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1/8)
好疼啊,阮沅想要躲藏起来,躲到一个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地方,吹一吹那些伤口,阮荀以前就告诉自己,呼呼就不疼了。
他被谢怀瑾扔回床上,双手紧紧束于头顶,阮沅紧咬着唇,抖着身体迎接新一轮的疼痛。
“呜!”又是一鞭,疼痛从被打的腰臀发散,弥漫到整个背部,凸出的蝴蝶骨在刻意放缓的呼吸频率下像是翅膀一样扇动,但这样也无法消化那些过量的疼痛。
才打了五下,背后就已经惨不忍睹。之前阮荀虽然并没有将他锦衣玉食的养着,但还是尽力把最好的都给阮沅了,不让他干太累的家务,能够给的,好的也都给他。阮沅身体被养得娇,皮肤也软嫩,这么几下就已经有鞭痕重叠的地方渗出些血色来。
“啪!啪!”连着两下,都落在微微泛红的屁股上,阮沅身体剧烈地抖动了几下,被绑在床上他也只能往旁边偏一下,好像这样就能减少些疼痛似的。
“不要……不要了……我不会跑了,哥哥,我错了呜呜……”脸埋在柔软枕头里,泪水泅湿了布料,颜色变得更深。“好疼,好疼喔,呜!别打了。”
阮沅哭得又急又凶,嘴里支支吾吾不停的保证,疼痛轻而易举把他击溃了,他痛哭着求谢怀瑾轻一点,说自己会听话,却下意识扭着屁股躲即将落下的鞭子。
“沅沅不乖。”谢怀瑾目光沉沉,盯着阮沅背后的伤痕,手下的动作越发用力,鞭子尾端沾了阮沅下身溢出的水液,落在阮沅身上的时候也愈不留情。
“呜呜……”已经哭哑了嗓子,稍微挣扎了几下身上就一层薄汗,像是被水淋过,身上下了一场绵密的雨。更不用说黏腻的下身,被谢怀瑾拿鞭子抽得艳红,水液顺着发颤的腿根流下来。
谢宵永进来看到的就是趴在床上可怜呜咽的阮沅,整个房间充斥着熟透的蜜桃香,快要满溢出来的甜味。
“你看谁来了,沅沅。”谢怀瑾停了手上的动作,看阮沅没动,就凑近了去掰阮沅下巴让他抬头。
“呜……好,好疼……”一双泪眼迷蒙,对上谢宵永冰凉目光,阮沅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哆嗦着嘴唇往后缩,用力挣扎时候手快要被布料勒进肉里,阮沅害怕极了,谢宵永这样盯着看让他好像又回到那天晚上。
“为什么要跑。”谢宵永捏着阮沅后颈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阮沅已经被吓坏了,只是小声呜咽,不敢回答谢宵永的问题。
谢宵永没听到回答,一巴掌落在阮沅布满鞭痕的屁股上,位置靠下,可能是蹭到了哪里,阮沅就这样蜷着脚趾被送上了高潮,穴里流出的水淅淅沥沥淌下来,整个屁股被打得红肿可怜,像个烂熟的桃子。
阮沅用脸讨好地去蹭谢宵永的手,可怜巴巴的,“我错了,二哥……别打了好不好,求求你。”
“真骚,被打两下就吹了。”谢怀瑾把鞭子丢了,坐在阮沅旁边看戏一样看着两人。
谢宵永把绑着阮沅的绳子给解开了,阮沅带着一点胆怯,还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谢宵永就托着阮沅的腿根,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把阮沅抱在怀里。
“二哥……”阮沅越发紧张,手指掐进了掌心,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听见谢宵永叫谢怀瑾过来。
“这次就让你先进去。”谢宵永掰开了阮沅的臀瓣,上面那些凸出的鞭痕被碰到时候只有刺痛,阮沅就抖着屁股往谢宵永怀里靠。
阮沅在被阴茎顶到的时候尖叫出声,“不,不要!哥,不要……”眼泪打湿了谢宵永胸前那一块布料,初次不好的体验让他对做爱没有任何好的回忆,没有快感,内部被强行打开,只有让他畏惧的疼痛和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阴茎撑开后穴,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直直的顶了进来。
太疼了,阮沅痛呼都哽在喉咙里,眼前像是突然暗了下来,只剩下下身传来的疼痛。虽然只是顶进了一个冠头,却感觉身体已经被整个撑开了。
在疼痛面前阮沅本能地往前靠,手颤抖着撑在谢宵永身上,抬高屁股想要脱离后穴里的alpha性器。
阮沅狼狈模样被谢宵永看在眼里,看着阮沅的目光就带着一丝残忍,在阮沅绝望的眼神里挥开了那双发抖的手,握着他的腰缓缓往下按。
“不……啊!好疼……”干涩的后穴慢慢溢出了水液,但还是太紧,穴里痉挛着,含着大半截阴茎吞吐。
一巴掌落在绵软臀肉上,谢怀瑾皱着眉,“放松点。”
好痛苦,阮沅闭着眼,为什么我要这么痛呢?为什么呢,虽然一直都告诉自己这是该受的,他们就是在惩罚自己的不听话,可是真的好痛啊。
痛苦像是深海墨黑色漩涡,拉着阮沅不断下沉,像是没有尽头,没有光,只有令人窒息的疼痛如影随形。
突然一阵清脆铃声在耳边响起,阮沅艰难抬起沉重眼皮,看到谢宵永拿着一个银环,上面缀着一个小铃铛,刚才的声音就是这个发出来的。迟钝的神经让他缓慢反应,直到谢宵永拿着银环到自己胸前比对时候才猜到真是用途。
“我给沅沅带个铃铛好不好,下次走远了,听见铃铛声就可以找到了,再也不会跑丢了。”
“做的时候也会响,喜不喜欢?”
那么长的针,要穿过自己身体,阮沅一想到就怕得要命,拼了命地挣扎,想要摆脱谢宵永的钳制,可屁股里还插着一根阴茎,而谢怀瑾默契地抓住了阮沅一双手按在背后阻止其他的动作。
看到那根针的时候恐惧成倍增加,谢宵永托着阮沅微鼓的小奶包,手指揉搓着胸前小小的蕊尖,看着那一点逐渐变得殷红,肿大。针尖慢慢凑近了,阮沅吓得崩溃大哭,两只手疯狂扯动,想要逃离,谢怀瑾在后面紧紧地按着他,挣扎中指甲掐进了肉里,阮沅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发了疯地想要逃开那根长针。
阮沅弓着背躲避,在alpha怀里瑟瑟发抖,哆哆嗦嗦地求饶。
金属带着自身凉意靠近了乳尖,阮沅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那根冰凉长针一点一点穿过自己身体,血珠溢出来,针穿透了乳尖,全身血液仿佛都集中在那一点。
“好疼……!不要呜呜……不要不要!”那根针好凉,疼痛又是火热的,阮沅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只感觉谢宵永还在抽动那根针,尖锐的疼痛一阵一阵从胸前袭来,太疼了,阮沅哀叫了几声,也不挣扎了,只默默掉眼泪。
极端痛苦的混乱之中,他只有想到死一种解法。
谢宵永将长针抽出,重新将环穿过去的时候阮沅也只是猛地抖了两下。
“真乖。”听到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满意地揉了揉阮沅的脑袋。“下次不乖的话,那边也要带上,现在先留着。”
“这就是你喜欢的二哥,我就打两下,你看看,啧啧……”谢怀瑾抽动着埋在后穴里的性器,一边摸着被软肉包裹着的肿大花核,一边若有其事地继续说。“这里也要穿个环,永远肿着……还没碰就自己去了,想不想变成每时每刻都流水的小骚货,喜不喜欢,嗯?”
“不……呜不要,……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会很乖!我再也……再也不会跑了。”打着哭嗝,腿根颤着,胸前铃铛一阵晃荡,哭叫着又去了一次,黏滑的水液涌了出来,打湿了谢怀瑾的手。
阮沅抖着手去牵谢宵永的手指,无力地摇晃着,“我知道错了,不会跑了……呜!”胸前的铃铛被手扯着晃动,伤口的疼混着莫名其妙的快感被揉碎了,也分不开了。
微鼓的乳肉被谢宵永握在指尖,又软又娇,乳尖上缀着银环,不时有些许血色沁出来,乳尖被谢宵永整个含住,再吐出来时候就合着唾液混成了浅淡的粉色,淫靡得不行,
当然是痛的,害怕又惹怒了面前的alpha,阮沅一直在小声地抽泣,他全身都是伤口,背后的谢怀瑾掐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钉死在性器上,背后那片鞭痕在紧贴的皮肉间发热发烫,像是整个人被放在火上灼烧。
在谢宵永握着硬挺的阴茎贴过来时阮沅不可控地发抖,在谢怀瑾的怀里退无可退,当手指贴着被性器撑平褶皱的后穴尝试顶入的时候阮沅浑身冷汗,嘴唇都有些发白,几个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滚出来,他求谢宵永停下来。
“太痛了……太痛了呜……不要……”手被谢怀瑾按在背后,阮沅只能讨好地用脸去蹭谢宵永,重复着保证:“求你了,我会乖,我会乖的……”
“怎么乖?沅沅明明不乖。”有意要吓阮沅,谢宵永手指突然贴着属于另一个alpha的性器一同埋入了阮沅穴内,故意弯了弯手指,满意地看阮沅惊惧表情。
阮沅想要抬起屁股想跑,又被摁回去,太疼了,他剧烈地挣扎,“好疼……呜呜拿出来……”像要被撑坏了,在疼痛面前,阮沅呜咽道,“进前面,哥哥……求你了,进前面好不好。”
真是可怜的要命,谢宵永诱哄,“进哪里,沅沅自己说。”
“呜呜……进前面,不要弄后面……”阮沅泪眼朦胧,他没有办法,只能学着稚嫩地勾引。
“进前面哪里?”非要逼阮沅说出来。
“前面……我,呜……”谢怀瑾没有再按着他的手,阮沅就颤着指尖,捏着早就湿透的花唇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个小小的红艳肉洞,“进这里……”
“操。”谢宵永看得眼热,直接扶着性器顶了进去。
“呜……”肚子好像都要被撑坏了,alpha的阴茎充实着他前后两口穴,谢宵永和谢怀瑾一前一后,抱着他从下面顶进去,堵住那些快要满溢出来的水液,屁股是早就成了可口的粉红色,上面布满指痕,一直被握在掌心里揉捏,带来刺痛的快感。
这具被alpha的体液浇灌,天生该被抱在怀里的温暖的肉体,谢怀瑾也觉得爱不释手,只有试过了,试过了才知道阮沅有多香多软,他咬上阮沅后颈那块薄薄皮肉,下面有香甜腺体在诱惑他在上面留下痕迹。
阮沅的手指虚搭在谢宵永肩上,急促地喘息,他也逐渐学会了在疼痛中寻求快感,神经末梢为他提供错觉。
那天阮沅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后面的记忆断断续续,谢宵永握着他受伤的右脚脚踝,抬高他的腿从前面顶进去的时候,他也只是小声地叫了一声。
……
阮沅从昏睡中醒来,高烧让他反应迟缓,一时间竟然想不出自己是为什么会在这,嗓子也像被火烧过,躺在床上转了转眼睛,还是拖着病恹恹的身体想要下床去够桌上的水杯,脚刚碰到地面,脚踝传来的疼痛让他无法保持平衡,就这么往前摔去。
谢宵永进来的时候阮沅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室内开了暖气温度也不算很高,阮沅不知道这样趴在地上多久,更是加重了病情。
被抱在怀里的时候还在颤抖,软软的靠着谢宵永,这个时候阮沅是最乖的,不会跑也不会怯懦地看人脸色,只是乖巧地扒着谢宵永的衣角,似乎淡淡的苦艾酒味能让他安心,在等待医生的过程中就一直在昏睡。
还是那个医生,伤口处理得很快,在临走前隐晦地提醒了谢宵永,病人身体素质不算好,经不住他们这么对待。
谢宵永看着趴在床上的阮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去触碰他都带了难以压抑的破坏欲,想要让他疼,让他流泪,与此同时又想要要阮沅依赖自己,先前的那些温柔都是装出来的,谢怀瑾的加入不过是加速了这个过程,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坐在床边摸了摸阮沅烧红的脸,很烫,和背后那些伤痕一样像是在谴责自己的暴行。
“爸爸……?”阮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着眼在看他。
谢宵永没有回应,阮沅就像小猫讨主人关注那样用头蹭了蹭谢宵永的手,想让他继续摸自己。
“爸爸……我好疼喔。”阮沅自顾自地说,嗓子还是哑的,声音也很小,“屁股好疼,胸也好疼,都好疼……”
有这么痛苦吗,谢宵永冷眼看着,他发现阮沅好像比他想象中的更依赖阮荀。
“爸爸,哥哥他们好像不喜欢我,但是我一个人走掉他们就把我抓回来,还打我。”后面更过分的事就没有说了,就算面对阮荀,那些事阮沅还是想瞒着,一个人独自消化那些难以启齿的疼痛。
“爸爸你带我走吧,真的好疼……”
听到这句谢宵永突然抽回了手,阮沅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泪泅湿了枕头,他无措地哽咽,“爸爸……”
阮沅哭得太伤心,以至于一口气没顺上来,一直在咳嗽,谢宵永还是心软了,扯了纸巾替他把眼泪擦干净,手突然被握住,阮沅的手也是软软的,盖住了谢宵永的手背,想让他继续摸自己的脸。
“爸爸我会乖,不要走好不好……”
“好。”
阮沅的脸还带着哭过的潮意,贴着掌心蹭动,这种真情实意的依赖是阮沅从来没有展现给谢宵永看过的,或许阮沅也曾经依赖过他,但是是谢宵永自己选择的,从一开始就怀着不可能被原谅的心思,再后来又用阮沅无法接受的方式推开了他。
阮沅一直被关在房间里,病情反反复复过了一周才好了个大概。除了谢宵永每晚都会来,谢怀瑾偶尔也来看他,阮沅每次都是缩在被子里不敢出来,被抱出来喂药的时候看得出不情愿,闷在被子里的脸红扑扑的。
药很苦,但是他更怕被突然落下来的巴掌,每次都乖乖地捧着杯子吃药。
他们有时候会碰阮沅,但是都不会做到最后,阮沅从一开始的紧张,一被碰到就浑身僵硬,到后来乖巧地打开腿让人弄。虽然还是怕,但慢慢接受了亲吻和抚摸,那些确实让他觉得很舒服,就算是来自兄长。
“沅沅。”
“嗯……”还带着朦胧睡意的鼻音,意识困在浅层梦境里不愿意睁眼,昨天夜里被谢宵永弄到很晚,周末睡到中午也醒不过来,半张脸蒙在被子里,要等谢宵永来抱人。
“好困……”枕在谢宵永肩膀上还在打瞌睡,刚才梦到了阮荀,半梦半醒间还以为抱着自己的是阮荀,很自然地对谢宵永撒娇,“再睡一会儿嘛。”
被阮沅卖娇蹭颈窝的谢宵永不为所动,托着软乎乎的小屁股给人穿衣服,全身都瘦,就只有屁股和胸脯还算点肉,握着腰肏弄的时候都怕折断了,抱在怀里也是轻飘飘的,像一团棉花糖。
等阮沅清醒的时候已经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了,旁边还有谢怀瑾,就这么坐在一起,阮沅还是怕,哆哆嗦嗦筷子都拿不稳,本来就没什么胃口,现在更是什么也吃不下。可在两人目光下他也不敢不吃,只能压下反胃的感觉,一点一点往嘴里塞。
“吃不下就别吃了。”谢宵永语气不好,作势要去拿他筷子,阮沅像是被吓坏了,赶紧夹了几块肉塞进嘴里,眼泪落进碗里都没意识到。
谢宵永拿他没办法,只能把阮沅又抱回房间,一放到床上阮沅就立马蜷在床脚,像只炸毛的猫一样畏惧地看着自己。谢宵永转身出了房间,留下阮沅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抖。
他太害怕了,一紧张起来就什么都做不了,然后又让他们生气,惹怒alpha的后果他清楚,谢宵永留他一人独自消化接下来的不安就是惩罚的一部分。
谢宵永重新走进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别的,阮沅凑近了才看清那是什么——一根拇指粗细的玻璃棒。大概猜到了那东西的作用,阮沅脸色发白地盯着谢宵永,在谢宵永动作前跳下了床。
脚踝的伤一直没好全,阮沅一瘸一拐地在房间里跑,谢宵永就在后面慢慢走,看着阮沅为了躲自己在房间里绕,觉得好玩,绕了几圈才把跑累了的阮沅丢回床上。
“跪好一点。”
“不要那个……哥哥,呜……”哭得可怜,却还是听话地趴在床上跪好,这段时间谢宵永他们教给他一个道理:乖一点就不会那么疼。
冰凉的触感靠近穴口,玻璃棒沾着润滑液顶进了后穴,阮沅腿根抖着快要跪不住。
好凉,也好涨,玻璃棒又硬又冰,堵在穴里异物感强烈,谢宵永握着玻璃棒的尾端缓缓抽插,弄久了搅动起来就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阮沅脸红。
“老是说疼,现在让你习惯下。”谢宵永揉了一把阮沅绵软臀肉,托着他不断下沉的腰,“跪好一点,乖。”
穴肉含热了玻璃玩具,体内被慢慢拓开的感觉不算太好,阮沅小声地喘息,忽然被玻璃棒圆滑的头部顶到了某一个让他差点抖得跪不住的地方,大概是生殖腔口,谢宵永找准了地方就一直往那个地方磨,磨得阮沅可怜地哭起来。
他小声哀求:“拿出去……”手指一直攥着床单,只有指尖透出点红来,看不到脸,谢宵永想,眼睛也一定是红的。
“好啊。”干脆地答应,一下抽出玻璃棒,看到阮沅狼狈地摔在床上,浑身都抖着,显然是就这么去了。
“呜……”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被谢宵永托着肚子重新跪好,硬热的阴茎已经顶着屁股,“会……会疼!”回头巴巴地看着谢宵永,嘴唇嗫嚅着也不敢再说什么。
阴茎就这么顶进来了,被高潮后紧实的穴肉裹着,比玻璃棒粗,也更热。一句求饶呜呜咽咽说了半天也说不清楚,被揉着肚子往里侵入,阮沅觉得自己肚子都快要被捅破了,屁股里面又热又涨,酸酸的,压迫着其他器官。中午艰难吞咽进去的食物在胃里翻搅,火一样的灼烧感让他有些反胃,白着脸咬牙忍耐。
阮沅浑浑噩噩地跪在那里,用动物交媾的姿势,接受来自身后谢宵永的用力肏弄,白软的屁股被掐痛了也不敢叫。谢宵永没有亲他也没有抱他,这让他有些难过的同时还有些冷。
“跪不住了……呜……没力气了。”腿根一直在抖,连带着穴里都在痉挛,越含越紧,被几下重重的顶弄给撞散了力气,哽咽着在谢宵永身下缩成小小一团。
谢宵永也没再让他跪着,阮沅在床上越来越娇,只想要亲吻和拥抱,连跪一会儿就说没力气,倒也不是装的,他也懒得再计较,就着侧躺的姿势抬高了阮沅没受伤的一条腿,重新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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