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P股(5/8)

    演唱会结束,顺着汹涌的人潮散场,季窈脸蛋红扑扑,捏着段恪的衣角,乖乖地跟着对方走。

    他围着暖和和的围巾,将脖子上的戒指捂得严严实实,微冷的戒指窝在心口,他的心绪仍难恢复平静。

    两人走到门口,见前方有人流汇集,季窈好奇看了眼,就碰巧被会场外的记者撞见。

    年轻的女记者被两人吸引住,高高瘦瘦的眉眼英俊,个子矮的那个则是唇红齿白,两人都很适合上镜。

    她举着话筒过来采访:“两位小帅哥,能采访你们吗?想了解下观众们观演后的感受。”

    段恪没说话,目光停留在季窈的身上。

    女记者是个人精,立刻将话筒凑到季窈面前:“逆空飞行这次有演唱专辑新歌曲,请问哪首您的印象最深呢?”

    话已至此,不适合季窈冷漠拒绝,他歪头想了想,说:“《男男女女们》。”

    “‘年轻的男女们尽情恋爱吧’,这里很好听。”说完季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睫颤颤,在镜头下面若桃花。

    段恪也轻轻勾了下嘴角。

    女记者趁机将话筒递到段恪眼前:“帅哥,您呢?”

    “我也是。”段恪声音冷冷的,彷佛刚刚的笑是旁人的错觉。

    女记者:“是啊,尽情恋爱吧,趁着大好时光。”

    说完八卦道:“两位还在读书吗?”

    季窈点了点头:“读高中。”

    女记者闻言:“可惜了,不能早恋,不过——咱们顺便聊聊对今后另一半的期许吧?”

    女记者看到季窈的手指被冻红,忍不住抖了抖,段恪从口袋里取出手套。

    镜头前,季窈没接,认真想了想,回答问题:“希望好人有好报,他能找到真心爱他的人。”

    女记者:“哈哈,小帅哥的想法很特别哈,你的另一半,那真心爱他的人——不就是对你自己的要求咯。”

    季窈笑了笑,只点点头。

    段恪:“我希望能永远陪伴他,他快快乐乐就好。”

    女记者了然一笑,冲两人递去友好目光:“哎呀,看来两位今后都是好伴侣,对另一半的期许近乎没有,倒是对自己提了高要求。”

    女记者:“那么,在采访的最后,就希望两位能够心想事成,谢谢你们。”

    这段采访视频在网络上爆火,后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保持着高热度。

    学校里的众人将目光从校草段恪身上转移几分,挪到了季窈身上。季窈平静的生活被打破,抽屉里时常塞着情书、零食饮料与玩偶。

    这其中,有女生送的,也有很多是男生送的。青中学风严谨,但是早恋抓得不严,青春期的爱恋如同缤纷的春雨,将跃跃欲试的萌芽催熟。

    然而,这份万众瞩目是把双刃剑,将视野中心的季窈镀上一层美好的滤镜,为他送去数不尽爱意的同时,不合时宜的窥视乐此不疲地挖掘些他的隐秘。

    “哎,听说了吗?那位没表面上那么单纯的,都是装的!”

    “真的假的?不会吧?”

    “没骗你,貌似他私生活很混乱……你懂的,男女不忌。”

    “靠,那么说我也有机会喽?”寸头男闻言眼前一亮。

    八卦的人眼里瞬间露出厌恶:“滚滚滚,死同性恋。”

    “同性恋怎么了?季窈这么漂亮,你敢说,你踏马晚上做梦不会——”

    ——砰——

    一枚篮球擦着寸头男腮帮子飞过,落在地上发出咚的巨响。

    “手滑了。”段恪冷声道。

    一旁的褚俊连忙打圆场:“没事吧同学,我哥们没注意,来来,为表歉意我请客。”

    …………

    “一群哈比天天没事干,在这胡说八道。”褚俊带回来几瓶水,丢给段恪一瓶,捡起篮球,吐槽道:“嫉妒!赤裸裸的嫉妒,恪儿,你可别多想。”

    “没,”段恪喝了水,冷静了下来,皱着眉半晌,说道:“这谣言传多久了?”

    褚俊连忙道:“也就这两天,听说高三一个傻逼,体育课拦季窈,季窈没理,这些话从他那传来的。”

    “你才从省里比赛回来,不知道也正常,别气了。”褚俊安慰道。

    段恪眉心跳了跳,良久,才回道:“我打算和季窈公开。”

    “我靠,你别啊,”褚俊听罢急道:“那你爸迟早知道,你家家风开放,管的不严,不代表就能接受你和一个男的……”

    “你竟然和一个男的恋爱?长本事了,和你那死去的妈一样贱,是男的就勾引!”季正军歇斯底里道。

    小半年没见,他老了近二十岁,头顶密密匝匝的白头发,脸颊瘦到干瘪,将季窈围在一个小巷子里。

    “你又发什么疯。”季窈往出口走。

    “你这死小孩,要不是看到视频,老子都不知道你在外面丢老子的脸,你他妈身上没一点老子的样,都遗传你妈!”季正军手里握着手机,大着嗓门。

    他生意失败,去年和大老板谈好的工程,人家半路跑了,欠了大几十万,回到家唯一儿子跑了。

    本来没想找这赔钱货,但是网上看到一个视频,两男生听演唱会出来接受采访。

    演唱会!这东西是曾经大老板的女儿会去听的,一次就要花大几百!这大几百够他买多少瓶酒!

    他混浊的眼珠转了转,十分笃定:季窈身上有钱,肯定有钱,要么就是旁边那男生有钱,他来学校门口蹲了好几天,果然被他蹲到了,这赔钱货,还勾住了有钱人家的小孩。

    季正军想到这,神经质地一笑,刚才斥责的态度刹那间变了,转而说道:“小窈,宝贝儿子,乖乖,你告诉爸爸,你那男朋友家里做什么的?”

    话音落下,季窈脚步一顿,季正军眼里瞬间冒精光,语气和蔼,夸道:“好好,不愧是我的宝贝儿子,窈窈也看不得爸爸倒霉吧,你男朋友有钱,我现在在外面欠了——”

    “——别想了,不可能。”季窈打断,冷眼看过来,像在看长满脓包浑身即将腐烂的癞蛤蟆。

    “欠的不多,你让他帮帮爸爸,你们那天坐的车一看不便宜,我这个未来老丈人,这点钱不帮?”季正军仍说着,见季窈冷漠至极,不为所动,嗓音猛地一变:“你答不答应?”

    不等季窈回答,就冲上来死死拽住季窈的领口,哗啦一下撕开季窈的衣服,露出大半胸口,季正军还不解气,扇了季窈几个巴掌。

    “滚……你疯了……”季窈剧烈挣扎,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不可能给你钱,你都拿去赌了,你去死吧,你趁早死了。”

    季正军手上力度越来越大,季窈狠狠道:“有本事……你杀了我,都别活!”

    “杀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咔嚓声响起,季正军连拍多张,“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你同学知道吗?你那男朋友要不要脸,他家里知不知道他谈了怪物?”

    “你不给我钱,我就把照片全贴出去,你妈喜欢做妓女,你也要努努力,做个像他一样万人骑的——”

    季窈奋力踹出去一脚,季正军声音戛然而止,等季窈快跑出巷口,听到男人的痛吼声:

    “六十万,给我六十万,和你断绝父子关系,再不打扰你。”

    浴室的水声哗哗,好一阵才停,季窈擦干身上的水,拿起向沈小小借的化妆品往发紫的脸颊上涂,效果还不错,勉强看不出印迹。

    等出浴室,段恪的电话在这时打来,季窈将手机镜头往脖颈照,避过脸颊,接通。

    “窈窈,我今天家里有事,先不过去了,你别熬夜,好好睡觉。”

    季窈谨慎地看向视频,才发现段恪的镜头里拍的是卷子习题,用不同颜色标注好的,他嗯了一声回应。

    段恪又絮絮叨叨叮嘱几句,两人才挂了电话,段恪那边有些忙,全程没出镜,季窈也“逃过一劫”,挂断电话才松了口气。

    不知怎的,从前可以在段恪面前大大方方展示自己身上经受的苦难,以此博得段恪的同情,现在……他却不愿意了……

    “恪儿,这不是我愿不愿意帮你瞒着,”褚俊边撕绷带边坦言:“你这伤是个人能看出是打架啊,打篮球能摔成这样,谁信?!”

    他脸上冒出担忧,察觉发小状态不对劲,便没再说下去,只老老实实帮包扎。

    段恪的伤说严重也没到那程度,毕竟高三那孙子更惨,但是伤的地方有点突兀——右手虎口,伤口深,一时半会不好写字。

    想到这,褚俊调侃:“得,学霸这段时间不能学习,正好给我等学渣一个超越机会。”

    他语气吊儿郎当,缓和了凝滞气氛。

    段恪笑了笑,没说话。

    褚俊见了,心里啧啧称奇,嘴上没忍住:“真这么喜欢呐?”

    都高中生了,还是年级第一,还跟小屁孩一样不顾后果为爱出头。

    最关键,偷偷摸摸打架,还不敢让对方知道,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发小在恋爱里拿的剧本还挺波折。

    果然,再顺风顺水的人生,半路上也会冒出几颗石头疙瘩,隔应你一下。

    前面说话段恪回的敷衍,这次问话段恪却是回应了,露出在情爱风流的褚俊看来很是愚蠢的笑,段恪语气认真,强调道:

    “很喜欢。”

    褚俊手上一顿,爽快一笑:“行,那我从现在开始攒钱,毕业后给你两包个巨大红包。”

    高一的下学期,离毕业时间还很远。

    学生们学习之余,偷偷摸鱼,恋爱的恋爱,打游戏的打游戏,看的看。

    觉得那个所谓的时间点遥遥无期,可以在这个快乐舒适的梦里尽情享受。

    在文理分班前的一周,是段恪的生日,段家在省外、国外的亲朋好友回来参加他的生日宴。学校里很多同学也去凑热闹,季窈混在其中。

    段华泽将宴会选在市中心豪华酒店,虽只是儿子的一个生日,却办得尤为隆重。酒店门口豪车云集,香风习习。

    前来赴宴的大多是光鲜亮丽的打扮,学校里的学生有些格格不入,但是沈女士招待很周到,学生们用完餐,又让人带去商场、乐园玩了一趟。

    结束后,个个都春风满面,连连赞叹这趟来的值,段校长好有钱。

    季窈也从他们的言谈中得知虽然段校长沉迷科研,看似清贫,但大家有所不知,段恪的母亲,沈女士是个很有才能的企业家,a省90%高楼大夏里的安全系统装置都来自其底下公司。

    这样一来,段恪比想象中的有钱。季窈意识到这点,心里的不安减少几丝。

    手机上收到段恪发来的短信,提到晚点才能回,季窈温柔回应:好。

    末了,特地发了只戴着毛线帽的兔子点头表情包。

    发完删掉这回信空隙里收到的十几条短信,才关掉手机。

    季正军催的紧,俨然不顾任何父子情份,成了只咬人的狗,追着季窈疯咬。季窈一直以来表现的浑不在意,但是现在,他变得无法忍受,尤其在看到段恪有这么优秀的家世背景,而自己,连路边的一滩烂泥都不如。

    这滩烂泥努力挣扎着,最后还是免不了被一脚踩扁的命运。

    季窈垂眸,往装着清水的杯子里放了颗药丸,白色药丸在水里融化,分散,再到消失不见。季窈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他去浴室里洗了好一会儿澡,出来穿着件宽大白衬衫——段恪衣柜里的,还仔仔细细吹干头发,剪了指甲,甚至在床头摆好安全套,润滑油。

    晚上十一点半。

    段恪在宴会上是西装革履打扮,头发梳到脑后,露出光洁额头,面目俊秀,年轻,身材好,将一身西装穿的极好,周身散发着一股矜贵气质。

    季窈打开门,见到他略微醉酒的样子——眼皮泛红,领带松松散着,领口上方的喉结很红,季窈将他搀扶进门。

    见他难耐地抬手搓了搓凸起的喉结,那块皮肤染上红,莫名的性感。

    季窈偏了偏头,转身去拿桌上那杯清水:嘴里道:“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来喝口水。”

    段恪接过杯子,一饮而下。

    季窈心口一松,抬眸看他,两人视线相触,像是有无形的电流相撞。

    季窈被搂在怀里时候,还在纳闷:是个人体质不一样么?他那么快就有反应了?

    不等他思考,段恪就埋在他颈窝处念叨好香,紧接着压着季窈亲吻,带着点甜酒味的舌头钻进季窈的口腔。

    甜腻味道混着湿漉漉的舌头将季窈的全部包裹,段恪意识迷蒙间,很喜欢吃季窈的舌尖。

    光用舌头撩拨不够,会用牙齿咬,舌头叠着季窈的舌头舔,总之很色情的舔法,季窈被他亲得气喘不匀。

    又觉得身体里的热意如涨潮海浪,一波一波涌来,喉咙口又热又渴,情不自禁和段恪交换着涎水。

    不算小的亲吻水声在房间里响起,两人亲得难舍难分,等段恪放开他,季窈才有机会说:“男朋友,生日快乐。”

    他从来都直接叫段恪的名字,叫男朋友是第一次,所以段恪听到,反应很是激烈,扯掉束缚脖颈的领带和累赘的西装外套,大手卷起季窈的衬衫下摆。

    “窈窈,你好香。”指头抚摸着季窈白白的肚皮,慢慢上滑,摸到一对嫩奶,奶尖被他捏住不留情地搓几下,搓得两颗红豆粒肉嘟嘟地发颤。

    “呜呜呜…我,”季窈努力在快感中说话:“我还没送你礼物。”

    说罢季窈拉着段恪的手,放在自己下面湿漉漉的嫩批处,说:“送给你……送给你用,好不好?”

    明明脸颊粉红,模样清纯,但是他大张着腿,泥泞湿漉的下身却淫荡至极!

    那语气,那神态,心甘情愿做男人的飞机杯!

    催情药与酒精一起发作,热汗顺着段恪的手臂肌肉往下流,他下面的阴茎将西装裤顶起硬硬的一大团。

    行为先于理智。他猛地抱住季窈的屁股,手劲大得出奇,季窈浑身一疼,下一秒湿淋淋的小批就被段恪嘴巴整个包住,探出热舌紧紧含住穴口,舌尖又控制不住往里伸。

    狭窄的甬道初被舌头进入,季窈就全身一颤,下身痉挛,但是药物的催发胜过被破处的恐慌,四肢百骸再次软了下去。

    任由段恪的舌头模拟成性器样子,来回往里抽插,小阴唇被吃得充血,嘟嘟地贴着肉舌,透明淫水被吸走,又被吞下。

    季窈觉得自己下面不受控制,开始疯狂收缩、吮吸,迎合,在极力渴望男人鸡巴的进入,红阴蒂一阵阵发热,连后面屁股缝都湿透了。

    “窈窈,宝宝……”段恪在叫他,“宝宝好多水……”

    季窈眼前糊着层水膜,看不真切,耳朵却很敏锐,听到解皮带扣的声音。

    接着有热烫的东西倏地弹到他的下体,烫得他双腿猛地抽搐,安全套的袋子落在地上,轻微的响声过后,他的批里被插进了一根手指。

    “唔………”季窈溢出呻吟,夹着那根手指的嫩批发着抖,再增加到第三根时,里面涌出剧烈的瘙痒。

    “快,快点……”他催促道。

    鬓角的细汗被段恪抹去,双腮被捏住,季窈被迫和段恪对视,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直到下面小批被段恪的那根破开,直直贯入,季窈发出猫儿似的媚叫,体内有催情药的存在,倒不怎么疼,只是还有血丝流出来。

    “啊……啊啊啊……”季窈叫的断断续续。

    体内的火热激烈地跳了跳,迅速动了起来,一下一下狠狠插入又抽回,季窈全身上下都泡在快感里,身体窜过阵阵电流,爽得不再压抑叫声。

    “窈窈,你里面好舒服。”段恪挺着苦闷多日的阴茎往里送,大手摸着季窈的小腹,那里有凸起,每肏一下,小腹就颤。

    季窈恍惚间都能感受到体内阴茎表面的青筋,摩擦过内壁,一次次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酥感。

    段恪压着他肏了一会儿,又把他抱在怀里,边摸他软绵绵的奶子边肏,两人唇舌交缠,随着每次的深入,都禁不住漏出舒服的声音。

    最后季窈趴在床上,翘着白屁股,任粗大阴茎从后面撞入,疾风暴雨般的抽插后,是一股股热烫精液。

    段恪抽出来,扯了安全套扔掉,满满的发出不小的声音。季窈的批口微微红肿,段恪边揉边挺着阴茎,蹭着季窈的屁股又磨了好一会儿,埋在季窈大腿根再一次射了出来。

    大量精液打在季窈的阴茎上,冲击得那根粉白一颤一颤,不仅跟着射了精,还射出了淋漓尿液。

    季窈呜咽出声,蜷缩身体爬进段恪怀里,很慌张似地要段恪亲亲,完全跟随着本能的反应,抱着段恪的腰,摇着屁股往段恪炽热的阴茎上坐。

    天空泛起鱼肚白,沙发和床上粘腻不堪,更不用说皱巴巴的西装和衬衫了。

    季窈雪白的皮肤上留了很多红痕,人已累得睡了过去,段恪抱他去洗澡,再出来时,外面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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