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是否口吃3(2/8)

    吃饭的过程没什麽特别的，两个导演自己聊得乐不可支，尹方量跟沈洋就是笑着陪吃饭的功能。

    沈洋用力点了几下头，「谢……谢谢。」

    「那麽，沈老师觉得我该用在哪里才合适呢？」尹方量又问道。

    「那……那那你……」沈洋想叫他松手，话却讲不出来。

    「久仰了，沈老师。」

    「要喝水？」

    沈洋不知道该做何回答，似醒非醒。

    沈洋笑了起来，「大大、大材小……小用。」

    「真bang。」尹方量哄孩子似的朝他笑。

    「沈老师感觉好一点了吗？」他笑着，一面坐起身套上外衣。

    「马上就松懈的样子也很可ai呢。」尹方量笑道。

    沈洋连忙挣扎，「不、不是……我、我是说……抱、抱抱歉……」

    沈洋只觉得这家伙有够不会聊天。刚刚气氛不是很轻松吗？现在为何又横空出世如此叫人为难的问题呢。

    两个导演被尹方量载到了酒店，沈洋在停车场等着他，车子没熄火，总感觉酒意正在消退，又或是更加上头，晕呼呼的，他双手捧着自己滚烫的脸，还没缓过来，就看见电梯口方向尹方量走了过来。

    「那麽沈老师想回谁的家呢？」尹方量又问。

    沈洋挺起x膛，「我……我我可以自己走走！」

    尹方量愣了愣，而後笑着凑了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好的。」

    喝水喝太急了。沈洋吐完只有这个想法，随後便不敌酒意，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水……」

    这次尹方量只是看着他笑，并未再接话。沈洋心里再一次万马奔腾，拜托谁能出一本《与尹方量对话锦囊》给他啊？太难了！

    沈洋连忙揪住了他的衣服，「抱……抱抱……」

    昏暗的车里，尹方量脸上的表情不好琢磨，但能看见他确实弯着嘴角，那g起的嘴角像是道墙，挡住了导演的喋喋不休，导演说了什麽沈洋一句也没听。

    梁导跟电视上看起来差不多。

    「不、不不……我……才。」沈洋咬到了嘴，吞吞吐吐。

    沈洋愣了愣，很意外他们展开的是如此寻常的对话，点了点头。

    大错特错！尹方量在只怕他要更加结巴了！沈洋yu哭无泪，但是这种话沈洋实在说不出口，拿过奥斯卡的导演，尹方量这样有能力的演员是该去见一见的。再者尹方量也去过好莱坞，往国外发展的可能要b他这个小结巴还大多了，可不能因为私情阻挡人家的发展。

    「我传了讯息给导演，告诉他我偷走了他的车。」尹方量上了车，朝他笑。

    「谢谢谢。」

    离开餐厅时他还算清醒，起码能自己走，摇摇晃晃跟在尹方量身後，尹方量将两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导演挤上了车，随後一回头就看见沈洋了。

    尹方量环顾了一圈，在小巧的厨房地上发现了一箱矿泉水。沈洋的双眼跟着他，一路随着他再一次走到身边。

    沈洋看得脸红心跳，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身t如此煽情，他像是某种罕见的乐器，而尹方量是此间唯一一个懂得演奏的人，将他悠扬，让他隽永。

    「我、我不知道……也也许、演戏。」

    他与尹方量站在一起，身上盖了件毛巾，导演展示给他们看得画面里，尹方量正轻t1an着沈洋白皙的脖颈。画面里能看见他的牙，白森森的牙，沈洋不由得绷紧了身t，他想起了那日覆盖与颈上的热气。

    沈洋偷偷望向了两个导演，只见那二人聊得忘我，的确是完全忘了他们。没别的招数，沈洋只好继续低头扒饭，吃了几口，总感觉尹方量的视线仍旧直gg黏着他仍是那夜那般叫人无措的眼神，平静却侵略，他目光似黏在沈洋脸上，一刻未离、如火般滚烫，看得沈洋浑身不对劲，连忙抬手乾了一杯酒，以酒jg强行把那gu焦躁感压下，正好导演们都喝高了，见他灌酒，连连又替他满上。沈洋就这样喝了几杯，直到头脑发胀。所幸他结巴，喝了酒倒也不乱讲话，乖乖地坐在一边。

    整理妥当以後，导演就带着他们去了餐厅。导演还不忘带了些刚刚拍得片段，要给梁导作为参考。

    再睁眼像是隔世，车子已从略为偏远的片场开到了市中心，周遭的霓虹充分塞满了整台车，亮堂堂的，沈洋眨了几下双眼，只见尹方量正看着窗外那不眠的繁华，方才铺面而来的，究竟是谁的温柔？轻巧的吻，似乎融合了低沉的叹息，如此缱绻。

    尹方量是一个私生活非常神秘的演员，看见他的时候总是扮演着「谁谁谁」，而不是「尹方量」，真正的他是如何并没有人知道。这反而让他的真实显得如此陌生，让人无法接近。

    沈洋是醉了也不是si了，羞耻感尚存，两颊发烫，「我……我们回家家……」

    那张皮囊底下的，也许真是怪物也不一定。

    沈洋急着拿水，向前探身，尹方量却将那瓶甘泉藏到了身後，「我、我我……渴渴！」

    今天的拍摄片段b较碎，补了几个镜头以後就没什麽事了，导演让沈洋几天後再来，过几天主线的部分会到一个段落，要挪出一天来把最後的床戏拍完。

    还没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沈洋赶忙移开了眼，再也不敢乱看了。

    「但但是、我……唔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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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方量耐心地等着他把话说完。

    「不会。沈老师酒量不好呢。」他看了眼沈洋，话里有些玩味，「怕你有什麽万一，擅自在这里过夜了，还请见谅。」

    沈洋愣了愣，旋即捣蒜般点了点头，「那当、当然。」

    沈洋只感觉心跳越来越快，呼x1越来越急促，他看着尹方量慢慢靠近，而後一gu恶心感伴随猛烈的心跳冲上脑门，沈洋连忙推开他，一gu脑吐了出来。

    「你是、是是谁……呢？」沈洋伸长了手轻抚着尹方量的脸，「谁……谁、谁曾经认、认识过真真、的你呢？」

    尹方量的低语似呢喃，萦绕耳边，「我是谁？我是什麽？何不亲自t会？」

    很快尹方量就准时抵达了片场，他如初识般彬彬有礼，对戏的时候也十分正直，整个人与那天晚上全然不同，沈洋实在0不清头绪。那日的白天尹方量的确也十分和蔼可亲，一直到晚上下戏时，才开始变得有些恐怖，难不成尹方量真的不是人？沈洋这麽想，又笑自己笨。

    尹方量笑了起来，「我知道。」

    沈洋没听话，拿过了水一口就是半瓶，喝得越发口乾舌燥，一下子呛着了自己，咳了起来。

    尹方量微微一笑，「要有幸在导演镜头里，肯定能更加好看。」

    「那我知道导演带我来g嘛了。」尹方量笑了笑，「当代驾。」

    沈洋答应了，急着想走。可导演又留他，「小洋，你别着急。等一下我跟梁少彣导演约了吃饭，他对你很有兴趣，想跟你合作。梁导可是拿过奥斯卡的，你不去吗？」

    车上尹方量跟沈洋中间就隔着导演nv儿丢在车上的泰迪熊，二人之间无话，而导演开着车滔滔不绝。尹方量回应着导演，沈洋看了过去，窗外夜se斑驳着尹方量的神情，他面容平静而冷彻。时不时从他侧脸一闪而过的灯光，让他不真切，恍恍惚惚，一晃一晃，沈洋眨了眨眼，再凝神，尹方量已经看着他了。

    他得奖是两年前，意气风发的样子犹存，这两年期间并没有多少岁月在梁导脸上挥霍。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一看见沈洋，便热情的与他握手。

    沈洋蹲在他身边，食指轻轻戳了戳那张脸，感受着回馈指尖的t温，分明如此贴近过，他b谁都知道尹方量的炙热，却又感到不踏实，指尖向下滑动，贴着他脖子上的脉搏，那震颤刺激着指腹，沈洋望见他的跳动像是安心了，慢慢松开了手，抬起眼却见尹方量早就醒了。那人的呼x1频率与起伏毫无变化，沈洋甚至不晓得他到底醒多久了。

    尹方量弯起嘴角，「沈老师就这麽像只小j一直跟着我？」

    这种天大的机会沈洋自然不想错过，但又不免开始顾虑自己这不便的唇舌。

    尹方量的t1an舐沿着蓝se的血管蔓延，随後他们分开，大掌按着沈洋的锁骨，将他压在床上，沈洋能透过画面很清楚的看见尹方量的手是如何抚0着自己，游走、游移，似乎哪里都想碰，因此下不了决定，似犹豫又如故意，处处点火，燃烧着情慾。

    「别担心。我都跟梁导说过了，我说你说话不太方便，越紧张越容易结巴，所以我会带方量一起去，你跟他合作拍戏，有他在应该能b较安心。」

    尹方量微微一笑，「我演得好吗？」

    沈洋偷偷挪开了眼，偏移的视线不由自主转到了尹方量脸上，却见那人也没看着春光乍现的萤幕。那双眼正锁着他的颈项，随着沈洋的动作，尹方量的目光慢慢往上，视线纠缠在了一起。

    沈洋看着身上的人，目光深沉，在昏暗的夜se下他彷佛再一次化为了鬼魅，夜se似乎总是这般恣意晕开他的漆黑，沈洋怔怔看着，两只手推着那堵x膛，却没使力，也没法使力，「你、你……你……」

    凉凉的水来不及被他口腔温热，一点一点流进嘴里，沈洋傻呼呼的咽下，无力的身t软了下去，轻而易举便被推倒了。

    尹方量替他扭开了瓶盖，「慢慢喝。」

    尹方量将他放上沙发，「沈老师的家看起来很温馨。」

    「沈老师不用紧张的。当作跟亲戚朋友吃饭就可以了，啊呀！这就是方量吧？我还真是第一次看见大活人！」梁少彣摊开了双手与尹方量浅浅拥抱，又松开，「你真的很帅啊。」

    尹方量的睡脸给人一种无端恐怖的感觉，他上身赤着，那蜡像般的五官似谁的jg心雕琢，像是橱窗里高昂的仿真娃娃，怕他不醒，倒也怕他睁开眼活了起来。

    那个人叫人几乎感受不到情绪，哪怕他们距离如此靠近，沈洋肩膀陷没於他x膛，就被这麽搂着上楼了，他却依旧很难感受到尹方量的存在。

    再醒来已经天光大好，沈洋穿着睡衣，躺在被窝里。他爬起身，头还有点晕，可倒不至於忘了昨夜发生了什麽，又有多麽失态。他可是吐了人家一身，现在看来尹方量甚至替他换了衣服。沈洋摇摇晃晃走到了客厅，只见客厅乾乾净净，沙发上睡着一个人，他走了过去。

    那甚至称不上一个吻，沈洋不明白，他确实靠近了吗？似海面上的海市蜃楼，又像夜里飘忽不定的霓虹，尹方量……究竟是谁？他真实存在吗？

    沈洋心想那还不容易？拉开了车门便直接坐到了地上，还来不及喊疼，尹方量便将他拉了起来，好生放进了车子里。

    尹方量拿开了他手上的水，沈洋没能反应过来，又咳了几声，只见尹方量含了口水便凑了上前。

    「沈老师该说什麽？」

    沈洋忘了自己有没有回答，或者他只是傻傻的摇头或点头，尹方量载他回了家，沈洋晕得厉害，於是尹方量又扶着他上楼了。

    梁导哈哈大笑，连忙招待他们入座。

    「我说过了吧？沈老师，你这样很危险的。」

    尹方量轻轻拍着他的背，「沈老师不紧张，我不会吃人的。沈老师太可ai了，所以才总是欺负你。」

    「那可以自己上车吗？」

    「沈老师在家连水也不煮吗？总喝这样的。」

    尹方量在他耳边低声道，「听说沈老师没有驾照。」

    他松开了手，沈洋这才松了一口气。

    耳边轰轰几声，车子开进了高架桥下，那段路很短很短，并没有设置路灯，只靠着车灯的光线照亮，不用几秒就能离开底下。沈洋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周围顿时黑了下去，温热的气息贴近，唇上软软的，他下意识把双眼闭起。

    一般人对於演员的了解终究是太少了，他展现了什麽於是人们就看见了什麽。

    停车场昏暗的灯光有些暧昧，电梯里暖hse的灯在他身後笼罩了一圈毛边，他低头正看着手机，不知回覆着谁的讯息，蓝光打在他脸上，没多少表情，沈洋觉得他看起来分外陌生。

    2-2

    和蔼和煦的笑意如窗外朝yan，白天的他与夜里不太相同，夜里的尹方量总感觉要更加侵略，如同噬人鬼魅，而早晨的他文质彬彬，和蔼可亲。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