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分不清爱(1/5)

    程思羽是个不聪明的笨小孩,不讨喜,不爱笑,永远是班级里的吊车尾。

    如果没有程家的势力和财力,她是无法顺利进入高中的。

    渴望父爱,是因为爸爸程颐没有给过她一份正常的感情,但她不清楚父爱就是父爱,永远不能成为情爱。

    而昨晚,他们显然越过了禁忌的界限,父亲和女儿,简直太荒谬了。

    程思羽一整天脑子全是这些,头疼,身体疼,下体也疼,心也莫名疼。

    她躲在房间里,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澡,一听到外面的声音,心就跟着颤动起来,害怕会突然冲进一个她熟悉的魔鬼,再一次肆虐她的身体。

    “咚咚~”敲门声响起,思羽把自己完全地裹了起来,不做回应。

    过了会,程颐只好拿钥匙开门。他特意熬了营养粥,也特意买了修复药和避孕药,走到女儿床前,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女儿,温声细语地哄着。

    爸爸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身体是最重要的,爸爸熬了粥,买了药,你记得用。交代完便离开。

    思羽从被子探出头,饿了一天的小人,在食物面前败下阵来,她渐渐想明白了,肏了就肏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自己按时吃药肯定不会怀孕的。

    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的,会好起来的。

    法却极致美丽。

    一下两下三下,几十下,爸爸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次次肏进最深处,程思羽爽得忍不住弓起身,蜷缩脚趾。

    程颐扛起女儿的双腿,这样肏入直接肏进了最深处,蜜穴像有无数小嘴轻吻吮吸,有无数的吸力,让他忍不住全部交代在其中。

    稚嫩的少女,稚嫩的蜜穴,好像是完全契合他而存在,他愿意沉溺在这无边的欲海中,臣服与自己的女儿。

    大开大合的操弄,身下的宝贝被他肏弄的娇喘连连,呻吟声像媚药一样深入骨髓。

    龟头顶着女儿的花心,开始变得更加大,撑满女儿的甬道,又是一次全力以赴的猛肏,直接挺进了紧闭的子宫,内壁收缩绞动的媚肉吸得他头皮发麻。

    “哈哈哈~~”父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激起层层欲花。

    程颐捅进蜜穴,积攒的精液像激流一般射进女儿的子宫里,看着女儿肚子一点点鼓起,邪恶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程思羽被操得没有了意识,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浑身敏感,一碰就软。

    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她又再一次高潮,软弱无力地躺在爸爸怀里被迫继续迎接法的舔吮。

    这爽得思羽脑袋直放烟花,身体竟也莫名跟着配合起来,嘴里频频发出蛊惑人心的娇喘。

    “啊~爸~~爸,给我~操我~”

    被折磨得不省人事,思羽连荤话也敢嘟囔几句了。

    可是,程颐哪能不知道女儿的难受,他离开女儿的花园,不顾女儿欲望难捱,带着女儿的手,上下套弄鸡巴。

    程思羽震惊,往常这个男人早就把她爆炒几遍了。今天,居然这么慢,心里不禁疑惑,难道是老了,不经用了!

    大手小手加快上下撸动,坚硬的肉棒烫着思羽的手心,她再一次懈怠了。

    “爸爸用大鸡巴,操我”

    点了火的程颐意味深长地笑,让思羽莫名打了个寒战,心里直发毛。

    手快到冒火星子,终于爸爸发出一声长长的吐息,赤热的精液打在程思羽的肚子上,白斑斑的。

    她的欲望没有得到任何缓解,骚穴里急切地想要获得什么东西来填补,止痒。

    可是程颐完全没有动作。

    “爸爸,操我~我好不舒服啊~”思羽苦苦哀求,就想顺利度过欲海。

    然而,程颐仅仅是温柔地抚摸她,“女儿,爸爸现在就帮你”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拳头般大小的玉势,通体洁白透亮,仔细一看上面还有细细密密的小凸点。

    程思羽傻眼了,疯狂摇头不要。

    程颐将玉势顺着淫水一寸一寸挤压,那密密麻麻的凹凸点刺激着内道的媚肉,思羽眼冒金星,神情都恍惚了。

    那冰冰凉凉的玉势令她花心颤抖,空虚被填满的那一刻,又迎来了新的空虚。

    程颐把玉势全部塞进后,女儿早已香汗淋漓。

    她紧拽着父亲的衣袖,被程颐一点点掰开手。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从今往后,只要我不艹你,你就必须带着它!”

    思羽哭着扭动身体,她想留住爸爸,可是男人离开房间,是不带一点犹豫。

    下体没有因为一根玉势得到任何缓解,反而是越来越奇怪,她摩擦双腿,夹紧双腿,没有用。脸颊绯红,欲上高峰而不达,被折磨得好像有一根鸡巴就可以欲仙欲死。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少女的身上,泛起一层金黄色的光,少女紧皱的眉头一刻不曾舒张。她蜷缩成一团,玉腿交叠摩擦,全身紧绷着扭曲,无章法地揉捏寂寞的乳房,接二连三承受浪潮。

    她快没力气了,跟欲望一起无限攀升的还有饥饿,空荡荡的肚子咕咕叫,混着暧昧娇嗔,让她崩溃地留下眼泪。

    无法忽视的还有那根忽冷忽热的玉势,它总能在程思羽即将高潮时变得极为冰冷,反反复复的吊着她最后一口气。

    她耗尽力气爬向门口,阴道溢出的淫水划了一道长长的水痕。

    “爸爸~羽儿求您了,艹我,操死我,给我。”思羽哽噎哭泣,已然没有以前的气势。求饶,是她唯一能自救的办法。

    她艰难的挪动,脚下的铃铛咿呀作响,显得十分可爱。可即使她再用力,她的手也碰不到门缝,那遥远的十几厘米,气得思羽用拳头砸向地面,又绝望地躺下地板。

    程颐在厨房悠闲地熬粥,热牛奶,等做完这一切,才闲庭信步地走向卧室,去验收他这半天的调教成果。

    打开门的那一刻,女儿热切的眼神像看一个救世主,程颐骄傲地抱起她,适时地给予了一个温情又热烈的吻。

    她乖顺地依偎在父亲怀里,手紧紧搂着程颐脖颈,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终于红着眼,软软糯糯地乞求“羽儿再也不跑了”

    程颐舒朗地微笑,缓缓放下女儿。“宝贝,爱不爱爸爸”

    “爱”

    “那爸爸要操你呢”

    女孩亲手掰开殷红的阴唇,露出骚味十足的花道,魅惑地道“求爸爸肏,肏死宝宝”

    她像一个久经风霜的妓女,风骚、美艳又带着少女独有的稚气,在床上媚眼如丝,勾引男人。

    程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进肉穴,顶着玉势缓缓压入,狡黠地搅动玉势。

    思羽被严重深入的玉势数次抵上花心,爽得浑身痉挛,汗水顺着额头流下,那是她半天以来得到的唯一缓解。

    她禁不住弓起身,发出长长的叹息,继而又重重落下。

    很快,那空虚又占据了她的身体,可是她痴痴望着爸爸,爸爸却只是含着笑看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