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Boss说好狗狗可以请假挨(2/8)

    而让东云昭感到意外的是,琴酒居然并不急着杀掉这三个卧底。

    狗狗受委屈之后总是免不了做出一些小动作,试图得到主人的关注和安抚。

    等到喉咙好了一点,琴酒又拿来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水给东云昭补液。

    膝盖磕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他勉强跪稳,撕心裂肺的咳嗽,来不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他的双腿踢蹬了几下,从身体的反应来看,已经处于濒死的状态了。

    虽然不喜欢那些恶心的视线,但是这种刺激,确实让他兴奋起来。

    一根一根,从指尖舔到指缝,水痕沿着掌纹蜿蜒向上,嫣红的舌尖湿漉漉的打着圈,琴酒掐住东云昭红彤彤的脸颊,杀气随着眼刀嗖嗖的射向某个角落。

    “蓝眼黑发的,是诸伏景光,化名绿川光,金发黑皮的那个,是降谷零,化名安室透。”

    而这次,出于自责,更是会严防死守。

    那个十三岁的天才少女。

    “呵,忍耐一会儿,结束的时候,允许你射一次。”

    但是他始终没有反抗。

    伏特加硬着头皮把车开回琴酒和阿拉斯加常住的那栋别墅,大哥一路上只是抱着人,也不说话,看样子他是没有搞错目的地。

    他那负责任的主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吃刺激性的/坚硬的食物的。

    窒息的生理反应让他忍不住翻起眼球,但是手臂却仍然扣在腰后,只是指尖紧紧陷进了小臂。

    诸伏景光,最后一次,敬礼。

    枪口调转,唯一留下的那个人从酒柜侧面走出来,撕掉了脸上的面具。

    这就是他一直所渴望的,被强大的、坚定果决的那个人约束、管教,即使放弃思考也没关系,只要服从就会被引领着前往很好的未来,即使走向死亡也拥有耀眼的结局。

    即使是快要被掐死的时候,这双眼睛里面也没有抗拒和憎恨,那个时候,琴酒就已经想要使用他了。

    他们分别通过不同的渠道被组织搜罗过来,身份五花八门,绝大多数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他搜寻琴酒的身影,用四肢撑起身体,打着晃,爬到琴酒脚边。

    以琴酒对卧底的厌恶程度……

    东云昭确实很听话,他什么都好,做任务的时候永远服从命令并执行到位,遇到意外情况也能灵活变通,不会意气用事,也很会看眼色只会看琴酒的眼色,就是有点贪吃。

    “闭嘴!不许说话,老老实实吃流食。”

    “boss的命令,让我派人去接雪莉。”

    他是耽溺于享乐的废物,即使有着很好的能力,也需要足够强有力的统治,才能一刻不停的行动起来。

    耳道中,那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珠子震动着,发出声音。

    清凉的药味刺激着东云昭,他歪着头去蹭琴酒的手,什么也没问。

    ……

    狗狗的膝盖磕青了,不能跪着,喉咙的伤还没好,不能呻吟,所以……琴酒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伏特加把车开进巷子里,眼睁睁看着大哥把半昏迷的阿拉斯加抱出来,一声也不敢吭。

    组织的killer不耐烦的扯掉领口的窃听器,扔到脚下碾碎,钢珠一样的耳机滚出去不到两米就被子弹击碎,稍一抬手,伯莱塔三两下打掉了那几个临时安装的摄像头。

    琴酒站在训练场上方的高台上俯视,那些处在选拔阶段的新人聚集在训练场上。

    恶劣的主人笑着,却没有为他的狗狗解惑。

    东云昭抱着自己的大腿,露出下身,琴酒压着他的膝盖,大力肏干,狗狗被干到翻白眼,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啪…嗒…”

    枪口对准了女人的头颅,似乎随时会扣动扳机。

    这一次,好像比之前都要漫长?

    他深知,那种濒临死亡的感受,并不美好。

    琴酒反复进行着这个过程,东云昭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也越来越狼狈。

    我甘心俯首之时,倘若我的死亡能铸就您的荣耀,哪怕只是让您感到片刻的愉悦,那么,请取走我的生命,一切以您的意志。

    酒已经干了,琴酒手上沾染的,大多是东云昭的汗水。

    琴酒松开手,让他摔在地上。

    “好吧好吧~快去安慰安慰你的狗崽子吧。”

    只不过有些时候,底线和底线是不一样的。

    但那其实是因为他太贪食,吃太多了,为了避免工作犬变成肥狗,即使琴酒愿意纵容他这么点小爱好,也不得不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尽管恶趣味的主人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容,但是狗狗却只能用感激驯服的眼神仰望着主宰他的主人,无论是疼痛还是快乐,都只能由主人决定。

    看吧,只是张了张嘴,就被预判了涅。

    他的听觉还没有迟钝到听不见那种恶心的、黏腻的喘息的地步!

    伏伏大松了一口气jpg

    属于他的,完全驯服的狗。

    琴酒不喜欢这种玩法,或者说,他不喜欢任何需要从死亡中汲取的快感,但是他也无法否定这种快感的存在,为防万一,别墅里有准备专用的消肿喷雾。

    ……

    “咳咳!咳!咳呃……”

    有的是听说过一点组织的传闻,主动加入,有些是身份有问题,为了保命,偷渡客、前任雇佣兵……

    那只铁钳一样的大手,再一次扼住咽喉。

    “呜!”

    以往琴酒倒也不会管这个,只不过会在他摄入过量的食物之后,把训练量加上去,很多时候,东云昭以为琴酒是看不惯他那拉胯的格斗能力,所以才总是加训。

    琴酒控制他、训诫他,却很少真正插入,更多的时候,他把他玩到射精边缘之后就会残忍地停手,理由是不能过度纵欲……

    敏感的肠肉瑟缩着,带来更多的快感。

    希望他还记得,他许诺给可怜的狗狗的,一次高潮?

    他对自己用的力气心知肚明,脖颈外面已经充血红肿,留下了青紫的指印,喉咙里面也肿的不像样子,看上去已经无法吞咽了。

    那位前辈的表情很是复杂,他说:“总之,这项任务非常危险,你要对此有所准备。”

    所以琴酒会好好盯着他的。

    “……你要尽可能的打进那个组织的内部,拿到秘密的情报……”

    就在某个人终于忍不住挪动脚尖,想要冲上去制止琴酒的时候。

    看着那具毫无动静的躯壳,琴酒皱了皱眉,在东云昭的心口补上一脚。

    “基安蒂,科恩,任务完成,撤退。”杀手拿出对讲机,语气如常,“伏特加,把车开过来。”

    柔软湿润的肠道蠕动着,极尽妩媚之能事,全力取悦着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任其攻城略地。

    杀手抱紧了他,反复亲吻他的额头,拍打他的脊背,直到他完全放松下来。

    琴酒咬着犬齿,却似乎恢复了冷静。

    他舔着主人的手腕,轻声哼唧着,眼神也越来越软。

    喉咙很痛,东云昭脸色一苦,已经预料到未来几天里只能靠葡萄糖水+白粥续命的日子了。

    汗液残留在指尖的感觉不会舒服,他头脑还是昏沉的,但是一旦这么想着,便自然而然的凑近,舔舐琴酒的手指。

    琴酒无所谓的扫视一眼,所有人都垂下视线,不敢直视他。

    “滚!”

    就那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东云昭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着,似乎清醒了过来。

    在这种关系里,大多数人选择放纵欲望,享受当下,也误以为这样就是正确,肆意宣泄,于是总是伤人伤己。

    ……

    “主人……”

    “这就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狗狗的另一个弱点,是贪欢。

    东云昭挂在琴酒身上,眼神还有些迷离,他把脸埋进琴酒的胸口,身体打着颤,确实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

    这也意味着,威士忌三人组马上就要通过不同的途径加入组织了。

    “在你之前,我们也派出过一位非常优秀的警员,后来……”

    意识在逐渐模糊,东云昭挣扎着抬眼,想要看一看琴酒,只可惜汗液从眼角渗了进去,模糊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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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狗狗阴茎上的锁也没有被摘下来,金属边缘溢出了些许亮晶晶的液体,而可怜的狗狗被绵长的快感折磨着,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射出来,看起来已经快要哭了呢。

    粗大的阴茎蛮横的贯穿了柔软的穴道,本就无法抵抗,何况狗狗早已臣服,沉浸在肉欲之中,打开身体,欢迎着入侵者的肆虐。

    虽然东云昭没有前科,但是以前琴酒也没有控制过他的饮食,再加上……

    基安蒂骂骂咧咧的收起狙击枪,去找科恩一起回基地。

    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么?boss……

    反正都是一些消耗品罢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厌恶卧底?”

    琴酒把东云昭捞起来抱进怀里,他身上还残留着杜松子的味道,连汗水都遮不住那股香气。

    “g……”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boss一向很有“分寸”,所以东云昭只是濒死,所以他踩着琴酒的底线安排了这场“测试”。

    琴酒少有的失控了,结束之后,年轻的主人大概会自责于此刻的发泄吧?

    “贝尔摩德,我现在没空理会你,滚!”

    东云昭眨巴着眼睛,其实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阿拉斯加,琴酒的狗。

    “砰!”

    她的眼睛里,有些许艳羡。

    “这是你的伪装身份,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是,安室透。”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奴隶,他跪在你脚边,献上一切,被毫无理由的用来宣泄怒火也满心欢喜,即使渴望但只要下令禁止也会绝对服从,而随之膨胀的,是主人难以抑制的掌控欲、施虐欲。

    琴酒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呼吸一滞,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想要真正稳定长久,应当彼此都理性、克制。

    他掐住东云昭的脖颈,凭着强悍的臂力,硬生生把他拽到双膝离地。

    像是被不知哪一滴酒勾引了,琴酒的眼神幽深了许多。

    如果不是被锁住了,刚才窒息过程中他就会高潮。

    也因此,现在东云昭的情欲异常高涨。

    琴酒把人放平在自己的床上,打开口腔检查喉咙。

    贝尔摩德笑吟吟的看着他,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琴酒这幅失态的样子,眼神多少放肆了一点。

    爱是克制欲望。

    那双天空一样的蓝眼睛眨了眨。

    琴酒发了几条信息,把任务丢给伏特加处理。

    “什么嘛!我还以为能杀掉那个小可爱呢?”

    每个人的眼神都格外复杂,无论为了什么,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恐怕宁死也做不到,臣服于谁,即使将要被杀死也不反抗。

    但是,补偿还是可以求来一点的。

    光是这么想着,就足够让他高潮了。

    乌鸦们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酒吧,就连调酒师都从吧台后面的暗门离开了。

    ……

    ……

    他的主人考虑的非常周到,一个用来训练深喉的小号特殊口塞插在他嘴里,硅胶的材质上还涂满了药膏,既能避免狗狗发出声音,又能治疗伤口。

    东云昭可怜的呜咽着,鲜血从牙印上渗出来,些许疼痛,反而给他带来了更多的刺激,被强大的主人掌控着,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被尽情地使用,直到坏掉为止。

    就在他又一次,把掌心贴到东云昭布满了指印的脖颈上时。

    那粒耳机再一次震动起来。

    夜还漫长,他尽情的使用着奴隶的肉体,在这具被他反复雕琢的优秀肉体上留下一层又一层的标记。

    杀手俯身咬住奴隶的咽喉,上面青紫色的指痕是他留下的烙印,是奴隶献上生命的证据。

    以往他们多是出于戏谑、嘲弄,用这个称呼代指东云昭,但是今天看来,名副其实。

    “做的不错嘛,g。”

    他抽搐了一下,狼狈的蜷缩着,终于剧烈的咳嗽起来。

    被反复摧残过的咽喉嘶哑的不像样子,但是不妨碍让他们听清那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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