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将军大人的几把又黑又粗(2/5)

    离得远了她才敢从地上站起,腿软的不像话,淅淅沥沥的蜜液从花心中流淌,腿根一片湿润,明明没有被男人碰,她竟然也高潮了。

    柳清清缓慢爬动,雪白的肌肤贴在地上,摩擦时发出的簌簌声让花心阵阵痉挛,这半个月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调教的敏感异常,乳尖在地上摩擦,酥麻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来。

    柳清清倒在草地上,精液混着淫液从小穴里流出。

    将军大人很满意,一巴掌拍在肥屁股上,小女人心头一紧,裤子都没来得及穿,被将军大人带下马车。

    小胡子不知道他老大的心思,不敢再说话。

    老大一巴掌拍在小胡子后脑勺,心里骂道,傻冒,不怕把人骗过来,万一跳下去摔死了,怎么交差?

    刚下车就有王府的下人过来引路,将军大人临走前叮嘱她一滴都不能露出来,不然今晚上就要操烂她的骚屁股。

    屁股被狠狠拍了一下,“小骚逼。”

    小胡子不满意,“老大,这娘们不是第一次跑了,干死她!”

    柳清清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后面的男人像骑马一样,支着腿猛操,“你知道说我了,你昨晚上不是干了一夜?”

    小女人难得主动,将军大人一脸享受,可她技术不行半天都没得到舒解,眼见着马上到了地方,他等不了将小女人裤子一脱,果然不出他所料,湿漉漉一片,他也不耽误,提枪上马,一杆进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胡子深以为然,“还是大哥英明,那就再走他半个月!”

    “喵~”

    一只肥肥胖胖的狸花猫,蹲在旁边喵喵叫。

    好不容易能坐下来,满屋子的陌生女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只能躲在角落里夹紧大腿,生怕别人发现她的异常。

    涟漪阵阵泛开,柳清清昂首冲出水面,剧烈咳嗽。

    大龟头挤压在宫颈口,里面的褶皱都快被磨平了,粉色的媚肉充血变得鲜红,死死绞着男人的大几把,每一次冲撞都带得里面地动山摇,龟头终于挤进子宫口,在里面横冲直撞,猛然撞到一处肉壁,龟头一麻,大量的白浊倾泻而出,将军大人顿时神清气爽。

    来人是个男子,步履匆匆,一眨眼就走远了。

    “马上,这个骚逼操起来太爽了,里面跟有张嘴在吸,老子恨不得死在她身上。”说着小胡子大开大合插了数百下,射了。

    柳清清红着脸道谢,被男人扶起,斜眼看到篓子里的几棵植物,面前的人难道是个医生?

    墨非白更是迷惑了,好端端的为什么骂他?师傅说,病人最忌讳,讳疾忌医,他板起脸,和她讲道理,柳清清一脸无语,这竟然是个不懂男女情事的奇葩。

    狸花猫绕着她转圈,她微微一笑,温柔地摸了摸猫儿的脑袋,“是你主人救了我吗?”

    房子外面是个小院,篱笆边种了几根牵牛,粉紫色的花蕊挂在枝头,开的热烈。

    男人欣然同意,几把拔出来,发出波一声,拉出根透亮的淫丝,龟头被淫液浸泡的水润透亮。

    少女被人用黑布罩住,尖叫刚起就被人堵上嘴,男人动作迅速,抗起人就跑,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她哼哼一声,夹的更紧了,男人低吼,几把深入浅出,操的马车都跟着晃。

    柳清清腾的一下红了脸,骂他下流。

    柳清清从花丛里出来,沿着原路返回,没走几步眼前一黑。

    驾车的男人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听得难受,钻进来催促,“快点,该我了。”

    清风吹过她的发丝,雪白的脸上都是浑浊的精液,胸前的软肉上满是牙印,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就是,骚逼就是欠操,操烂她!”

    整个环节如行云流水,等将军大人发现时人已经出城,了无踪迹。

    柳清清对男人的话言听计从,掰开通红发亮的蚌肉露出珍珠,拇指大小的花心一开一合,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裤子还没提起来,就被驾车男人撵出去,掏出硬梆梆的大几把凑到她嘴边,催促道:“快点舔,好好舔。”

    头随着马车摆动,嘴巴像有自己的意识,“大几把…好,好厉害,插的小穴好舒服…”

    小胡子嘿嘿淫笑,“烤鸡好了,吃了再干。”

    “姑娘,你两腿之间十分红肿不堪,是如何伤到的?”他探究的目光看向她,“看着倒像是被硬物摩擦出来的……”

    刚解决完生理问题那边路上就有人过来,她吓得一抖。

    “臭娘们,你居然还想跑!”

    柳清清沿着小路走了半天,没看到人,实在憋不住,找了个花丛蹲下。

    柳清清怕得不得了,战战兢兢被带到了后院,小碎步慢慢地走,生怕步子大了小穴里的液体流下来,今晚上屁股就要被大几把操烂,

    柳清清看着逐渐紧逼的两个男人,一点点后退。

    到了墙边,隐蔽的打量周围,飞身而起,外面是接应的人,停着一辆马车,见到他将人带来,二话没说就驾车离去。

    两个人相视一笑。

    他忙放下背篓,“你醒啦。”

    两个男人喝酒吃肉,小胡子说:“这单走了半个月,该把人送到了吧?”

    “看来是的了。”她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袖子长了一截,腰身松松垮垮,下摆拖到了地上,明显不是女子的服饰,身上的伤口也得到了很好的处理,最重要的是两腿间,清清凉凉,也涂了药。

    男人骂她骚逼,生个逼就是挨操的,又嫌她像个死鱼一样半点反应没有,让她自己掰着腿挨操。

    她头也不回地朝着灌木深处爬去,两个男人没发现她的动作,交谈甚欢。

    小胡子看得嘿嘿直笑,放下帘子,回头对着停下来吃草的马儿就是一鞭子,“驾!”

    到了半夜,马车停在路边,小胡子烤着不知道从哪儿抓来的野鸡,对那边干的起劲的男人叫:“你行了吧,都干了一路,能不能让人歇会。”

    直捣得小女人浑身无力依靠在他身上,马车缓缓前进,过了闹市就到了王府,将军大人狠插了数十下,将小女人干的手脚发软,大几把塞得满满的,抽插时子孙袋随着马车晃来荡去。

    不知过去多久,她被舔醒。

    她木然的转过眸子看了一眼,张嘴含进去,舌头舔着男人的龟头打圈,像在吃棒棒糖。

    她一心急好像指错了方向。朝着那边望了望没见到人,心想这人应该没这么傻,随便找个丫头带路就好了,随即将此事儿抛到了脑后。

    拔出大几把,马车也停了下来,小骚逼被喂的饱饱的,夹着细细的肉缝,避免精液流出来把马车弄湿。

    柳清清不想再成为两个男人的禁脔,纵身一跃,跳下悬崖,两男人目瞪口呆,朝下面望了望,没见到人,只能愤恨离去。

    眼前的绝路,再走就是悬崖,她想回头,小胡子发现,大叫:“老大,找到了!在这里!”

    攀着水潭边的巨石,头一歪吐出一口鲜血,心里舒服些了,放心晕过去。

    男子叫墨非白确实是个医者,昨日上前采药看到她躺在水边将她救回来,言语间似乎对她这一身的伤口很是迷惑。

    她的主动让将军大人的火气消了一些,紧紧扣着小女人的后脑勺深吻,把她口腔内的津液都吃了个干净。

    崖底是一片水潭,深不见底,袅袅白雾升腾,一片寂静。

    身上只有一件单衣被荆棘划破,脸上刺痛,有温热液体流下,她不敢停,后面人追上来,她慌不择路地跑到树林深处,唯一的念头就是死也不能被抓回去。

    忽然水潭上空有道人影落下来,激起千层水花,寂静被打破,惊飞水鸟。

    她打量周围,屋内简陋,一桌一椅,身下垫着的草垫子随着她动作发出簌簌声。

    小胡子敲敲地板,“轻一点,马车都要摇散了。”

    柳清清细细的小腿被个小胡子男人架在肩膀上,仰躺在马车地板,一脸茫然的望着马车外的白云,小穴内插着根男人的大几把,菇滋菇滋直叫唤。

    男人看得心头如火烧,手扶着几把呲溜一下插进去,她呻吟着,昂起脖子,男人还没怎么动她就高潮了,嘿嘿笑,“大几把厉害吧,干的爽不爽?”

    人一紧张就想喝水,她喝了两杯茶,就想上厕所,憋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就扯了扯面前的女子,女子正与人聊八卦,根本没听到她说了什么,随手指了个方向,等听完了八卦心满意足才想起来遭,刚刚那个小姑娘是问她去哪里更衣吧?

    “急什么,那人只说将人带过去,又没说几时带到,这么个尤物,还没玩够你舍得送走?。”

    阳光像碎金洒落在那人眉宇间,干净纯净,天青色的袍子更衬得他神采飞扬,是个年轻的男子。

    官道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车内不时传出男人的闷哼和女子呻吟声。

    老大:“识相点给老子爬过来,今晚上把大几把舔舒服了就原谅你这一次。”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