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涂药/被窥视/剧情/正宫出场】(4/8)

    祁珩闭门不出,试图做出新的法阵,隔绝这种通感,但他心知希望渺茫,结合当时的情况……这大概是那“天道”的故意为之。

    卑鄙。

    这天白延过来,看到祁珩凌厉如刀的眉眼和更加冷沉的气场,手指无意识动了动,走过去道:“琢之担心发生那天的事吗?”

    “嗯。”祁珩听到白的声音,紧拧的眉心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还是严肃。

    白延道:“不如这样,我已经把要事处理完,其他杂事可交代别人去做,琢之若有什么事,便与我一起,发生什么事,也能及时照应。”

    祁珩心下有点触动,又觉得实在麻烦白延,摇头道,“这太麻烦你了。”

    白延眸色暗下,语气如常,“琢之何必与我客气,你若有事,我也无法安心。”

    这是实在没办法的办法,祁珩最后还是应下了。

    却没想到白延说的有事,是什么事都算,出入、吃饭,连休息也算,甚至过于体贴,经常贴近地搂着他的腰,说是防止他摔。祁珩刚开始觉得不太习惯,但他们好像太久没见了,以前是这样的吗?他有点忘了。这同进同出的生活,就好像……回到那些很遥远的日子,那时世事动乱,但最好的朋友在身边,那时光也在记忆里灼灼,那些太长的分离产生的陌生,也渐渐散去。

    物非,但人是。

    白延对这样的进展非常满意,从重逢的僵持到现在的亲密。他借祁珩那会突发症状之名,手也随便牵,腰也随便搂,到现在祁珩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各种触碰。

    而在遥远的地下……

    地下。龙渊。

    土灵脉不似其他灵脉会形成可见的灵流,土灵脉流动极其缓慢,如果可以从侧面看,土灵脉在地下就像一棵土灵巨树,从极深龙渊中向上分支,直到连接地表的纤细灵力。

    而在龙渊之中,时间也基本不流动。

    那土灵化灵的巨龙与其他化灵不同,它为不仅为守护土灵脉而生,还会镇压地动,免得地表遭难。

    而怪异的是,龙渊之中,开了一朵花。

    土灵巨龙看着那花,认出这是木灵化灵的花,在灵气浓郁之地,倒是长得更大,更优美。没有在意。土灵脉浩瀚磅礴,容得下一切,也容得下一朵木灵花。

    它闭上眼睛,翻了个身。

    巨龙一动,一点砂石崩落,落入那花瓣之中。那深粉的花身摇动收缩,想要摆脱砂石,那砂石却陷得更深,卡在深红的花瓣缝里,那花越收缩,砂石越摩擦,最后花心流出一点蜜液,倒是让那摩擦没那么粗粝,幽隐的花香散了开去,在只有砂岩的地下,分外明显。

    那巨龙转过头来,盯着那花,木灵之花,却不是木灵之力。那花蜜好像蕴含着天地万物生灭之力,却很温和,巨龙低头,伸出舌头重重舔舐,将那甜香的花液全部舔尽。

    不错。

    巨龙的舌头将花液和砂石都带走,却见花液不再继续流出,不太高兴。

    它一口吐息,凝结出许多大大小小棱角的新生黑曜石,落入花中,又伸出爪子,直接撑开花瓣包裹的花心,又凝了许多黑曜石塞了进去,那花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动作。

    巨龙便翻爪将那花瓣连同黑曜石一起包起,仿佛鼓鼓的花苞,竟按在地上搓动起来。

    那大大小小的棱角无情地碾压着柔软的花壁和花蕊,里外花瓣一起被磨,那花哪里经受过如此粗暴的对待,没被搓几下就颤抖着喷出了大股的蜜液,巨龙把花苞剥开,也不除去折磨着那花的黑曜石,只吸吮其中的蜜汁。

    巨龙想喝花汁便如法炮制搓揉一番,后来那花已从深粉色变得殷红,哪儿哪儿都合不上,倒是方便了巨龙舔吮,越发满意。

    时间在此处如同停滞,直到某天,南山城,地动。

    ——

    有土灵化灵之后,此间地动不甚频繁,间隔长则几月至几年,最短十数天,但很少见,频繁的也是小震,反而不会成灾。

    这也是司天署的职责之一,预测地动,且地动会导致房屋倒塌伤人,地动之前,要去附近城镇增设防护阵法,此次南山城地动,范围比较大,人手不够,白延必须亲自去。

    正巧祁珩精通阵法,两人商议,可以一同去,只要不分开,问题不大。

    一行人先到南山城前,说布完阵再入城。

    祁珩听了,点头,自然而然地抬手掐诀,布设阵法,动作流畅恣意,又干净利落,一道道暗紫浮光扩散开去,蔓延至整个南山城,形成一道透明的结界。

    “好了。”

    白延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赏心悦目,看多少次都不腻,察觉到空气都安静了。

    回头看到许多人都看呆了,有点不爽。

    一个司天吏开口打破平静:“祁大人,一人吗……?”

    有人相互低语:“祁大人这风姿……真是……”

    也有一人小声说:“这法阵对吗……怎么感觉和制式不同……”

    周围窃窃之声四起。

    祁珩听闻,才反应过来,转头问身边的白延:“抱歉,一时忘了,要按什么制式吗?”

    白延心情又好起来,笑了一声,“不必。”

    又回头对下属道:“教给你们那本阵法制式,就是他写的呢。”

    周围霎时炸开了锅。

    阵法布好,留下维持到地动结束的足够灵力即可,南山城祁珩一人布下,倒是省了很多人力,其余周边小城小镇,众人分头去布设。

    祁珩和白延一起往一个方向去,没有让其他想跟来的人一起,几个城镇很快布设完成,回到南山城,等到各路都已完成回城,众人去官驿歇息。

    白延平时也不抬轿,都和众人一起住官驿,只是房间上好,他们人多,白延顺势让祁珩和他住一屋,祁珩自然答应。今夜亥时时地动,阵法已设下,其实城里也感觉不到了。

    祁珩坐在灯下看那阵法制式,寻思改进之处,白延在他身后一起看,时不时聊两句,突然,祁珩僵住,书页也不翻动,白延感觉不对,转过祁珩的身子,看到他眼中有不可置信的动摇,“怎么了……”

    祁珩猛地站起身,书也扔开,双手紧紧抓住面前之人的手臂,白延看他的样子,明白了什么,正要说话,祁珩眼中却流露出一点恐慌,手上越来越用力,双腿却剧烈地发着抖,白延想扶他坐下或者躺下,祁珩却抗拒着,终于忍耐不住。

    “哈啊——”媚意横生。

    隔壁几个房间都听硬了。

    白延迅速设下隔音,也无暇顾及其他了,祁珩软倒在他手臂上,两腿打战,一切都太快了,他一开始只觉得自己穴中仿佛进了砂石,被刺激地流出水以后刚好受一点又被一条粗糙的大舌舔弄,后面又被揉进无数粗糙的石头,被用力地按揉,毫无怜惜。

    快速又尖锐的刺激一波接着一波,祁珩的花穴被粗暴地凌虐着,反复,反复高潮。

    “哈……哈啊——”

    “呃啊——别……”

    “别这样……不要…………呃啊——”

    “不不……不行…………不…………”

    反复折磨中带着恐怖的欢愉,他无法克制地喘息呻吟,混乱着做着无用的拒绝,眼中浸出泪水,也再看不清眼前——

    “不……哈……哈啊…………”

    “啊啊————”

    白延看着他的情态,像一只抗拒着、却无法逃离沉浮的困兽,心中欲念横生,突然见他眼中炸开的橙黄光晕,裂成一块块碎掉消失,又再度炸开,如此反复,白延动作却停下了,他盯着那橙黄的光,耳边是祁珩已经沙哑的喘息,眼中升起的却是恐怖的妒火。

    地动之时——结合上次那水蓝光,心下清晰一片——这不是祁珩自己的情欲——这是化灵在肏他。

    他再也无法忍受,拉开祁珩已经凌乱的衣服,扯掉他的下裤,露出那修长颤抖的双腿,他摸上祁珩腿间,已经湿透,但阴茎半立,没有反应,竟然不是这里?

    向下摸去,白延僵住,呼吸一重——这里竟生有一道湿透流水的逼穴,他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气,两指拨开那逼缝,就着滑腻的逼水插了进去——

    “呜呃……”声音低沉喑哑,已近无声。

    祁珩眼中全是生理泪水,挂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映着眸中反复生发的光,他的眼已不复凌厉,脸上有溢出的泪和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浑身香汗淋漓,眼中带着一丝痛苦带来的清明,看着他,却没有映进他。白延看得又生气又心疼,忍耐半晌,最后还是收回了手,紧紧抱住了祁珩,不再看他反复炸开光芒的无神双眸,也不看那双眸彻底沉沦,翻着白高潮。

    等了许久,到怀中的身体不再挣动,软了下去,他仍然紧紧抱着。

    ——祁珩晕了过去。

    祁珩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国师府了。

    他起身打坐静心,只因的神识里好像还留着那极致的痛苦与欢愉,或许这是阴谋的一部分,须得谨慎对待。

    半个时辰后,白延来了,他眼神不似往常,带着一层郁气。见祁珩打坐,他也不打扰,坐下拿出流金的砺石开始磨他那本就金锐锋利的灵剑。

    不够。

    见祁珩醒来,不等他说话,白延开口:“琢之,我想过补天。”

    祁珩被他这句话弄得一愣,“什么?”

    旋即皱眉,“不可能,五色石已无存世,补天已无可能……”

    白延摇摇头,“还有最后五颗。”

    祁珩想了想,“五灵脉。”

    “是,”白延说,“我想过,先催生化灵,斩之;灵流受扰,截之,即可斩龙取石,补天之裂。”

    如果其他人说斩龙,祁珩可能一笑置之,但白延,他的剑意,或许真能斩龙,他点头,“这是能补天,但龙脉被斩,一朝将倾,必然天下大乱,战乱四起,民生凋敝,得不偿失。”

    白延点头,“现下,确实是得不偿失。”

    祁珩以为他说的是此朝,点点头,“依我一路行来所见,确实如此。”

    白延也不纠正他,只说:“我放弃斩龙,那裂隙不会再生了,琢之你便别走了。”

    祁珩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愕然,“你……”白延可是大国师,竟然想斩新朝龙脉!

    白延点头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他说:“琢之答应我两件事,我便不再作想。”

    祁珩神色复杂,还是道:“你说。”

    “第一件,不准再离开。”

    祁珩想这算什么:“天裂无事,自然可以,第二件呢?”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你。”

    闻言,祁珩有点无奈,道,“那不轶想好,随时告诉我。”

    祁珩只觉得最近白延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时而沉思时而纠结,时而好像要把他吃了,时而又似生气。

    但他问,白延又不说。

    祁珩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也沉默下了,不再问了,白延却好像更不爽了。

    ——

    虽然两次以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火灵之力,终究还是太难承受了。

    一切都来得太快了,祁珩首先感觉到的,是一条满是倒刺的舌头,大力地舔舐着他的花穴,对软肉来说,那倒刺称得上坚韧,花缝直接被舔开发肿,花蒂也被勾得肿大,难以承受,水很快流了出来。

    随即,一颗滚烫的珠子,贴上了自己身下的穴口,他直接被烫得一抖,额头上全是冷汗,差点跪了下去。

    白延察觉出他的异样,明白这是又来了,直接扶住祁珩的腰身让他借力,带着他向房内走去,神情更加晦暗不明。

    谁知那滚烫的珠子却好似不止一颗,好像是错落镶嵌在什么东西上,正不管不顾地撑开那狭缝往里挤。

    太烫了——太烫了——

    那火珠磨过他体内的嫩肉,热度骇人,“啊……”

    声音中带着被灼烫的痛苦,眼中炸开如火的绯红光晕,整个人仿佛都要燃烧起来。

    白延见他如此,似乎再也忍受不住,“琢之,你看着我。”

    祁珩仿佛没听清,还是低着头急促喘息。

    白延伸手掐住祁珩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他眼神也像点起了火:“祁琢之,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告诉我。”

    祁珩被迫看着他,神识却被大火焚烧着,在滔天的情欲中被那灼烫的痛苦吊着一丝清明,

    白延语气发狠,“告诉我。”

    祁珩急促地喘着:“烫……很烫……”

    “还有呢?”白延不打算放过他了。

    祁珩眉间刻痕越来越深,“还有……”难以启齿。

    白延收紧了手指,还是告诉他:“火灵化灵乃是一只白虎,爪能燃火,尾生火灵珠。”

    “你知道了……”祁珩恍然。

    明白过来,祁珩更加沉默,死死地咬着下唇,好像要渗出鲜血,脸上痛苦与情欲交织,头向一侧偏,似乎想要避开白延的目光。

    白延见他情状,压下更暴虐的施虐欲,倾身向前,呼吸拂上祁珩的耳:“琢之,让我帮你,让我帮你。”

    祁珩的理智快要被烧化了,他被按在白延肩头,只能看着白延身后,像是放弃了什么,微不可查地轻喃,“好。”

    白延拿出一块冰蓝的玉佩,那玉佩扁圆,一端还挂着流苏,他伸手向下,撩起祁珩的衣物,把玉佩抵住了祁珩的花缝,感觉到搂着的身体一僵,但没有抵抗他,他解释道:“这是天山寒冰玉,能解火灵之力,但世所罕见,我只有这块玉佩,你忍忍。”

    感觉到祁珩点头,白延将那玉佩缓缓推进那花缝,直至全部没入其中,只余流苏垂在腿间晃荡。

    “唔……”那冰玉入体,灼烧之感褪去,随之而来如火的情欲却快要淹没了他,再开口时,白延的声音都有点抖,“第二件事。”

    祁珩反应缓慢,“嗯?”

    “琢之,我想要你,把你给我。”

    祁珩愣了,“不轶你……”

    “答应我。”白延在他耳边低语。

    “……好。”他想要,他便给。

    白延重重吻上了祁珩的唇,与他唇舌交缠,他想象过很多次,但那唇的触感比任何无形的想象更为美妙,祁珩仿佛是愣了一下,开始轻轻回应,白延感受到他的动作,更加用力地吮吻。

    过了一会儿,祁珩无法,仰头后撤轻推白延用力箍住他的腰的手臂,甚至有点担心自己的腰上会不会留下青紫,那如火灼伤般的欲望堆积在他下身,他阴茎挺立,涨到发疼,花穴虽然不再灼热,也被那些不在此处的圆珠插得汁水淋漓,流苏已然被浸透,一滴一滴地向下滴着水。

    白延舍不得他的唇,又追上去吻,祁珩见他迫切,也接受着他的唇,只是伸手下去试图舒缓自己的身前的情欲,白延感觉到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果断捉住他的手。

    祁珩不解,已飘红的脸上带着难耐的情欲和些微的困惑,却见白延另一只手抽掉两人的腰带系带,碍事的衣裤散开,直接伸向祁珩身下,又摸入那半开的花缝口,把手指全都沾湿,再探向自己身下,草草扩张几下,便去吃祁珩那阴茎。

    白延感受着祁珩慢慢填满自己的身体,两人深深契合,宛如一体,祁珩的花穴还在流水,滴在两人的交合处,更方便了自己后穴的吞吃,唇舌被自己吸吮,匀称的长腿也随自己揉捏,心理生理的双重满足好像要让人飘了起来,白延看着祁珩逐渐也在逐渐攀升的快感,看着他被生理泪水打湿的长睫,绯红的眼尾,和努力自持的表情,他停下身下看似配合着祁珩其实比祁珩更大力的动作,捧起祁珩的脸,“琢之,你知道吗,你的眼睛是深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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