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论被琴爷收下当狗的可能X(2/8)
“boss说,fbi总部有一份重要情报。”
爱尔兰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不怀好意的盯着东云昭,似乎在暗示些什么。
“我讨厌神秘主义者,谜语人通通去死!”
“前……前辈?”他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哆哆嗦嗦的说着,“您不要开玩笑……”
琴酒取得了六大基酒之一的“g”,爱尔兰,却只是威士忌的一种,本以为是旗鼓相当,而现实就是,那位大人更加看重琴酒。
“我知道前辈不如g,前辈不用强调这个,其实前辈你已经很厉害了,是值得我们学习的优秀人物啊。”
这胆大包天的狗东西,竟然在琴酒的胸口上咬了一口,又舔又吮。
“毫无价值的鼠辈。”
会坏掉的……
虽说是冲击fbi总部这样的危险行动,但是大多数人都没什么紧张感。
他跪在琴酒脚边,有些放肆的把下颌抌在
东云昭嫌恶的后退半步。
“得到它,或者销毁它。”
他不置可否的收起评估表。
“呜啊……哈啊……”
“你最好,快一点。”
身后,东云昭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汗水洇湿了身下的地面,脸上沾染的黑灰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怎么会呢?”爱尔兰故作镇定,“这不过是善意的提醒罢了。”
这才是朗姆最终同意这次行动的原因。
琴酒冷笑着,实在懒得回应。
东云昭一回来,就看见爱尔兰又在单方面的瞪视琴酒。
他所收下的,第一条狗。
东云昭的身位落后半步,看不见琴酒脸上流露出的厌恶。
下一项。
“好歹给我留个帮手吧?新人多少也该学习一下怎么进行善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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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清楚爱尔兰到底有什么底气,但是剧情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逐出了大本营,直到皮斯科死了才被召回日本。
“哦?这就是……”
“你那个接头人,他知道多少?”
冲洗掉无味的泡沫,琴酒把人捞出来,裹进浴巾里。
这里是,弗吉尼亚州,匡提科。
似乎还不坏。
“爱尔兰,”
“g,刚才那个……”
那是他今早擦拭干净的皮靴,经历了一番打斗之后扑满了灰尘,他沿着黑色长裤的轮廓仰望。
“呐呐,好吧,我不会碰你的玩具了,玩儿的开心点。”
“是,g。”
乌鸦一般的黑衣人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他们当中大多数互不相识。
即使有枪感什么的,这种反应未免也太无可救药了。
那一下午,训练场上的肉体击打声几乎没停下来过,让每一个路过的人听了都觉得牙酸,不由得对新晋的某代号成员投以怜悯的目光。
他伸长手臂去揽东云昭的肩膀,被后者轻巧的避开了。
作为继承了“g”这个重要代号的成员,必须要拿出相应的实力来。
“只是一个新人,除了我的身份之外,他恐怕连真正的上线是谁都不知道。”
砰——
就算贝尔摩德精通易容术,但是体态上的活力显而易见,只不过,与之相对的,是那女人灵魂上散发出来的,不可忽视的朽败的气味。
……
他收回散发的思绪。
就像是新人,不,比新人还要糟糕。
五……四……三、二、一
看着床边,不自觉的抱住他的双脚,把脸贴在他脚踝上的东云昭。
杀手眯了眯眼,锁定了真正的目标。
同为组织的新血,又是同一批竞争代号的优秀成员,更是少有的,拥有和那位大人直接对话的权利的二人。
杀手像是摆弄关节不灵敏的玩偶一样,清洗他的身体,带着薄薄一层枪茧的手指揉捏过酸软的肌肉,揉散了大片大片的淤青。
东云昭又一次躺在地上,他勉强用手肘撑起身体。
熟悉的枪鸣声从两条街以外传来,伊藤健的胯下一阵湿热,他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上。
琴酒踩着他的胸口,心跳声如同鼓点一般。
琴酒连多一秒的视线都不愿意放到贝尔摩德身上。
在琴酒的预估中,状态恐怕会下滑不少。
……
琴酒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往前走,东云昭立刻收回视线,紧跟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东云昭想多了,他皱着眉目送贝尔摩德离开,总觉得她话中有话。
小腹抽动,眼前一片朦胧,全世界,只剩下耳中遥远的嗡鸣声,和一刻也不曾停下的可怕快感。
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后脑勺上,一瞬间,伊藤健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你们这些人是有什么大病吗?
“用代号称呼,阿拉斯加。”
彼时,琴酒若有所思的问道。
“主人……”
东云昭按着被踹了一次又一次的腹部,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招架着琴酒的进攻。
他终于转身,伯莱塔的保险被打开,枪口正对着爱尔兰。
“所以,这次又是从哪里来的消息啊?”
他一怔,不自觉的压低了眉眼。
……
那对奇妙的倒勾眉几乎蹙成了一座小山,爱尔兰瞪大了眼睛,反复审视阿拉斯加的表情。
当杀手终于餍足的停手,东云昭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泪痕。
“嗤!”
俨然把这一次行动当做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报复戏码。
500码。
毫无价值,不及时处理掉还会惹出麻烦的,鼠辈。
而东云昭,他迷迷糊糊的,一个劲儿的把脑袋往琴酒怀里扎。
“去吧,阿拉斯加。”
“是。”我的主人。
……
无袖背心被汗水打湿了,紧贴着胸腹,他打开邮件。
这种行动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处。
老实说,每次执行接头任务,他都即紧张又兴奋,更何况这次是埋伏那个组织的核心成员,还受命要带回一份绝密情报。
半长不短的头发意外的细软,让人想要反复抚摸,琴酒关掉嗡嗡作响的机器,把浴巾扯开,让他在脚边躺好。
他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一旦察觉要远离琴酒的怀抱,就开始哼哼唧唧,活像一只小狗崽子。
“别动。”
“轰!”
过度的疲惫让他半昏迷着,睡不过去,也不算清醒,只是懵懵的看着琴酒走进来。
痛,又不全是痛。
“呜啊啊啊!”
“呵呵呵,不逗你了,姐姐我啊,马上就要走了呢。”
伊藤健是公安的新人,一来就被委以重任,成为了重要卧底的唯一接头人。
他单膝跪在琴酒面前,为自己的主人绑好匕首的武装带,黑色的皮靴被仔细擦拭,不沾染一丝灰尘。
的确是,差很多。
东云昭抬头,得到一个凶巴巴的眼神,翠绿的眼眸,俯视的角度格外锐利。
养父和自己都死于boss的命令,这么一想,爱尔兰也不过是一个可怜虫罢了。
远处的枪声响起又停歇,耳麦中传来熟悉的命令。
“再来。”
“主人……”
一个个刚见面就动手动脚的,我警告你,狗子我可是有主人的!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光日本警察,就连自卫队也会出动,他们可没有多少时间去慢慢清理痕迹。
呵!
毕竟,从十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她的容颜就不曾改变过。
东云昭已经看见好几个外围成员在安放炸弹了,只需要几分钟时间接线,按下起爆器,就能毁掉所有的痕迹。
她笑着,眼神颇为揶揄,又似乎深藏着什么复杂的东西。
组织当中很多人,就比如朗姆,是完全反对这次行动的。
完全分不清他到底是真心实意的这么认为,还是在明目张胆的讽刺他。
所以,狙击组那边传的煞有介事的枪感一说,似乎也不全是胡诌。
跳梁小丑罢了。
进攻那里,这具肉体的反应会更好。
东云昭泡在浴缸里,琴酒把人半拖回来的时候,按在浴缸里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他刚从会议室出来,琴酒要他过来挑选一些装备,他们随身的装备总是很齐全,只是额外需要一支冲锋枪、更多的弹匣,和一些特种手榴弹。
“贝尔摩德!”
回来刚做了一个任务,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被琴酒灭口,而且八成就是他引以为依仗的boss下达的命令。
“干什么这么一副厌烦的样子?”女人的眼神有些幽怨,“人家可是会伤心的。”
“碰碰!”
“喂,唯一的活口,就这么杀掉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东云昭不那么安分的挣扎了几下,蠕动着,直到触碰到琴酒的脚踝,似乎被熟悉的气味安抚了,他终于沉沉睡去。
“g。”
全都是,他烙下的痕迹。
杀手那双翠绿的狭长眼眸眯了眯,似乎有一点嫌弃,但是那一贯冷漠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笑意。
这种事情,在他还是那个作为外围成员的森川苍介的时候,早就处理过不止一次了,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爆破。
“你在挑衅我。”
“不……嗯啊~”
现在嘛,勉强有那么一点机会。
“为什么……”
“差很多吗?”
东云昭看了看武器库里面那几支火箭筒……
说到底,fbi总部也不是什么战争堡垒,没有什么重火力,几千名探员绝大多数分散到世界各地,本部的武装人员并不算多。
“你要知道,就算是代号成员与代号成员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杀了他。”
东云昭呜咽着蜷缩在主人的怀中,换来并不怜惜的爱抚。
东云昭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他皱着眉快步跟上琴酒。
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招致fbi的警惕、重视,和更疯狂的打击。
她抬手就要去勾东云昭的下巴,他皱着眉退开一大步。
琴酒脚步不停,留下东云昭应付爱尔兰。
肉体贪恋淫欲,瘫软着使不出丁点力气,只能任由掠食者肆意摆弄。
“恶心。”
东云昭放下枪,摘掉降噪耳罩,有些无措的发问。
他笃定的做出判断,似乎下一刻就要开枪。
杀手凝视着这个数据,时间之久令东云昭感到些许不安。
他们本就被组织中的人不断对比着。
“咔嚓。”
“这可不是玩笑,嘘,你听。”
浑身的疼痛剧烈到让他的表情都扭曲了,实在称不上好看,他打了个晃,几乎站不稳。
“贝尔摩德,”琴酒的脚步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身后的库房门发出齿轮传动的声响。
……
说是善后,其实不过是杵在那里十分钟,监督外围成员忙忙碌碌的打扫战场。
东云昭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他有些苦恼的收回视线,低声嘟哝了一句:
伴随着一声愉悦的呻吟,琴酒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抽出又插入,循着刚才模糊的印象顶撞,如愿以偿的,再一次听到了那种有趣的声音。
好吧,
眼见琴酒就要带着人离开,爱尔兰连忙出声。
金发的美人从基地训练场的阴影里面走出来,她半眯着眸子,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指尖烟上点点明灭的星火,与玫瑰色的红唇相得益彰。
不忙也是不可能的。
组织中又一次盛传,boss对贝尔摩德非同一般的宠爱。
黑色保时捷从身后驶来。
肉体上遍布着斑驳的痕迹,浓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纱布上洇出斑斑点点的血痕,那是又一次撕裂的伤口。
就像是庞大的战争机器的一部分零件。
确实很难紧张起来。
前辈一如既往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激动的笑着正要回头。
最终听从远方传来的号令,抵达战场。
他把人从身上撕下来,丢在床边的垫子上,咬了咬牙,还是认命的拿过吹风机,坐在床边给东云昭吹头发。
东云昭暗自冷笑,老子惯的你,一路上阴阳怪气,还真当我没脾气了?
“啪嗒——”
糟糕……太舒服了……呜!不可以!
“呵!好啊!”
琴酒的手指已经扣在了伯莱塔的扳机上,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boos说,你别把人打坏了。——朗姆】
也是,在皮斯科死后,把皮斯科当成父亲一样敬重,不依不饶想要报复琴酒的爱尔兰,又怎么能得到boss信任呢?
带着浓郁药味的药油,被仔细的推开,打着圈涂抹在淤青的伤痕上。
白金色短发的青年戏谑的神情很是惹人不快,他那对向上勾起的眉毛倒是很有记忆点。
奴隶最终温顺的躺在主人的身侧,沉沉睡去。
琴酒负责的是,正面战场。
琴酒当然知道,为什么爱尔兰这么针对他。
“太慢了。”琴酒皱了皱眉,不自觉的避开那种炽热的眼神。
……
银发的青年止住脚步,空气陷入了可怕的静默中。
抬眼,恰好与略微回头的东云昭对视了一下。
差很多?
“好久不见啊,伊藤。”
他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来,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什么。
他把起爆器放进衣兜,不紧不慢的撤离现场,警笛声越来越近,
“啊呀?真是好久不见呢,g~”
过分粗长的凶器并不需要多少技巧,就能自然而然的摩擦着并不隐秘的快感源泉,但这不过是隔靴搔痒。
欲望一旦被撩拨,就不会满足于现状。
目送杀手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感受着脊背上湿冷发黏的汗水,爱尔兰的表情狰狞了一瞬间。
只是不约而同的,在一个又一个安全屋之间辗转,依次从几个特定的地点取走属于自己的装备。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总部。
情报什么的,那是情报组的工作,他只负责,清理掉这些烦人的老鼠。
琴酒今天带他来基地,是为了对他的状态进行二次评估,毕竟这句身体到底是换了一个芯子。
该死的神秘主义!
用绒毯裹住这具肉体,免得小狗把药油蹭的到处都是。
胸腹上、手臂、膝盖……腰侧的皮肤上甚至隐隐能看出靴底的纹路。
始终不曾真正被狠狠玩弄的软肉又开始叫嚣着不满,他难耐的扭动腰肢,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
“嘀嘀!嘀嘀!”
隔着一层衬衫的触感黏黏糊糊的,琴酒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但那是贝尔摩德的任务。
稚嫩的软肉被蛮横的打开,粗暴的反复进出实在称不上温柔。
他硬生生气笑了,招呼外围成员收队,只把起爆器丢向东云昭,让他做最后一步的起爆工作。
如果嚣张一点,甚至可以在距离不远的地方等待警方到达现场,然后就能够观赏一场血肉飞溅的好戏了。
累的时候不停下来还好,一旦停下来,疲惫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人觉得仿佛要溺毙似的。
“喂,g,你可不要,让那位大人失望啊。”
踏!
又一次……
“那就是不老的魔女,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活了多少年。”
他面如死灰,嘴唇发白,神经质的呢喃着。
浴室的门被敲响,片刻之后就被打开了。
不过是一次愚蠢的示威行为。
“做好你的事。”
来复枪击穿靶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射击场上回荡。
“不重要。”
“阿拉斯加,我的手下。”
爱尔兰笑着扣动扳机,杀掉了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个活口。
“咔哒”
他按照讯息中所说的,第三个巷口,一直往前走。
伴随着又一计飞踢,邮件的提示音响起,琴酒走到场边的围栏旁,从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琴酒不置可否的盯着他,良久,才放下枪口。
银色的发丝在颈间缠绕,似乎极尽温柔。
东云昭诧异,又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眼神里带着些许……同情?
一只苍白有力的手伸到面前,他勉强把颤抖的手搭上去,整个人完全是被硬拽起来的。
他瞄了一眼档案里的记录,勉强达到400码,那时候的东云昭,完全可以说是没有狙击的才能。
她说着,目光流转间,看向琴酒身后的青年,“这是?”
他迷迷糊糊的,试图爬到床下属于他的垫子上,又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强硬的捞了回去。
东云昭艰难的往前爬了一点点,却根本无法摆脱体内越发凶猛的攻击。
琴酒总是很忙。
赤裸的雄性肉体遍布伤痕,又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显得十足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