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6/8)

    阮沅不情愿地坐在谢宵永旁边,小口小口地吃饭,年夜饭上的菜品色香味俱全,他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只是希望快点吃完了能和阮荀待在一起。

    桌上大多数谈的都是他听不懂的一些商业问题,偶尔提到他也只是问他学校的事情,他很乖地回答,然后就继续闭嘴吃饭,而阮荀也是沉默不语的。

    好不容易捱到结束,阮荀就牵着他上楼,来到一间客房,把门关了才松口气似的。

    “沅沅……”太多太多想问的,一个人会不会害怕,身体最近怎么样,和谢家兄弟之间……他叹了口气,阮沅还是那样粘他,抱着不松手,像只粘人的小猫,咪呜咪呜地蹭他。

    “爸爸我好想你噢。”阮沅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不要让我走好不好,我会很乖的,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阮荀听得心痛,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看到阮沅被乌黑发尾遮盖的后颈上有些深浅不一的痕迹,他不敢相信地颤着手拨开,却还是看到了最不想看的结果。

    “沅沅……”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爸爸?”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阮荀抱着阮沅大哭,“是我对不起你,是爸爸对不起宝贝。”

    爸爸,知道了?阮沅慢一拍地反应过来,但是爸爸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

    但那些被侵犯,被惩罚之后的后怕和委屈都涌了上来,他才那么小,还没有成长到可以独自消化那些能将他击碎的痛苦,阮荀的泪水好像融化了那层包裹着疼痛的冰,那些酸涩的水就从他身体里流了出来。

    “我好怕,爸爸我那时候好害怕,又好痛,但是没有人来救我。”阮沅哽咽着,用支离破碎的语言慢慢还原出那些残忍的,足够将他击溃的回忆。“我不乖的话,他们就会打我,好痛好痛,晚上趴着睡也好痛啊,那个时候我就会数羊,爸爸教我的,可是小羊都跳过去好多好多只了,还是痛得睡不着。”

    “有次我想来找你,但是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在商场被人抓住了,回去就被罚了,好痛好痛。”阮沅把头埋在阮荀颈窝,闻着熟悉的味道他感到放松,把那些痛苦说出来的时候就仿佛不是在重新撕开伤口展示,而是更像在说一个和他毫无关联的人。

    阮荀抚摸着阮沅布满咬痕的后颈流泪,轻声问他能不能脱掉上衣让他看看伤口,阮沅很乖地解开扣子,终于,阮荀在看到阮沅胸前的乳环时候再次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阮荀痛苦极了,恨不得承受这一切的是他该多好,“对不起,沅沅对不起……”

    “不疼了,爸爸我不疼了,伤口已经长好了。”阮沅笨拙地回答,“爸爸不要说对不起。”

    阮荀给他重新扣好扣子,流着泪保证说爸爸一定会让你离开那里的,带你做手术,再也不回来。

    “爸爸抱。”阮沅像没骨头一样腻在阮荀怀里,爸爸身上香香的,他勾着阮荀的衣领上的扣子玩,好喜欢爸爸,他闷闷地偷笑,“嘿嘿。”

    “沅沅又撒娇咯。”阮荀低头亲他软绵绵的脸蛋,嫩得像豆腐似的,用手戳一下都会出红印,“晚上吃饱了吗,我看你都没吃什么,用不用我去给你拿点什么?”

    “不!不要……”竟是一刻都不愿意离了,小幅度地摇头,抱着阮荀不肯松手,“我不饿……爸爸要陪着我。”

    “行,陪着我的娇宝贝。”阮荀被他那副娇憨的样子逗笑了,“饿的话一定要说噢,对身体不好。”

    “嗯嗯。”阮沅听话地点头,阮荀又问了他一些学校的事,他挑了些好的说了,居然也是学会了报喜不报忧,其实他也有好多好多想问阮荀的……

    “爸爸可以陪我睡嘛,我想和你睡。”趴在阮荀腿上撒娇,他好久没和爸爸一起睡觉啦,南方的冬季室内仿佛比室外还要阴冷,冷天他们也都是挤在一张床上睡的。

    “好噢,今晚陪我的宝贝。”阮荀揉了一把阮沅软软的头发,“爸爸给你去拿睡衣,沅沅先去洗澡好不好呀。”

    阮荀怕他不会用热水器,还替他先放好了浴缸的水,等阮沅进了浴室才离开。

    阮沅坐在浴缸里发呆,像做梦一样,他抱着膝盖,他终于见到阮荀了,不是之前梦里虚幻不可捉摸的,是真正可以触碰的。爸爸还像之前那样,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他情绪又开始低落。

    “沅沅?”阮荀在外面叫了几声,阮沅没有应,有些担心,“我进来了?”

    “唔,爸爸?”阮沅听到开门声才抬头,眼睛似是被水汽蒸得通红,趴在浴缸旁,“怎么了呀?”

    阮荀松了口气,只是说给他拿了睡衣,可能会有些大,因为是从他衣柜里拿的。

    “我洗好啦。”撑在浴缸边上,等着阮荀来帮他擦水,像小时候做过无数次那样。

    浴室的光更亮一些,阮沅奶白色皮肤上那些还未好彻底的伤,还有各种疤痕都看得更加清晰,阮荀颤着手,摸上了阮沅背上那些结了痂的鞭痕。

    他的宝宝,那么怕疼的宝宝,去打针都害怕得闭眼但又乖巧忍泪的宝宝,为什么要遭这种罪,那个时候他有多害怕,阮荀不敢再想,只是更加坚定了要把阮沅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

    “沅沅。”目光落在阮沅胸前挂着的铃铛,这是一个穿透皮肉的伤口,“爸爸帮你取下来好不好。”

    “好。”他没有想别的,不担心那些可能到来的惩罚,只是因为他相信阮荀,他抬起胸让阮荀更好动作一些。

    阮荀的手指一直在颤,碰到敏感的蕊尖的时候阮沅小声呜咽了一声,把头靠在阮荀肩上,并不是痛,但是很奇怪……

    “不怕,沅沅不怕噢。”阮荀抱着阮沅拍背,“就一会儿哦,我会快一点。”

    确实很快,可能只有几秒钟,呼吸之间,那个曾经让他痛苦过一段时间的银环就离开了他的身体,被阮荀放在洗手台上。

    “爸爸。”阮沅像小狗一样,很高兴地叫他,抱着阮荀,黏黏糊糊地亲他的脸。

    “沅沅好乖。”阮荀温柔地笑,让阮阮抱了会儿,怕他感冒还是给他穿上自己的睡衣,看着阮阮伸开手让他套衣袖的乖巧模样,又有些难过。

    “沅沅先去床上看一会儿电视,爸爸等会儿洗完澡就来。”

    “好——爸爸要快一点噢。”

    躺在床上阮沅还有些开心,抬手凑近了闻,袖口还有阮荀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其实他和阮荀的信息素味道很像,都是甜蜜的桃子味,但阮沅就是喜欢阮荀的味道,小时候闻着爸爸的味道,睡梦里都是香甜的。

    “嘿嘿。”一直到阮荀从浴室里出来了,阮沅还在抱着被子偷笑。

    “这么开心呀?”阮荀从后面抱着阮沅,开玩笑性质地摸他的腰,阮沅那里很怕痒,果然,阮沅下一秒就咯咯笑着钻进他怀里。

    “我好开心。”阮沅埋在阮荀胸前,有些微卷的蓬松发尾蹭到阮荀下巴,让他有些痒。

    他的宝宝还是好小,软绵绵的一团抱在怀里,像只小猫,又乖又漂亮,为什么这么乖的阮沅要离开自己,还遭遇那些事情,自己又要做些什么才能让阮沅忘记那些苦痛。

    阮沅窝在被子里和他说些悄悄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突然阮沅停顿了一下,“爸爸,我们会一直这样吗?”声音有些闷,像是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会的,宝贝。”阮荀心里苦涩极了,抱紧了阮沅,“我会一直都陪着沅沅。”

    好像回到了以前,他紧紧地贴着阮荀,阮沅好喜欢这样的时候,关了灯他们躺在一起,就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那样。闻着熟悉的味道,在阮荀怀里,他很快就感到了平稳的睡意。

    门锁打开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突兀,阮荀突然抱紧了他,阮沅还在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呀,睁开眼睛就看到有人走上前来,扯着阮荀的手往床下拖。

    大概是很用力,阮荀直接跪在了地上,肉体和地板碰撞时候声音很大,阮沅一下就清醒了过来,他知道是谢临。

    “干什么呀……”阮沅跳下床去追,赤着脚踩在地上,眼泪很容易就掉下来了,他只是想要爸爸多陪他一会儿,他只是想要爸爸抱着他。

    “沅沅……”阮荀被谢临用力抓着手腕,几乎是被拖着走。

    阮荀回头看着他,阮荀在哭,阮沅看到了阮荀的眼泪,他又害怕又委屈,但还是追了上去,他想和谢临说不要这样,这样很疼,爸爸会很疼。

    到了卧室门口,阮沅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谢临的步子,一边喘着气一边带着哭腔喊爸爸,他想和谢临好好说的,就算害怕得要命也还是开了口。

    “我,我想和爸爸睡,然后,您不要这样抓爸爸了,他会疼。”他低着头看着阮荀被抓红的手腕,眼泪根本忍不住。

    似乎听到一声冷笑,然后就向后倒在了地上,好痛,地板又硬又凉,骨头都要断掉了一样,大概刚才阮荀被扯下床也有这么痛。

    “多大了还断不了这口奶了。”

    他被谢临推倒在了地上,然后门在他面前关上,听到清晰的落锁声,阮沅疯了一样趴在门上敲门,他有不好的预感,他不好的预感总是会落到实处,太熟悉了,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阮沅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把爸爸还给我!”他哭得又急又难过,阮沅恍惚间好像听到了门里阮荀压抑的哭声,好讨厌这样,他以为总会好起来的,但根本和他想得不一样,只要一天在谢家,他想要的就永远不会有。

    谢宵永他们来得很快,阮沅被抱回房间的路上也一直在哭,刚挨到床就警惕地跳下去找了个角落把自己蜷缩起来,泪眼婆娑:“你们谢家的人都是坏蛋!都是混蛋!”骂人也只会这几个词,一伸手过去就张牙舞爪地要咬人。

    阮沅一直不配合,被不轻不重地扇了几巴掌还是不管不顾地反抗,他已经不用再乖了,反正爸爸也不会陪着他了,懂了这个道理,所以比之前得任何一次都要挣扎得厉害。

    “听话。”

    他们又在叫他听话,可是他听话了,也还是会疼,他们总是让他好疼,阮沅又咬了他们,又被一耳光扇得头都偏过去,脑子里一直嗡嗡响,但其他声音都没有了。

    “我好恨你们。”他听见自己说,下一秒就被掐着喉咙摁在床上,很用力,阮沅觉得自己可能要死掉了,这样也很好,只是痛一会儿。

    然后就被分开腿,手指很用力地顶了进去,很痛,但是他叫不出来,只能静默着感受身体内部被撑开,直到成为一个能够容纳alpha阴茎的容器,无论如何都是要痛的,他知道的,但是他不想要痛。

    上衣也被脱掉了,阮沅听见有人说,铃铛怎么不见了,沅沅不乖。他突然记起那时候的痛,下意识扯着嘶哑的嗓子求饶,“不要,不要带那个,不要……”

    “不行,沅沅很不乖。”谢宵永摸着阮沅脸上红肿的手印,“铃铛的事回家再算,现在先乖一点。”

    “救命……我不要!爸爸救命!”阮沅又想跑,他想要阮荀,他不要那么痛了。可是还是没有人来救他,就算阮荀也在这幢房子里,怕也是在水深火热之中自顾不暇。

    阮沅被谢宵永谢怀瑾夹在中间,身下的两个穴洞都插着性器,怎样也逃不开,太难受,胸前的乳尖被捻在手里揉捏,是舒服的,也是痛苦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快感之中总能感觉到痛,痛苦之中又裹挟着快感,好像两者本就是一体,就像水滴进水里那样。

    身体被填满了,是用疼痛来填充感知,可是胸口还是空荡荡的,好像不靠那些黏糊的体液或者阴茎填满身体,他就要失去意识那样,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求饶,过量的快感成了负担,阮沅一直在哭,过度使用的穴肉被操热操熟,含着尺寸明显不合的阴茎时仍能看得出勉强,小小娇娇的穴口吃力地吞咽着性器,做了那么多次,怎么还是这么稚嫩,阮沅因为身体过于敏感而做出的那些可爱反应永远让他们沉迷,想亲他,想抱他,想抓在手里,难以按捺破坏欲,揉着绵软屁股将自己送进阮沅温暖身体。

    “不要了……”他反反复复只会这一句了,昏昏沉沉之间又被操到身体痉挛不止,这场情事好像永远不会停止那样,早已超出了阮沅的承受范围,他仿佛只是一个用来倾泻欲念的性爱娃娃。

    阮沅在昏睡过去之前一直在哭,连睡着了也在小声呜咽,他觉得很难过,明明和之前做的一样的事,但就是好难过,被撑开身体让他又痛又难堪,想到阮荀也在这幢房子里,甚至可能遭受和他同样的事,那些委屈后怕又从他身体里随着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和阮荀待在一起的那一小段时间像是能够清楚回忆,拼凑出的一场短暂美梦,阮荀抱着他轻声和他保证,关了灯和他躺在一起,都像是梦里才能实现的场景,但梦要醒他也要跌回原处。

    可是真的太痛了,阮沅不想要这么痛。

    结果到了要走的时候都没有再见到阮荀,阮沅趁人不注意就偷偷跑到楼上去,在那个上锁的房间前敲门,小声地叫爸爸,直到被抓回房间都没能等到阮荀来开门。

    他在门外哭得哽咽,房间里的阮荀也在默默掉眼泪,那根长度有限的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床到门口尚有些距离,连打开门安慰自己的宝宝都做不到。

    新的一年,变化的只有时间。

    上了车,阮沅不情不愿地坐在谢宵永和谢怀瑾的中间,缩着肩膀低头不愿意看人,被抱到腿上的时候会挣扎,眼睛红红的马上就要哭。

    “不要……”阮沅怕他们在车上就开始弄他,被抱在腿上坐着,捏到屁股的时候抱着谢怀瑾的手不停地发抖,声音小小:“不喜欢这样。”

    “那沅沅喜欢我们怎么做?”谢宵永问他,一双笑眼在不笑的时候看人显得有些冷漠,略淡的瞳色,望过来的目光带着凉意。

    阮沅不敢和他对视,低着头看着手,“我……”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真的怕,那天被激起的恨意都被此时的畏怯冲散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都不敢去细想,那些后果他根本承受不起。

    “怎么不说?沅沅,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不说的话就听话一点。”

    阮沅心里发憷,他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可以不要打我吗……会好痛。”偷偷瞄了一眼谢宵永的脸色,赶紧讨好地补充,“是真的好痛,我会乖的,不要罚我。”

    那些可怕的玩具,还有皮质的鞭子和手铐,用在他身上的时候阮沅几乎怀疑自己已经死过一回,想起来都要哆嗦。

    “那可不行,沅沅没有乖啊。”谢怀瑾摸了摸他的头,像给猫顺毛那样,手掌是温暖的,可是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冰凉。“不乖就应该罚,沅沅你说对不对?”

    “不是……我不要!”阮阮缩着头避开了他的手,惊恐地望着他,仿佛下一瞬那手掌就要落在他身上,让他痛苦不堪。

    “好啦,你不要吓他了。”谢宵永把快要抖作一团的阮沅抱到怀里坐着,“不过他说得对,不乖就要罚。”

    阮沅索性埋在他胸前装睡,反正都是要挨打的,也不回答了,乖不乖都是他们说了算,他再怎么撒娇卖乖都还是一样的结果。

    车程并不长,阮沅是被抱下车的,他现在替自己寻找了正确定位——宠物,他再也不敢妄想其他的,也不想要,他只需要乖乖的,做一个床上的宠物,可能这样他的日子就会好过点。

    他是这么想的,准备迎接回家后即将落在他身上的鞭子,或者其他什么。但前两天他们什么也没做,只是睡前来看他一会儿。

    阮沅惶恐地过了两天,第三天被谢怀瑾按在床上肏弄的时候甚至有种,啊终于这样了的心情,悬着的心好像可以回落,随着被进入的节奏搏动。

    那,惩罚呢?

    是不是忘记了,他有的时候会这样想,但又被他自己否定,可是这些天除了床上做得有些过分,他们并没有让他有多疼。

    是真的忘了吗?他越来越相信,带着逃过一劫的窃喜,在他以为谢宵永他们真的忘了的时候,谢宵永还是拿了曾经穿过他身体的长针和那个叮铃作响的铃铛过来。

    阮沅一开始摆出讨好笑容僵在脸上,然后迅速从床上跳下来往门口跑,什么规矩什么乖巧,他都通通丢到脑后,他太害怕了,曾经的痛像是针扎一样让他迅速回想起初次的穿刺,太疼了,有些意识不清,恍惚间又想了很多让自己痛苦的事情,在冰冷和痛苦中煎熬。

    阮沅被重新抱回床上,手也被绑在头顶,是怎样也无法逃脱的姿势,他被想象中即将到来的疼痛击溃,自我暗示,难以呼吸,又在求饶,又在道歉。

    好像陷入死循环,患得患失,他与那些痛苦和解,直到痛苦成为他的一部分。

    之前那个穿透他身体的孔洞好像已经长合了,但是此时此刻胸口传来的刺痛好像不是幻觉,他向即将伤害他的人求饶。

    “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不要这样……”

    酒精消毒过后的乳尖感到一阵凉意,接着更加冰冷的尖锐物体再次将他穿透,从那个曾经长合的部分重新穿刺,留下新的伤口,新生的皮肉好像神经更加敏锐,也许是他的错觉。但是太痛了,阮沅止不住地发抖,好痛,又好凉,接着那个铃铛又缀在他的胸前,随着他颤抖的频率发出清脆的声音。

    但是疼痛没有结束,酒精带来的凉意贴近了另一边乳尖,阮沅猛地想起之前他们有说过,如果摘下来的话另一边也要带上,还有……

    “不要……不要!哥哥我求你了……不要!”用尽了力挣扎,手腕好像都被磨破了,火辣辣的疼,但比起即将来临的尖锐痛苦好像不值一提。

    还是一样的疼,针也还是一样的凉,金属与皮肉接触的感觉很难描述,疼痛像是将他放在火上炙烤,但被穿透的感觉又很冰凉。

    阮沅被松开的时候已经哭得脱力,手小心地环外胸前,因为怕拉扯到伤口,哭都不敢太大声,只是小声地哽咽。

    谢宵永把还在哭的阮沅抱到怀里擦眼泪,比起发烫的脸颊,谢宵永的手指温度显得稍微低一些,阮沅无意识地去蹭他的手,凉凉的很舒服。

    “好痛,哥哥我好痛。”阮沅还是有些怕,他想起谢怀瑾的威胁,如果不乖的话可能还要在他下身穿刺,那里的话肯定更加痛……他打了个寒战,窝在谢宵永怀里乖乖地让他涂药。

    只要讨好他们,不犯错的话就不会疼了吧,阮沅快要睡着之前,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思考。

    他一直很乖,无论是发情期被谢宵永按在床上咬着后颈成结,还是平时被谢怀瑾坏心思地欺负到哭,他都尽力配合,就算隐隐约约感觉这样是不对的,他也还是很乖。

    节假日的气氛正在慢慢褪去,社交宴会又开始多起来,谢怀瑾他们在家的时间也随之减少,阮沅倒是挺高兴,每天缩在自己的小房间,除了必要的吃饭喝水,他几乎不下楼。

    今天晚上又是只有他一个人,阮沅趴在窗台上,看着他们上了车,尾灯闪烁的红光在雾气里一闪一闪,渐渐离他越来越远。

    阮沅在飘窗上铺满了柔软的毛毯,不能出门的时候他经常趴在上面看书,或者拿着谢宵永给他买的平板看纪录片或者玩些单机小游戏,更多时候他只是看着窗外发呆,他被勒令除了上学之外都不能出门,就算上下学也是有车接送。

    好想阮荀,他又忍不住抱着毛绒玩偶哭了出来,他每次想到阮荀他都会哭,最后一次见面居然是那样的结局,如果自己没有去见阮荀的话,阮荀是不是就不会被那样对待,谢临好像也很不喜欢自己,是因为自己身体不正常吗,可是他想和阮荀待在一起。

    他居然趴在飘窗上就这么抱着玩偶睡着了,醒来已经是后半夜,阮沅睁着一双红肿的泪眼贴着窗户看了一会儿,外面黑漆漆一片,玻璃因为气温原因有些雾蒙蒙的,也看不太清。室内有些干燥,他嗓子哑得厉害,桌上的水杯也空了,阮沅披着毛茸茸的睡袍下了楼打算去接杯热水。

    刚睡醒人还有些懵懵懂懂,捧着杯子打算赶紧上楼接着睡觉,回头却撞上了人。

    杯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所幸水温不算太高,被溅到的手背只是红了一片。

    但明显对面是谢宵永这件事更加令他畏惧,阮沅想都没想,直接蹲下去用手去抓那些零散的玻璃碎片,一边捡一边道歉,直到被谢宵永捏着领子扯起来,阮沅好像才清醒一些。

    像是怕被谢宵永看到,那些尖锐的碎片被他紧紧握在手心,早就扎进肉里,只是之前太害怕没感觉到痛,现在倒是觉得痛了,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我错了,对不起……”

    “跟我过来。”谢宵永抓着他没有受伤的胳膊,绕过一地狼藉回了房间,把阮沅按在床上坐着,结果发现阮沅还抓着那几块带血的碎片。

    “你这是什么意思。”语气明显冷了下来,死死盯着阮沅被碎片割破的手,“赶紧丢掉。”

    阮沅低着头不敢看他,把玻璃丢到垃圾桶里,又回到床上乖乖坐好。

    这是在和他赌气?谢宵永捏着阮沅的手观察了一下伤势,原本白嫩的手心多了几道伤痕,可能还有些玻璃碎屑嵌在肉里,又转身出去拿了医药箱。

    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阮沅在洗手间用水洗手,血水被冲淡了,水池里的水变成了淡淡的粉色,伤口也被泡得发白,看到阮沅一边洗一边抽气,又忍不住说了他几句。

    “对不起……对不起。”阮沅仍是那副怯懦的模样,身体也不正常地发着抖,等到处理伤口倒是一声不吭,被药水蛰得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是咬着嘴唇死扛。

    他记得阮沅很怕疼,动作也放轻了一些,裹好纱布就把阮沅的睡衣脱了,塞进被子里。

    “对不起哥哥……我真的错了。”关灯之前,阮沅突然又和他道歉,受伤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很笨拙地抱着他。

    谢宵永听得更加心烦气躁,这时候他根本不想听他道歉,而且阮沅也没有必要道歉。

    “我会乖的,不要打我。”

    阮沅很怕他,虽然这是早就知道的事实,但他发现自己并不想这样,虽然也难以改变了。

    等待伤口愈合的过程又疼又痒,阮沅总是忍不住去摸,手心里也痒得过分,经常蜷起手指偷偷去碰结了痂的部分,但是也只能偷偷地,要是被谢宵永看到又要说他。

    阮沅抱着书爬到飘窗上去看,书是谢宵永刚给他带回来的绘本,他翻了两页就开始神游天外,他房间窗户正对着花园,那些挨过一整个冬天北风摧残的树都开始抽出新芽来,那抹新绿亮得晃眼,带来的视觉感受近乎刺痛。

    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虽然不是明令禁止,但是阮沅就是知道,他们不喜欢自己出去,他也不会再去故意做出惹他们生气的行为,反正出去了也会被抓回来,而且他也找不到一个容身之处能够让他暂且休憩。

    他就是很没用啊,没了阮荀他就什么也做不了,懦弱又胆小,他一直知道的。

    “沅沅在做什么?”

    阮沅被吓得差点从窗台上摔下来,用来挡脸的书也掉在地上。

    “我没有,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下意识遮掩。

    谢怀瑾把阮沅从飘窗上抱下来,重新坐在床上的时候阮沅还在抖,他还是害怕,但是又强逼着自己去讨好。

    “哥哥。”会用很软的声音叫人,很笨拙地去亲谢怀瑾的脸,嘴唇也是软软的,亲完就抱着谢怀瑾,然后就不会做下一步了。

    一般来说也不需要下一步,通常情况下这个时候应该在挨肏了。

    “沅沅好乖,让我看看手好了没有。”谢怀瑾捏着阮沅的手,用了点力才掰开,仔细观察发现伤口有些渗血。

    阮沅一直有捏手的毛病,一紧张就会捏自己手指甚至掐手心,之前确实没怎么管,现在看来是不管不行。

    “不要,不要这个……我错了呜呜……”哭得可怜,手被绑在背后,眼睛也被蒙住,他本来就有些怕黑,现在彻底看不见了之后更是害怕得不行。

    “不绑着你等会儿又把手挠破了。”

    看不见的话,其他感觉就会更加敏锐。

    屁股被垫高了,接着臀肉被分开,湿软的舌尖沿着那条紧闭的细缝慢慢舔,阮沅被这下刺激得头皮发麻,弓起背要逃,被按住后腰舌尖往里一送,竟是就这么去了。

    “呜呜……”不应期里被整个含住,舌头一直坏心眼地往阴蒂上戳,他根本受不住这样,脚趾绷直又蜷起。黑暗里五感被放大,他也猜不到谢怀瑾下一步会干什么,只是很无助地哭。

    被湿热口腔包住前面,后穴也挤进一根手指,抵着阮沅最受不了的地方弄,前面刚去过,后面也一缩一缩地快要高潮,肚子都开始有些像是抽筋一样的酸痛。

    “不要……不要一直弄……”连腿根都在发抖,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委屈极了,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幼猫,哭哑了的嗓音听得人心里颤,“不要……”

    “好好,我听沅沅的,不弄了就是。”是真的停了动作,手指也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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