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纯情俏学生副本开启~(4/8)

    刷啦一声,他腰间的皮带被抽走了,本还死命不张嘴的齐玄绷不住了:“陆冠清,你绑我的手干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道,虽然到现在也看不见偷袭者的脸,可那声“咔哒“的任务领取声可听得清清楚楚。

    【玩家您好,您已经成功触发了“纯情俏学生”副本第二阶段,现阶段任务:与目标人物陆冠清上床,限时20,现开始计时。】

    他登时眼前一黑:床,哪里来的床?

    上次任务有现成的,他都差点超时,这次还只有20分钟!

    少年正用皮带缠他的手腕,闻言故作惊奇:“师兄,你怎么知道是我?”

    没等齐玄回答,他又恍然大悟般噢了一声,自问自答:“也是,师兄手段这么高明,想必是在人身上练出来的,自然知道我会怎么做。”

    这小子在说什么疯话?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齐玄一头雾水,但眼下任务优先级更高,他努力放软声音:“冠清,我刚才说谎事出有因,你先把我放开,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这里随时有人····呜!”

    他话说到一半,嘴里被冷不丁地塞了一颗圆溜溜的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齐玄呕了几下没吐出来,暗叫糟糕:“你给我喂了什么?”

    “一点助兴的小玩意,不是毒品,你放心。”

    没了腰带的固定,男人身上本就松散的连体工装已然褪了大半。

    宽膀蜂腰,柔韧的蜜肤浮了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犹如上好的和田黄玉,折射出细腻诱人的光芒。

    反剪在后的双手让他只能拼命塌腰维持平衡,饱满的屁股自然向后翘起。

    洗手台太矮,两条长腿被迫半曲着跪在地上,昂贵的布料滑落腿边,低贱又下流,像是个在厕所接客的廉价男妓。

    少年用手指一寸寸地滑过脊背中间那条漂亮的深沟,芙蓉般的清丽脸庞是病态的痴迷。

    他一直困惑,对方明明为了得到他不惜主动雌伏,却在之后不理不睬;明明是故意来帮他,却要说是看在爷爷的面子;明明是陪小女孩来看电影,却撒谎说是女朋友······

    这一切都在说明,对方虽然看似凛然威严不可侵犯,其实是个享受被强奸和玩弄的浪荡婊子。

    那些忽冷忽热,表里不一都是他操控人心的手段,目的都是引诱他主动出击,享受着被当作发泄容器时所产生的快乐和羞耻。

    身居高位的总裁原是不知廉耻的下流妓子,这种只有本子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发生在现实,让陆冠清兴奋地不能自抑。

    在齐玄看电影的一个小时内,他先是搞坏了电影院的厕所指示灯,在情趣用品店买了刺激神经的药物和安全套,又给监控室的保安下了泻药,看对方出去时先一步潜在了卫生间里,就等着猎物自动送上门。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望着身下活色生香的成熟肉体,陆冠清俯下身,嘴唇贴在因药物开始喘气的男人耳边:“别怕,我会好好享用你的。”

    他轻言细语地说,长长的睫毛下,纤柔薄嫩的眼睑充血发红,漆黑的瞳孔扩到极致,像是只准备狩猎的头狼:

    “我亲爱的···师兄。”

    黑暗的影厅内,屏幕上的男主在被触手缠上小腿的前一刻被老师救下,观众们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交谈声和吃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

    秀堂放松绷到酸痛的身躯,转头才发现刚出去上厕所的总裁到现在都没回来。

    这都有半个小时了吧?她疑惑地皱起眉,掏出手机给对方发了条短信。

    <齐爸爸,赶紧回来啊,再不来就跟不上剧情咯!>

    消息成功发送,等了半天也没见回音。

    估计是偷偷抽烟去了,真是的,都说抽烟早死,回家一定要给妈妈告状。

    女孩鼓起腮帮子,气哄哄地收回手机,将注意力再次回归到电影上。

    与此同时七楼拐角处卫生间内

    总裁被捆在身后的手现在高挂在吹风机的架子上,浑身除了鞋袜一丝不挂,精液不断地从微敞的后穴溢了出来,在线条分明的大腿上凝成条条精斑。

    刚被内射了一轮,他低头喘息着,脊背肌肉绷紧,饱满的胸乳自然翘起,乳晕充血肿大,艳得像是刚喂过奶的产后妇人。

    凹陷在里的乳头跟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的,鼓鼓地探头探脑,只需用手指稍微一挤,便会重见天日。

    “我真得不能碰吗?你乳头马上就出来了。”

    陆冠清在洗手台捣鼓着什么,走过来时被那双肥美的奶子吸引了视线,好奇地观察了会后问道。

    胸前又痒又胀,乳晕处沉甸甸的坠得疼,齐玄脱力地摇摇头,汗水顺着颊边往下流。

    “快进来吧,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

    他喑哑地邀请到。

    对方头上的进度条第一段才满了一半,进度条则只剩下了三分多钟,与其换地方还不如快点做完,他还得送秀堂回家。

    “师兄也太饥渴了,这才刚做完。”

    陆冠清嘴上责怪,实则脸上笑开花。

    他依依不舍地从那诱人的奶子挪开视线,凑到人脸前撒娇:“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碰你胸了咋样?别的情侣做爱都能吸奶,我没有好可怜哦。”

    情侣你祖宗呢情侣,谁把自己男朋友堵在厕所绑起来操?

    陆冠清啊陆冠清,你小子看着眉清目秀浓眉大眼的,原来是个白皮黑馅的变态王八蛋!

    齐玄心里腹诽,嘴上却不敢多说什么,扬起下巴跟对方接吻。

    少年吻技虽是跟他学的,但却比之前的女伴攻击性强得多,撬开牙关就往喉咙里钻,往舌根处舔,渡过来口水逼他咽下。

    跟条在淤泥里做窝的小蛇一样,恨不得在所有地方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齐玄在性爱上其实比一般人保守,虽看似女伴不停,上床的却寥寥无几——

    他固执地认为上床是情意相投,水到渠成的行为,只有跟真正相爱的人做才有意义。

    也就是说,做爱=结婚=一辈子不分离

    他三任女朋友都是这样分手的。

    毕竟,跟这种一看就心有白月光虐恋情深追妻火葬场的豪门总裁结婚的女人,下场都很惨。

    天降系统之前,齐玄已经单了两年多了。

    因为迈不过道德上的坎,他有欲望都是自己动手解决,憋得跟初中生一样夜夜做春梦。

    梦里的女人不是那么漂亮,但都有种恬静的美丽,腼腆地笑着,柔软的双手像是春风拂过的柳叶,让他从里到外地感到放松。

    陆冠清这种霸道又有极强侵犯感的接吻方式,他从没遇到过,也不应该喜欢。

    可现实里他被吻了没一会,脑子就开始晕乎了。

    舌尖纠缠迸发的酥麻快感跟在脑里放烟花一样,他不仅开始主动迎合,处在不应期的下身跟着翘起了头。

    陆冠清撤身离开时,他失神地舔舐自己的嘴唇,湿红色的舌尖在齿间出现消失,英俊的脸庞透着股自己都发觉不了的浪荡和欲求不满。

    龟头突然一凉,他敏感地抖了下,低头看去,少年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紫红色的安全套,已经把他的阴茎套进去了大半。

    注意到他疑惑的眼神,陆冠清弯眼笑了笑:“这样就不会溅到外面了,也不劳烦保洁阿姨收拾。”

    现在想起来讲究卫生了?齐玄无语:“你刚才怎么不给自己套?”

    “忘了。”

    少年表情无辜:“再说师兄也更喜欢被内射不是吗,你刚才射了好多。”

    话音未落,他就见男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笼上了一层火烧云般的红晕,恼羞成怒地想骂他,却始终没开口,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见状,他的心房像是塞了无数根小鸟羽毛一样,窸窸窣窣的,痒得他忍不住地想笑——

    他知道年长的爱人脸皮薄自尊心高,做可以,话是听不得的。

    可越这样他越想撩拨他,看对方羞愤交加又离不开自己鸡巴,才能真正体会到对方对自己的情意。

    心满意足的少年在接下来的交合里卯足了劲讨好对方。

    他鸡巴粗,刚才润滑又做得仓促,便只插进大半在里面,对准栗子大小的腺体就是用力地顶。

    胸不能碰,就咬着对方下唇,把舌尖探进口腔内,用粗糙的舌面摩擦舌根和颚内敏感的黏膜。

    总裁本对他的说法来气,闭眼装死,只想尽快结束,结果没几下就被肏得出了水。

    扑哧扑哧的水声大得惊人,肠道缩紧又被强硬干开,对方的鸡巴实在太粗了,毫不费力地操平肉壁每一丝皱褶。

    坚硬如烙铁般的龟头如影随形地碾在穴心上不放,跟条饥饿已久逮到猎物的毒蛇似的,一下比一下撞得重,无论他怎么扭腰摆胯都躲不开。

    对方怕他疼没全插进去,反而把括约肌卡在了最粗的位置。

    柔软的肉嘴被破处才过了三天,哪里吃得下这般尺寸?

    挨了没几下就像是失了弹性的橡皮筋,可怜兮兮地绷在阴茎上,周围一圈都是被捣成白沫的精液汁子,混着穴里分泌的淫水一起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咕、唔··别亲···!哈!不唔·······”

    齐玄上下都被奸弄着,开始还不情愿地躲对方的嘴巴,挨了十几下就没什么脾气了。

    他嘴巴张着,失神地吞咽少年渡过来的口水,尺寸不小的阴茎抵在腹部,随着抽插不断吐精。

    精水和前列腺液把安全套顶端挤出一个小水球,东摇西晃地发出淫秽的水声,跟着其他两处一起,就跟鸡巴也被同步肏了一样。

    用于保护女友不受伤害的东西,现却成了玩弄他的用品,齐玄无意中瞥见后,羞耻地耳根子都在火辣辣的烧。

    他想去摘,手却在皮带里;陆冠清察觉到他的意图,故意停下动作,伸手用力弹了两下胀的鼓鼓的水球。

    “师兄的鸡巴好大,流了好多水。”

    他顶着齐玄杀人般的视线笑嘻嘻地说:“看起来也很想被我肏了耶,师兄是不是?”

    明明只是用手帮他打飞机,却非得说得这么古怪,这小子的疯病是越发重了。

    齐玄冷哼一声,正欲开口,对方头上过半的白光突然亮了一下,中间出现一个小小的闪电标志。

    他立马咽下嘲讽的话语,垂眼抿唇不作回应,白光果然火速填满了第二阶段——就跟刚才一样。

    明明是药物作祟,陆冠清非得颠倒黑白,他因那个闪电标志咽下反驳的冲动,二十分钟第一阶段就满了。

    按这样的进度还能赶上电影的结局。齐玄愉悦地在心里打着算盘,然后在对方拿出一根细窄的透明棍傻了眼。

    “你,你要做什么?”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想往后退却没空间,反而又把前列腺送到对方鸡巴上磨了磨。

    快感如惊涛拍岸,他全身的肌肉都陷入细细密密的酥麻,半点力气都聚集不起来。

    “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

    少年孩子气地歪了歪脑袋,黑亮的眼睛天真无邪地望着他:“肏你鸡巴啊。”

    俗话说的好,贪心不足蛇吞象,总裁想要速成的结果,就是在商场厕所里被人前后肏了个透。

    他屈膝跪在洗手台上,矫健的腰肢垮下,安全套还牢牢地套在阴茎上,龟头处却破开了一个小洞。

    一只搅拌棒粗细的玻璃棒插在马眼里,不时被尿道分泌的汁水往出顶,又被紧绷的橡胶给拦了回去。

    后面被九浅一深地弄,流出的淫水都要滴到地上不说,前面的阴茎还被来来回回的肏。

    齐玄牙根都酸痒的合不拢,矫健的腰肢抖得像是春风中的柳枝,大腿在大理石面上不停地打滑,要不是屁股里的鸡巴早就摔到了地上。

    “拔,拔出来···求你了、哈,冠清、拔·····”

    齐玄现在也管不了什么进度条了。

    他带着哭腔乞求,少年却充耳不闻,捏着顶端的小圈就是一顿狂风暴雨的抽送。

    里面灌满了水球里的淫水,动作起来顺畅无比,其中几次甚至插到底部,隔着拇指粗的皮肉跟鸡巴一起摁在了肿胀的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啊!!”

    过于激烈的快感让齐玄终于崩溃地高潮了。

    这是他的第一次雌性高潮,剧烈到他眼睛翻白,舌头抵在嘴边,眼泪口水淌得满脸都是。

    括约肌失控地紧紧匝着肉棒,肉壁痉挛地绞在一起,连活动一下都分外困难。

    “师兄夹得太紧啦,放松点。”

    陆冠清不知内情,被夹得倒吸一口冷气,扇了身下人丰满的屁股两巴掌示意,看对方依旧咬着他不放,不满地捏着玻璃棒抽送了几下。

    尿道可没有肠道肌肉那么有力,徒然无功地阻止了几秒就再次被插到了底。

    前列腺被直接捣弄的快感比电击还要剧烈,齐玄微弱地抽搐了下,纵使再不情愿,肠道依旧慢慢放松下来。

    陆冠清抓着皮带的一端,像是征服一匹不驯的烈马一样用力肏弄着肉穴,囊袋打在臀瓣上啪啪作响。

    “快点、再快点······唔、哈,对,就是这·····”

    过载的快感烧坏了男人的脑子,他忘记了这是厕所,也忘记自己有妻有女,却被直接肏到雌性高潮的事实。

    醉醺醺的,像是个不知餍足的男妓一样起身侧头跟对方湿吻,主动向后迎合对方的节奏,没两下就腹部抽动着再度高潮了。

    “唔——射、射了,好爽·····”

    他失神地道,肠道一松一紧地按摩着里面的性器,胯前的阴茎还高高翘起,顶端被玻璃棒堵着,一丝汁水都没溢出来。

    陆冠清也快到了,头发湿透了大半,正调整着呼吸,听见后探头看了一眼,笑出了声:“师兄,你没射,尿道棒我还没拔呢。”

    齐玄有些无措:“那这是什么,我明明到了···”

    “这是潮吹。”

    陆冠清蹭了蹭男人汗湿的侧脸,耐心地纠正他:“师兄是被我肏到男性潮吹了,以后都要说自己吹了才行。”

    潮吹?这不是女性才会有的行为吗?

    总裁潜意识里觉得不对,但那再次浮现的闪电标志,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我刚才吹了···”

    他鹦鹉学舌般地说,失神的瞳孔倒映着对方头上的进度条。

    莹白色的光芒如溪水般波动着,堪堪走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先生,您还好吗?”

    李宁屈指,小心翼翼地敲了敲紧闭的铝门。

    离上一位顾客进去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同事们怕出事,推来搡去地把他一个新来的推了出来。

    里面悄无声息,李宁害怕地提高声音:“先生,您已经在里面40分钟了,您能打开门吗?”

    细微的滚轮转动声中,推拉门推开了手臂长的缝隙。

    一个脸庞残留着婴儿肥的秀丽少年睁着一双纯净的眼睛,隔着门板与他对视:“有什么事吗?”

    他疑惑地说,理直气壮得好似厕所是他家一样,李宁一时语塞:“没,没事。就是看您需不需要帮助。”

    看少年摇头,他语气尽可能地委婉:“那您能尽快出来吗?电影要结束了,等会有很多男士需要使用……”

    都折腾这么久了?陆冠清有些意外。

    这部加长版电影近乎三个小时,齐玄进来时第一幕才演了一半呢。

    他遗憾地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有了主意,换上副担惊受怕的表情对李宁道:

    “哥,我给你实话说了吧,我有两个女友,刚跟一个女友进影厅发现另一个就坐我后面,才藏厕所的。”

    他怕人听见一样压低声音:“我手机在现女友那看不成时间,哥大人有大量,等会电影结束过来告诉我一声行么?我立马就走!”

    帅哥果然都是海王,李宁既艳羡又鄙夷。

    “你到别的地方……”

    他不太情愿地拉长尾音,隐晦地打量着对方的容貌和穿着。

    突然,余光里的一丝蜜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少年把门缝堵的严严实实,天花板中心的镜子却暴露了他所隐藏的真相——

    垂在洗手台边的一双蜜色小腿线条流畅,筋骨结实,赤裸的小腿肚上烙着几个深深的牙印。

    羊毛袜子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脚上是一双光面雕花牛津鞋。

    虽然鞋面上的复杂雕花已经被乳白色的不明液体弄脏了,但李宁依旧一眼认了出来——

    这双鞋在他上班时才摆进了橱窗,他一见钟情,反复流连,还是因为高达六位数的价格遗憾离去。

    一个男人。

    一个很有钱的男人。

    一个很有钱的男人跟一个海王少年,在厕所共处长达半个小时之久。

    李宁嘴里的话倏地转了个弯:“当然没厕所好,你安心呆着,剩下的事包在哥身上!”

    他满心钦佩地说,重重地拍了拍对方单薄的肩膀,在少年迷茫的神情中潇洒离去,甚至顺带锁上了大门。

    金属碰撞的响声惊醒了靠在镜子上的总裁,他嘴里发出不安的呓语声,睫毛颤动,眼看着就要恢复神智,又被人攥着脚腕插了进去。

    “啊!又、又进来了···好烫···”

    肠道末端的敏感黏膜被反复摩擦,结肠口被肏软了,颤巍巍地张开一条细缝,被圆润坚硬的龟头不断试探地顶弄。

    会被开膛破肚的恐惧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传入大脑皮层,男人本能地收紧肠道阻止侵犯,又被一次次地强硬撬开。

    少年缓缓地拔出又深而慢地插进来,用粗硕性器上隆起的青筋跟每一寸嫩肉缠绵接吻,水肉分离黏合发出滋滋的声响。

    “快点、哈,用力啊!好痒······”

    齐玄受不了钝刀子磨肉般的折磨,没几下就哀哀求饶起来,淫水滴得身下的桌子一片油光水滑。

    陆冠清像是小狗一样吧嗒吧嗒地舔他的耳垂:“师兄让我用什么帮你?你得说清楚啊。”

    “········”齐玄羞耻地咬紧牙关。

    都是男人,男人爱听得无非就是那几样,可听别人说和自己主动讲就是两码事了。

    他沉默不语,陆冠清也不急,舌尖顺着嫣红的皮肤舔进了耳道里,唾液顺着耳道叽里咕噜地往里灌。

    总裁屁股吃着男人的鸡巴,肿胀的阴茎被尿道棒堵着,耳朵里全是细碎的水声,就跟全身上下同时被肏一样。

    空虚和饥渴源源不断地从腹部涌上,性欲与理智在脑袋里产生争夺战,他像是一只绑在中间的蚂蚱被不断撕扯着。

    拉锯中,他恍惚而混乱的眼神落在了对方头顶,那只差指缝宽就要满载的进度条让他无比清晰地听见什么绷断的声音。

    “用鸡巴——”

    他颤抖着嘴唇,不顾一切地浪叫了起来:“用师弟又粗又大的鸡巴用力操我,师兄喜——呃!”

    话音未落,刚慢吞吞抽动的阴茎狠劲一插,龟头精准地撞在了肿胀的腺体上。

    齐玄短促地喊了一嗓子就再次潮吹了,痉挛的肉穴断断续续地喷出汁水来,阴茎大幅度抖动着吐出玻璃棒开始射精,前后都跟坏了的水龙头一样不住地淌汁。

    随着射精结束,那股被压抑许久的尿意溯流而上。

    进度条已经满了,现在只等陆冠清射了就能结束。齐玄苦闷地拧着眉头,一言不发地辛苦忍耐着,甚至主动缩紧肠道讨好里面的阴茎。

    可对方越到射精,动作反而越来越慢,像是寻找什么一样围着前列腺周边顶。

    “快···快射啊、你等什么····”

    齐玄忍得鼻尖上都是汗。

    “马上马上。”

    陆冠清心里偷笑,脸上故作懵懂。

    他把下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不再用阴茎刻意地找本子里所说的膀胱触点,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对方的腰腹。

    等到对方慢慢放松警惕,肌肉放松地靠在他怀里时,他才冷不丁地手下用力,隔着下腹压在了饱胀的膀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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