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P股(3/8)

    季窈将尖尖的下巴搁在段恪肩上,泪水无声晕湿段恪的衣服,说话带鼻音:“他们不会来的,段恪,你,你今晚陪陪我,好么?”

    季窈软乎乎的呼吸融进段恪的脖颈处,身上的香气也往段恪鼻尖窜,他被段恪捧住半张脸,脸上泪水被抹去。

    段恪的手指从他湿湿的眼角抹到红艳艳的嘴唇,又猝不及防,被季窈伸出来舔嘴唇的舌头碰到,手指上如有电流通过,激得他慌神答应下来。

    他猜想季窈的父母可能在忙,忙碌于为生活奔波,毕竟季窈表现的很缺钱,那他多陪陪季窈好了。

    如果说,这几日的情窦初开,反复挣扎,是段恪在确认自己的心意,那么现在,他很没有底线就答应,在心里暗自做出承诺,则是他对今后这段感情的畅想,及主动承担照顾伴侣的责任。

    晚上九点,司机帮忙送来换洗衣物。

    季窈吃了药,脚踝被包扎好,精神不错,段恪帮他把伤处用保鲜膜包了几层,把人抱到浴室门口才止步。

    “你一个人可以吗?”段恪担心道,说完又想起季窈身上的秘密,自己先闭紧嘴巴,怕季窈难堪。

    “嗯,我可以。”季窈靠在门边,左脚撑地慢慢挪进去。

    镜子里映照出自己的苍白模样,憔悴又狼狈,季窈用冷水洗了把脸,心里举棋不定。

    艰难洗完澡,注意到门缝漏进来的影子,知道段恪还等在门外,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几分心动,段恪很绅士,又无微不至。

    而且,今天乃至后半个月的医药费,段恪帮他付了。

    所以,季窈,这不就是你的目的所在吗?找个在生活、学业上能给你助力的男友,撑过高中,顺利考上大学,就彻底和这破烂的一切说拜拜。

    有什么好犹豫的?

    况且,你也不是一味索取,段恪喜欢你,像个妓女一样用身体来交易,用和他上床、做爱来弥补,不就好了?

    布满一层水雾的镜子只照出季窈模糊的影子,他盯着镜子看了许久,心里的那个自己再三的反问,让他在思绪辗转间做下决定。

    司机买来的新衣服是整套睡衣,季窈穿好后,胸前再遮掩不住,他也没费心思去遮掩,出去时,若无其事地任段恪搂抱到床上。

    等段恪洗完澡,带着一身的水汽过来,季窈腾出一半位置。两人并肩睡到了一起。

    不同于之前某一方意识昏沉,这次两人都很清醒。

    “段恪,”季窈先打破宁静,他问道:“你知道吗?”

    “什么?”段恪神经崩成一条直线,视线盯着天花板,不敢往旁边看。

    奈何旁边人身上的香气如蛛丝般,一根根缠过来,将他的耳朵网住,再吐露诱人的话语:“你没发现么?”

    “我的身体,”季窈嗓音柔柔的,说完见段恪没应声,他便转过身对着段恪,目光里闪烁着星星点点,语气天真又直白:“你要不要看?”

    “季窈?”段恪太阳穴鼓鼓跳动,喉结不自觉滚动。

    下一秒喉结就被一根细白手指抵住,柔软指腹调皮地上上下下摸着那个凸起,段恪忍耐着:“窈窈,别闹。”

    季窈凑近,眼里荡漾着笑:“段恪,不男不女的身体,你好不好奇?不摸摸看吗?”

    像春天草丛里的漂亮小蛇,在吐露艳红舌信,段恪被他三言两语挑断了神经。

    动手不管不顾地把人搂进怀里,身下鼓胀的一大团很有活力,一下、一下顶着季窈的大腿根。

    “唔……”季窈一面发出小声呻吟,一面主动抓住段恪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胸口,搭在圆圆软软的奶肉上。

    “我想和你试试。”季窈道。

    我想和你试试。

    轻轻的声音在段恪耳边炸开,他脑袋还是懵的,身体却更快做出反应,将人搂得更紧,理智如断线风筝,快速飞远,段恪跟傻了似的,说不出话来。

    等察觉到下唇有条湿热的软舌头,才迟迟回应。

    肖想多日的季窈舌头也很软,很小,和那日梦里的一样,嘴巴也小,他的舌头刚挤进去,季窈就会紧张地发颤。

    季窈软了身体,全身心依赖在段恪怀里,承受着段恪疾风暴雨似的亲吻。

    段恪的舌头粗大,将他的牙齿、舌头、口腔上颚都舔遍,吮吸的力度也很大,吸得他舌尖阵阵发麻,股股酥麻电流从嘴巴窜上头颅,晕乎乎的。

    “唔……”过了好一会儿,季窈才得以放松喘气。

    白腻的耳尖被段恪叼住,轻轻地啃咬,留下一点红痕。

    “别……容易被看到。”

    “好。”

    段恪又转而去舔季窈白嫩的脖颈,舌尖滑过小小的喉结,鼻尖抵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恨不得将季窈全身上下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这样两人都可以牢牢不分开,这样季窈就属于自己了。

    段恪这样想着,手指钻进季窈的领口里,摸到了软嫩的奶包。

    “窈窈。”那日的回忆再次袭来,段恪咽了咽口水,那时只捏了下,季窈就身体瑟缩。

    现在,段恪手上用了点力气,揉得两团乳肉颤颤,奶尖嫩生生翘起。

    “好小。”段恪嗓音低沉,他张开手掌,拇指和中指伸直,正巧盖住了季窈左右的两颗乳尖。

    “一只手就能盖住。”段恪咽了下口水。

    “你,”季窈说话声断断续续,脸颊红透,乳尖处生出麻痒,声音娇软羞涩:“好痒……你帮我弄弄。”

    他自己很少碰这里,只是穿衣服时候会碰到,碰到时感觉也不大。

    而现在,段恪的手指像有魔力,轻轻蹭两下,捏揉两下,他的奶孔就会痒得出奇,带起胸口一阵麻感。

    段恪闻言单手揉弄着他的奶包,另一只手解开季窈的上衣纽扣,在最后一颗纽扣分开时,再忍不住凑近,将奶肉含在嘴里舔吮。

    “啊啊啊……啊啊……”

    豆粒大小的奶尖被滚烫的舌头撩拨着,由粉红转为艳红。

    段恪嘴唇狠狠嘬吸奶尖的同时,将奶肉团在一起,舌头左右横扫,像一把大刷子刷过奶孔,刺激得像要钻进里面。

    季窈爽得胸口红了一片,下身私密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外溢,弄湿裤子,也弄湿了相贴着的段恪裤子。

    “唔……好舒服……”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反应这么大,下面的水汩汩流着,上面的乳尖被吸得红肿。

    季窈眼里都蓄满了泪水。

    “窈窈,舌头伸出来。”

    段恪的嗓音低沉,有股压迫感。有力的手臂将季窈搂得很紧,两条粗壮的大腿夹着季窈的两条腿,热情高涨的一大团紧紧埋进季窈的腿间。

    虽然还隔着睡裤,季窈的大腿肉还是被烫得发颤,只觉得腿间黏糊湿透,浑身没力气动弹。

    晕乎乎的脑子听到段恪的命令,就乖乖地伸出舌尖,和段恪的舌头接吻缠绵。

    一股股情热从舌尖溢出到脖颈、胸口乃至下半身,都被刺激得酥麻。

    这和他一开始打算的不太一样,段恪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得体、克制,他以为在床上,段恪会……会比较温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将他牢牢禁锢住。

    想象中自己游刃有余地逗弄段恪,事实却是身体软成烂泥,任对方为所欲为,奶肉被吃得火辣辣的疼,奶头也被吃肿了,胀成樱桃般大小。

    狼狈得他自己都不敢细看,只敢垂着眼睫,凭着本能伸舌头,簌簌发抖着让段恪咬耳垂、亲脖子。

    “唔……段恪,轻、轻一点……”

    他感觉顶在腿肉的那根跃跃欲试要往里捅,这么大一根,真捅进去,会把他捅坏的。

    而且还没正式确定关系,就被破处——他不想做赔本的买卖。

    想到这,乱成线团的脑海恢复一丝清醒,季窈挣扎着伸出几根汗淋漓的雪白指尖,虚虚捂住段恪作恶的嘴巴,柔声求饶:“我,我不行了……呜呜呜……”

    声音完全蔫巴,气喘不匀,季窈含着泪试图打断这场性事:“我要尿尿,你,你放开我。”

    他说着就夹紧腿,挣扎了几下,转过头不去看段恪深谙的眼睛,憋红了脸要起身。

    也不算撒谎吧,他真的要尿尿。

    季窈在心里嘀咕,只是下一瞬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双腿腾空。

    段恪一只手就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季窈还未完全清醒,就听到段恪说:“窈窈,我帮你。”

    “?”

    “你的腿现在不方便。”

    男高生边走边将季窈搂得死紧,两人像个连体婴儿般不分开一点距离。

    季窈完全慌了,几次张嘴想发声都只能断续说出几个字,腾空的小腿下意识乱动,踢到段恪硬邦邦的大腿肌肉上,反而自己被撞疼了。

    疼痛窜上来的同时,他心底升起一丝说不清的害怕,肩膀控制不住抖了抖。

    段恪捕捉到他的反应,把他打横抱在怀里,低头温柔亲了亲,眼里浮现出一点笑意:“窈窈,怎么变笨了。”

    季窈撇撇嘴,耳廓通红。

    进了浴室,段恪也没有放下他的意思,季窈想靠左腿单腿站立,段恪却怎么也不允许,只说:“我帮你。”

    季窈的睡裤被脱下,浴室的白炽灯照亮他雪白的下体,被淫水濡湿近乎透明的小内裤也被段恪脱下,男生的粗糙指节轻轻摩擦过季窈乳白色的臀肉上,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医院单人病房的浴室不算大,段恪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抱着他挤在这,更显得拥挤。

    “唔……”季窈平平的小腹微微鼓起,尿意一阵阵袭来。

    “我,我自己来好不好?”他打着商量。

    他今晚刚开始表现的很淫荡,很熟练的样子,但实际上这样坦荡的给别人看私密处,还是第一次。

    再厚的脸皮都染上羞,季窈急得眼底溢出泪,催道:“你出去。”

    嘴上这样说,但他全身上下软绵绵,勉强靠着眼前人来支撑,段恪刚退一步,他就像悬崖上的细细草叶,晃两下就要倒,两团肉乎乎的臀肉也跟着晃。

    粉白阴茎勃起,高高翘着,段恪看得眼热,不由分说地将那根阴茎握在手里,轻轻摩挲。

    季窈呼呼喘着气,而且刚刚动作间,右腿大幅度动了好几下,受伤的脚踝升出一丝丝疼,他便放弃,任由段恪抱着他。

    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段恪的两只大手托着季窈两侧大腿,下巴埋在季窈的颈窝处,大狗似的一个劲嗅闻。

    季窈肩侧被激起一片痒意,可是小腹处的尿意却隐隐不见,憋得难受,却尿不出来。

    他额头冒出汗,小阴茎也翘的更高,可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紧张,怎么努力,小阴茎顶端也只溢出几滴透明水液。

    季窈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无助地摸了摸尿不出来的小阴茎,正焦急时,耳边传来段恪的轻笑声。

    “你怎么还笑啊?”季窈气鼓鼓。

    晶莹泪珠从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滑落,季窈打了段恪几下,抱怨道:“都怪你,我尿不出来了。”语气娇娇的,转过头来抱怨时眼尾处还缀着颗圆溜溜的泪珠,段恪要被他可爱晕了。

    心里想着,行动上便是直接舔走那滴泪珠,安慰道:“窈窈,我帮你摸摸。”

    季窈还没完全懂摸摸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下身一痛,粉粉的阴茎头被段恪握住来回揉搓,小马眼处也被段恪的指腹抵住磨了磨。

    又疼又爽的感觉蔓延开来,季窈说不出话来,转而漏出细细呻吟。

    “抱紧我。”段恪出声。

    季窈听话地抬起胳膊抓牢他手臂。段恪用一只手掌抚摸着季窈的小腹,另一只继续玩弄着他的阴茎。

    很短的时间里,季窈就被他玩得头晕脑胀,下面的尿孔溢出淅淅沥沥的水液,淡淡的腥臊味弥漫到鼻尖。

    季窈羞得抬不起头,胡乱伸出手捂住段恪的眼睛,不断念叨:“别看,你不要看……唔……”

    段恪怎么可能不看,尿液滴答滴答,流到季窈下面的粉色小批上,弄得馒头批湿漉漉的,两瓣小阴唇抖了抖。

    段恪的喉结滚了又滚,再说话时声音哑哑的:“窈窈,我再帮你洗洗。”

    不等季窈反应,段恪的手指就伸到他多出来的小批处,很是温柔地揉了揉。

    淋浴头里放出热水,段恪就撩拨一捧温水,细致地帮季窈洗小批,从小巧的阴蒂到薄薄的阴唇,指尖轻轻地,像在触碰柔软的春水。

    季窈全程将脑袋埋在段恪胸口,不敢去看,羞耻感如一团焰火,将他全身皮肤烧红,微弱的呻吟没在段恪沉沉的喘息里。

    再回到床上,他害怕地躲进被窝里,两条腿紧紧夹着,找回一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灯光下,段恪上半身赤裸,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下半身的裤子半湿,鼓起一大团的形状更明显。

    季窈害怕地咽了下口水,往床里面缩。没想到的是,段恪自顾自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季窈等得睡着了,也没把人等出来。

    一夜,还算相安无事。

    季窈醒来时,就感觉右腿脚踝处清凉清凉的,昨天那种火热肿涨感锐减。

    “醒了?”段恪一边帮他涂药膏,一边温声说话。

    季窈点点头,见对方挪动他小腿时,手臂肌肉绷紧,动作放得尤为轻的小心翼翼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傻乐什么?”段恪日常的平静脸也因为季窈的笑荡开笑意,凑过来宠溺地揉了揉季窈的头发,帮他把被子往下拉一段,眼睛直直盯着季窈的眉眼。

    季窈害羞地瞥过目光,不与他对视,胸腔里的心脏乱晃。

    这就是上床吗?一夜间就将我和段恪的距离拉近了,段恪现在好温柔。季窈垂眸深思,没注意段恪捏着他头发丝玩。

    窗外起风,风声钻进室内弄出轻微细响。

    季窈回神,挑起甜甜的笑,直白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段恪也似乎被他这么直接搞得怔愣一瞬,不过很快他就正襟危坐,收敛起逗弄赖床小猫的神色。

    毕竟昨晚季窈迈出了第一步,现在这种确认关系的事,需要他来主动,他迈出剩下的九十九步。

    段恪难得紧张地崩紧牙关,漆黑的双目折射出夺目光彩,表情真挚,说道:“窈窈,你觉得我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说完段恪心底又涌出几分懊悔,这份告白实在简陋,没花、没礼物,就几句话,说的也普通。

    不过,季窈却没介意,立刻坐起来,理了理还乱糟糟的头发,扣上领口的扣子,双手温顺搭在膝上,也很郑重回他:“好啊。”

    声音甜甜的,像果蜜一般甜,甜到段恪的心里。

    沉浸十几年的内心如被春风吹开,漾出甜蜜的波纹。

    要是褚俊现在看到这位冰山发小的神情,一定大跌眼镜,咬碎牙齿,不敢相信:一直热衷于篮球网球各种运动和化学物理变态题目的不像正常人的段恪,原来陷入恋爱,也会是这种傻子样——咧开嘴笑得心花怒放。

    查房医护的到来将室内凝滞的暧昧氛围消减几分。吃完早饭,段恪回家一趟,季窈则是吃着薯片吸着酸奶吊着水。

    期间班主任和孙逾等人来看过他一趟,孙逾眼睛尖,一看季窈那样,等只剩两人时,就直接问了句:

    “段恪操你了?”

    季窈还没回,孙逾就脸色发黑,在病房到处乱转,末了说话夹枪带棒:“人家段校长的儿子就是有钱,上来就住单人病房。”

    “你有钱,我也跟你。”季窈笑着回应。

    孙逾神情一阵难看,过了几分钟,才说:“好,季窈,你还是很现实,说这种没心没肺的话……没动心就好。”

    班主任和其他同学先走,孙逾多待了没一小时也走了,临走前把全身上下剩的几百块钱给季窈,这次季窈没要。

    孙逾气得丢下句:“行,真傍上大款了。”

    实际上,除了每学期的书本费和一些额外的杂物费,季窈唯一的开销就是吃饭钱,他基本不买新衣服,平时校服来回换。

    偶尔生病感冒,喝大量水撑两天也能活。

    但是辛苦存的吃饭钱,季正军也能趁他上学翻箱倒柜给找出来,有时候还通过把他手机摔了来威胁。

    更不用说,季窈想考个好大学,一个舒适安静的学习环境也是关键。

    所以在腿好了出院后,他收下段恪转来的钱,打算申请住校,段恪听完提出可以帮季窈在校外租房子时,季窈心安理得地答应了。

    新家的环境很不错。

    不用担心睡梦中被撬开门锁,不用佝偻着身体趴在矮小的书桌上。有干净整洁的厨房,舒服的沙发,宽敞书桌和明亮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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