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5/8)

    他就是很没用啊,没了阮荀他就什么也做不了,懦弱又胆小,他一直知道的。

    “沅沅在做什么?”

    阮沅被吓得差点从窗台上摔下来,用来挡脸的书也掉在地上。

    “我没有,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下意识遮掩。

    谢怀瑾把阮沅从飘窗上抱下来,重新坐在床上的时候阮沅还在抖,他还是害怕,但是又强逼着自己去讨好。

    “哥哥。”会用很软的声音叫人,很笨拙地去亲谢怀瑾的脸,嘴唇也是软软的,亲完就抱着谢怀瑾,然后就不会做下一步了。

    一般来说也不需要下一步,通常情况下这个时候应该在挨肏了。

    “沅沅好乖,让我看看手好了没有。”谢怀瑾捏着阮沅的手,用了点力才掰开,仔细观察发现伤口有些渗血。

    阮沅一直有捏手的毛病,一紧张就会捏自己手指甚至掐手心,之前确实没怎么管,现在看来是不管不行。

    “不要,不要这个……我错了呜呜……”哭得可怜,手被绑在背后,眼睛也被蒙住,他本来就有些怕黑,现在彻底看不见了之后更是害怕得不行。

    “不绑着你等会儿又把手挠破了。”

    看不见的话,其他感觉就会更加敏锐。

    屁股被垫高了,接着臀肉被分开,湿软的舌尖沿着那条紧闭的细缝慢慢舔,阮沅被这下刺激得头皮发麻,弓起背要逃,被按住后腰舌尖往里一送,竟是就这么去了。

    “呜呜……”不应期里被整个含住,舌头一直坏心眼地往阴蒂上戳,他根本受不住这样,脚趾绷直又蜷起。黑暗里五感被放大,他也猜不到谢怀瑾下一步会干什么,只是很无助地哭。

    被湿热口腔包住前面,后穴也挤进一根手指,抵着阮沅最受不了的地方弄,前面刚去过,后面也一缩一缩地快要高潮,肚子都开始有些像是抽筋一样的酸痛。

    “不要……不要一直弄……”连腿根都在发抖,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委屈极了,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幼猫,哭哑了的嗓音听得人心里颤,“不要……”

    “好好,我听沅沅的,不弄了就是。”是真的停了动作,手指也抽出来。

    “呜……!”在高潮边缘突然停下的体验真的是第一次,被打断的感觉真的不算好,像是当头一盆冷水泼下,阮沅开始有些莫名其妙地难过起来,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让谢怀瑾再摸一摸他。

    又过了一会儿,阮沅以为自己好像真的冷静了下来的时候,两个冰凉的球体被推入了身体,有体液的润滑倒是进入得很顺利,大小存在感不是很强,位置也不算深,却恰好抵着让他舒服的地方。

    未知的东西总是让阮沅有些本能的恐惧,扭着屁股想要摆脱桎梏,他软绵绵地求饶:“我不要这个,哥哥来,要哥哥来……”

    “乖宝贝,你会喜欢这个的,我保证。”

    “呜哇……好奇怪!不……呜不,要……”开关打开了之后那两个球体开始在他肚子里剧烈跳动,像是活物一般,在花穴和后穴之间隔着一层肉颤动。

    阮沅被吓得连求饶都口齿不清,谢怀瑾坏心眼地,想着要是手被松开的话他现在肯定一边擦眼泪一边捧着肚子哭,那样肯定也很可爱,只是伤口会变得更严重。

    他们最熟悉阮沅在情事里的反应,快要高潮的时候会一边摇头一边用脸蹭床单,全身都抖得厉害,穴里更是夹得紧紧,小屁股一抖一抖的可爱的要命。

    阮沅现在就是这样,腿也夹紧了,扭着屁股勾引人,但谢怀瑾还是在关键时候关掉开关,留阮沅一个人夹着腿徒劳地挽留即将消失的快感。

    任谁被这么弄几次都要难受,阮沅不明白为什么谢怀瑾要这么对他,心里只剩下委屈,好难过,这也算是惩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愿挨一顿肏,打他也可以……他咬着枕头哽咽。

    谢怀瑾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跳蛋开了最低档位的震动埋在穴里,这种温吞的快感根本无法满足,时间久了更像是种折磨。

    阮沅夹紧腿,慢慢去收缩着穴,弄得一身酸痛也没能如愿,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被粗暴的性事,虽然被调教得敏感多情,却不能从这轻缓的震动中获得痛快的高潮。

    但震动没有停止,他的身体也没能从那种煎熬的快慰中逃脱,要是能停止也好,至少能够睡觉,现在连睡着都是奢望,思维仿佛变成一团粘稠的糖浆,无法思考。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里除了跳蛋的嗡嗡声和他自己的喘息,又多了脚步声,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来了,他本来应该害怕的,但此时此刻他像是盼望救世主那样,虔诚地盼望面前的人救他。

    “沅沅很乖嘛。”那人笑道。

    是谢宵永,阮沅模模糊糊辨认,他艰难地向那人的位置靠近,哑着嗓子可怜呜咽。

    “哥哥……”

    “哥哥……”

    室内充斥着甜腻蜜桃香,浓郁有如发情期。

    阮沅循着脚步声蹭过去,可怜极了,声音哑得像只叫破嗓子的小猫。要抱要亲,要皮与肉相贴,卖乖讨巧只为一个吻,被抱起来放在腿上的时候总算乖了,那也要紧贴着才行,黏人得要命。

    蒙住眼睛的布带湿得彻底,被摘下来露出通红的眼睛,眼睫毛都湿淋淋纠缠在一起,接吻的时候嘴唇都带了咸涩的泪水味道。

    想要更加强烈的感受,想要令神经震颤的刺激,阮沅无意识地用湿透的下身去磨谢宵永放在腿上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变成了让他快乐的器具,蹭动之间带来潮起潮落的快感。一对柔软乳肉压在谢宵永胸前,蕊尖被布料刺激变硬,似乎这样也能让他攫取一丝稍纵即逝的欢愉,缀在胸前的铃铛随着他磨蹭的节奏响个不停。

    “啪!”突然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打断了阮沅的动作。

    “呜……不要打……”扭着屁股想要躲,却被按着腰,只能紧紧窝在谢宵永怀里,无法避开落下的巴掌。

    “谁准你自己动的,嗯?”

    “我不要……哥哥不要打了……好痛的,我好痛。”

    没有地方让他躲藏,就算是在谢宵永怀里。

    手掌不断落在颤抖的臀尖,带来痛与热,被打到靠下位置的时候阮沅会弓着腰摇头,眼泪糊满了脸,是早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急促地喘息,凑到谢宵永耳边用气音讨饶。

    并不是全是疼痛,还有熟悉的快感,但是这样很奇怪,他总是对不熟悉的东西抱有畏惧,但是随着每次手掌落下,疼痛在累积的同时,快感也变得强烈,穴里两颗跳蛋还在缓慢地震动,聚沙成塔积少成多,总有到临界点的时候。

    随着落在屁股上的巴掌,他也哽咽着到了高潮。

    前面出了精,女穴也痉挛着潮吹,阮沅没力气似的趴在谢宵永怀里,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他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更不用说今天这样。

    他是被打射的。

    自我厌弃和焦虑将他击碎,淫荡的身体被打几下都可以潮吹,好难过,他真的不喜欢这样。

    为什么谢宵永不摸摸他,为什么不抱抱他,做错了和他说就好了呀……为什么要打他。

    逼急了也会张嘴咬人,一口咬在肩膀上,虽然也只是用上下唇含着,牙齿只敢露出来一点。被掐着脸迫使抬头,根本包不住眼泪,脸上都是湿的,头发乱七八糟的黏在脸上,嘴巴也早被他自己就咬破了。

    “怎么又被罚?”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我……说了的话哥哥不要打我。”

    又把头低了下去,埋在谢宵永颈窝里蹭,讨好地用嘴唇亲,谢宵永被弄得有些痒,又觉得阮沅这样子很好玩,倒是随便就答应了。

    “大哥说,嗯我总是捏手……”偷偷瞥了一眼谢宵永的脸色,被突然阴沉下来的目光吓到不敢往下说了。

    一直被绑在身后的手被松开,手腕都被勒红了一圈,想要收回手的动作被谢宵永抓住,只好摊开手掌,仔细检查,伤口隐隐又有要出血的趋势。

    “说好不打我的……”

    “没说要打你,只是让你长个记性。”一手抓住阮沅的手,另一只手去揉阮沅还湿软着的肉花,摸到一根细绳,是那颗跳蛋。刚刚被关了开关,这时候只是埋在穴里,存在感不强。

    扯动绳子的时候,阮沅反应很大,跳蛋和其他玩具又感觉不太像,快要扯出来的时候穴口被重新撑开,蹭过所有让他舒服的地方,一直堵在体内的水液都满溢出来。后穴里的那个跳蛋也被扯了出来,压迫着腺体让小腹有些酸胀,但并不是不舒服。

    谢宵永抓住阮沅乱动的手,一边扶正了他因为快感塌下去的腰,硬热的阴茎抵在穴口。

    “沅沅自己坐下去好不好?”

    刚刚被跳蛋撑开的穴口还湿淋淋的,显得好亲近,阮沅没力气似的挺了挺腰,最后还是被谢宵永托着屁股慢慢把性器含了进去。

    阮沅不喜欢这个姿势,进得太深,要是动得快了他总是疑心自己要被弄坏掉,只好可怜兮兮地抱着肚子掉眼泪。

    “怎么又哭?”谢宵永这时候又来装好人,一边很温柔地和他接吻,下身却用力捅进他的身体。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坏啊,阮沅哭得更凶,但是他忍不住更贴近谢宵永一点,他还是贪图温暖的怀抱,他知道不应该,他们是兄弟,但是却做了更亲密的事情,这是不对的,可是谢宵永与他接吻的时候,他却觉得安心。

    “哥哥……”阮沅抱住谢宵永,配合地抬起屁股,再慢慢坐下,他很乖了,所以谢宵永要亲他抱他。

    一对小小娇娇的乳,同他本人一样可爱又可怜,还缀着一对会叮铃作响的铃铛,随着身体摆动的幅度发出清脆声音。

    “沅沅自己摸摸,又软又香。”

    他托着自己的胸,眼泪要掉不掉,确实很软,摸上去像一对跳脱的小兔子,阮沅被自己的联想弄得脸红,又弓着腰把头藏在谢宵永怀里不愿意看人,顺带那一对娇软的乳肉也压在谢宵永腰腹间,不自己摸也不让别人摸。阮沅之前在床上养成一些爱撒娇的习惯,谢怀瑾和谢宵永也乐意纵着他,要亲就抱起来亲,要慢一点就抵着宫口慢慢磨。

    反正阮沅很容易满足,也很听话,只要轻柔的一个吻就可以停止哭泣,只是红着眼睛看着你,引得人把他欺负得更可怜,最后哭得更可怜。

    不知道去了几次,今天的阮沅好像比平日里更敏感,或许是之前未抒发的快感累积在一起,被弄几下就呜咽着说受不了了,哥哥慢一点。要停一会儿缓一阵才能继续,不然又要哭。

    谢怀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然后后穴也被填满了,被两个人隔着一层肉膜操弄,阮沅无论这样来几次都习惯不了,但是掐着他腰的手很用力,他是怎样都逃脱不了的。

    最后在浴室里也被按在洗手台上操了一回,不记得是谁,只记得那人身上苦艾酒的味道。

    第二天谢怀瑾和谢宵永好像都有别的事,下午还有打电话来问阮沅有没有好好吃饭,阮沅支支吾吾说吃了,其实根本没有下楼,到现在都是浑身酸软,赖在被窝里打盹。白天睡得久了,夜里就睡得不安稳,半梦半醒之间被人压在床上用手指打开了身体,两瓣软乎乎的花唇还肿着,一碰阮沅就呜咽着往后躲,直到落到他人怀里无处可躲。

    “好痛,痛痛……”不知道梦到什么,言语之间都显得更加幼态,扭着屁股想要躲开作乱的手指,是真的痛,手心的热包着整个阴阜,那种难以形容的刺痛将他从梦中惊醒。

    “好可怜,逼都肿了呢。”

    阮沅皱着眉头努力睁眼,刚睡醒声音低哑黏糊,说出来的话也又娇又可怜,“不要了……哥哥用腿,用腿好不好,我会好好夹紧的。”

    谁还忍得住,阮沅乖乖侧躺着,软嫩的腿根夹着性器,每一下都蹭过敏感的花蒂,激得阮沅夹着腿漏出些水液来,前面的小奶包也不放过,捻着充血的乳尖,阮沅就会扭着小屁股往后靠,受不住似的夹得更紧。

    “都没进去,沅沅怎么自己偷偷舒服?”阴茎抵着穴口恐吓意味地挺动,看阮沅实在疼得厉害还是没进去,但阮沅还是被吓得直哭,软软的脚掌踩在身后的人腿上,想要挪开一点就马上被抱回怀里。

    最后腿根还是破皮了,阮沅一边抽噎一边张开腿让谢宵永涂药,冰凉的药膏敷在女穴上让他稍微舒服了一点,腿根也被涂上了药,身体上的疲累让他重新有了困意,闻着药味,迷迷糊糊终于重新睡了过去。

    阮沅不是没想过逃跑,只是上次的教训让他畏手畏脚,而且他还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阮荀能同他一起,两位兄长能够真的喜欢他,失去阮荀的陪伴只会让他更加渴望亲情。

    逃跑的计划就此搁置,但是阮沅心里还是存着一些念想,是到了夜里才敢抱着被子哭出声,讨厌自己的软弱和妥协。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在身处险地时自救的决心和能力,那仅有的一次已经耗光了阮沅所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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