

    他的伴侣好神秘,从来都没出现过,但是崽崽都这么大了……

    不对,霍焱这家伙该不会根本不知道自己养的是精神体吧??

    ……

    期中考持续了三天,最后一天正好是周五,大家打完个人赛以后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为此,黛恩雅还贴心地提议周六暂停训练,给大家都放个假。

    帕约尔是最开心的那一个,因为他所在的乐队在周六下午正好有一场演出,他正愁着怎么请假呢。

    他兴高采烈地邀请自己的小伙伴们前去观看,还赠送了免费的门票。

    黛恩雅和秦师师一收到门票就眼前一亮,并承诺她们一定会准备好鲜花提前到场的!

    西西瑞礼则表情欠欠,看似不情不愿,只说到时候再决定去不去,又小声问帕约尔喜欢什么颜色……

    在洛微星,为演出的人献花是基本的礼仪。

    而霍焱,他淡淡地接过门票后,又问帕约尔多要了一张。

    周六下午。

    距离演出还有四五个小时左右。

    霍焱坐在地上,正在组装他前两天给乌逸蓝买的梳妆台。

    全实木的材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没有刺鼻的味道,反而是散发着淡淡的,清幽的木头香味儿,颜色是纯度较低的红,看上去内敛而矜贵。

    因为宿舍场地有限,所以没有买那种三面组合镜,只有一面宽大的圆镜,不过霍焱量过尺寸,应该够用了。

    乌逸蓝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乖乖地抱着霍焱泡的柠檬茶,小口小口地喝,惬意地眯着眼睛。

    午后慵懒的日光将这片小小的空间装点得好生灿烂夺目,将少年本就张扬的赤发染成了更为鲜亮的模样。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背心,露出来的臂膀在日复一日的高强度锻炼下愈发蓬勃有力,坚硬如铁,肌肉线条流畅而漂亮,往下是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露出笔直修长的腿。

    零零散散的老旧伤疤无规律地分布在一身蜜色皮肤上,给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添了几分野性难驯,随着发力的动作而略显狰狞。

    不熟的人会觉得这样的霍焱唬人极了。

    但乌逸蓝只觉得心疼又心痒。

    少年的五官跟柔和挂不上边,那是深邃的,锋利的,浓厚的,带着独属于朗尼尔的韧劲。

    轮廓很深,鼻梁也很高,但唇瓣并不削薄,而是丰润的,柔软的,含情的,正中央甚至衔着一颗肉嘟嘟的唇珠,每每展露笑意都会格外明显。

    称得上是面若冠玉,丰神俊朗。

    乌逸蓝用小手帕给霍焱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忽然问:

    “焱焱,学校里给你送情书的人多吗?”

    霍焱差点没被呛到,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但他还是“如实”回答:

    “没有。”

    他都没接,那就算不上送。

    虽然亭星不抓早恋,但他觉得,上学就好好上学,谈什么恋爱。

    “那焱焱想谈恋爱吗?”

    “不想。”霍焱斩钉截铁。

    乌逸蓝笑了笑,摸摸少年有些汗湿的发尾,说:

    “也好。”

    指尖触碰到后颈处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清凉和柔软。

    以及,痒痒的感觉。

    像是被花瓣尖尖挠了一下。

    霍焱拿着小锤子的手顿了顿,然后又继续敲敲打打。

    他像是不经意间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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