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爸爸我算什么情妇吗(1/5)

    在人伦道德面前,程思羽一次次地背叛自己的底线,和自己的父亲做爱,从反抗到默认,才不过是短短几日。

    可笑的是,她既不能说服自己,也无法反抗程颐,凝视深渊的同时,挣扎又自愿地往里跳。

    是亲父的强奸,也是女儿的自愿,她痛苦地挠搔全身,无数次咒骂自己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货,不要脸的垃圾。

    可下一次在父亲面前,还是会乖乖脱下自己的衣物,搔首弄姿,勾引人。

    又当又立,活该!

    程思羽如此评价自己。

    她害怕阳光,害怕出门,害怕上学,害怕目光。

    明明是炎炎的夏日,却用衣物裹满全身不露一点皮肤,班里的人笑话她,说她是一个怪胎,她甚至不敢回嘴。

    跟自己爸爸做爱,怎么不是一个怪胎呐。

    迷雾中四处乱撞的小鹿,找不到出口,困在黑暗中仰望天空,最后会被饿死在森林里。

    森林里的大灰狼有美味的食物,要用身体去交换。

    程思羽站在人来人往的校园里,身边的嬉戏打闹、欢声笑语都无法令她开心,甚至害怕和同学们有目光上的交流,心甘情愿把自己困在一方天地,远离人群。

    可程思羽是自愿的,也是不自愿的,没有反抗,一切都是笑话。

    麻木,痛苦,自责,想逃离的冲动一次比一次强烈,可为什么每一次站在爸爸面前就挪不开脚呢。

    自那次“自愿”的性爱之后,程思羽的卧室再也不能上锁,无论爸爸多晚回家,他可以随时随意地进入,拥抱正在熟睡的少女。

    他的病好了,可程思羽却病了,病得很奇怪,每天都郁郁寡欢,每天都沉默不语,像是一个可以任人随便摆弄的精致娃娃。

    可程颐没有注意到,作为一个长期抑郁的病人,他享受女儿的身体,毫不吝啬的分享父爱,每天对女儿虚寒问暖,然后在每一个深夜搂着女儿睡去。

    现在这个家是这16年来最父慈女孝的时刻,最温馨,最有人气,也是程颐最喜欢的时刻。

    仿佛回到了和妻子刚刚结婚时,是那么幸福,每每望着那张像极钟羽的脸,他心里是越看越欢喜。

    后悔这16年,总是故意疏离女儿,总是对女儿冷漠无情,让她像一个孤儿一样长大成人,却一边也十分庆幸女儿对父爱的渴求才让他有机可乘。

    什么人伦,什么道德,程颐根本不在乎,没有了钟羽,找一个和钟羽一模一样的替身也好过什么都没有。

    女儿,将来也是要挨肏的,留给爸爸肏,又有什么不可。

    程颐搂着侧躺的女儿,将头埋进女儿清香的脖子,香味萦绕,深嗅了一口,忍不住舔起女儿精致白皙的后颈,将腿抵进女儿的双腿间。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程思羽还是无法平静接受和父亲做爱这件事,她控制不住地流眼泪,翻身哽咽地问爸爸。

    “爸爸,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女儿?情妇?在爸爸心里,思羽到底算什么”

    程颐看着哭得满脸通红的小女儿,心中一阵绞痛,心疼地吻掉她眼角的眼里,味道甜涩涩的,然后轻轻吻着思羽的额头,温柔地回答:

    “你永远是爸爸最爱的女儿”

    乖乖做爸爸的女儿,爸爸会永远爱你的,羽儿。

    男人的回答显然并不是程思羽想要的答案,当然程思羽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只是忍不住哭,忍不住心痛。

    忍不住问“你这么对我,我以后怎么办,我以后还要结婚,还要生儿育女?”

    “你难道就不在乎羽儿的清白吗?”程思羽越说越激动,泪水打湿了睡衣,促使俩人肌肤相贴。

    程颐楞了一下,他的确没想过,未来有一天女儿会离开他。

    “与其让别人说三道四,不如一辈子跟着爸爸,一辈子和爸爸生活”程颐不顾忌地说出真实想法,让他放手,绝无可能。

    “你想要的,爸爸都可以给你,我们一家人和和满满的,不好吗?”

    幸福不是性福,父爱不是情爱。

    程思羽困在泥潭里,找不到挣脱的口子,爸爸的愿望曾是她的愿望,多么讽刺。

    程思羽找不到反驳的话,她任由男人在她身上抚摸游走,将坚硬的阴茎反复摩擦大腿,却做不出反抗。

    她有什么资格说出强奸二字。

    明明是她自己躺在床上任人摆布,明明是她自己敞开身体任由爸爸侵犯,程思羽觉得自己贱透了。

    没有人能够理解程思羽内心的挣扎,外人只看到了光鲜亮丽的表面,看不到这个少女在边界线反复横跳的真实内心。

    比起心甘情愿臣服性欲的爸爸,程思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清醒却依然沉沦。

    火热的阴茎再一次摸进少女的肉缝,即使程思羽内心千般不愿,可身体诚实地发热发烫。

    下体紧紧包裹着男人像拳头大小的铁棍,青筋暴起的丑陋物件将程思羽吓了一个激灵,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塞得下!

    “不要~爸爸,塞不下,呜呜呜啊”

    少女恐惧地抽离那根淫棍,身体抗拒地躲开,这一幕落在程颐的眼里,即可爱又美丽

    他的女儿简直是人间尤物,全身粉粉嫩嫩的,跟新开的蚌肉一样鲜美。

    男人眼里的欲火无端升起,原本清亮的眼神也变得犀利和猩红起来,真想把人肏到哭啊,操到说不出话来才好呢。

    攥着少女碧藕的糙手用力一拉,将少女撞入男人胸膛,一阵惊呼“啊~”娇媚,喘息,灼热的呼吸彼此交换。

    程思羽压根没想到,即使她什么也没做,那一双桃花眼总是会湿漉漉的、含情脉脉的看着。

    一张粉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勾得程颐迫不及待将她撕碎,狠狠摧残。

    被推倒在床的程思羽一阵目眩,还未回神,就被爸爸叼住胸前的一侧珠玉,像一个虔诚的孩子一样吸食,另一侧的乳房被另外一只大手来回照顾。

    “啊啊啊嗯嗯额嗯”唇间泄出轻吟,恼羞的少女满脸通红,白皙的肤色染色层层红晕。

    程颐的口技,一如既往的好,用舌头一圈圈的舔舐乳头,又是咬又是舔,酥麻酥麻的感觉将思羽的脑子电得十分不清醒,先是温柔照顾,而后猛力吸乳头,那势必要吸出奶水的架势让思羽一下慌了。

    “别爸爸,没有奶,没有奶”

    思羽娇声求软,另一半同样是水深火热,爸爸的手带着粗糙的茧刮蹭娇嫩的皮肤,原本一只手能包裹的小娇乳,被照顾得酸胀肿大,暴露在空中。

    热,太热了。

    程思羽快要被这无边无际的欲望折磨致死,爸爸反复吻咬的乳房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全是爸爸湿漉漉的口水。

    又要被爸爸肏了,这一认知,再一次放大了程思羽的五感,最亲密的人即将要肏她最私密的地方。

    禁忌的感觉像警钟一遍遍敲在她心上,咚咚咚~~刺激,害怕,痛苦,舒爽各种感觉蜂拥而至。

    程颐将女儿两颗粉嫩的乳房吸得全是红彤彤一片,耳鬓,朱唇,眉眼,小肚,全身上下皆是他的吻痕,挺着发疼发硬的鸡巴,磨着女儿的小穴,却迟迟不进。

    反而是耐心十足地挑逗着女儿的敏感点,脸上的汗水掉到女儿的脸颊,顺着流到微张的小嘴,落入口腔。

    程思羽被欲火烧得浑浑噩噩,温热的舌头无意识舔吃爸爸的汗水。这一举动,彻底将男人忍了许久的欲火点燃。

    “痒爸爸,羽儿好痒”

    程思羽又热又痒,可偏偏自己的爸爸一脸戏谑地看着她,不做任何动作,她只好胡乱伸手,握到一把粗长坚硬的热棍,一只手全然握不住,粘腻腻的手感,灼热得她瞬间松手。

    男人看着女儿的一系列举动,开心地大笑,捞起香汗淋漓的女儿,“爸爸,现在就给你止痒”

    硬物一捅直入,破开层层媚肉,在小穴内疯狂抽动。

    先是尖锐的撕裂感,程思羽疼得要晕了过去一般,还未待她适应这撕扯的疼痛,下一秒就被疾风骤雨地操打撞到失神,是疼,是麻,是痛,是爽,苦与乐在反复鞭笞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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