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签售会(吃醋小狗捏爆矿泉水瓶)(4/5)

    卜晨风小心翼翼道:“那……可以叫你阿笙吗?”

    晏吹笙:“我年龄应该比你大,叫……没事,就叫阿笙吧。”

    本来想让他叫“笙哥”,但“笙哥”和“笙歌”同音,又有一个词叫“夜夜笙歌”……

    从卜晨风欢快的语气能轻易地感受到他愉悦的心情:“那你也叫我晨风吧!”

    晏吹笙应了一声。

    随后两人很默契地闭了嘴。晏吹笙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而卜晨风估计是在等他主动开口。

    有好几次话滚到了嘴边,又被晏吹笙咽了回去。

    最后还是卜晨风打破沉默:“阿笙,有什么事吗?”

    晏吹笙屈起手指蹭着鼻尖,喉结不安地滚动几下,吞吞吐吐道:“那个……昨晚……”

    卜晨风静默片刻,随后艰涩道:“你要跟我划清界限了吗?”

    晏吹笙瞳孔微张,急忙解释:“我为什么要跟你划清界限?昨晚是你帮了我,我应该感谢你才是。”

    卜晨风紧接着追问:“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感谢我?”

    晏吹笙一哽,随后道:“是,谢谢你昨晚送我回家,也谢谢你……咳……”

    那件事晏吹笙还是没办法说出口,但卜晨风已经意会:“没关系,能帮到你我很开心。我本来还怕你怪我自作主张……”

    晏吹笙干笑几声,他清楚地记得是自己昨晚请求卜晨风帮忙的。

    “为了答谢你,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卜晨风道:“去外面吃还不如让我来做呢,你想试试我的厨艺吗?”

    晏吹笙心中微动,口头上却十分礼貌地说:“我是为了感谢你才请你吃饭,怎么能让你亲自动手啊。”

    后来晏吹笙和卜晨风一起去超市买菜,买完菜后他把卜晨风带回了家。

    在超市门口碰面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尴尬,但后来两人聊着有关做饭的话题,气氛就渐渐活跃了起来。

    因为自己厨艺不太行,所以晏吹笙一直很崇拜厨艺好的人。

    不久前在电话里他违心推辞了几句,但晏吹笙还是遵从本心,并且决定卜晨风做菜的时候他要围观——在对卜晨风肃然起敬的同时跟他学点东西。

    卜晨风系好带有长颈鹿图案的围裙,晏吹笙站在一旁,积极开口:“我给你打下手,要做什么尽管吩咐我。”

    两人一起清洗了蔬菜,随后卜晨风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精湛的刀工。

    切丝、切块、切片有条不紊、游刃有余,看他切菜简直是一种享受,强迫症患者见了也要拍手称妙。

    卜晨风感受到晏吹笙火热的视线,侧头看了他一眼,笑问:“你要来试试吗?”

    晏吹笙急忙点点头,跃跃欲试,卜晨风退开一步把位置空出来,随后将菜刀递给他。

    晏吹笙左手按着杏鲍菇,右手握着菜刀,才切了一刀就被叫停。

    “手上的动作不对,切杏鲍菇的方法也不对。”

    “你这样很容易切到手。”卜晨风站在晏吹笙背后,伸手调整了一下他左手的姿势,细心指导切法,“先把杏鲍菇对半切开,然后斜切成片。”

    卜晨风挨得比较近,鼓起的胸膛贴着晏吹笙的后背,过热的体温透过衣服布料传达给晏吹笙。

    晏吹笙抿了抿唇,感觉自己后背的肌肤发起了烫,像被炙烤一般。

    卜晨风似乎也察觉出两人的距离过于近了,他退后半步,仔细地观察着晏吹笙的动作。

    晏吹笙咽了口唾沫,他按照卜晨风的指示将杏鲍菇对半切开,因为心神不宁的原因切片的时候刀一斜,不小心切到了食指。

    “嘶……”

    卜晨风连忙从晏吹笙手里夺了刀放下,握着卜晨风受伤的左手让他转了个身,然后再晏吹笙的目光下将流着血的手指含进嘴里。

    晏吹笙睁大眼,愣愣地望着卜晨风英俊的脸。

    手指进入温热的口腔,紧接着伤口被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舔舐的动作极其温柔,晏吹笙能轻易地感受到卜晨风对他的疼惜。

    伴随着舌尖的动作,一阵莫名的电流从指尖的伤口直达心脏。晏吹笙心擂如鼓,一时间竟也忘了制止他。

    卜晨风替晏吹笙舔了好一会儿,随后张开嘴让晏吹笙的手指退出来,看着那道一厘米长的伤口,他心疼得无以复加:“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可是写出《阴雨》的手。

    晏吹笙瞧了眼伤口,想起刚刚湿滑的触感,脸颊不住发烫。他道:“伤口不怎么深的,过几天就好了。”

    卜晨风对着他手上的伤口轻轻吹了吹,关心道:“痛不痛?”

    受伤的晏吹笙反过来安慰他:“现在已经不怎么痛了,别担心了,你来切菜吧,我去处理一下。”

    晏吹笙抽回自己的手指,卜晨风也回过劲了,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他眼神飘忽不定,耳根发红,不敢看晏吹笙的眼睛,嘴里说着:“你放心,我没有传染病。”

    晏吹笙看到他通红的耳根,发自内心地笑了:“我相信你。好了,我先去找医药箱。”

    晏吹笙贴好创口贴,又钻进厨房看卜晨风大显身手。

    卜晨风一边做菜一边告诉他要领,不一会儿就做好了三菜一汤。

    因为两个人饭量有限,剩菜吃了也不好,所以卜晨风不敢做多了,怕吃不完。

    晏吹笙尝了一口地三鲜之后,对卜晨风的厨艺赞不绝口。

    卜晨风笑看着他,隐隐透露出一股宠溺感。

    晏吹笙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会做菜?”

    “家里有个不会做饭的哥哥,为了不饿肚子,我就照着菜谱学,熟能生巧,多尝试几次就进步明显了。”卜晨风回道。

    “这个估计也是需要一定天赋的。”晏吹笙道,“我以前照着菜谱做,老是弄得厨房一团糟,跟打了仗似的。现在倒是比以前好些了,但跟你比起来还是相形见绌。”

    卜晨风望着他的脸,轻声问:“你想跟我学吗?”

    晏吹笙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

    卜晨风看上去很积极:“我以后直接来你家教你吧,虽然我周一到周五要上课,但周六、周日还是有空闲的。”

    晏吹笙:“不会太麻烦你吧?”

    “我挺喜欢做菜的,也很愿意教你。”卜晨风满脸诚恳,语气认真。

    晏吹笙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莞尔一笑:“那好,你要来的话提前给我发个消息就行。”

    就这样,除了写文、采风,晏吹笙人生中又多了一件大事——学做菜。

    作为师傅,卜晨风将自己的厨艺倾囊相授,晏吹笙有了疑问,他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十分有耐心地为他解惑。

    晏吹笙做出来的食物,无论滋味如何,卜晨风总是能第一时间吃完,扫干净盘子后擦擦嘴,再给出恰当的评语。

    过了四五周,晏吹笙的厨艺有了非常明显的进步,在做了一道红烧鸡翅被卜晨风赞扬后,晏吹笙眉开眼笑,和卜晨风一起吃那道色泽明亮的红烧鸡翅。

    晏吹笙吃着让人唇齿留香的红烧鸡翅,成就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情不自禁道:“师傅,谢谢你教我做菜。”

    卜晨风虽然要比晏吹笙小四岁,但卜晨风唤他“阿笙”,晏吹笙唤他“师傅”,两人彻底忽略了年龄差,唤得毫无心理压力,甚至因为感情的逐渐加深还叫得越来越顺口。

    卜晨风放下筷子,道,“明天下午四点我们学校会在篮球场举办篮球比赛,你要实在想谢我,就来帮我加油助威吧。”

    晏吹笙嘴里吐出鸡翅骨头,先把肉咽了进去,而后笑回:“没问题,我一定提前到。”

    卜晨风看着他带着油光的嘴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替晏吹笙擦掉了他嘴角的油渍。

    而晏吹笙看着他的手慢慢靠近,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制止。

    卜晨风擦了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过于暧昧了,他舔了舔嘴唇,傻乎乎地解释:“那个……你嘴角沾了油渍……”

    “是吗?”晏吹笙的笑容依旧自然,“可是现在你的手上也有了。”

    卜晨风羞赧地说不出话来,他的手僵直地停在晏吹笙面前,维持着刚刚的动作。

    “我来帮你吧。”

    晏吹笙眨了眨眼睛,伸出肉粉色的舌将卜晨风沾着油渍的食指卷进嘴里,对着指腹吮吸一番,而后用舌尖细细描绘卜晨风指甲的形状。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一直看着卜晨风的眼睛,似乎是在欣赏卜晨风既错愕又羞耻的神情。

    卜晨风浑身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晏吹笙红润温软的嘴唇,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几下,耳朵愈来愈红。

    晏吹笙看见卜晨风通红的耳朵,张嘴放过了他的食指。手指的指尖还沾着属于晏吹笙口腔的液体,晶莹透明,看上去有几分色情。

    晏吹笙凑近了些,压低嗓音对呆若木鸡的卜晨风说:“师傅,你想接一个红烧鸡翅味的吻吗?”

    晏吹笙今年二十四岁,没有恋爱史,却写出了一个个感人肺腑、痴缠眷恋的爱情故事。虽然他的作品受到了很多人的喜爱,但他还是自认为才短思涩。

    都说“是对现实生活的一种悬置”,来源于生活,也高于生活。

    所以,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写出的爱情故事总是会少了些灵气。

    晏吹笙用前二十年明白自己对女孩子没有兴趣,然后用后四年接受了自己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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