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8)
自从被谢临找到他们的那一天开始,阮沅的人生就好像永远回不去原来的轨迹了。
如果和一个正常oga一样,那也很好,找一个喜欢自己的人,beta也可以,相遇、恋爱、结婚生子,可能作为工薪阶层,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
阮沅是后来才知道,谢临就是自己的父亲,是阮荀躲了14年的alpha。为了躲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们从不在一个地方久居,最多三年,就立刻搬离,生活虽然辛苦但阮荀总是尽力给他最好的。
可是阮荀被谢临直接带走,而阮沅则被丢给了素未谋面的两个哥哥。
……
“一股子骚味儿。”谢怀瑾凑上去亲了一口正在滴水的花穴,听到他这句阮沅哭叫着,挣扎得更厉害了,用力想要并拢腿,眼泪是早就哗啦流了一脸,每次在谢怀瑾床上他都会哭,就算他不想哭,谢怀瑾也会弄到他哽咽着求饶。
“从第一次见到沅沅就闻到了,怎么水这么多呢……我的沅沅。”
谢怀瑾埋头于阮沅腿间,热烫软舌抵着花蒂舔弄,刚吮了一下湿黏穴口阮沅就呜咽着被送高了去。整个人抖得厉害,托在手心的白嫩的腿根一片绯红欲痕,分外眼热。
“怎么这么甜……嗯,沅沅怎么这么甜?”舌尖勾着穴里的水儿吸,手掌不时落在软绵绵的两团臀肉上,没有收力,阮沅的痛呼也是绵软的,听在人耳朵里像是撒娇。谢怀瑾高挺的鼻梁磨蹭着红肿的蒂尖,舌头灵活地在紧窄的穴里作乱,刚吹过水的内里一直在痉挛着收缩,阮沅像是受不住了,细白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屁股往后抬高了想要逃。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臀尖上,阮沅吃痛地抖了一下,颤着睫毛不敢抬眼和谢怀瑾对视。
他太害怕了,阮沅怕谢怀瑾,更怕谢宵永,他们给他带来痛苦,还有比痛苦还要深刻的欢愉,就像现在这样。
“不……不要,哥,哥哥放过我吧。”阮沅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浮木那样,抱着谢怀瑾的手臂,尽量学着释放出安抚作用的信息素。
阮沅是水蜜桃味儿的,甜甜的,味道很清淡,情动的时候像是熟透的蜜桃,汁液满溢出来。
阮沅就是一颗水蜜桃,被谢怀瑾握在手里,甜丝丝的水液顺着手流下来,白嫩的果肉被咬在嘴里,含着吮着,直到整个被吃掉。
安抚信息素根本没有作用,谢怀瑾一闻到那股愈发腻人的甜味就像是被动陷入发情期,掐着阮沅的脖子从后面顶进去,alpha的性器又粗又长,还没有全部进去就已经顶在宫口外头,阮沅捂着嘴呜咽,忍住干呕的冲动,脸埋在枕头里快要哭到窒息,太痛了,无论做多少次,还是那么痛。
他的身体是怪异的,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发育不全的子宫像是一颗坏掉的种子长在他的身体里,成为一颗腐烂的果实。
窄小的穴道被撑开,酸胀的感觉充斥神经,谢怀瑾还剩一丝理智,托着他的腰慢慢把阴茎顶进去,肉贴着肉磨。湿泞的穴道紧裹着alpha的性器,讨好地含住,像一张讨喜的小嘴,更像是为男人量身定做的肉套子,温暖潮湿,让人流连忘返。
“沅沅好乖,唔,沅沅里面好紧……”alpha用力按着阮沅的脖子,性器也死死地钉在他体内,堵住那些流出来的骚甜水液。
“沅沅里面好舒服……好喜欢沅沅。”
阮沅说不出话,嗓子像是被火灼烧过,他想要求饶,或者说点什么能让男人冷静一些的话,其实说了也没用,他自己知道。
谢怀瑾就是个疯子,谢宵永也是疯子,谢家的人都是疯子,或许自己身在其中,也已经疯了。
阮沅想抬头看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谢宵永是不是快回来了,他心慌得厉害,连带得含着男人阴茎的穴夹得更紧了,换来谢怀瑾的一巴掌,和更重更用力的顶弄。
“呜呜……哥哥……”阮沅的微小声音模糊地传出来,像一只小猫那样,只能可怜巴巴地咪咪叫。不知道叫了多久,终于被谢怀瑾听见,阴茎从软烂红肿的穴口里抽出来,舔吻着阮沅湿淋淋的睫毛,把人翻过来抱着重新顶进去。
阮沅像是整个从水里捞出来那样,鬓发被泪水打湿,全身上下都透出一种可口的粉红,阮沅把头靠在谢怀瑾胸前,他实在没力气了,身体里火热的性器像是要把他捅穿似的,这个姿势进得又深,阮沅歪歪斜斜地倚在谢怀瑾身上,就好像乘着一叶小舟那样。
“沅沅不哭,乖沅沅……”谢怀瑾从腋下托着他,抬起又放下,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壶口上,阮沅的哭叫声都被吞进唇舌之间,接吻时候嘴里全是阮沅泪水的微咸味道,阮沅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每次接吻又笨笨地学不会换气,一阵一阵眩晕感涌上来,也只能软着腰被动地迎合谢怀瑾。
谢宵永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也许是阮沅被抵着肉壶被射满的时候,也许又是谢怀瑾把手指伸进阮沅早就湿透的后穴扩张的时候。
阮沅已经有些神智昏聩了,闭着眼躺在那里大张着腿,只不过在谢宵永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的时候,皱着眉努力睁开了眼。
“二……二哥。”声音已经颤得不行,情热时刻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阮沅害怕得要命,已经没力气的身体努力往床脚缩,刚挪动一点,就被抓着脚踝拖回谢宵永面前,阮沅听见谢宵永笑了一声。
“该轮到我了吧,沅沅。”
阮沅想往后躲的,可是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反正他在这两兄弟面前是从来都没办法反抗的。他肚子里还含着谢怀瑾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下来,这让他有些难堪,他想要夹紧腿,屁股又被谢怀瑾拍了一巴掌。
“啊!对不起……”
谢宵永也靠近了,手指伸进湿热的肉穴,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让阮沅哭叫的点,不轻不重地摁,像是在和后穴含着的阴茎打招呼,阮沅的穴又小又紧,痉挛着裹着手指收缩。之前被谢怀瑾弄过一次就已经肿了起来,两瓣肉唇紧紧包着谢宵永的手指,里面热得要命。
“真可怜,都肿了。”谢宵永把手指抽出来,把那些沾在手指上的水液都抹在阮沅脸上。“自己尝尝。”
手指最后伸进阮沅的嘴里,夹着柔软的舌头玩弄,阮沅呜呜地叫,也不敢合上嘴,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谢宵永。
可惜谢宵永是永远不会被打动的。
“那就用嘴吧。”
alpha的的阴茎抵到唇边,拍了拍阮沅的脸,谢宵永掐着阮沅的下巴把性器送了进去,刚进去半个冠头,阮沅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嘴里还是含得很紧,小心地包住牙齿,虽然做过挺多次口交,可是就是不习惯。
人怎么能够习惯窒息的感觉呢。
太粗了,好难受,谢宵永掐着他把自己一寸一寸顶进去,顶到喉管里,干呕的感觉上涌,但是阴茎堵在喉咙里,所有呼救都堵在喉咙里,好痛,真的好痛,像是被利器在切割喉咙,阮沅觉得自己也要被切割成无数个部分了,被痛苦击碎了,屁股也好痛,可这还只是开始。
“呜……”
床头灯好亮好亮,像从头顶倒下来的颜料,他颤栗着,歪歪斜斜地就要跪不住了,被谢怀瑾托着柔软小腹继续在后穴里顶,还要仰着脖子去含谢宵永的阴茎。
精液落在脸上的时候,阮沅还微微张着嘴,水红色的舌尖露了一截在外面,眼睛迷瞪着仿佛对不上焦,眼睫毛上都湿漉漉的挂着眼泪和精液,红润的唇上也沾上一层浊白。
谢宵永就是爱死了阮沅这副被弄得失神的模样,像是吃男人精水长大的妖精,看一眼都像是要被勾了魂。
确实是这样,阮沅就是被他和谢怀瑾精液浇灌出的一朵花,只能在他们俩注视下才能盛开的花,被迫盛放,盛放早于花期。
“沅沅真乖。”谢宵永痴迷地端着阮沅的下巴,拇指抹匀了沾在唇角的精液,像是给女人涂口红那样。
后面两个穴都是谢怀瑾射进去的东西,满满当当的堵在肚子里,alpha们喜欢他含着自己的精液,像是证明占有权,往往不许阮沅自己弄出来。
其实今晚已经算是留情了,阮沅被谢宵永团进被子里的时候还有些意识,他眨巴眨巴眼睛缩进被子里,松开了刚才一直轻轻握着的谢宵永的手指。
身上还是感觉有些黏腻,特别是两个被弄红弄肿的穴,总感觉要流出来,谢宵永只用毛巾给他稍微擦了擦脸和身体,怕他着凉就直接给送回房间了。
“二哥晚安。”阮沅小声地说,他偶尔也察觉敏锐,感到谢宵永对他的独占欲更加强烈,为了让谢宵永在床上对自己稍微温柔一点,他不吝啬于使用这种讨喜的小手段。
就算是温柔一点。
谢宵永弯腰在他前额上亲了一下,就像以前那样,阮沅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他赶紧闭上眼,等谢宵永关上灯走了才又敢用手去抹眼泪。
也许是太累了,阮沅侧着身子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梦里又逃不开,又梦到刚来谢家时候的事。
那个时候因为刚和阮荀分开,他又害怕又紧张,谢临的人把自己带到了半山腰的谢家别墅就没有再管了,阮沅就在这种情绪里浸泡着,前天晚上就没有休息好,就只能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他又不敢去其他房间,老宅里的佣人也都是人精,大概猜到他的尴尬身份,也就没有人来管他。阮沅就一直坐在沙发上,到最后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旁边沙发上坐了一个人,本来睡眼惺忪的阮沅马上就起来了,坐正了身子。
那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谢宵永吧,阮沅当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睛瞪大了一直盯着谢宵永看,真的是很好看的人。
阮沅总觉得阮荀就是他对好看的定义了,原来还有另一种好看呀,他呆呆地看着谢宵永,看他微弯的笑眼和上挑的唇角。
“阮沅?”
“啊……对不起!”阮沅红了脸,突然意识到刚才一直盯着人家看是不礼貌的,手指不自然地拢在一起,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叫谢宵永,也是你二哥。”谢宵永弯了弯眼,“你大哥还没回来,嗯,我可以叫你沅沅吗?”
“好的嗯……二哥。”
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二哥,还有一个大哥。阮沅懵懵懂懂地点头,可是爸爸呢,他好想爸爸,但他也察觉到现在的气氛不适合提这个,阮沅又偷偷瞄了一眼谢宵永,却正和他的目光对上,被谢宵永眼底的笑意弄得更懵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开始的自己好像确实很喜欢谢宵永,因为他和一直冷着脸的谢怀瑾不一样,会在下了班之后给自己带各种以往只有在生日或者节日的时候才能吃到的精致甜点,还会晚上给他热一杯牛奶,他和阮沅说,沅沅正在长身体,喝一点牛奶长得更快,晚上也睡得更香。
阮沅听话地捧着杯子在谢宵永的注视下喝完了,嘴边还有一圈奶沫,被谢宵永用纸巾轻轻擦掉。
牛奶好像糖加多了,甜得过分,
但是的确像谢宵永说的那样,晚上睡得更香了。
梦里看什么都像蒙了一层雾,潮湿,粘稠,闷热,像是被梦境缠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阮沅蒙在被子里急急喘息,眼睫不安地扇动像一只断翅的蝶。
“乖沅沅。”
先是朝圣一般虔诚地托着细白脚踝,细得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在足背上落下一吻,慢慢褪下柔软睡裤,白色的布料裹着鲜嫩多汁的皮肉,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像是拆礼物一样,剪开丝带,露出惊喜。
“沅沅,我的沅沅。”呼吸陡然加重,他看到了什么,那道藏于腿间性器之后的嫩红细缝,紧紧地闭着,隐隐约约透出其间颜色,那么小,像是还没有开过的花那样。
“沅沅不乖,沅沅居然藏着不告诉哥哥。”手掌落在娇软花唇上,只是一下就红了,阮沅在梦里也感到了疼痛,呜咽了一声想往被子里躲。谢宵永把人放平,腿朝着自己打开,那道令人眼热的细缝也微微张开,花蒂露了个尖出来,被谢宵永拿手指捏住毫不留情地捻,阮沅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可惜药物发挥作用,梦里也哭得哽住,腰腹一颤一颤的,水液从穴里流出来,沾湿了谢宵永手指尖。
“沅沅,沅沅……”水蜜桃的甜香逐渐满溢出来,谢宵永托着阮沅腰,用舌尖去舔那道湿黏的女缝。阮沅往后仰着,像是受不住似的闭着眼抽噎着,脸红红的。
“呜……呜呜,救命……爸爸,爸爸……”不知道梦里看到了什么,阮沅居然向不在身边的阮荀求救,急急地喘息,整个人抖得厉害。
“哈……沅沅不许这样说哦,沅沅不许拒绝我,记住了吗沅沅。”谢宵永死死盯着阮沅脸上的泪痕,像是等待阮沅回答,停顿了几秒后再次俯身亲上流水的穴口,湿软的舌头伸进穴里吸吮,阮沅前面的穴儿生得小,窄小的穴道连放进一根手指都觉得紧,里头随着阮沅的哽咽频率一缩一缩的,水液涌出来,被谢宵永全含进了嘴里。
“救命……救……呜呜不要。”阮沅被送高了去,扭着屁股哭,陌生的情欲击溃了他,手指在床单上虚抓了几下,缩起来不动了。
“沅沅好敏感喔,好喜欢沅沅。”谢宵永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水液,“怎么办啊沅沅,我现在就想进来,好不好。”
可是阮沅被加了料的牛奶困在深层梦境里,听不见他的话,也回答不了,只是小声地哭,好像被弄得极委屈了,哭得有些喘不上气。
“沅沅那里好小,我手指伸进去都夹这么紧,这次就放过你,到时候进去的时候沅沅可不许哭喔。”
把阮沅翻过去在腰下垫了枕头,谢宵永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阮沅,手指沾了前头的水液插进后穴,里头也是同样的湿软,吸着手指不放,又想把手指挤出去,谢宵永又往里加深了一个指节,后穴被谢宵永耐着性子慢慢扩张,也只能勉强放进两根手指。
阮沅后头的生殖腔也生得浅,手指伸进去往里一点就可以摸到,腔口紧闭着,想象着以后顶进这里,能在这里成结,谢宵永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早已硬起来的性器贴着臀肉拍了拍,本来想进到阮沅后穴里,谢宵永想了想还是算了,没过第一次发情期的话阮沅可能会疼的厉害,他还那么小。
这么想着,谢宵永一边撸动阴茎,一边去弄阮沅前头生得可爱的性器,粉嫩的颜色,确实称得上一句可爱,和alpha粗大的阴茎不同,oga的阴茎本来就小得多,阮沅的更是粉粉嫩嫩的一根,握在手里有些可爱。
“呜呜……不……”阮沅又开始抽噎,但是又本能地挺腰,想要谢宵永的手多摸摸他,谢宵永索性握着两人的阴茎贴在一起,为了照顾阮沅,放缓了力度弄。
哄得阮沅舒舒服服射在手心里,自己的阴茎还是硬挺的一根,直戳在阮沅穴口,最后还是顶着阮沅屁股射了出来。
谢宵永笑着叹气,他哪有这样委屈过自己,纯情好似高中生,不禁又在账上记了阮沅一笔,少射进去一次下次就要多弄阮沅一次。
这样的事做过了,就总是忍不住故技重施,每天晚上盯着阮沅喝下那杯甜牛奶,夜里再抱着阮沅亲,阮沅本来就乖,睡着的时候更乖,抱着像只软绵绵的小猫,好似没骨头那样靠在谢宵永怀里,嘴巴被亲得红肿,张着腿让谢宵永舔下面的小穴。
没关紧的门,水蜜桃的味道,阮沅的呜咽声。
他们被谢怀瑾撞见过几次,谢宵永用胜利者的眼神望过去,谢怀瑾还是那个表情,眼神却像一团火,燃烧着。
“他是你弟弟。”
“也是你弟弟。”谢宵永又笑了,“别告诉我你没想过。”
“……”谢怀瑾阴沉地望过来,盯着阮沅腿间流水的花穴看。
“反正不管怎样,沅沅是我的,你别碰他,大哥。”还是笑着,谢宵永很少叫谢怀瑾哥,他说不准现在是什么心情,或许一开始的确有着想要分享阮沅的想法,但是他后悔了,他就想独占阮沅,等阮沅再大一点,将他彻底拥有。
“可我也喜欢。”
这下谢宵永倒有些惊讶,一直以来,谢怀瑾很少表现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但两人喜好其实很相似,其他时候他也乐于分享,包括oga。他们玩过同一个oga,一前一后,弄得那个oga哭着求饶,最后也没放过。两个人床上都不算温柔的那一类,特别是谢怀瑾,一般的oga被弄上一回都会怕。
谢宵永发现自己舍不得,有些舍不得像原来对其他oga那样对待阮沅,因此也存着私心不想让谢怀瑾碰阮沅,白天也加倍地对阮沅好,周末有时间还带阮沅出门。
最近醒来的时候总是很累,内裤湿透了裹着屁股,阮沅颤着手去摸,摸到一手湿黏。
这就是爸爸说的发情期吗,可是他还没有到年龄,阮沅有些害怕,他不知道和谁说,在这里已经过了半个月了,他好想爸爸。阮沅和谢宵永提过几次,对方只是说乖的话就可以见到爸爸了。
虽然知道是借口,本来就乖,现在却表现得更乖了,
下了床去洗手间换一条新的内裤,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阮沅手忙脚乱地套好裤子去开门。
“沅沅下来吃饭了。”
是谢宵永。
“啊,好的。”
这个房子里确实只有谢宵永对他好,大哥好像不是很喜欢自己,阮沅察觉到谢怀瑾的冷漠,因此也不凑上去惹人烦。
今天是去学校的日子,谢宵永前几天有问过阮沅上学的事,阮沅读书读得算早,14岁就已经上了高中,当初是爸爸想办法花钱塞进初中借读,一路读到了高中,因为成绩不错,学校不仅帮他处理了学籍问题,还有奖学金可以拿。这也是他们在那座小城待了4年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原因,他们就不会被谢临发现,自己也不会和爸爸分开。
想到这阮沅有些伤心,他真的太想爸爸了,他从来没有和阮荀分开过这么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阮荀要躲着谢临,他知道阮荀不想和他说太多那些早就过去的事,阮沅懂事后就没有问过了,他不想让爸爸伤心。
谢宵永给自己选的学校好像很好,还亲自开车送他,阮沅在车里看着学校里高耸的钟楼,有鸽子围绕着飞。
他坐在副驾驶有着紧张地掐着自己的手,被谢宵永发现了,强硬得掰开之后在阮沅手心轻轻打了一下。
“不许掐自己。”
“嗯嗯……”阮沅张开手放在腿上,乖巧得不行。
到了学校,已经上课了,本来就是插班生,所以今天也只是到学校看看,不是正式上课,谢宵永开了副驾驶的门,牵着阮沅下车。
“在学校要和同学和老师好好相处。”
“嗯。”
“这个学校班级没有把ao分开,所以沅沅要乖一点,不过受欺负了也要和我说。”
“嗯。”
阮沅握紧了谢宵永的手,偷偷地靠近了,谢宵永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他有点喜欢,谢怀瑾身上也有,但是阮沅更喜欢黏着谢宵永一点。
新环境带给他的紧张大过于惊喜,阮沅还是会害怕,但是他也不知道和谁说,能和谁说,每天怀揣着对明日的困惑,也可以说是担惊受怕,他其实知道自己没办法融入的。
谢宵永对他很好,好的有些过了头,兄弟之间会这样吗,会睡前监督自己喝完牛奶再在额头上留下晚安吻吗?他有些迟钝地察觉到谢宵永对自己的情感除了亲情之外应该还有其他东西,却又不想去思考那是什么。
阮沅算得上一个成绩好的孩子,以前阮荀总是笑着叫自己傻沅沅,的确,在除了书本以外的地方,阮沅总是不太会处理,总是天真地对所有人抱有善良,阮荀说他傻,却又会抱着阮沅叹气。
“要是能一直傻下去也很好。”
他又开始想爸爸了,逛了一圈学校之后谢宵永自顾自地替他选了走读,他也乖乖地说好,坐在副驾驶上想阮荀的时候听见谢宵永问他什么时候生日。
“好像是冬天吧。”
“沅沅知道是几月几号吗?”
“我不太清楚……都是爸爸告诉我的。”
生日是什么,是阮荀突然端出来的蛋糕,是冬日里街边落地窗框住暖黄色灯光的火锅店,是一套很贵的书。
谢宵永好像不喜欢自己在他面前提阮荀,阮沅突然反应过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指头发呆,可是生日没有阮荀的话就好像没有意义了。
“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想……啊,嗯没有很想要的。”其实有,他想见爸爸一面,但是前几次提出的要求都被驳回了,谢宵永还会板着脸凶自己。
一路上两人没有再对话,谢宵永也没有再问。阮沅回到房间收拾明天要上课的书,那时候太匆忙,什么也没有带过来,阮荀给他买的小熊和书他都没有带过来,一切都是崭新的,却让人不想去接受。
会好的,都会好起来的。阮沅对自己这么说。
愿望往往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冬天刚开始冷的时候,阮沅的生日也快到了,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一切都在向好的发展。
谢宵永早上出门之前说会给他带蛋糕回来,阮沅有一点期待。
放学回家之后家里静悄悄的,快到年底了,家里的佣人也都慢慢告假回家,其实阮沅更喜欢这样的家一点,那些佣人打量的眼光就算迟钝如他也觉得很不舒服。
放了书包下楼想要接热水喝,端着水杯在客厅与刚回来的谢怀瑾打了个照面,阮沅对他的这位大哥还是有些畏惧,他小声地叫了一句大哥,想要快步走开,没想到被谢怀瑾叫住。
“生日快乐。”谢怀瑾还是冷着那张脸,室内的暖气都没能融化他的表情。
“谢谢大哥。”有些惊讶于谢怀瑾居然知道自己生日。
“给你买的,是蛋糕。”
“谢谢!”
到底还是小孩子,容易被一颗糖一块蛋糕轻易吸引住,阮沅捧着蛋糕盒子小心地打开,注意力完全被奶油和草莓吸引。
因此没看到谢怀瑾在冒着热气的水杯里加了一片白色的药片。
无色无味,很快在水中散开来。
甜腻闷热潮湿眩晕
是蛋糕太甜了吗……
“难受……”
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发生了什么,把头埋进了柔软枕头里,好奇怪,这种感觉,空落落的,阮沅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觉得想要抱着什么,或者说,被谁抱。
下身隐秘的地方涌出了水液,阮沅开始慌乱起来,抖着手去摸,摸到一手黏腻。怎么办,他害怕极了,第一想到的是想告诉阮荀,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阮荀没在身边。
为什么会这样……阮沅哽咽着把手伸下去,胡乱地抚摸着流着水的穴口,他不敢伸进去,只敢在外面蹭蹭,不小心蹭到了冒了个尖的花蒂,脑子里空白一片,小声地叫了一声。
水液喷了他满手,阮沅呆呆地维持着刚才的动作,高潮过后的空虚和酸胀像是潮水一样将他吞噬,刚才自己都干了什么,阮沅把手收了回来。
试了一次身体好像就有些食髓知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味刚才的感觉,再去摸只是酥酥麻麻的,就是到不了那个点。
“呜呜……要。”
整个房间里充斥了水蜜桃的味道,像是娇嫩的桃子被咬破,汁液满溢出来,甜得过分。
沉浸在情欲中的阮沅闭着眼蒙在被子里呜咽,连有人推门进来都没发现,直到熟悉的苦艾酒味道充斥整个房间,阮沅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红着脸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
“大哥?”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的情况太尴尬了,他也不好开口求助,阮沅还没弄清自己到底是什么了,心底其实有点不好的预感,却不愿意去想。
谢怀瑾走近了,手快要碰到阮沅的时候被侧身躲开了。不知道为什么,阮沅突然就觉得谢怀瑾好像心情变差了。
“我喜欢床上乖一点的。”
垂眼说了这么一句,就把阮沅从被子里抱了出来,阮沅本来就没有力气,那些不管不顾的挣扎在谢怀瑾面前毫无作用。
贴近了,那股苦艾酒的味道更加浓郁,阮沅其实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只是单纯的觉得好闻,二哥身上也有,平时都是淡淡的,而不是今天这样的,浓郁地像是粘稠的液体。
“不……大哥……不要。”
不好的预感即将成为现实,阮沅用力想要推开谢怀瑾抱着自己的手,其实没用的,他自己也知道,面对根本不可能反抗的对方,阮沅觉得很委屈,明明很努力地克制想要不哭了,却还是咬着嘴唇哭了出来。
接下来的一切像一场噩梦。
湿透了的内裤被谢怀瑾扯了下来,阮沅并拢的腿被分开,那些不想被人看到的地方在灯光下被谢怀瑾看得清清楚楚。
“不……不要看了,求你了哥哥,求你了。”阮沅捂着嘴痛哭,眼睛早就哭的红肿,另一只手想要挡住下身那道令人眼热的肉缝,被谢怀瑾不留情地打开。
“不要逼我绑着你。”
“呜呜……不要看!为什么要这样,不要……”
阮沅不明白,他知道谢怀瑾不喜欢他,可是他没有做错什么吧,至少没有到要被这样惩罚的程度。
“原来我们沅沅长了一个小逼啊。”他听见谢怀瑾这样说。“沅沅是妹妹吗”
“不……不是!”阮沅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想听谢怀瑾继续说,却更清楚地感受到谢怀瑾触碰自己,本就发热的身体迎合着alpha的抚摸,他承认,这是舒服的。
“沅沅这里好小。”用手指去触碰,那么小,粉色的穴口被掰开,里头一缩一缩得泛着红,水液流了出来,被谢怀瑾拿手指沾了抹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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