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C穿听她小猫似的](2/5)
她护着胸前的被子坐起身,狠叨叨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她利落穿好衣服,准备走。
而他被吓到后,唇角的笑意却加深更多,眼镜下,他按捺不住兴奋的看着她。
就跟发情的狗一样,她感觉自己后期就像是一滩水,没有半点力气,被动承受着他失智沉沦的操动。
她的水儿已经溢了出来,他每动一下,都能听见那里淫扉的咕叽咕叽声。
她已经无语,管也懒得管,吐槽都懒得吐槽。
这位客人斯文儒雅,淡笑着说没关系。
她现在说话的语气,完全没有之前的强势,没有杀伤力,好似撒娇。
系统说,做爱后的温存也是欲念天堂需要收集的。
身后男人闷哼一声,疼的捂着肋骨,但他的声音却依旧带着笑意,吃痛着同她说:“难受了?”
他依旧带着斯文的笑意,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一阵白光出现,她明显眩晕后,再清醒,眼前世界再次变化。
她感觉自己人生陷入了黑暗,腰疼,骨头疼,下面肯定肿了。
父母都被她给吓了一跳。
现在,她坐在方餐桌一边,司楚坐在她身边,父母亲坐在对面。
性爱……持续。
他一直没从她小穴中拔出来的肉棒,又开始再一次的缓缓抽插了起来。
她说完,笑容立刻消失,冷冰冰瞥了他一眼后,甩开他的手,毫不留情离开。
剧情快进到这里,有什么意义?
她很白,腿部的肉也很紧实,手感很好。
她问系统,剧情是不是该快进了,她已经受够被他抱着的这个姿势,她懒得挣扎,懒得动,剧情如果能在此时直接快进,就是最好。
他沉迷沉沦的看着她,含上她的嘴唇,声音喃喃道:“让我射一次就好,宝宝,好喜欢你,好舒服。”
她沉口气,狠狠瞪了他一眼。
显然,她低估了司楚的无耻程度。
奈何没力气。
他做了最少五次。
就在她踏出他家门的瞬间,猝不及防,系统为她快进了剧情。
他不是喜欢刺激?不是喜欢当着她家人的面挑逗她,玩弄她?
她不想玩了。
虚假的世界,不用担心自己会怀孕,但t下面疼是真疼。
她在家,父母邀请司楚来家中吃饭。
好啊,那就一起玩。
他同她父母亲聊着关于她学习的近况,夸奖她进步很大。
“乖,我还没有射……”
难道她还能跟他当着父母亲面做爱不成?
她坐在凳子上,没好脸色,准备动筷子吃饭时。
系统为她介绍了,剧本快进后,此时所处的剧情位置。
这场短暂的小闹剧很快结束,一家人又开始“团圆和善”的继续用餐。
他看着她,喉结滑动,心口都痒了起来。
他不受控制的想要更深的操她,听她在自己身上的喘息声,和她呜咽的哭泣。
她今天穿的丝绸裙子,很方便他在桌下对她下手。
第二天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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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对她回以格外温柔的笑,说:“我和寻如的关系很好,不需要介意这些虚礼。”
他喜欢到目光沉醉难忍,他鼻尖蹭了蹭她脖颈的肌肤,又格外温柔的亲了亲她的脖子和肩膀。
她找衣服找不到,烦躁又捶了他胳膊一下:“我衣服呢?你让我光着出去?”
她好似小猫呜咽般,没了之前的冰冷和烦躁,只剩下软软的娇气:“恩……不要了,难受,要睡觉……”
两个人的体液交融在一起,他感觉自己要化掉了,他与她彻底融为一体,彼此缠绵,而这一刻她就只属于他自己。
她下面吃荤,上面吃素,都什么东西。
她就说,盖黑被子的人,都纯种变态。
说话间,他的手,摩挲过她的腿根。
她无语,身后男的就跟个大熊似的抱着她。
而他的手,已经伸入她的裙内,手心贴在她的腿部肌肤。
他笑着捂着胳膊:“我错了,这就去给你拿过来。”
而他的手,却在这时候,放在了她的腿上。
她没有回答,而是对他回以一笑后,将凳子与他搬近了些。
他抱着她去清洗了身体,换了被单被罩,他像是抱着小猫一样,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他感觉自己已经酥了,好想要,好想死在她的身上。
她抬腕看了眼手表,对他扬起“礼貌”微笑:“根据您与我母亲的约定,我昨晚八点来读书,九点就该回去。您觉得,现在这个艳阳天,是晚上几点?我不回家了?你做爱做爽了,就不用管我回家是死是活了对么?”
父母摸不到头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种话。
而桌下,一场新的大戏上演。
这狗是满地发情吗?
她得去买点药。
她坐在他身旁,桌下,她的手学他一样,摸上了他的腿。
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手顺着她三角区往下滑动,试探她干净的内裤,抚摸上她阴户时。
她的痛快,有点伤到他。
他把玩片刻后,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她没有反抗,证明她接受他了对么?
她忍无可忍,对着身后硕大的男人,一个手肘怼了过去。
她深呼口气,在父母责骂下,她弯起“礼貌”的微笑,侧头看向他:“老师平时很喜欢玩刺激的游戏?”
他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特别喜欢她发火的姿态,令他欲罢不能,快要疯了一样想要跟她玩弄。
他恋恋不舍,抿唇,握住她的手腕:“吃个饭再走好么。”
她的拳头,真疼。
她没耐心,冷冰冰,自顾自吃东西,蔬菜大餐,炒油菜,炒苦瓜,炒油麦菜。
靠。
父亲训斥她不懂礼貌,应该让客人先吃。
温存个鸡毛。
行,b不疼了。
性事结束。
“啪”的一声,她突然将筷子直接摔拍在桌子上。
她要睡觉。
的,逼疼。
说着时。
她近乎崩溃的,眼中染着高潮后的泪,好似无助的看向他:“你怎么时间这么久?你就不能给自己买个飞机杯么?”
她真想给他一手肘,让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