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扇批c喷/“的母狗”(1/8)

    “那不是江玉竹吗?”

    大厅灯光昏暗绚丽,音乐震耳,威士忌里的冰块剔透起伏,陈牧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顺着好友的视线看到了正往外走的江玉竹。

    “江总还会来这谈生意呢。”好友眯眼,话里话外都是不屑,“真有意思。”

    陈牧挑眉,眉眼见尽是玩味,嗤笑:“他以前在这儿打工呢。”

    “哦对,我想起来了,以前跟池雾来还碰上过,池雾直接就往他脸上扔钱来着哈哈。”

    他喝多了酒,提到池雾时,情绪不知道怎么就激动起来,嘴里也不干不净的,似乎积攒了不少怨气,没头没脑地换了话茬:“这婊子脾气也是真的烂。”

    “操,要不是那张脸和池家,就他那样谁他妈的能忍他。”

    “还有够蠢的,去勾引一个私生子,秦煜现在不把他玩死我把这桌子吃了。”

    池家破产后,以前围在池雾身边的人一改谄媚嘴脸,纷纷落井下石,在得知他成了秦煜的情人后,那些嫌恶肮脏的话语中又都包含着近乎于嫉妒的不满情绪,下流且龌龊。

    陈牧眼睫下敛,下颚骨清晰,眉眼在暧昧灯光下格外凌厉。

    从听见“池雾”这个名字开始,他就冷下了脸。

    听见对方的话,只是冷笑了一声,同样说:“没脑子的蠢货。”

    就在这时,随手扔在一边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两下,陈牧随意瞥过去,看到了熟悉的备注。心脏猛地跳动,一瞬间血脉偾张,酒精刺激大脑,他深吸口气,无视在座其他人诧异的表情,面无表情往外走,脚步匆匆。

    刚打完的长段文字又全部删掉,陈牧抹了把脸,面颊滚烫,再次点开了那段语音:

    “…能不能养我呀——”

    池雾的尾音咬得很重,甜腻腻的,像是有个小勾子故意勾人。

    听得陈牧手一抖,又迅速按下静音键。他忍不住想江雾说话就好好说话,朝他撒娇是几个意思?

    还“呀”,呀什么呀,有什么好呀的,故意勾引他?是不是被秦煜肏透了才叫那么骚,怎么,被玩够扔了知道来巴结他了?这婊子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以为他会要一个二手货?池雾简直在做春秋大梦。

    还有,勾引他就发张看不清的照片是什么意思,池雾不会觉得自己是他以前没皮没脸的那群舔狗吧,随随便便就能上他的钩。

    陈牧点开图片,几秒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这他妈不会是池雾的腿吧!???

    修长漂亮,软腻雪白,肉感十足,他应该是叉开腿坐在床上,而且……下面什么都没穿。

    等等,腿根中间的那是什么?陈牧愣了愣,眼睛直直盯着放大的照片。

    肥嘟嘟的软肉微微挤在一起,白粉漂亮,似乎还有莹亮的汁液从窄小缝隙中淌出来——操,陈牧感觉鼻腔一股热流,他低骂一声,狼狈地捂住鼻子,血液从指缝中渗出来,一边找纸一边眼睛还离不开屏幕半点。

    好不容易止住鼻血,陈牧噼里啪啦开始打字,打到一半又删掉,最后思索了半天,扣了一个问号过去。

    【?】

    呵呵,不能让池雾以为自己真被他钓到了。

    江玉竹手臂青筋浮现,眼皮止不住跳动,指尖焦虑地点在方向盘上,等红灯的间隙,又拿过手机,知道池家出事后,他马不停蹄地就回了国,池雾却下落不明。他们说他为了躲债藏在了贫民窟,之后又说他成了秦煜的情人,委曲求全卖身求荣。而就在今天,他找到池雾以前最喜欢去的酒吧时,收到了池雾的讯息。

    池雾并不知道这个号码是他的,也就是说他可能不止给一个人发了这种消息。

    江玉竹呼吸沉重,秦煜、还是谁,在这段时间究竟对池雾做了什么?

    池雾完全不知道自己两条信息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他只知道自己等了半天,结果一个人都没有理他。

    点进聊天页面,上面反反复复显示着正在输入中,好几个都是这样!池雾磨了磨牙,越想越生气,可恶,他们明明就看到了就是故意不理自己!

    临近凌晨四点,他趴在枕头上,眼睛泛出困倦的水汽。

    秦煜突然就闯了进来,怒气冲天,门摔出巨响。池雾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扼着脖子压在床头。

    “你干什么?!”池雾尖叫急促,眼睛圆溜溜的,瞳孔放大,脖子传来疼痛,他觉得秦煜是发疯要掐死自己,声音颤抖含着哭腔,“放开我。”

    “这是什么?”秦煜弯腰和他对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怒气森寒,野兽般幽幽盯着池雾,池雾的手机不知道什么到了他手里。“给几个人发了?嗯?逼就这么欠操,上赶子去送?”

    这婊子就这么迫不及待,他才没在家几天,就急着找人接盘了?被他操的时候一副不情不愿地模样,结果呢?!背地里逼照都能群发,贱货。

    秦煜下颚绷紧,眼睛里血丝浮现,声音喑哑,恐吓一般掐着池雾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一些。“说话!”

    “唔…”脖子被牢牢掐着,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池雾觉得自己已经要喘不上气,他身上的睡衣变得乱七八糟,肩头裸露在外面,胸口剧烈起伏,他瑟瑟发着都,被秦煜的模样吓得大脑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只剩下可怜的呜咽,睫毛湿黏黏沾在一起,“我、我…”

    秦煜松开手,冷笑,一言不发扯碎池雾的衣服,手掌握住粉白的膝弯轻易向两侧撑开。

    他气得手腕发抖,随手扯过领带绑在池雾的嘴上,“不想说就别说了。”

    池雾呜咽细碎,口水从唇角止不住往外流,脸色苍白,眼尾耸拉着,双腿被人强硬掰开,他不敢想秦煜要做什么,一个劲地摇头,表情恐惧。

    秦煜俊美的脸上一片郁沉愠怒,低头视奸着他下面那张淫荡的逼穴,肥嫩的肉蚌翕合,池雾表面上不乐意,下面的流的骚水却早就将整张逼泡得湿润糜艳,阴蒂怯怯露在外面,嫣红诱人。

    他呼吸粗粝,意味不明笑了一声,然后忽然抬手狠狠对着湿软的肥逼扇了上去!

    “唔唔!”下体一阵麻痛,池雾想要尖叫,嘴巴却被塞着领带,口水几乎要将布料泡透,他憋得脸色涨红,除了疼痛之外,肉逼居然因为被扇打涌起了强烈的快感,亮晶晶的逼缝咕叽咕叽往外喷出好几股稠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骚味,细密的瘙痒疯狂翻涌,池雾眼里沁满水雾,几下之后竟然主动扭腰往秦煜手心送。

    上半身的衣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池雾绷着腿,脚趾雪白圆润,尖端泛着淡淡的粉色,难耐地抵在床单上蜷缩蹭动,“嗯、嗯啊…”没一会儿大脑完全被欲望占据,他发情似的蹭在秦煜手上,动作骚浪。

    秦煜胯下的鸡巴硬了半天,手上满是池雾喷出来的骚水,发现他欲求不满的动作,粗粗喘了一口气,声音低哑,捻住了那颗嫣红骚艳的肉蒂,“骚货,被扇逼也能爽成这样。不准老子操还他妈去勾引别人,你就这么想去卖逼?”

    阴蒂被人捻在手里,秦煜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茧子,摩擦在敏感的阴蒂上,池雾激颤不断,脚趾死死蜷缩,爽感电流一样涌过全身,酸感阵阵蔓延。

    秦煜还在继续说下流肮脏的荤话。

    “这么骚,去站街当婊子肯定有很多人买账,反正随便根鸡巴都能捅,他们肏烂也没关系的。”

    “要不是我,哪天你就等着逼里夹钱躺在街上了贱货,还他妈敢背着老子发骚。”

    他越说越气,似乎已经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找池雾,他走在路上就能被谁拖进某个脏乱巷子里强奸,最后满是精液的逼里夹着钱躺在路边,继续等下一人路过肏他。

    池雾居然还敢到处给人发照片?!!

    欠操的母狗。

    秦煜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婊子。

    池雾腿根剧烈颤抖,原本白嫩的肥逼已经被扇打得红肿,鲍肉可怜兮兮挤在一起,时不时吐出一道骚汁。外面肿热麻痛,内里逼肉的瘙痒反而愈演愈烈得不到任何缓解,好像有无数只虫蚁挤在里面啃噬,他仰着脖子,嗯嗯啊啊喘息浪叫,眼泪不停往下掉。

    秦煜说的脏话更加刺激了他敏感的身体反应,呜呜——小逼好痒、怎么回事,身上也好热,好想、好想要什么…好奇怪…

    “骚逼都打烂了还喷那么多水,你说你自己是不是欠操的母狗。”

    不、不…嗯…别说了…好难受,唔,想被、想被操…

    池雾眼神迷离,肥嘟嘟的肉蚌红软糜艳,肿得充血,内里一片火辣辣的酸麻疼痛,又被重重扇了好几下!就在他以为秦煜不会再打下去的时候,紧窄的缝隙突然挤进了什么东西。

    手指粗鲁地插进层层叠叠的湿软媚肉,秦煜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动,感受到手指被甬道紧紧包裹甚至吮吸着。他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浅尝辄止地抽插,池雾觉得下体逼穴酸胀难忍,肿痛之下还伴随着微妙的快感,又一次抽插下,他腿根一阵剧烈颤抖,逼肉绞紧痉挛,几秒后猛地激涌出大股腥甜潮液。

    高潮的余韵浪潮般席卷,池雾身体绵软,雪白细腻的皮肉泛着淡淡薄粉,瞳孔涣散,领带被口水彻底浸湿,时不时泄出娇媚细碎的呜咽。

    “骚货。”秦煜抽出手指,喘着粗气低骂,急躁地解开皮带。

    池雾跪在床上,漂亮的脸蛋满是潮红,领带解开后,舌尖也吐了出来,红艳艳的,一脸高潮的痴态。胯下释放而出的性器猝不及防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迹,上面还有黏稠的腺液。

    腥膻的气味瞬间充斥鼻腔,池雾蹙眉,表情皱巴巴的,“唔、”他呼吸粘腻,意识恍惚,不舒服地想要别过脑袋。

    好难闻…好讨厌…

    他刚一扭头就被秦煜按着后脑,被迫贴在他胯下。更过分的是,秦煜握着性器一下一下抽打在池雾的脸上,没一会儿他脸上就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粘腻的脏污液体,被玷污一般,粗长丑陋的性器和那张漂亮脸蛋对比鲜明,最后龟头抵在池雾紧抿的唇瓣上,秦煜扯了扯嘴角,极其恶劣地说:“主动点,不然把你的喉咙和逼一起肏烂。”

    池雾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半睁着眼,浓郁的雄性气味熏得他难受,听见秦煜的话,又想起他刚才粗暴的蹂虐,他更加不敢忤逆对方了。本能的、乖巧又听话的张开了嘴巴含住了那根丑陋狰狞的肉具。

    池雾的动作很生疏,他的嘴巴根本含住这么大的东西,勉强只能吞下一点,偏偏秦煜仍不满足地按着他想往里肏,池雾的脸被撑得几乎变形,眼中泪花闪烁,“不、呜呜…”他攥紧床单,滚烫坚硬的阴茎如同刑具一样正在一点点贯穿他的喉咙,完全挣脱不了,呼吸艰难,全是腥膻浓郁的气味,池雾努力伸舌头侍弄口腔中的性器,妄图讨好秦煜想让他能放过自己。

    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含住肉具,秦煜爽得一阵酥麻,他喉咙发紧,呼吸一下比一下粗,池雾的舌头舔过龟头,他头皮发麻,快感汹涌,想到这婊子背着他勾引野男人,连带着动作也粗鲁起来。

    秦煜急躁地往里顶弄,阴茎贯入娇嫩的喉咙,池雾下意识的呼吸干呕绞得他舒爽至极,他按着池雾的后脑,挺胯肏干,恶狠狠捣进喉管深入。

    不、不要…唔…

    池雾不知道秦煜是发了什么疯,他艰难地伏在对方胯下,几乎窒息,眼眶湿红,水雾弥漫,茂密坚硬的耻毛扎在他脸上,囊袋同样挤在上面,他本能地开始吞咽,迎合起秦煜肏干。

    他瞳孔涣散,喉咙像是飞机杯一样成为秦煜的泄欲工具,时不时泄出呜咽呻吟,口水淅淅沥沥往外滴,“呜、呜呜…嗯啊…”

    淫荡的逼穴瘙痒磨人,明明是在给讨厌的男人口交,池雾却羞耻地有了更加强烈的发情的反应,原本就泥泞不堪的下体涌出一大片潮液。

    秦煜深呼吸着,脏话粗俗:“骚货,嘴也那么会吸,天生就是给老子吃鸡巴的套子。”

    过了许久,口中狰狞可怖的性器忽然猛地弹动几下,池雾睁大眼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嗯嗯啊啊摇头想要将嘴里的脏东西吐出去。

    “扭什么,婊子就该吃精液,不许吐出来。”秦煜桎梏住他,鸡巴顶在池雾喉咙深处,精液激射。

    “唔——咳咳、”浓稠滚烫的白精水枪炮弹似的射在喉咙里,池雾双眼翻白,咳嗽剧烈,承受精液的冲击,只能不停吞咽。

    等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秦煜才勉强松开了他,没了支撑,池雾软绵绵瘫倒下去,唇瓣嫣红,来不及咽下去的精液混杂着口水顺着唇角流出来,脸上也被溅得乱七八糟的,雪腻的皮肉泛着娇艳媚色,白软胸脯上下起伏着,瞳孔茫然半睁,骚浪的下体持续不断淌出淫液,一片淫靡情态。

    丢在边上的手机“叮咚”连续响了好几声。

    池雾身体还在轻颤,他嘤咛一声,下意识偏过头。秦煜扫过弹出来的消息框,好不容易缓和的愤怒情绪又肆意燃烧起来。声音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阴沉至极,冷意逼人:“他们都来找你了,呵。”

    他拍了拍池雾的脸,态度狎昵,羞辱意味十足:“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肏的好不好?”秦煜一边说一边掰开池雾的腿根,“骚逼这么紧,吃得下那么多鸡巴吗,嗯?老子先给你松一松。”

    巨硕滚烫的龟头抵在逼穴入口,缓缓往里侵入,池雾仰着头喘息,脖颈雪白修长,眼泪止不住滚下来,“嗯啊…不、不…”

    他努力摇头想要拒绝,可身体完全由秦煜掌控,湿软的逼肉温顺承受肉具的入侵,咕叽咕叽发出水声,身体内的热痒越来越明显,池雾嗯啊呻吟着,“不、不行呜呜…别进来…太大了…”

    鸡巴感受到柔软逼肉的吮吸包裹,却卡在入口处进不去深处,秦煜掐着池雾的腿根,雪腻软肉从指缝溢出些许,“夹那么紧干什么,让我进去。”

    露在外面的阴蒂被什么东西剐蹭到,电流激颤,池雾短促地叫了一声,夹紧的肉逼陡然放松,那根肉具长驱直入,“噗呲”一声不管不顾地奸进了未经人事的娇嫩逼穴!

    “唔、啊——”

    一瞬间撕裂般的疼痛,池雾完全发不出声音,下体酸胀到极致,逼口的软肉被那根狰狞巨大的肉屌撑得几乎透明,将泛滥淫液全部堵在里面,快感争前恐后绵延而上。秦煜呼吸粗重,感到到湿热的甬道紧紧绞住自己的鸡巴,一时间舒爽到极点,就着淫液顺滑,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挺胯抽插起来。

    “唔、啊…太快了啊啊,不要…”

    池雾被顶得眼皮翻白,尖叫不止,娇嫩细腻的处子逼穴甬道才刚被插入紧接着就要承受粗暴凶猛的撞凿,他连嘴巴都合不拢了,没一会儿,原本就精液红痕交错的脸上只剩下淫荡的下贱痴态,红艳艳的舌尖收不回去,母狗一样吐在外面,口水也淅淅沥沥滴下来。

    “好酸、呜呜…不要动了啊啊,出去呜呜、出去——”

    “操,骚逼真会吸,贱货,还说不要,你这张逼吃到鸡巴就绞着不肯放了,装什么装。”秦煜眼神凶狠,大力掰着池雾的腿向两边撑开,操干的幅度一下比一下剧烈,肉具全根抽出又全然没入,肉棒脱离的片刻,能看见原本紧致的逼口喷出大股淫液腺液,混杂星星点点的处子血流出来。阴茎贯入的瞬间,就能感受到甬道里细腻的软肉贴上来,层层叠叠,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柱身。

    池雾被肏得骨头都彻底软了下去,不用秦煜摆动,情欲绵缠,两条白软漂亮的腿主动缠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

    可是体内的鸡巴忽然止住了动作,龟头有意无意碾过那处凸起的骚点却不肯用力,池雾呼吸急促颤栗,瞳孔茫然,极致的瘙痒折磨下,他竟然主动说起了床上的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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