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5/8)

    阮沅被重新抱回床上,手也被绑在头顶,是怎样也无法逃脱的姿势,他被想象中即将到来的疼痛击溃,自我暗示,难以呼吸,又在求饶,又在道歉。

    好像陷入死循环,患得患失,他与那些痛苦和解,直到痛苦成为他的一部分。

    之前那个穿透他身体的孔洞好像已经长合了,但是此时此刻胸口传来的刺痛好像不是幻觉,他向即将伤害他的人求饶。

    “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不要这样……”

    酒精消毒过后的乳尖感到一阵凉意,接着更加冰冷的尖锐物体再次将他穿透,从那个曾经长合的部分重新穿刺,留下新的伤口,新生的皮肉好像神经更加敏锐,也许是他的错觉。但是太痛了,阮沅止不住地发抖,好痛,又好凉,接着那个铃铛又缀在他的胸前,随着他颤抖的频率发出清脆的声音。

    但是疼痛没有结束,酒精带来的凉意贴近了另一边乳尖,阮沅猛地想起之前他们有说过,如果摘下来的话另一边也要带上,还有……

    “不要……不要!哥哥我求你了……不要!”用尽了力挣扎,手腕好像都被磨破了,火辣辣的疼,但比起即将来临的尖锐痛苦好像不值一提。

    还是一样的疼,针也还是一样的凉,金属与皮肉接触的感觉很难描述,疼痛像是将他放在火上炙烤,但被穿透的感觉又很冰凉。

    阮沅被松开的时候已经哭得脱力,手小心地环外胸前,因为怕拉扯到伤口,哭都不敢太大声,只是小声地哽咽。

    谢宵永把还在哭的阮沅抱到怀里擦眼泪,比起发烫的脸颊,谢宵永的手指温度显得稍微低一些,阮沅无意识地去蹭他的手,凉凉的很舒服。

    “好痛,哥哥我好痛。”阮沅还是有些怕,他想起谢怀瑾的威胁,如果不乖的话可能还要在他下身穿刺,那里的话肯定更加痛……他打了个寒战,窝在谢宵永怀里乖乖地让他涂药。

    只要讨好他们,不犯错的话就不会疼了吧,阮沅快要睡着之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思考。

    他一直很乖,无论是发情期被谢宵永按在床上咬着后颈成结,还是平时被谢怀瑾坏心思地欺负到哭,他都尽力配合,就算隐隐约约感觉这样是不对的,他也还是很乖。

    节假日的气氛正在慢慢褪去,社交宴会又开始多起来,谢怀瑾他们在家的时间也随之减少,阮沅倒是挺高兴,每天缩在自己的小房间,除了必要的吃饭喝水,他几乎不下楼。

    今天晚上又是只有他一个人,阮沅趴在窗台上,看着他们上了车,尾灯闪烁的红光在雾气里一闪一闪,渐渐离他越来越远。

    阮沅在飘窗上铺满了柔软的毛毯,不能出门的时候他经常趴在上面看书,或者拿着谢宵永给他买的平板看纪录片或者玩些单机小游戏,更多时候他只是看着窗外发呆,他被勒令除了上学之外都不能出门,就算上下学也是有车接送。

    好想阮荀,他又忍不住抱着毛绒玩偶哭了出来,他每次想到阮荀他都会哭,最后一次见面居然是那样的结局,如果自己没有去见阮荀的话,阮荀是不是就不会被那样对待,谢临好像也很不喜欢自己,是因为自己身体不正常吗,可是他想和阮荀待在一起。

    他居然趴在飘窗上就这么抱着玩偶睡着了,醒来已经是后半夜,阮沅睁着一双红肿的泪眼贴着窗户看了一会儿,外面黑漆漆一片,玻璃因为气温原因有些雾蒙蒙的,也看不太清。室内有些干燥,他嗓子哑得厉害,桌上的水杯也空了,阮沅披着毛茸茸的睡袍下了楼打算去接杯热水。

    刚睡醒人还有些懵懵懂懂,捧着杯子打算赶紧上楼接着睡觉,回头却撞上了人。

    杯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所幸水温不算太高,被溅到的手背只是红了一片。

    但明显对面是谢宵永这件事更加令他畏惧,阮沅想都没想,直接蹲下去用手去抓那些零散的玻璃碎片,一边捡一边道歉,直到被谢宵永捏着领子扯起来,阮沅好像才清醒一些。

    像是怕被谢宵永看到,那些尖锐的碎片被他紧紧握在手心,早就扎进肉里,只是之前太害怕没感觉到痛,现在倒是觉得痛了,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我错了,对不起……”

    “跟我过来。”谢宵永抓着他没有受伤的胳膊,绕过一地狼藉回了房间,把阮沅按在床上坐着,结果发现阮沅还抓着那几块带血的碎片。

    “你这是什么意思。”语气明显冷了下来,死死盯着阮沅被碎片割破的手,“赶紧丢掉。”

    阮沅低着头不敢看他,把玻璃丢到垃圾桶里,又回到床上乖乖坐好。

    这是在和他赌气?谢宵永捏着阮沅的手观察了一下伤势,原本白嫩的手心多了几道伤痕,可能还有些玻璃碎屑嵌在肉里,又转身出去拿了医药箱。

    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阮沅在洗手间用水洗手,血水被冲淡了,水池里的水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伤口也被泡得发白,看到阮沅一边洗一边抽气,又忍不住说了他几句。

    “对不起……对不起。”阮沅仍是那副怯懦的模样,身体也不正常地发着抖,等到处理伤口倒是一声不吭,被药水蛰得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是咬着嘴唇死扛。

    他记得阮沅很怕疼,动作也放轻了一些,裹好纱布就把阮沅的睡衣脱了,塞进被子里。

    “对不起哥哥……我真的错了。”关灯之前,阮沅突然又和他道歉,受伤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很笨拙地抱着他。

    谢宵永听得更加心烦气躁,这时候他根本不想听他道歉,而且阮沅也没有必要道歉。

    “我会乖的,不要打我。”

    阮沅很怕他,虽然这是早就知道的事实,但他发现自己并不想这样,虽然也难以改变了。

    等待伤口愈合的过程又疼又痒,阮沅总是忍不住去摸,手心里也痒得过分,经常蜷起手指偷偷去碰结了痂的部分,但是也只能偷偷地,要是被谢宵永看到又要说他。

    阮沅抱着书爬到飘窗上去看,书是谢宵永刚给他带回来的绘本,他翻了两页就开始神游天外,他房间窗户正对着花园,那些挨过一整个冬天北风摧残的树都开始抽出新芽来,那抹新绿亮得晃眼,带来的视觉感受近乎刺痛。

    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虽然不是明令禁止,但是阮沅就是知道,他们不喜欢自己出去,他也不会再去故意做出惹他们生气的行为,反正出去了也会被抓回来,而且他也找不到一个容身之处能够让他暂且休憩。

    他就是很没用啊,没了阮荀他就什么也做不了,懦弱又胆小,他一直知道的。

    “沅沅在做什么?”

    阮沅被吓得差点从窗台上摔下来,用来挡脸的书也掉在地上。

    “我没有,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下意识遮掩。

    谢怀瑾把阮沅从飘窗上抱下来,重新坐在床上的时候阮沅还在抖,他还是害怕,但是又强逼着自己去讨好。

    “哥哥。”会用很软的声音叫人,很笨拙地去亲谢怀瑾的脸,嘴唇也是软软的,亲完就抱着谢怀瑾,然后就不会做下一步了。

    一般来说也不需要下一步,通常情况下这个时候应该在挨肏了。

    “沅沅好乖,让我看看手好了没有。”谢怀瑾捏着阮沅的手,用了点力才掰开,仔细观察发现伤口有些渗血。

    阮沅一直有捏手的毛病,一紧张就会捏自己手指甚至掐手心,之前确实没怎么管,现在看来是不管不行。

    “不要,不要这个……我错了呜呜……”哭得可怜,手被绑在背后,眼睛也被蒙住,他本来就有些怕黑,现在彻底看不见了之后更是害怕得不行。

    “不绑着你等会儿又把手挠破了。”

    看不见的话,其他感觉就会更加敏锐。

    屁股被垫高了,接着臀肉被分开,湿软的舌尖沿着那条紧闭的细缝慢慢舔,阮沅被这下刺激得头皮发麻,弓起背要逃,被按住后腰舌尖往里一送,竟是就这么去了。

    “呜呜……”不应期里被整个含住,舌头一直坏心眼地往阴蒂上戳,他根本受不住这样,脚趾绷直又蜷起。黑暗里五感被放大,他也猜不到谢怀瑾下一步会干什么,只是很无助地哭。

    被湿热口腔包住前面,后穴也挤进一根手指,抵着阮沅最受不了的地方弄,前面刚去过,后面也一缩一缩地快要高潮,肚子都开始有些像是抽筋一样的酸痛。

    “不要……不要一直弄……”连腿根都在发抖,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委屈极了,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幼猫,哭哑了的嗓音听得人心里颤,“不要……”

    “好好,我听沅沅的,不弄了就是。”是真的停了动作,手指也抽出来。

    “呜……!”在高潮边缘突然停下的体验真的是第一次,被打断的感觉真的不算好,像是当头一盆冷水泼下,阮沅开始有些莫名其妙地难过起来,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让谢怀瑾再摸一摸他。

    又过了一会儿,阮沅以为自己好像真的冷静了下来的时候,两个冰凉的球体被推入了身体,有体液的润滑倒是进入得很顺利,大小存在感不是很强,位置也不算深,却恰好抵着让他舒服的地方。

    未知的东西总是让阮沅有些本能的恐惧,扭着屁股想要摆脱桎梏,他软绵绵地求饶:“我不要这个,哥哥来,要哥哥来……”

    “乖宝贝,你会喜欢这个的,我保证。”

    “呜哇……好奇怪!不……呜不,要……”开关打开了之后那两个球体开始在他肚子里剧烈跳动,像是活物一般,在花穴和后穴之间隔着一层肉颤动。

    阮沅被吓得连求饶都口齿不清,谢怀瑾坏心眼地,想着要是手被松开的话他现在肯定一边擦眼泪一边捧着肚子哭,那样肯定也很可爱,只是伤口会变得更严重。

    他们最熟悉阮沅在情事里的反应,快要高潮的时候会一边摇头一边用脸蹭床单,全身都抖得厉害,穴里更是夹得紧紧,小屁股一抖一抖的可爱的要命。

    阮沅现在就是这样,腿也夹紧了,扭着屁股勾引人,但谢怀瑾还是在关键时候关掉开关,留阮沅一个人夹着腿徒劳地挽留即将消失的快感。

    任谁被这么弄几次都要难受,阮沅不明白为什么谢怀瑾要这么对他,心里只剩下委屈,好难过,这也算是惩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愿挨一顿肏,打他也可以……他咬着枕头哽咽。

    谢怀瑾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跳蛋开了最低档位的震动埋在穴里,这种温吞的快感根本无法满足,时间久了更像是种折磨。

    阮沅夹紧腿,慢慢去收缩着穴,弄得一身酸痛也没能如愿,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被粗暴的性事,虽然被调教得敏感多情,却不能从这轻缓的震动中获得痛快的高潮。

    但震动没有停止,他的身体也没能从那种煎熬的快慰中逃脱,要是能停止也好,至少能够睡觉,现在连睡着都是奢望,思维仿佛变成一团粘稠的糖浆,无法思考。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里除了跳蛋的嗡嗡声和他自己的喘息,又多了脚步声,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来了,他本来应该害怕的,但此时此刻他像是盼望救世主那样,虔诚地盼望面前的人救他。

    “沅沅很乖嘛。”那人笑道。

    是谢宵永,阮沅模模糊糊辨认,他艰难地向那人的位置靠近,哑着嗓子可怜呜咽。

    “哥哥……”

    “哥哥……”

    室内充斥着甜腻蜜桃香,浓郁有如发情期。

    阮沅循着脚步声蹭过去,可怜极了,声音哑得像只叫破嗓子的小猫。要抱要亲,要皮与肉相贴,卖乖讨巧只为一个吻,被抱起来放在腿上的时候总算乖了,那也要紧贴着才行,黏人得要命。

    蒙住眼睛的布带湿得彻底,被摘下来露出通红的眼睛,眼睫毛都湿淋淋纠缠在一起,接吻的时候嘴唇都带了咸涩的泪水味道。

    想要更加强烈的感受,想要令神经震颤的刺激,阮沅无意识地用湿透的下身去磨谢宵永放在腿上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变成了让他快乐的器具,蹭动之间带来潮起潮落的快感。一对柔软乳肉压在谢宵永胸前,蕊尖被布料刺激变硬,似乎这样也能让他攫取一丝稍纵即逝的欢愉,缀在胸前的铃铛随着他磨蹭的节奏响个不停。

    “啪!”突然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打断了阮沅的动作。

    “呜……不要打……”扭着屁股想要躲,却被按着腰,只能紧紧窝在谢宵永怀里,无法避开落下的巴掌。

    “谁准你自己动的,嗯?”

    “我不要……哥哥不要打了……好痛的,我好痛。”

    没有地方让他躲藏,就算是在谢宵永怀里。

    手掌不断落在颤抖的臀尖,带来痛与热,被打到靠下位置的时候阮沅会弓着腰摇头,眼泪糊满了脸,是早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急促地喘息,凑到谢宵永耳边用气音讨饶。

    并不是全是疼痛,还有熟悉的快感,但是这样很奇怪,他总是对不熟悉的东西抱有畏惧,但是随着每次手掌落下,疼痛在累积的同时,快感也变得强烈,穴里两颗跳蛋还在缓慢地震动,聚沙成塔积少成多,总有到临界点的时候。

    随着落在屁股上的巴掌,他也哽咽着到了高潮。

    前面出了精,女穴也痉挛着潮吹,阮沅没力气似的趴在谢宵永怀里,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他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更不用说今天这样。

    他是被打射的。

    自我厌弃和焦虑将他击碎,淫荡的身体被打几下都可以潮吹,好难过,他真的不喜欢这样。

    为什么谢宵永不摸摸他,为什么不抱抱他,做错了和他说就好了呀……为什么要打他。

    逼急了也会张嘴咬人,一口咬在肩膀上,虽然也只是用上下唇含着,牙齿只敢露出来一点。被掐着脸迫使抬头,根本包不住眼泪,脸上都是湿的,头发乱七八糟的黏在脸上,嘴巴也早被他自己就咬破了。

    “怎么又被罚?”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我……说了的话哥哥不要打我。”

    又把头低了下去,埋在谢宵永颈窝里蹭,讨好地用嘴唇亲,谢宵永被弄得有些痒,又觉得阮沅这样子很好玩,倒是随便就答应了。

    “大哥说,嗯我总是捏手……”偷偷瞥了一眼谢宵永的脸色,被突然阴沉下来的目光吓到不敢往下说了。

    一直被绑在身后的手被松开,手腕都被勒红了一圈,想要收回手的动作被谢宵永抓住,只好摊开手掌,仔细检查,伤口隐隐又有要出血的趋势。

    “说好不打我的……”

    “没说要打你,只是让你长个记性。”一手抓住阮沅的手,另一只手去揉阮沅还湿软着的肉花,摸到一根细绳,是那颗跳蛋。刚刚被关了开关,这时候只是埋在穴里,存在感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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