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纯情俏学生副本开启~(2/8)
“瞒了您这么久,还让您如此伤心,实在对不起。您如果不想见到我,我现在就搬出去。”
秀雅和齐玄是发小,两人在一个军区大院长大,直到齐玄爷爷去世跟姑母生活后,才断了联系。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性爱的余韵,四肢懒洋洋的,纵使梦到了不好的回忆,少年的脸上依旧浮现出醉醺醺的甜笑。
对方放假后在朋友家疯玩了两天,刚才打电话让他到这里接她。
陆冠清在八哥变调的歌声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卧室的床上,口水流得枕巾都湿了一片。
我不想结婚。
“今早小八飞进你的房间,张姨进去抓时发现你床底……床底有好多内容恶心的书籍,要不是齐玄突然过来,我早上就跟你谈这件事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冠清?那场事故之前,你明明是那么的正常乖巧……是不是学校有坏人对你做什么了?让你才对这种肮脏下贱的玩意感兴趣?告诉爷爷,爷爷为你做主!”
用一个联系方式换新特调是再划算不过的好买卖,他有好几个爱好集邮的女股东,但是······
【玩家您好,您已经成功完成{与目标人物陆冠清上床}的限时任务,获得6666点积分】
结果刚看见秀堂所说的牌子logo,听见一声肉体倒地的闷响,随即是嚣张的少年音:“陆冠清你得意什么?擦啊,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
“然后呢?这积分有什么用?怎么才能完成副本任务?”
齐玄比楼顶的避雷针还直,用一句“女伴狂野”能糊弄大部分人,可秀雅恰好是个肛肠科医生。
“好的,我马上就来!”
我不愿跟黎朝在一起。
苍老皮囊中的毒蛇嘶嘶地吐着蛇信:“同性恋是病,有病治就行了,爷爷知道一家医院的电击疗法很好,明天就带你去!”
他们都是华胜在初高中结交的狐朋狗友,为了讨好华胜没少给陆冠清使绊子,砸篮球泼脏水传谣言应有尽有。
齐玄除了上班时的定制西装外,私服都是女伴或者女朋友送的。
虽不知是什么事这么郑重,陆冠清应了一声,飞快穿好衣服就出了房间。
刘海全部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高耸的眉毛下眼窝深邃,面无表情时傲慢到不可一世,使得电梯里的侍者服务都积极了不少,殷勤地把他送到一楼。
他循着声音回头,发现是不远处的一家主打青少年球鞋系列的名牌店,阔别三天的少年穿着印着logo的制服坐在地上,腹部一块灰扑扑的鞋印子。
“攒够多少积分才能跟系统解绑?任务触发条件是什么?”
电击疗法从中世纪开始就是“治疗”同性恋的手段,陆冠清看过相关纪录片,回忆起惩罚的画面就心底发憷。
齐玄心思微动。
陆冠清的手一颤,故作镇定:“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没有瞒您任何事。”
与此同时,在自家公寓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的齐玄耳边传来咔哒一声。
父母是自己害死的,乐团的阿姨叔叔也是自己害死的。
秀雅:“······”
哦?为了搭上他下这么大的血本?
可对方不仅要带走堂堂,还非得要带走她,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这些年把她亏欠了,弥补一场豪华气派的婚礼给她。
他有一张斯文端正的好容貌,家财万贯,痴情专一,时间久了,就连秀雅身边的同事朋友都开始劝她接受,用得都是一套说辞:他在男人里已经算顶配了,你总得有个男人。
齐玄:“·······”
只不过喜欢同性而已,又没做过任何作奸犯科的恶事,就这么不堪吗?
【····】
潜意识里的警报响起,陆冠清迈脚的动作本能一顿。
这丫头估计又是想干坏事找他打掩护呢——秀堂这小孩聪明的很,早就发现他两不是真夫妻,在秀雅面前装懂事,黎朝面前装公主,在他面前就是个混世魔王。
“他其实过的也不好····”
她捧着价值三十万的钻石手花牵着女儿走上红毯,透过蕾丝面纱看见黎朝的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个会给别人带来不幸的恶魔,根本不配,也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同神话中靠翅膀逃出岛屿的伊卡洛斯,只要亲近之人的一句重话,就会一同堕落邪恶之海。
过往的经历让少年脆弱又坚强,骄傲亦自卑。
“就是,能给华哥擦鞋是你的福气!摆什么架子,一个臭卖鞋的!”
他的声音里满是欣慰:“看你这么坚定,爷爷就放心了···不过冠清,你那些漫画记得拿去学校啊!老头子可受不了你们年轻人的玩法,被别人见了也不好。”
叮咚一声,电梯停了,白茶香,混合着天竺葵和小苍兰的香气顺着门缝飘了进来,仿若置身春日花田,从身到心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秀雅觉得逻辑很怪,却不知用什么去反驳,女儿又是可怜巴巴地整天求她,向她撒娇,最后被迫走上了婚姻殿堂。
弟弟的隐私不方便告诉他人,秀雅只能用自己卖惨:“当年若不是他偷了户口本和身份证给我,我根本跑不了多远。他为此挨了一顿毒打,耳朵后被扣掉了一块肉,一直都长不好。”
他抓住少年的手,脸上是真情实意地关切:
老人大笑地绕过茶桌,张开双臂把少年拥入怀中:“喜欢男的又咋了!你高兴就好。爷爷刚才那样说,只是想试探下你的决心····同性恋的路可不好走啊!”
陈老把茶盏递给他,看少年小心啜饮时,突然道:“冠清,我这么疼你,你却一直瞒我,实在太让爷爷伤心了。”
头一次袒露心扉,少年声音发抖,脊背却挺得笔直:“我知道您对我好,其他什么都愿意听您的,但只有这点无法做到,没人对我做什么,我出生就是同性恋。”
齐玄直到被赶出空间都在骂骂咧咧,妻子秀雅坐在床边给他屁股上药,闻言好奇地看他:“谁惹你了骂得这么凶?”
啪的一声,他把灯打开了。
“你这样被我同学看见了,会以为我劈腿我爱豆了耶。”
买她的人是当地的名门望族黎氏,为了给身患绝症的老爷子冲喜,强行让她跟长孙黎朝结了婚。
但齐玄在系统威逼下的种种行为,反而给了他底气——身居上位的当权者为了得到他甘愿雌伏,这还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价值吗?
“你是嘴巴长屁眼上了怕张嘴臭到别人不敢说话,还是因为太不要脸被人缝了嘴当尿壶啊?”
他直起身来,对面前的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感谢您这么多年来的照顾,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一定会好好报答的。”
秀雅拒绝,黎朝跟疯了似的纠缠着她不放。
对方的话如平地惊雷,齐玄吓得嘴唇发白,用尽力气勉维系住脸上的笑容:“你,你说什么呢?为什么这么想?”
齐玄出现在h市中心商业区,最大的奢侈品商场门口。
齐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新表:“行。你别乱跑,我等会过来找你一起去电影院。”
看看,他跟这个男侍者呆了半天,不也没冒出一个【纯情俏侍者】的副本嘛。
华胜只考了个本科,家里不愿出钱送他出国,满腔憋屈没处发泄,自然满口答应。
陈老重重地叹口气,下定决心般:
他换了一身棕色系的连体工装,腰身被皮带束着,胸前解开几颗扣子,锁骨上的吻痕褪成了淡粉色,像是朵桃花花瓣形状的纹身。
“不急,先喝茶。”
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身上,陆冠清眼睛里溢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嘴角却浮现出恍惚的微笑。
看清男人一身上下不到两千块后,门里的侍者眼神从热切到了鄙夷——又是个仗着身材和脸蛋来钓凯子的,看着年纪也不小了,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冠清啊。”
齐玄迎上去,还没抱怨对方迟到,女孩倒是嘴唇一噘,先发制人:“齐爸爸,你是不是出轨了?”
“我干你祖宗的,刚哪个小畜生逼我操人屁眼的,还让我口口口你口口口搞口口····”
齐玄把被子揪到屁股上盖着,得到秀雅的确认后哑然失笑:
【警报!警报!检测到不良信息!请玩家自愿遵守公序良俗,不要骂人!】
结果他们越闹,陆冠清成绩就越好,高二时调去了全封闭式小班,高考直接全校第一,校门口的光荣榜照片能闪瞎人眼。
如若是过去的陆冠清,面对这样看似关切的羞辱,一定会为了维护可怜的自尊心离家出走,宁愿自己打工挣学费,也要跟陈老断绝关系。
在那个山清水秀的小城里,她边抚养女儿边复读,考上了当地一所医学院的本硕连读,成为一名临床医生。
对方神色憔悴,两眼通红,见到堂堂就抱着不撒手,秀雅这才得知,对方确诊了跟爷爷一样的绝症,此生只会有堂堂一个孩子。
她仔细地把最后一点药涂完,刺啦一声脱了手里的医用手套:“药抹完了,这几天清淡饮食,三四天就好了。对了,堂堂放月假,你休息就陪她玩吧,她上周还念叨好久没见想你了。”
秀堂眨巴着杏仁状的大眼睛,审视着对方身上的灰蓝白条纹衬衫和白色直筒裤,衬衫下摆扎进了裤腰里,宽肩瘦腰,惹眼得要紧:
要么是西装革履的油腻金主,手腕带着钻表,被挽着胳膊满脸不耐烦;要么是年轻俊美的金丝雀,穿着廉价,跟在女人身边殷勤地提着包。
果然是自己的错觉。他放下心,盘腿坐在茶桌面前,如水的黑眸认真地看着老人:
“行,去,我又没说不陪你去。”
这次他回家时不赶巧,洗澡时扯到屁股的伤,疼得摔了一跤,秀雅刚好今天休息,赶过来救他,结果见到自己丈夫一身斑斑爱痕。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敢为了数年未见的发小跟黎家当众叫板的。
瞧对方答应了,才迈步走到直达电梯门口。
他迷惑地望着这个挽自己于水火中,恩重如山的老人,不知道自己这股莫名的恐惧感从何而来。
陆冠清僵硬地被他抓着,面如金纸,嘴唇一丝血色都无。
“啊呀,当年敢当众抢婚的阿玄也变窝囊了。”
“行,时间你定,我这个月没排夜班。”
三天后
花风竹送的那管凝胶最终发挥了自己应有的作用。
小时候犯得蠢成了一辈子的债,齐玄痛苦地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上:“过阵子好吗?我这几天只想在家里休息。”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年,宽大的衣袍垂在椅侧,像是毒蜘蛛细长的鳌肢,茶室就是他编织的巨型蛛网,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家里的阿姨熨好挂在衣柜,他有需要就随便抽出两件穿,也不讲究颜色长短,效果全靠身材和脸硬撑。
华胜的嘴角刚翘起来,就听对方道:“活动只面向这三年的款式,你这是四年前的春夏款,不符合条件,先生。”
哦,他想起来了,齐玄被他直球吓跑后,他给对方洗了衣裤,编了个谎话把手机给陈爷爷让他还给对方,自己又困又倦,回房间睡着了。
在情绪各异的目光里,少年用手捧起脏兮兮的球鞋。
“他一直想保送去亚星大学,上次打电话说去考试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考上····就去一天,看他一眼就回来,行吗?若不是姓黎的阴魂不散,我也不想麻烦你跟我去。我跟他当了十几年的姐弟,就跟当年和你一样,你吃了我那么多冰棍········”
结果原来,因为他是恶魔。
到了餐饮层,女孩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到咖啡馆的沙发上:“齐爸爸,你自己把皮鞋一买吧,frragao店的就行,我太累了。”
想起对方浴室里站都站不稳,还向他邀欢的羞耻神情,少年鼓足勇气,铿锵有力地道:“您想让我去,我就去,但即便怎么治疗,我都喜欢男人,这点永远不会变。”
男人恹恹:“没事。”
温暖的黄光洒满房间,陈老又成了印象里慈祥和蔼的老头,笑眯眯地冲他招手:“快来喝茶。”
所以现在他只要离对方远远的,或者是,离所有男性远远的,不主动满足任何需求——谁知道会不会有能同时进行的多个副本?
不过他也的确想找点别的事做,答应得痛快:“行。”
本以为生活就会这么幸福下去,却在前年九月,送女儿堂堂上学时被黎朝拦下。
正值假日,出入商场多是打扮精致的富太太们,男性为数不多。
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小弟们也开始起哄。
这个商场的香水是法国总部空运的特调货,不对外销售,一瓶难求。
带着创业才小有起色,参加婚礼只为了拉投资的齐玄一起。
“好一个不后悔!”
【···】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盯着侍者娇美的面庞,也不说话,等着对方惨白着脸,哆嗦地按下开门键后,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说溜了嘴,女孩吐了吐舌头,把他往大门里推:“你这身真得不符合你的气质,我给你挑一身新的吧,相信我,我眼光可好了!”
肮脏,下贱,恶心……
“因为你今天穿得也太···青春了,你都已婚了呀。”
她20岁就怀了女儿,分娩当天老爷子在家里无故猝死,她怕追责到自己和女儿身上,卷了细软和身份证明,连夜带着孩子跑去了南方。
那场婚礼办得极其隆重,光是鲜花都用了几万朵。
对方风头无两,他们名落孙山,心有不甘,整天盘算着怎么收拾这小子,今天逮到机会,急吼吼地叫了华胜。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都是婚前买的。”
话音刚落,空气陷入一片死寂,只能听见陆冠清急促的呼吸声。
“傻孩子,想什么呢。”
“您想跟我说什么?我仔细听着呢。”
而总裁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打了吃软饭的戳,还在左右逡巡地寻找着秀堂的身影。
可齐玄也是陈老的学生,他现在服了软,哪天东窗事发,对方该如何自处?
“就是,当初那么舔华哥····”
他眷恋地蹭了蹭枕头,门被敲响了,苍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冠清,来一下茶室,我有事跟你说。”
“考上985又怎么了,毕业还不是在华哥手底下当狗!”
“春花开~~百鸟鸣~~动物世界在发情~~”
初三的那场由华胜发起的班级暴力,最后以陆冠清转学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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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爷爷,我都会拿走的。”
婚后为了维护秀雅的名声,他把莺莺燕燕断了个干净,衣服确实有些过时了,便答应了提议,两人一起进了商场。
“叫什么陈爷爷啊,你刚才不都说把我当亲爷爷吗!”
一个长相还算帅气的金毛少年被几个小弟簇拥着,一脸嚣张地把脚往少年怀里塞:“你们店不是本品牌的鞋都免费擦吗,擦啊!”
等冷静下来,关于他两这对苦情鸳鸯的爱情故事传遍了互联网,舆论压力下,黎朝反而不敢对他们动手,假惺惺地发了个【追求真爱无罪】的声明。
但陆冠清学习好,老师喜欢,最后不过是被孤立了三年,丝毫不影响他以全级第一考上本地最好的大学。
如果陆冠清此刻抬起头,会发现这个善良热情的老人正梗着脑袋,扭曲着五官,像是一条没能毒死猎物的眼镜蛇立起脖子,失望而憎恶地打量着他。
天色暗了,茶室里却没有开灯。老人坐在窗户正对面的花梨禅椅上,慈祥和蔼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只有一双混浊的眼睛发亮,泛着诡谲的黄光。
陆冠清是个欲求不满的处男深柜,他又为了帮对方主动说了很多,两人同处一室时间过长,被系统自动判别领取任务。
陆冠清懵了:“陈爷爷,您这是·····”
陆冠清走到门口时,陈老已经在里面等他了。
侍者深吸一口气,按着关门键,对身边的男人露出自己最纯洁的笑容:“先生,今天一楼新换了香水,您如果喜欢的话加个微信就能送您一瓶,您看如何?”
原来跟陆冠清没关系,齐玄悄悄松了口气,脸上佯怒:“劈腿?你把爱豆当你什么了,你妈知道吗?”
秀雅等了几秒,齐玄依旧不吭声,她便知趣地转移了话题:“你还记得玉儿吗?秀玉,我弟弟。他三个月都没联系我了,我有点担心,想回去看看他。”
女人偷笑,一脸挪揄:“老实招了吧,是不是跟你这位小男友有关?”
齐玄想起男人就烦,他觉得自己都要厌男了:“他是亲儿子,成绩还那么好,你父母把他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着,不用你操心。”
她边说边瞅齐玄的神情,发现他不为之所动后,突然提声叹了口气,语气蓦然变得凄楚起来:
“冠清,你胡说什么呢,我把你当亲孙子,怎么会赶你走?”
“我是同性恋,陈爷爷,但同性恋是天生的,是生理性的,它不恶心。”
能触发副本任务,一定是任务目标有所求,他又有所满足,两边划等式才能成立。
一阵掌声突兀地响起,他愕然抬头,陈老欣赏地望着他,眼里是骄傲和自豪:“你父亲当年就是个撞南墙不回头的犟种,果然生的孩子也不是软蛋!”
老人慈祥地说,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与迫不及待:“你终于来了。”
“我把您当作亲爷爷一样爱戴,这份感情跟我爱男人是一样的,都是天生的,我不后悔!”
这几天为了解绑系统,他翻阅了很多资料,虽没找到方法,但弄明白了一点:
“秀堂真这么说?”
齐玄长着一张目空一切,大权在握的金主脸,穿得却跟金丝雀差不多,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大门边,一站就是半个小时。
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红色格子校服裙的女孩下了出租往这边走,嘴里快活地哼着歌。
陆冠清噗嗤一声笑了,头靠在老人颈颈边,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谢谢爷爷···我刚才都害怕死了,我只剩您一个亲人了,真走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我要离开!
总裁:“······”
“哎呀哎呀,一时口嗨。”
怕黎朝死缠烂打,齐玄干脆跟秀雅结婚了。两人同住在一套复式公寓里,却在不同楼层,互不打扰,准备过几年舆论平息下来再离婚。
秀雅瞬间收口,温温柔柔地道。
“事到如今,不要再撒谎了。”
黎朝在婚姻里也是身不由己,秀雅不恨他,对方要带女儿回去继承家产,她也同意了。
“他不是今年高三吗,备战高考,不联系也正常吧?”
华胜的脸蓦然涨红了,死鸭子嘴硬:“我家里多的是,只是没穿过来!你一个破导购的,服务客人是天职,我叫你擦,你就得给我擦!”
反将了系统一军,齐玄心情愉悦,按着路标指引往男鞋区走了过去。
心上人都这样说了,那一定就是吧。
于是她真的跑了。
她是医院弃婴,养父母无法生育领养了她,结果第二年就有了自己的儿子,等她刚成年,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卖了换彩礼。
陈老慈爱地抚摸少年瘦削的肩膀,眼里却只有恶毒和讥诮:“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会永远在背后看着你,支持你的。”
他们从一楼逛到七楼,从里到外全部换了一身,给秀堂也没少买。
艳冠才华无人识,百般凄苦无人懂。
几人气势汹汹地杀进一楼,刚好看见陆冠清把免费擦鞋的宣传牌摆出来,华盛今天穿得还正是这个牌子的,不由地感叹天助我也,一脚就把人踹到了地上。
两人升入同一所高中后,华胜不死心地散播过几次谣言,试图复刻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