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恭喜少爷小姐签合同了(2/5)
“是。”少爷答，“最认真的一次，我都自己改合同了。”
“操，那你说你要见的网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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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少爷的行程表本就在我手里，我和少爷说过后，把时间定在了几天后到四月一日上午。
而现在……
服务生收拾卫生后，此时到了尸骨无存的阶段。
或许我该开心。
两人叽叽咕咕又吵了几句，但没有人过来找我理论或询问，我当然也不会自讨没趣，那两百块不是白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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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把改过的文件丢给我，笑：“你在练脑门的川字肌？”
“不会。”少爷飞快回答，用奇异的目光看了一眼梅馨，像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件事情无论婚内外都需要双方配合，且自愿，你需要履行妻子的义务进行性生活，我也需要履行丈夫的义务，尊重和考虑妻子的心情和感受，我像那种不合心意就强人所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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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觉到我的视线，转头把我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目光中的审视和打量让我感到被冒犯。
梅馨的电话来的很快，也很不客气。
曾经的合同每一条都在维护少爷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少爷只需提供女方母亲的医疗费用，不偿还女方债务这一点上，梅馨不需要帮助少爷偿还债务，她还不起，女方开销自行解决，十万块会在每个自然月的1号打入女方指定账户，如有需要，女方需按照少爷的要求辞去工作，专心照顾少爷，但不得干涉少爷的私生活，女方有义务配合少爷进行性行为，少爷出轨属人之常情不是错，但女方出轨需净身出户等。
类似的合同我起草过许多份，少爷都没有异议，不过现在是婚前合同，内容多了些，倒也不难。
嚣张的小孩。
后来我才明白，愚人节，是愚弄的节日，更是愚者的节日。
没等少爷解释，梅馨继续说：“如果我不配合你，你就要强奸我？”
“你就说你加没加别的男人的微信吧！”
少爷定下的日期，我不太理解，但少爷有最终解释权，而少爷却不打算说什么。
人手一份的合同签完，梅馨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拿着自己的那一份，反复。
少爷，您逼梅馨签合约的时候特别像。
我转身正和咖啡店经理聊赔偿问题，身后就传来一道怒喝：“狗日的代赋，背着我加别的男人的微信！”
律师看过合同，初时同样难免面露震惊，此时却已经平静接受了一切。
“……少爷，这合同您是认真的吗？”
梅馨的表情更加微妙，但还是落笔签了字。
少爷大概是意识到了问题，轻咳一声，含含糊糊道：“我不是那种没有情趣的人，你不用担心。”
少爷不仅会支付女方的债务，还给了她一点公司的股份，也不强求女方做全职主妇，衣物出行按照正常少奶奶的标准执行，且夫妻双方都要履行夫妻义务，包括“守身如玉”，少爷也不可以有除女方外的任何女伴，如果少爷出轨，女方有权提出离婚等。
最后一件事，是找咖啡店的服务生把咖啡杯的钱赔了。
这些杂七杂八的条款主要是不能让少爷吃亏，一点亏都不能吃。
婚前合同作为卖身契约的另一种合法模式，梅馨问题不算少，问少爷的或问律师的，两人都逐条解释清楚了。
如果说代赋还能有伪装出来的正经，这一位就十分不正经了——寸头，一边耳朵戴着两个耳环，穿着件军绿的夹克，脖子上还有一条银色的金属项链做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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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少爷第一段认真对待的感情，无论起因是什么。
我只好去了。
算了，不计较了，他也算是被迫为将要认识的朋友两肋插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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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点头：“就这样，之后吕律师会带着咱们两个进行财产清算，进行过户等其他手续，最后才是选个日子领证。”
刚刚代赋强压的怒火瞬间爆发：“别以为你是我弟我就不敢揍你！你哥我头上的咖啡还在呢，这一肚子火正愁没处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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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馨果然露出古怪的表情，用目光反问，你没事吧，你什么时候不是了？
有吕律师陪着，我倒也放心——吕律师是我的老同事了，在邵家工作多年，同样是世袭制，他也很了解少爷的情况。
梅馨愣了愣神，似乎还沉浸在就这样把自己卖了的恍惚中。
咖啡杯经过代赋的头，桌子，和地面的洗礼，早已粉身碎骨。
新出现的男人和代赋长得很像，气质却很不一样。
出门前，我撇了一眼两人。
少爷逐条批注，我眉头越皱越紧，少爷有自己的考量，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少爷。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迟疑着问道：“合同就这样？”
梅馨：“我想好了，你和邵烨约个时间吧，我们见一面。”
少爷见我不说话，出声催促：“去啊，改合同吧。”
我和律师被梅馨不加遮掩的用词震惊，但都保持住了平静的表情，一起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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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馨逐页合同内容，目光忽然盯住不动，几秒后，她指着其中一行问少爷：“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夫妻双方需要履行夫妻义务，是你要睡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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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知道，她一定会签，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