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是怪物吗(被看B/起反应)(2/8)
陆川鹜听完,点头说:“嗯,是有点麻烦,这样吧,你跟你班导说你要换宿舍,三天之内搬出去,他不同意你就叫他来找我,行了吧!”
“跑什么呀!躲我?”
“吃那么少,不是饿了吗?难道你刚刚说饿是在敷衍我?”
提了口气,宁淮摆出陆川鹜的标准姿势,蓄力拉弓,陆川鹜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宁淮手指放开,传来砰砰两声。
陆川鹜想了想从背后无声得环绕住宁淮,胸膛贴着脊背,手把手举弓拉弦,宁淮在他怀里不敢动,配合着一箭射出。
张新无言但不敢不多话,真憋到了宁淮出来才去厕所。
陆川鹜和宁淮大眼瞪小眼,起因是陆川鹜洗完澡后让宁淮去洗,宁淮不肯,默默转过身背对着陆川鹜,不肯看他。
宁淮满头黑线,陆川鹜的箭术实力他是信的,但如果能闭上嘴就堪称完美了。
跟陆川鹜宿舍见还不够,怎么上个课还凑在一起。
周边人纷纷露出不解的神情,陆川鹜还没开口,宁淮就有预感他要叫自己,果然如此。
“我不用微信。”宁淮心虚的把手机推远,陆川鹜看他那样就知道他在鬼扯,自己明明见过他用微信和人聊天。
宁淮朝陆川鹜裂开嘴,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天真烂漫又艳若桃,李陆川鹜看着宁淮的笑颜有些出神,摸了摸后脑勺,回神继续教他。
陆川鹜被逗笑了,拉住他的手腕说:“你不会要等到我睡着后你才去洗吧。”
“你先别去,等他出来。”
宁淮手里拿着衣服,进去怕陆川鹜又闯进来,出去不洗了又很奇怪,怕张新问,宁淮不是会撒谎的人,这个浴室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看了看陆川鹜,又看了一眼张新,顿了顿还是转身进了浴室。
“好,就这样保持住,我说放你就松开手指!”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宁淮,张新心想厕所和浴室都是用墙好好分开的,还各自有门,陆川鹜果然霸道,看宁淮那样子人都还没搞到手,就已经划分为自己的所有物了。
“吃饭!我要去食堂吃饭,饿的很急!”
也许可以尝试着相信他。
谢停驭一走,陆川鹜也觉得没意思,怎么又那么轻易的被这个狗东西挑起怒气,他绝对是故意的没跑,心里暗暗发誓下次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见宁淮脸色一变,就知道自己随口一说猜对了,陆川鹜哈哈大笑说:“宁淮,你真可爱!”
张新推了推眼镜,斟酌了一下用词回:“他父母觉得宿舍的环境一般,也不放心他没人照顾,就在外面给他找了套房子,出去住了。”
“骗鬼呢!是我最近表现的脾气太好,你想见见我生气的样子?”
看了几眼觉得没意思,放下弓箭转身就走了。
宁淮回神,跟着大部队一起集合,听老师讲注意事项,又亲自示范,靶场的位置只有十个,所以学生们只能轮流上,每个射击位上都有一个射箭比较专业的学长带领,矫正动作。
宁淮装作波澜不惊,慢慢的走。
“你神经病,你才可爱!”
在宁淮转身离开后,谢停驭抱着弓箭,转身对着满脸怒气的陆川鹜,缓缓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没关系。”
“好吧。反正以后机会多得是!”
“你干嘛去?”
陆川鹜呆了没多久,才发现汪时岸的床空了,问:“汪时岸人呢?”
这堂箭术课足足又两个小时,基本上每个学生都有约莫二十分钟的时间在射击位上,宁淮在陆川鹜的指导下不说进步神速,五箭总有两三箭不会脱靶。
“拿着,站好!我可是你们老师三顾茅庐请来的,曾经的箭术大赛一等将教你,你就偷着笑吧!”
“我干嘛?我在教你,手!抬起来!”
换好衣服后,宁淮在场上隔着人流一眼就看到了陆川鹜背对着他正在射箭,被一堆人围着,他的个子太高,哪怕处在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一眼得见。
宁淮闻言惊悚的看向陆川鹜,手臂不自觉放松了下来,这个神经病说打就打,宁淮手臂一放他就一巴掌拍在了宁淮屁股上。
一路人被不少同学行了注目礼,大家又都是想看又不敢看,一眼一眼偷偷瞄的样子,反而让宁淮深刻意识到自己被当众围观的事实。
宁淮的时间已到,早就该下场了,箭术老师站在身后无声的催促,宁淮有些不好意思,陆川鹜置若罔闻,宁淮用眼神拒绝,陆川鹜妥协让他射最后一箭。
砰的一声,虽然没中靶心,但也在内环不远了。
宁淮在浴室里也听到了陆川鹜那句拔高音量的质问,他是在提醒我有人要进来了吗?宁淮觉得奇怪。
“行,你去洗澡吧,我不会看你的。”陆川鹜一边回微信上的未读消息一边懒散的说。
张新听了反而良心有点过意不去,临走时隐晦的跟宁淮提点,小心陆川鹜,还有忍耐点。
陆川鹜又薅起屁股仿佛黏在食堂座位上不肯起身的宁淮,宁淮走在陆川鹜身后磨磨唧唧,陆川鹜往东他偏要往西。桃红的下唇微微嘟起,一脸不情愿,时不时投来几道幽怨的眼神,宁淮那的样子还挺可爱的,陆川鹜难得多了些耐心,半哄半强迫把人拉进了宿舍。
虽然他很想学箭术,但能不能换个正经的学长教,他不敢当众驳陆川鹜的面子,内心犹豫一翻走了过去。
宁淮也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悄咪咪的红了,从旁边的箭筒内又拿出一支弓箭。
张新说的,宁淮都懂,他比谁都想避开陆川鹜,他避不开,他一直都在忍耐,上下课都尽量避开陆川鹜所在的三班,绕着走。
“陆哥,今天这么早回啊。”张新在旁边热络的打着招呼,陆川鹜随便嗯了一声作答。
“你先去洗澡吧,我先做会儿作业。”
宁淮努力的配合陆川鹜的话,松手,箭羽脱手落在三米开外的位置,别说中靶了,连靶子都还离得远。
宁淮从他手上接过弓箭,拿在手上有些分量,陆川鹜手搭在他身上帮他调整姿势。
陆川鹜边点头边说:“嗯嗯,我也可爱,那加个微信?”
“嗯啊?”
“喂!你等等我。”
叫谁?走廊零星还有几个学生打扫卫生,闻言都朝陆川鹜看过去,唯独宁淮头也不回,加快了脚步。
“哦”陆川鹜点头思索片刻,招呼张新走近一点低声说:“打个商量,你也出去住?”
宁淮被打的向前一步身前不稳,不是打的有多重,是宁淮故意往前躲,说:“大庭广众你干嘛!”
陆川鹜今天没穿校服,换了一身有些束身的衣服,黑色直筒裤包裹住长腿,专业的束带勾勒处他紧实的腰身,左手抬手时手臂肌肉鼓起,右手食指到无名指带了黑色的不完全包裹手套,手指勒住箭尾,弓弦蓄力往后一拉一放,砰的一声!正中靶心,箭术老师报数,十环!
“双脚打开,手,左手绷直,对!右手再抬高一点!”
身旁的人压了陆川鹜许久,等他冷静下来就松开他,陆川鹜眼神恨恨的环视一圈,也起身离开了。
陆川鹜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倒显得宁淮心里有鬼,宁淮不想跟他计较,转过脸,重新举起弓箭。
宁淮后知后觉明白刚刚是谢停驭射出的箭羽,他没实力也没运气中十环,可谢停驭为什么要射他的靶子,说是抱歉,又正中十环,连续两箭的十环,宁淮想不多想都难。
宁淮哀怨的问张新:“你不是说你不跟汪时岸搬出去吗?”
宁淮从厕所一回来就听到陆川鹜和谢停驭差点打起来了,有些无奈,陆川鹜的性格有些阴晴不定,等下放学就要回去面对暴怒的陆川鹜,宁淮深感头疼。
“我没跟他出去住。老曹帮我换了宿舍,刚好就有那么一个空位,所以”张新推了推反光的镜片继续说:我知道你也找过老曹想换宿舍,按道理不行,但我有个朋友帮了我一把,你懂得。”
宁淮把弓箭随手塞给身边的一个同学,转身就跑开了,宁淮觉得这是谢停驭在提醒他,一直站着射击位不放对其他同学不公平,自己被陆川鹜带坏了。
陆川鹜这个神经病,非跟着他来食堂,没带饭卡就算了,强行让宁淮帮他刷卡,说什么请不请的。
“集合了!”
“没听明白吗,叫你出去。我不管你是出去租房住,还是要换宿舍,总之你得出去。”
衡阳高中一直以各种各样的课程闻名,其中有一项就是箭术,宁淮对这项课程很感兴趣,小时候看各种武侠剧,打斗场面还行,但每每看到射箭的场面宁淮都很兴奋。
令人意外的是,陆川鹜也在其中,不是说学长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川鹜呵呵一笑,松开他的衣领,反手搂住宁淮的脖子,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笑容更深,说:“我也饿了,正好一起!”
宁淮缓缓“?”陆川鹜“!”
宁淮懂,但他心里难受,肯定是特权阶级的学生,才会让班导帮忙,宁淮觉得不公平,但谁也怪不了,幽怨的说:“我懂,没关系,你安心学习吧!”
管他叫谁,叫鬼都不要叫我!
陆川鹜看着宁淮的小猫可爱头像,立马给宁淮打上了备注:小野猫,骚里骚气的。
“行了吧。”宁淮没好气的说。
“行行行!”张新赶忙答应,怕他下一秒变脸打人,能搬出去求之不得,只是张新也听了不少陆川鹜的传闻,甚至亲眼看见过他跟一个男的在一起,认真对比了一下,好像宁淮长的确实是陆川鹜会喜欢的清秀干净的类型,内心为宁淮默默点起了灯。
“抱歉,射歪了。”隔着一层透明亚克力板的谢停驭放下弓箭,漂亮的手指从箭筒内缓缓拿出一支箭羽,搭弓拉弦又是一箭射出,正中十环。
宁淮想都没想就拒绝道:“不需要,我只是胃不太舒服。”
宁淮的心里事多,连记忆力都变差了,放学走到半路才想起课本没拿,从教室里出来,就看见陆川鹜也从三班教室走出,两个班中间就隔了一个二班。
“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啊,拉个弓都不会,叫你你又不听,故意搞不配合?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得了张新的回答,宁淮长舒一口气总归不用独自一人面对陆川鹜,张新是个好人,汪时岸也是,跟他们相处也挺愉快的。
宁淮的箭靶上,一下多出了两支箭羽。其中一支正中靶心,另一支落在箭靶边缘8环外。
“操,宁淮,你站住!”
叮的一声响过,好友添加成功,宁淮默默看了一眼陆川鹜的头像,是条高大威猛的杜宾,头像狗人也狗。
陆川鹜站在一个射击位上,身边围了几个学生,想要上前让他指导,都被他用眼神逼走了。陆川鹜推开絮絮叨叨的剑术老师说:“谁说我是来玩的,我是真心来教人。”
宁淮站在人群后看得有些痴迷,连张新叫他也没听见,谢停驭路过他旁边,看了看陆川鹜,又看了看发呆的他,眉头皱起,眼神晦暗。
“急事?什么急事?叫你你都不答应,故意的?”陆川鹜反手挥开宁淮作乱的双手,把人抵住墙上,压的更狠。
陆川鹜也追了上去,宁淮那小身板那里跑的过他,几个下楼的瞬间就被陆川鹜堵在楼梯转角处,牢牢抓着衣领不松手。
“躲你干什么,我有急事不行吗?”宁淮说话间,温热的吐息打在陆川鹜手上,宁淮身体太差了,跑个步就累的气喘吁吁,反观陆川鹜是神气如常。
两个礼拜一次的剑术课程,宁淮从拿到课表的那一刻就兴奋起来了,班长带着大家去到射击馆内。
陆川鹜骤然的一声质问,吓得张新握住阳台门把手上的爪子缩了回来,战战兢兢的回:“上上厕所啊。”
昨天晚上宁淮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宿舍,心里无时无刻不再想怎么面对陆川鹜,俗话说冤家路窄,今天一下课,宁淮就被陆川鹜逮住了。
这样的陆川鹜,是宁淮第一次见到,有点帅气。
张新欲言又止的说:“汪时岸身后的男人看见了吗,那是他家的保镖,我没他那么好的条件我家只能说普通,我家送我进这所学校已经花很多了,一年几十万的学费很多都是东拼西凑的,我跟他是兄弟我更拉不下脸去蹭他的。”
说完环视场上一圈,对着宁淮说:“过来!我教你。”
陆川鹜说话的吐息喷在宁淮的脖颈,宁淮有些心猿意马,陆川鹜重复了好几遍他才能听进去。
“我操你妈,你故意的是吧!”
谢停驭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眼神尽数落在暴怒的陆川鹜身上,有嘲讽有看戏,唯独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宁淮安心的去拿衣物洗澡,走进浴室的间隙听到开门声响起,宁淮还以为汪时岸什么东西忘拿了,没想到对上眼的是陆川鹜。
陆川鹜两步冲上前揪住了谢停驭的衣领,抬手就要打人的样子,旁边的老师看着盛怒的陆川鹜早有防备,陆川鹜刚揪住一点领子就被拉开了,身边的几个同学也帮忙拉架。
张新听完内心惶恐不安,不知道那里得罪了这个阎王要赶他出去,仔细判断陆川鹜的脸色,斟酌着说:“出去住有点贵,找房也需要一点时间,新学期新生那么多,班导也不好调宿舍”
宁淮也帮忙收拾,收拾好时张新也回来了,汪时岸和张新这两个大男人拥抱拍背,很舍不得的样子,等人走后,宁淮问:“你们相处的这么好,刚刚汪时岸邀你一起出去住,怎么不答应?”
陆川鹜一记眼刀斜过来,宁淮默默的把手机摸回来,打开了微信的添加页面。
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逮”。
听见自己的名字,宁淮更是拔腿就跑。陆川鹜看见宁淮躲瘟疫一样的跑开,傻子都该知道他是故意躲着自己了。
陆川鹜说三天,三天都不用,第二天宁淮回宿舍就看见张新的床和东西都收拾好了,脑子一麻,呆坐在原地。
陆川鹜扶额,无奈道:“重来。”
宁淮无言,又低头多吃了几口,陆川鹜见他吃的勉强说:“不想吃就别硬塞,今天你请我吃饭,下次再请回你,带你去吃好吃的餐厅行吗?”
宁淮将信将疑看他的侧脸,慢吞吞的拿出了衣物,身上黏腻的薄汗被空调一吹有点冷,他是真的想洗澡,再说躲的过一时躲不过一世,自己总不能次次都能陆川鹜睡着后再洗冷水澡吧。
衡阳的食堂伙食也非常好,此时此刻坐在宁淮对面吃得正香,还点评道,没想到这家还不错下次再一起来,宁淮则听着陆川鹜自言自语一点胃口也没有,草草吃了几口就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