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这可是办公室(2/8)

    “不要!”区可然惊呼着,将一对琉璃珠转向季明,惊恐又无助,他软下声来哀求:“不要……季总……不要……”

    区可然顾不上后穴里仍在持续刺激敏感点的性器,把领带在右手上再绕一圈,从咬紧的齿关里挤出狠厉的话:

    季明想起公共洗手间里区可然被碾着前列腺射精的场景,眼神自然而然地落在一个金色的性器上。

    季明勾起嘴角,用艰涩却依旧平静的声音说:“你杀不了我。”

    仅仅三个字,区可然像被当头敲了一棒,瞬间冷静下来——是,区可然可以泄愤,可以杀人,可是坐监,但他那对讨债鬼父母怎么办?他那病秧子妹妹怎么办?他这辈子就是来还父母债的,他没有选择出生的自由,更没有选择赴死的权利!

    区可然发现季明正盯着那处看,羞耻地挣动双腿,性器随之摇摆颤动,反而愈发勾人。季明半跪在区可然身侧,视奸了对方好一阵子,终于按捺不住,伸手贴上那根东西。

    季明轻笑一声,调高档位的同时,还抽送起手中的性具。后穴被抽插搅动,穴口也随着抽插的动作收缩起来。

    但是这对于季明来说还远远不够,他拔出天鹅头,把更为粗大的天鹅尾插了进去。

    季明始终平静无波的面容,终于泛起一丝丝惊诧。随着血液中氧气的逐渐稀缺,那张英俊的脸逐渐涨红,脖子上的经络也鼓胀了起来。

    片刻之后,区可然似乎是熬过了最初的紧张不适,又开始低低地骂:“王八蛋……王八蛋……”

    他拧头看去,领带绑在床头的那一端依然牢固,但束缚手腕的结在持续的剧烈挣扎中自动结开了!

    到底是个强壮的年轻男人,剧烈挣扎起来饶是季明也偶尔控制不住,对叠的双腿从季明手里挣开,重重地砸在床上,后穴里的金色天鹅顺势又往里插入一大截,刺激得穴道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紧入侵的异物。

    季明光是想一想,裆里的硬物便涨到生疼。

    区可然抬眸望向上方的季明,眼神中再也看不出一丝斗志,泪也干了,原本水灵灵的眼睛显得有点空洞,像两汪枯井,只剩下失望、颓废和无尽的悲伤。

    区可然蜷着腿,侧着下半身,避免再次将性器插得更深。小腹无规律地搐动,双手吊在空中胡乱摇晃。

    季明虽然不是第一次套弄它,但之前几次都玩得潦草,眼下才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端详它——说实话,这尺寸已然是男性中百里挑一的狠角色了,难怪区可然与自己第一次上床时有种迷之自信。

    到了这一步,区可然已然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的所有事情。

    骂声止住了。

    这一次,落入扼颈被动境地里的人——换成了季明。

    修长有力的手指不松不紧地箍着茎身,拇指刮过茎头小孔时,区可然便会不受控地收紧小腹。仿佛那里有个开关——搭上去,抽搐两下;搭上去,抽搐两下。

    181小兄弟明显不如他的主人那么意志坚定,玩弄了两下便直挺挺地站了起来,昂着头颅,悬在小腹上方,像一门等待发射的炮。

    就在这时,区可然似乎发现绑缚右手的领带松动了。下一秒,整个手腕滑了出来。

    季明意外地扬了扬眉,骂人时叫“季狗”,求饶时叫“季总”,真是有意思。

    毫无疑问,敏感点就在这个地方。季明对准了那里,反复地碾压,区可然终于失控地发出持续的呻吟:“嗯啊……不要……嗯嗯……不……呃啊……”

    只见他整个上半身向后弓起,从腰腹到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那才真真的天鹅颈。

    “呃——”

    “啊额……”区可然终于耐不住,低吟了一声,但很快便止住了声音,艰难地抿着唇。

    他不怒反笑——瞧,他猜得多准!他的小兽,从不服输,只要有一丝生机,都会绝地反杀。

    季明显然也发现了问题,正漫不经心地思索着要不要重新把人绑上。

    区可然忽然暴起,用两脚之间的空隙勾住季明的脖子,把季明猛地拉向床头,紧接着右手握着领带一绕,居然用领带紧紧缠住了季明的脖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迟疑,乃至长期训练搏击的季明都没能提防。

    区可然瞪着这个诚恳道歉的男人,随后又听见他认真地发问:“唔……现在该用哪个?”

    季明把遥控器丢在一边,双手搭在区可然裤腰上,麻利地扒下他的裤子。

    然而就是这卸下的三分力,给了季明反击的空当。

    季明欣喜不已,盯着穴口,仔细琢磨插入的角度,终于在某一次插入时,区可然承受不住地长吟出声。

    季明伸手抚摸对方被泪水洇湿的发,眼神近乎痴迷:“你真是……太惹人喜欢了,区可然,你简直是我的宝藏。”

    季明摁下开关,天鹅头缓缓扭动,并在润滑液的助推下,轻而易举地越探越深。

    “能不能换个词?我都听腻了。”季明淡定地说着,目光从后穴移向区可然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季明,我杀了你。”

    区可然右手聚力,毫不犹豫地收紧了领带。

    如此一来,区可然双肩上挂着撕裂的衬衣,脚踝处堆着裤子,瓷白光滑的躯干一览无遗,居中那根体型可观的半勃性器,正歪着脑袋,倒在不甚浓密的毛丛里。

    他低下头去吻区可然湿漉漉的鬓角,又去吻他干涸了的眼睛,继而是他的鼻尖,和嘴唇。

    一记肘击精准地打在区可然的软肋上,区可然登时劲力全消。季明不费吹灰之力,便从领带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翻身一压,重新将区可然死死地禁锢在身下。

    那性器通体金黄锃亮,有一大一小两个弯头,乍看之下简直让人误以为是一件抽象的艺术品——一只戏水的天鹅,高且细的弯头是天鹅后旋的头首,矮且粗的弯头是天鹅肥硕的尾巴。天鹅肚子上有个环形开关,触动开关,弯头便会发热、扭动、震荡……

    区可然的呼吸明显错乱了一下,眼神快速掠向季明的脸,又立马弹开。与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相比,季明显得太淡漠了。淡漠得不像是在做一件下流事情,而是在把玩一个新鲜物件,专注、冷静。

    “混蛋……好痛……拿出去……你拿出去啊……”

    区可然惊叫了一声,剧烈地挣扎扭动起来,连硅胶胸贴都在挣扎中先后脱落,奶尖儿肿大一圈,孤零零地在空中挺立着。

    区可然的双手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嘴唇打着颤,喉结无序地上下滚动,隐忍地发出喑哑的呜咽。

    他自诩是个猛1,他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被人玩弄后穴?他接受不了,不光是身体,更多是心理。

    区可然愤怒至极,又加了把劲,却听见季明吐出三个字:“你妹妹……”

    季明一边吻,一边解开另一只仍被吊在床头的左手,胳膊砸在床上,没有推开季明,只是无助地攥紧了床单。

    季明置若罔闻,手上的动作沉稳不乱,不管区可然如何挣扎,天鹅头还是准确无误地抵入了后穴口,没入三厘米左右。

    他剧烈挣扎起来,口无遮掩地大骂着:“放开我,放开我!季狗你这个混蛋王八蛋!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放我下来!”

    这个邪念一起,季明便调整了姿势,把区可然的双腿对叠得更厉害,自己则移动到区可然双腿下方,正对着那朵含苞待放的“后庭花”。握着天鹅的手缓缓用力,又将天鹅颈往里推了几厘米。

    区可然连抽几口大气,喘息都颤抖起来。一直隐忍着不许滑落的眼泪,还是无助地从通红的眼眶里滑了出来。

    区可然痛苦地甩了甩头,通红嗜血的眼垂了下去,手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卸了三分。

    他倒要看看,这个区可然到底能扛到什么程度。

    有那么一瞬,季明生出几许疑惑与怜悯,但他无暇深究区可然的这番变化,究竟是缘于局势的逆转,还是因为他不愿提及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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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明觉得新奇不已,反复做着这个游戏,直到区可然忍无可忍地骂道:“够了!季狗……你给我住手!”

    季明现在的脑子里只装着一件事,他要干他,狠狠地干他,干穿他。

    区可然对于局势的扭转似乎并不意外,紧绷的肌肉一点一点松懈,像条濒死的鱼,缓缓放弃抵抗。

    怎么就这么犟呢?这时候服个软,也许自己就不舍得欺负他了……但转念一想,他季明喜欢的,不就区可然这股子韧劲儿吗?

    “好,我们不玩这个。”

    季明松开手,抱歉地笑了笑,说:“对不起,你下面太有趣了,冷落你了……”

    他拿起“金色天鹅”,在细弯头上抹上足够的润滑液。手指不小心触动开关,弯头在掌心里扭动起来,挠的季明笑了出来。他关了天鹅开关,抬起区可然的双腿、向头部对折过去,后穴便清晰地暴露出来。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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