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了()(6/8)

    柳清清怕得不得了,战战兢兢被带到了后院,小碎步慢慢地走,生怕步子大了小穴里的液体流下来,今晚上屁股就要被大几把操烂,

    好不容易能坐下来,满屋子的陌生女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只能躲在角落里夹紧大腿,生怕别人发现她的异常。

    人一紧张就想喝水,她喝了两杯茶,就想上厕所,憋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就扯了扯面前的女子,女子正与人聊八卦,根本没听到她说了什么,随手指了个方向,等听完了八卦心满意足才想起来遭,刚刚那个小姑娘是问她去哪里更衣吧?

    她一心急好像指错了方向。朝着那边望了望没见到人,心想这人应该没这么傻,随便找个丫头带路就好了,随即将此事儿抛到了脑后。

    柳清清沿着小路走了半天,没看到人,实在憋不住,找了个花丛蹲下。

    刚解决完生理问题那边路上就有人过来,她吓得一抖。

    来人是个男子,步履匆匆,一眨眼就走远了。

    柳清清从花丛里出来,沿着原路返回,没走几步眼前一黑。

    少女被人用黑布罩住,尖叫刚起就被人堵上嘴,男人动作迅速,抗起人就跑,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到了墙边,隐蔽的打量周围,飞身而起,外面是接应的人,停着一辆马车,见到他将人带来,二话没说就驾车离去。

    整个环节如行云流水,等将军大人发现时人已经出城,了无踪迹。

    官道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车内不时传出男人的闷哼和女子呻吟声。

    柳清清细细的小腿被个小胡子男人架在肩膀上,仰躺在马车地板,一脸茫然的望着马车外的白云,小穴内插着根男人的大几把,菇滋菇滋直叫唤。

    驾车的男人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听得难受,钻进来催促,“快点,该我了。”

    “马上,这个骚逼操起来太爽了,里面跟有张嘴在吸,老子恨不得死在她身上。”说着小胡子大开大合插了数百下,射了。

    裤子还没提起来,就被驾车男人撵出去,掏出硬梆梆的大几把凑到她嘴边,催促道:“快点舔,好好舔。”

    她木然的转过眸子看了一眼,张嘴含进去,舌头舔着男人的龟头打圈,像在吃棒棒糖。

    小胡子看得嘿嘿直笑,放下帘子,回头对着停下来吃草的马儿就是一鞭子,“驾!”

    清风吹过她的发丝,雪白的脸上都是浑浊的精液,胸前的软肉上满是牙印,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男人骂她骚逼,生个逼就是挨操的,又嫌她像个死鱼一样半点反应没有,让她自己掰着腿挨操。

    柳清清对男人的话言听计从,掰开通红发亮的蚌肉露出珍珠,拇指大小的花心一开一合,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男人看得心头如火烧,手扶着几把呲溜一下插进去,她呻吟着,昂起脖子,男人还没怎么动她就高潮了,嘿嘿笑,“大几把厉害吧,干的爽不爽?”

    头随着马车摆动,嘴巴像有自己的意识,“大几把…好,好厉害,插的小穴好舒服…”

    屁股被狠狠拍了一下,“小骚逼。”

    她哼哼一声,夹的更紧了,男人低吼,几把深入浅出,操的马车都跟着晃。

    小胡子敲敲地板,“轻一点,马车都要摇散了。”

    到了半夜,马车停在路边,小胡子烤着不知道从哪儿抓来的野鸡,对那边干的起劲的男人叫:“你行了吧,都干了一路,能不能让人歇会。”

    柳清清上半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后面的男人像骑马一样,支着腿猛操,“你知道说我了,你昨晚上不是干了一夜?”

    小胡子嘿嘿淫笑,“烤鸡好了,吃了再干。”

    男人欣然同意,几把拔出来,发出波一声,拉出根透亮的淫丝,龟头被淫液浸泡的水润透亮。

    柳清清倒在草地上,精液混着淫液从小穴里流出。

    两个男人喝酒吃肉,小胡子说:“这单走了半个月,该把人送到了吧?”

    “急什么,那人只说将人带过去,又没说几时带到,这么个尤物,还没玩够你舍得送走?。”

    小胡子深以为然,“还是大哥英明,那就再走他半个月!”

    两个人相视一笑。

    柳清清缓慢爬动,雪白的肌肤贴在地上,摩擦时发出的簌簌声让花心阵阵痉挛,这半个月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调教的敏感异常,乳尖在地上摩擦,酥麻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来。

    她头也不回地朝着灌木深处爬去,两个男人没发现她的动作,交谈甚欢。

    离得远了她才敢从地上站起,腿软的不像话,淅淅沥沥的蜜液从花心中流淌,腿根一片湿润,明明没有被男人碰,她竟然也高潮了。

    身上只有一件单衣被荆棘划破,脸上刺痛,有温热液体流下,她不敢停,后面人追上来,她慌不择路地跑到树林深处,唯一的念头就是死也不能被抓回去。

    眼前的绝路,再走就是悬崖,她想回头,小胡子发现,大叫:“老大,找到了!在这里!”

    柳清清看着逐渐紧逼的两个男人,一点点后退。

    “臭娘们,你居然还想跑!”

    “就是,骚逼就是欠操,操烂她!”

    老大:“识相点给老子爬过来,今晚上把大几把舔舒服了就原谅你这一次。”

    小胡子不满意,“老大,这娘们不是第一次跑了,干死她!”

    老大一巴掌拍在小胡子后脑勺,心里骂道,傻冒,不怕把人骗过来,万一跳下去摔死了,怎么交差?

    小胡子不知道他老大的心思,不敢再说话。

    柳清清不想再成为两个男人的禁脔,纵身一跃,跳下悬崖,两男人目瞪口呆,朝下面望了望,没见到人,只能愤恨离去。

    崖底是一片水潭,深不见底,袅袅白雾升腾,一片寂静。

    忽然水潭上空有道人影落下来,激起千层水花,寂静被打破,惊飞水鸟。

    涟漪阵阵泛开,柳清清昂首冲出水面,剧烈咳嗽。

    攀着水潭边的巨石,头一歪吐出一口鲜血,心里舒服些了,放心晕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她被舔醒。

    一只肥肥胖胖的狸花猫,蹲在旁边喵喵叫。

    她打量周围,屋内简陋,一桌一椅,身下垫着的草垫子随着她动作发出簌簌声。

    狸花猫绕着她转圈,她微微一笑,温柔地摸了摸猫儿的脑袋,“是你主人救了我吗?”

    “喵~”

    “看来是的了。”她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袖子长了一截,腰身松松垮垮,下摆拖到了地上,明显不是女子的服饰,身上的伤口也得到了很好的处理,最重要的是两腿间,清清凉凉,也涂了药。

    房子外面是个小院,篱笆边种了几根牵牛,粉紫色的花蕊挂在枝头,开的热烈。

    阳光像碎金洒落在那人眉宇间,干净纯净,天青色的袍子更衬得他神采飞扬,是个年轻的男子。

    他忙放下背篓,“你醒啦。”

    柳清清红着脸道谢,被男人扶起,斜眼看到篓子里的几棵植物,面前的人难道是个医生?

    男子叫墨非白确实是个医者,昨日上前采药看到她躺在水边将她救回来,言语间似乎对她这一身的伤口很是迷惑。

    “姑娘,你两腿之间十分红肿不堪,是如何伤到的?”他探究的目光看向她,“看着倒像是被硬物摩擦出来的……”

    柳清清腾的一下红了脸,骂他下流。

    墨非白更是迷惑了,好端端的为什么骂他?师傅说,病人最忌讳,讳疾忌医,他板起脸,和她讲道理,柳清清一脸无语,这竟然是个不懂男女情事的奇葩。

    墨非白倒是贴心,要给她上药,被柳清清撵出去,狸花猫蹲坐在门边喵喵叫,他抱起来,一脸愁容,“狸奴啊狸奴,今夜我该睡哪儿呢?”

    房门吱呀打开,柳清清让他进去,狸奴跳出他的怀抱走了进去,墨非白紧跟其后。

    烛光下少女一脸娇羞,和衣躺在最里面,拍了拍旁边,狸奴在枕头旁蹲下,招呼他过去。

    他大喜过望,脱了外衣躺下,平日里沾上枕头就睡的他,今天怎么也睡不着。

    师傅说他天生缺根筋,没心没肺,万事不挂心,是赤子之心。

    虽然不知道什么叫赤子之心,但是他觉得,今晚上他心里有了一件事。

    看着两腿间支棱的帐篷,满脸愁容。

    柳清清心脏砰砰跳,十分后悔一时心软将人放进来。万一他狼性大发怎么办?思来想去最后决定,他若扑过来就挠花他的脸。

    墨非白睡相很好,规规矩矩的,天刚蒙蒙亮就起身出去了,感觉到他没有扑过来的意思,不禁松口气,迷迷糊糊睡去。

    柳清清每日里没事做逗猫儿玩,墨非白忙的不得了,要出去采药还要种地,屋后面有一块自己开垦的菜地种了点蔬菜,一日三餐只有萝卜白菜,他倒是不挑,盐水煮青菜也能吃的津津有味,这可就苦了柳清清,吃了几天嘴巴都要淡出个鸟来。

    屋子外面有条河,水不深,水质清澈,她打水的时候看到有鱼,做了根鱼竿钓鱼。

    墨非白回来的时候看到一猫一人河边坐着,鱼有没有钓到不知道,坐姿倒是很端正。

    打了声招呼,他回屋放下东西出来,听到那边在说话。

    “你放心我肯定能钓到,到时候鱼尾巴给你,鱼头给墨非白,我吃亏点,吃点鱼肚子就行了。”

    他噗嗤笑出声,她还真是吃亏了。

    算盘倒是打的挺精,到了傍晚连个鱼苗都没钓到。

    餐桌上她唉声叹气,他忍不住问:“我做的菜不好吃?”

    “好吃啊。”

    话是这么说,筷子一粒粒的数米饭。

    柳清清忍不住问:“你天天吃白菜萝卜,不腻吗?”

    “还好。”

    第二日上山采药,他提了条鱼回来。

    她脸上笑开了花,“哪儿来的?”

    “水潭里捉到的。”

    杀鱼的时候,他拿着刀犯愁,他对吃的要求不高,能入口就行了,杀鱼还是第一次。

    她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接过刀,“不会杀是不是,我来我来。”

    干脆利落的手起刀落,起锅烧水。

    狸花猫绕着她打转,撵都撵不走,“别急,我晓得我晓得。”

    他看的好笑。

    餐桌上多了道没尾巴的蒸鱼,因为没有调料,所以只是简单处理一下。

    她吃了一口,有点土腥味,并不难吃。

    “吃啊吃啊。”她将鱼头放他碗里,“很好吃的。”

    狸奴将头从鱼尾巴的盘子里抬起,认真附和,“喵喵~”

    一条鱼两人一猫分食干净。

    第二日,餐桌上多了一只野鸡,用野蘑菇红烧了,柳清清吃的满面油光。

    从此以后,每日餐桌上都有点野味,做饭这件事她主动接过来,并且做的很好。

    只是这段时间,睡前他总是不见人影,她找了几次没找到,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喵~”

    一只黑猫从脚下跑过,后面追着狸奴。

    哪里来的黑猫?

    她好奇,转眼看到狸奴骑到黑猫身上,猫儿也会发情。

    墨非白姿势怪异走过来,看到狸奴和黑猫,动作一顿,目光看向柳清清,面露疑惑。

    “狸奴在做什么?”

    起初,她以为他装的,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觉得他是真的不懂。

    墨非白生的不赖,身材也不错,柳清清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人家救了自己,怎么说总得报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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