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玩了遍爽快的发狂(2/8)

    一声娇呼,豹女乱了步调,单手横在钢管上,眼神迷离妖媚的看着他。同时,含着豹尾根部的某个肉穴紧紧收缩,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汇集成一滩。

    恣意惯了的人,是不懂得约束的。

    坤沙笑了,色欲满胀,淫望攀升。

    他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不得已的隐情,可现实总在提醒他不争的事实。

    院长意有所指,有的东西不必多说大家都懂。

    而今夜,必定黑云压城骤雨瓢泼。

    “嗯。”吴永仁点头,不愿意多提,“不惧威胁……”也根本造不出什么威胁,大概从今之后也不再会有交集。但低下头不愿再说的沉思,是他自己都查不出的说不清道不明。

    笑的肆意妄形,抓住豹女尾巴就往里捅,势必要让它塞到更深处直至融而为一才行。

    惨叫声响彻屋内,坤沙捂住血流不止的下体,像只死狗一样倒在地板上抽搐不止。而喂了药没有神志的女人,依然忘我的握着坤沙那被射穿的命根子大力揉搓着。

    屋内打的火热,根本无心注意窗边的异样。再加上,坤沙自信不疑,在自己的地盘上那是异常放松。

    “东西。”事不宜迟,剩下的回去再讲说。

    “巴颂维。”

    “多泰带人在下面清扫,塔利亚在上面盯着,我过来跟你汇合。”巴颂维如是说道,视线掠过隔壁,“她,什么情况?你电话里提过的那个……”

    不然,一会儿就没得流了。

    塔利亚满足了,将近四个月的憋屈难得发泄出了一点。

    吴永仁面无表情摁下按钮,大屏幕随即闪过一片雪花,然后暗了下来。

    直到看到熟悉的人出现,才稍作放松,收回黑漆漆的枪头。

    “啧啧啧~”坤沙掐起她的下巴,“真可怜!”遂将手里的酒抵到她红艳艳的唇边,下巴扬了扬。

    捻了些玻璃杯边带着酒气的口脂,凑到鼻下轻嗅,一股子风骚气,真是淫荡!

    吴永仁睁开眼睛,坐起来,走向隔壁,床上的女人依旧熟睡不知何时会醒又或者永远如此。那一盆多肉依旧鲜亮,翠绿翠绿的惹眼的很。紧闭的玻璃窗上沾了不少水珠,男人推开窗户,便顺着窗沿滑走了。晴空如洗,碧蓝清透,一片湿润。棕榈树的叶子还在滴水,阳光扫过,宛如一颗金豆子。

    吴永仁朝他伸手,巴颂维抽出身后的背包,交给他。

    豹女腿心流的更欢快,腰都塌了。

    塔利亚重返黑夜,贴紧墙壁犹如冷血动物,即使在磅礴大雨的黑夜也能分辨方向裹紧猎物。吴永仁看了眼屏风,关上门,贴着暗处往楼顶走。

    一窝蜂涌上来,推开神志不清的女人,抢过她握在手里的那坨肉。

    坤沙从尾巴尖慢慢撸到尾巴根,手指还往里面抠了抠,看看吃的紧不紧。

    一身病服嘴唇发白的吴永仁出现在男人面前,他难免怔愣。三四个月的时间,发生了许多事,即使到现在他甚至都不愿相信。

    吴永仁接过外表潮湿的包裹,迅速换上巴颂维同款黑色作战服,带好头盔裹紧面庞,只留下黑黢黢的眼睛在外面,凛冽如冰。调好频道,端起枪,两人互看一眼,默契的分开。

    摄像头的红灯不再闪烁,藏在窗边边的男人眼神如饿狼般发绿。视线中,被红点盯上的坤沙正挺着大肚子仰靠在沙发上,腰间挂着碎步的女人正跨坐在他的腿间,双手撑在后头,大力摇摆着。头发甩到飞起,两团软肉也是上下摇晃个不停。两层还有几个女人赤身裸体,跟水蛇一样缠在坤沙身上,摩擦舔弄。

    坤沙淫邪的目光紧盯不放,红酒一饮而下。酒精度数不高,入胃却急速扩散,极度放大外漏的欲望。连喝三杯,坤沙举着第四杯不疾不徐地走到舞台,轻轻拽了下其中一位豹女的尾巴。

    整面墙壁是一块巨大的电子屏,被分割成数十小块,监视着医院走大门廊角落的一举一动。吴永仁头一转,看向旁边墙壁,也是如出一辙的巨大电子屏,分割出更小的屏幕,监视着各个病房办公室。某些房间,几个黑衣保镖大大拉拉走进去,将手伸向病床上容貌姣好的病患,褪下了裤子就压上去,场面一片糜烂。

    高脚杯里的红酒都失了颜色,黯淡无光。

    楼下某层,玻璃窗户敲响节奏不同的三声,随后全身漆黑的某人从外推开窗户,闪身进来又立马合上。穿着作战服的人身形高大,全身捂得严实,只隐约看出是个男人。端着把枪,全身被雨淋湿往下躺着水。看见病床上躺着的女人,立马转枪直指过去,带起的水甩了被子一边。确认安全,才转身。前方有声响,端枪直指,眼神犀利冰冷,犹如热带丛林中穿梭的蟒蛇,还带着毒。

    女人急速喘息,加速摇摆,双手支撑不住向后倒去。一阵抽搐,直接摔下了身,瘫软在坤沙脚下。坤沙也在剧烈喘息,方才的刺激还没过去,某处半软,沙发旁另一个欲求不满的便要岔开腿攀上来。

    塔利亚眼睛一绿,恶趣横生。原先描在坤沙肩颈的红点缓缓下移,在那黑黢黢不停耸动的某处停了下来。

    “行了,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可以先走了,不要打扰老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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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意达到顶点,眼睛一眯,消音器里发出闷沉的一道闷沉的声音,穿透玻璃直击坤沙腿间。

    天边的一道惊雷炸出火花,裂开的闪电照亮窗边蹲守的黑影,举着枪泛着红光,眼神如狼绿幽幽的泛着狠。

    穿着高跟鞋的女郎站着比坤沙高,但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也得低头。

    缺水了,得补补。

    医院很安静,走廊昏暗,病房大门紧闭,值班的人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一个手刀过去便会昏睡不醒。一路顺畅,躲过摄像头,摸到监控室。工作人员撑着脖子打呼噜,毫不犹豫一个手刀劈向后颈。

    灯光昏暗,唯有临时搭建的舞台正中央,穿着丁字裤的舞娘们绕着钢管旋转跳跃,臀骨处高高翘起的豹子尾巴也随之画出勾人的弧度,上挑的眼线勾勒出迷离的唇色,鲜艳的几欲滴血。

    顶楼的休息室一派歌舞升平。

    不加手软的力道让豹女痛不欲生,趴在地上痉挛蹬腿,身下腥濡一片,清澈的液体里带着丝血红。

    “老板!”

    “呀!”

    再见了!

    “阿仁!”

    下午,院长春意盎然的从顶楼出来,不清楚说了些什么得了什么好东西,走路都带着花。

    牵紧爱雅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向着霞光来的地方,无畏的踏出一步。

    “啊——”

    满足的呻吟不约而同从两张嘴里泻出,婬媚至极。

    只不过,他要填满的可不止这一处。

    回到科室,她俩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马不停蹄的就走了。

    看不清的边际,聚集着一团黑。黑白相接的地方,是无垠的海。黑气腾腾,杀伐果断,开疆过海。

    “情况怎么样?”现在不是叙旧的好时候,吴永仁提醒。

    坤沙笑的更开怀,又抠了一下。

    保镖闻声赶来的时候,便看见血泊中昏过去的坤沙,以及女人手里那断掉的肉根子。

    松了松裤腰,探着另一处肉穴,拨开,就顶了进去。

    傍晚,绚烂的晚霞打在两人的身上,拉出长长的斜影。橙金色的光瑰丽旖旎,糜烂而又是富满希翼的。安娜回头,看了眼金光映照的窗户,藏在窗台上若隐若现的翠绿多肉亦如带着她最诚挚的祝福。

    这老不死玩得还挺花,不出半分力瘫在那里,倒是享受的很。

    喂了药的豹女早已意乱神迷,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无意识吞咽抵到嘴边的红酒,喝完了还不忘舔一圈嘴角,眼睛是更红了,身下也是越发湿润了。

    其他豹女还在继续舞着,没人叫停她们就不能停下。

    看来,晚上要下一场更大的雨。

    后面又点了几个,躲在后面的安娜和爱雅长舒了口气,幸亏不是她们。

    塔利亚掏掏耳朵,屋内的乱加都快让他的耳朵磨出茧子了。要不是必须盯着坤沙,他才不愿意多看需要吃药助兴的家伙一眼,辣的眼睛疼。

    坤沙甫一放手,她又开始哼唧媚叫,不满体内的空虚,蹭着坤沙的手求他用力用力再用力。

    明天,定是阳光和煦万里明朗。

    坤沙心情极好,这样的简单诉求他怎么会不满足呢?

    天将黑,闷天的惊雷就炸响天际,逶迤的电龙横跨夜空,划出最迂回的弧线。暴风狂虐,骤雨不歇,砸的门窗砰砰作响。

    隐密的部位轻碰惹得豹女嘤咛,眼尾都泛出了水花。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在庆幸。

    “你,还有你,出来!”被点的人皆是脸色发白,挣扎着还是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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