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8)

    “沅沅……”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不!不要……”竟是一刻都不愿意离了,小幅度地摇头,抱着阮荀不肯松手,“我不饿……爸爸要陪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阮荀痛苦极了,恨不得承受这一切的是他该多好,“对不起,沅沅对不起……”

    阮沅张开嘴,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像鱼吐泡泡那样,吐出几个无声的气音,他说好痛,爸爸我好痛。

    “那先把这次做完了再说。”谢宵永装得很冷酷,果然下一秒阮沅就呆愣着望着自己,好像没听明白,想了好一会儿才在快速的肏弄中认清事实,眼泪吧嗒吧嗒掉个不停,撅着嘴巴似是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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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谢怀瑾都说他最近好乖。

    桌上大多数谈的都是他听不懂的一些商业问题,偶尔提到他也只是问他学校的事情,他很乖地回答,然后就继续闭嘴吃饭,而阮荀也是沉默不语的。

    越是靠近那个日子,他就愈发有种近乡情怯的心情,如果见到了阮荀,他第一句该说什么,我好想爸爸,这样好像小孩子呀,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可是他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见到阮荀,也是真的很想很想阮荀。

    亲到耳朵的时候阮沅缩着肩膀躲,小声说好痒,谢宵永逗他亲脖子还是亲耳朵选一个,阮沅捏着手指思考,过了一会儿,忽然攀着谢宵永脖子,亲他的下巴,然后伸出一点点舌尖去舔唇角。

    “我好怕,爸爸我那时候好害怕,又好痛,但是没有人来救我。”阮沅哽咽着,用支离破碎的语言慢慢还原出那些残忍的,足够将他击溃的回忆。“我不乖的话,他们就会打我,好痛好痛,晚上趴着睡也好痛啊,那个时候我就会数羊,爸爸教我的,可是小羊都跳过去好多好多只了,还是痛得睡不着。”

    “爸爸我好想你噢。”阮沅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不要让我走好不好,我会很乖的,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下了车还有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像做梦一样,阮沅被谢宵永牵着进了大门,越是靠近越是紧张,马上就要见到爸爸了,他低下头自顾自地笑。

    “沅沅不哭了。”阮荀拍着阮沅的背,自己却也忍不住也落泪,这是他的孩子,被迫离开他身边的孩子,这段时间他过得好不好,又有没有害怕。阮沅好像瘦了,怎么会瘦了,谢家那两个是不是对他不好,阮荀心中苦涩极了,却还要在谢家人面前忍住泪水。

    “先欠着嘛……好不好?”又在撒娇,被操得又娇又软的阮沅好声好气地同他商量,会用额头去蹭谢宵永的颈窝,舌头就舔在滚动的喉结上。

    但那些被侵犯,被惩罚之后的后怕和委屈都涌了上来,他才那么小,还没有成长到可以独自消化那些能将他击碎的痛苦,阮荀的泪水好像融化了那层包裹着疼痛的冰,那些酸涩的水就从他身体里流了出来。

    “沅沅……”阮荀摸了他的头,“沅沅长高了。”

    “坐过来。”谢临开口了,阮沅看到阮荀不自然地发抖,正想开口说什么,又被谢临一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堵住了嘴。

    但他还是很乖,也很配合,一会儿就收了眼泪,只是小幅度地打着哭嗝,听话地坐下去,穴里热情地含着性器,水液多得快要溢出来。

    好不容易捱到结束,阮荀就牵着他上楼,来到一间客房,把门关了才松口气似的。

    阮荀松了口气,只是说给他拿了睡衣,可能会有些大,因为是从他衣柜里拿的。

    整栋房子,佣人和管家都沉默着做自己的事,端过来的草莓蛋糕用瓷碟盛着,放在桌上的时候也没有发出声响,安静得有些压抑。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阮荀抱着阮沅大哭,“是我对不起你,是爸爸对不起宝贝。”

    等了不知道多久,阮沅靠在谢宵永的身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和梦里梦到过的一样,他猝然睁眼。

    阮荀抚摸着阮沅布满咬痕的后颈流泪,轻声问他能不能脱掉上衣让他看看伤口,阮沅很乖地解开扣子,终于,阮荀在看到阮沅胸前的乳环时候再次崩溃了。

    “爸爸抱。”阮沅像没骨头一样腻在阮荀怀里,爸爸身上香香的,他勾着阮荀的衣领上的扣子玩,好喜欢爸爸,他闷闷地偷笑,“嘿嘿。”

    “爸爸,我……”那些日记本记下来要对阮荀说的话都忘了,阮沅只是呜咽,委屈的表情像在游乐园走丢,终于回到父母身边的小孩子。“爸爸。”他一直在叫阮荀,生怕这时候松了手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一样。

    “嗯。”声音带着雀跃,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爸爸。”他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羊一样撞过去,埋在阮荀颈窝撒娇,“爸爸我好想你。”

    听到回答的阮沅像是安心了,对他讨好地笑,主动解开扣子,牵着谢宵永的手去摸自己胸前微微鼓起的小奶包。

    然后就被按倒在床上,内裤被扯到了膝弯,阮沅瞪大了眼睛,手指强硬地打开身体,他颤着手捂住嘴,害怕又说出一些求饶的话让谢宵永不快。

    “沅沅不哭了喔。”阮荀拿了纸巾轻轻地给他擦眼泪,然后抱着阮沅小声地哄,“我不是在这嘛,沅沅乖哦,爸爸不走。”

    阮沅不情愿地坐在谢宵永旁边,小口小口地吃饭,年夜饭上的菜品色香味俱全,他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只是希望快点吃完了能和阮荀待在一起。

    被重新翻过来,从正面肏进去的时候阮沅还是牵着嘴角冲他笑,濡湿的睫毛纠缠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可怜。

    谢宵永吻过他的眼角,带着泪水的咸味同阮沅接吻,看着阮沅像溺水之人一样紧紧地攀着他的手,嘴唇尝起来柔软又甜蜜,很艰难地从他这里获取氧气。

    阮沅笑得勉强,明明是在笑,却好像快要哭出来,手也缩回去,“哥哥……”他软绵绵地叫人,捏着手指不知道如何自处。

    新年,他在日历上把那个日子用红笔标起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新年,新的一年,一切都会好起来吧。

    “我洗好啦。”撑在浴缸边上,等着阮荀来帮他擦水,像小时候做过无数次那样。

    谢宵永冷眼看着父子情深的场面,腹诽阮沅被养成现在那种软糯性格有阮荀大部分功劳在。

    阮荀听得心痛,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看到阮沅被乌黑发尾遮盖的后颈上有些深浅不一的痕迹,他不敢相信地颤着手拨开,却还是看到了最不想看的结果。

    没有人听见。

    “好噢,今晚陪我的宝贝。”阮荀揉了一把阮沅软软的头发,“爸爸给你去拿睡衣,沅沅先去洗澡好不好呀。”

    以前和爸爸住在一起的时候,每一天都好开心,新年也只是个形式,不过像采买年货,准备年夜饭,还有收到红包的时候还是很开心,他回想起曾经的事情,却感觉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在这诡异的静默中他有些害怕,无意识地抓着谢宵永的袖子,他也不敢开口问爸爸在哪,只是食不知味地吞咽蛋糕。

    “都是从哪学来的?”谢宵永捏住阮沅从解扣子开始一直在抖的手,“沅沅也学会勾人的本事了?”

    “有这么开心吗?”谢怀瑾坐在他左边,捏着他因为暖气有些发红的耳垂玩弄。

    阮荀给他重新扣好扣子,流着泪保证说爸爸一定会让你离开那里的,带你做手术,再也不回来。

    浴室的光更亮一些,阮沅奶白色皮肤上那些还未好彻底的伤,还有各种疤痕都看得更加清晰,阮荀颤着手,摸上了阮沅背上那些结了痂的鞭痕。

    谢宵永捏了捏他软绵绵的右脸,声音带了笑意,“沅沅很乖。”

    “爸爸吃完饭陪你玩好不好。”阮荀捏着他的手保证,“乖。”

    做到最后阮沅连跪都跪不住了,被抱在怀里坐着,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快要睡着,后颈又添了几道咬痕,在这种情事中,面对需求旺盛的alpha,他向来都坚持不到最后的,他还是求饶了,被弄得迷迷糊糊,自以为很聪明地说留到下次。

    “嗯嗯。”阮沅听话地点头,阮荀又问了他一些学校的事,他挑了些好的说了,居然也是学会了报喜不报忧,其实他也有好多好多想问阮荀的……

    “沅沅……”太多太多想问的,一个人会不会害怕,身体最近怎么样,和谢家兄弟之间……他叹了口气,阮沅还是那样粘他,抱着不松手,像只粘人的小猫,咪呜咪呜地蹭他。

    到了除夕那天,等他坐在了车后座上,一切才有了实感,阮沅捏着手指,有些紧张,更多的是期待。

    等被完全进入的时候,阮沅迷迷糊糊地思考为什么嘴里有股甜腥味,才发现嘴唇早就被自己咬破了。

    “下次,下次是哪次?”谢宵永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只捏着绵软的屁股,性器在就里头慢慢磨。

    但从走进去开始,阮沅就感到一种诡异的不适感,直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才想到那是什么。

    谢宵永把人抱在腿上坐着,看着阮沅红着眼睛一副要哭的可怜模样,哄他:“沅沅这样好可爱,但是只能做给我看。”

    “我和沅沅坐后面吧,加一把椅子。”阮荀小声地对管家说,管家有些为难地看着阮荀,并不动作。

    太安静了。

    “不疼了,爸爸我不疼了,伤口已经长好了。”阮沅笨拙地回答,“爸爸不要说对不起。”

    “行,陪着我的娇宝贝。”阮荀被他那副娇憨的样子逗笑了,“饿的话一定要说噢,对身体不好。”

    等阮沅牵着阮荀的手回到沙发上的时候还在打哭嗝,肿着眼睛可怜巴巴地跟在阮荀旁边成了个小尾巴,坐也要挨着爸爸坐,一刻也离不了。

    “沅沅又撒娇咯。”阮荀低头亲他软绵绵的脸蛋,嫩得像豆腐似的,用手戳一下都会出红印,“晚上吃饱了吗,我看你都没吃什么,用不用我去给你拿点什么?”

    爸爸,知道了?阮沅慢一拍地反应过来,但是爸爸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

    “唔,爸爸?”阮沅听到开门声才抬头,眼睛似是被水汽蒸得通红,趴在浴缸旁,“怎么了呀?”

    “沅沅?”阮荀在外面叫了几声,阮沅没有应,有些担心,“我进来了?”

    “爸爸?”

    “爸爸……”阮沅挣开之前一直握着的手,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那个站在楼梯扶手旁边的人是阮荀,阮荀还是那么漂亮,但好像憔悴了很多,眼下还红着。

    “有次我想来找你,但是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在商场被人抓住了,回去就被罚了,好痛好痛。”阮沅把头埋在阮荀颈窝,闻着熟悉的味道他感到放松,把那些痛苦说出来的时候就仿佛不是在重新撕开伤口展示,而是更像在说一个和他毫无关联的人。

    时间一天天向日历上标了红圈的日子靠近,放了寒假,阮沅也不用去学校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在日记本里写见到阮荀的时候要说的话,他有好多好多话想说,不记下来的话他怕忘记。

    到了吃饭的时候阮沅也想挨着阮荀坐,但是面对只见过一次面的谢临有些害怕,位置早就排好,他没办法,只是牵着阮荀的手不愿意松开,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爸爸可以陪我睡嘛,我想和你睡。”趴在阮荀腿上撒娇,他好久没和爸爸一起睡觉啦,南方的冬季室内仿佛比室外还要阴冷,冷天他们也都是挤在一张床上睡的。

    阮沅坐在浴缸里发呆,像做梦一样,他抱着膝盖,他终于见到阮荀了,不是之前梦里虚幻不可捉摸的,是真正可以触碰的。爸爸还像之前那样,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他情绪又开始低落。

    他还是害怕,就算知道会舒服他也害怕,因为总是要先疼的,他不想疼。

    阮荀怕他不会用热水器,还替他先放好了浴缸的水,等阮沅进了浴室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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