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强制暴力B扇烂别的男人再也不能玩你的(2/5)
阮余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唯唯诺诺地领着齐宴回到了这里。
话落,他抬眸看向远处,阳光下,操场上孩子们正打得热闹,一来一回,球踢得有模有样的。
猛然抬头发现齐宴正冷笑着盯着他,身体一时僵硬了一下,脑海一片空白。
齐宴在一旁听着他们莫名的客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实话,他不喜欢小孩,对什么孤儿院搞慈善活动也没兴趣,只是这周末闲着不需要训练,单纯陪兄弟来看看。
不……
又湿了……
他刚用力地敲了一两下,不曾想,齐宴的房门没有合拢,顺着敲着的力度,门措不及防地被推开了。
宁五远先是抿唇在阮余和梁鹤白之间看了一眼,接着略带探究地注视这位风度翩翩的大学教授,“梁老师也是来参加此次志愿活动?”
身下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一想到那个男人现在可能就隐藏在人群中,戏谑地注视着他,阮余就如坐针毡,被操逼的可怕感觉完全挥之不去,他根本没法忘记,那个男人是怎么对他的……男人射尿的时候,鸡巴会被撑大一圈,马眼里飚射的液体会烫得人手脚发软。
阮余本来就有点害怕老师,而且……前几天在游戏里又和粱鹤白发了那些照片,一时便涨红了脸,连忙摆手后退:“不、不用,我没什么事,也不疼,只是……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可刚一动作,又结结实实撞在了一堵坚硬的肉墙上。
想到这儿,阮余不禁脸色发白。
这下也不好走了,于是缩在他们几个人中间,看他们上前交谈。
这些人……来孤儿院做什么?
三个人彼此之间看起来都很熟识的样子。
房间里面。
阮余下意识转过头,循声望去,是昨天碰见的宁五远,以及他身旁还站着一个男生。
本来他也是要回房间,倒是省了事了。
阮余进去是不敢进去了,整栋宿舍楼此时没什么人,走廊空荡荡的,都去围观小朋友们踢球去了。
梁鹤白微笑着点头示意。
“梁老师。”
除了酸胀异常的小穴。
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脾气暴躁的男生,要如何跟孤儿院的小朋友们友好相处的画面。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齐宴当下眉毛一皱,露出几分厌恶的表情来。
“是这样。”宁五远也笑了起来,“这里的孩子们确实可爱,老师是应该多来。“
腹肌,巨屌,一览无余。
齐宴换下来的衣服全都凌乱地扔在一旁的椅子上,但混乱之中,某一侧,似乎放着一双黑色的、看起来像是橡胶制成的手套……
像是根本没人来过。
几秒后反应过来,诧异抬头:“粱老师?”
原本是只有两三层,矮得不能在矮的老破砖瓦平房,后来这几年收到了很多的资助善款和补贴,重修过后,已经变成了外表精致的小洋楼。
今天要看小朋友们踢一场球,阮余扫视一圈,昨天那个男人,会是谁呢?
阮余越想越害怕,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齐宴跟着宁五远往这边靠的时候,阮余的眼神禁不住在他身上多落了一会儿。
昨晚上可怕的遭遇在脑中挥之不去……洗完澡,浑浑噩噩走出房门,今天还有一场活动,他不能迟到。
阮余躺在床上,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没有一丝痕迹,他拖着疲软的身子,起身去浴室检查,却发现浴室里也什么都没有,里面的洗漱用具也被人摆放整齐。
咬牙切齿地开口:“出去。”
阮余呼吸一下变得急促而浅短,恐惧重新浮上了心头。
那男生也很眼熟,是……之前在游泳馆撞到的,很凶,叫齐宴。
“毕竟孩子们都很可爱,以后要多来才是了。”
会烂的。
一股又急又烫的热流射进了阮余的子宫里,水流一直对着他的某处冲刷着,阮余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尖叫,双目圆睁,颈部青筋凸起,口水流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似的猛烈抽搐起来。
不知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梁鹤白的眼神却放在了阮余身上。
阮余愣了愣。
鼻子都被撞得生疼。
梁鹤白温和地点了点头:“受院长相邀。”
逼水滋啦哗啦地往下流,小穴害怕地瑟缩着,甚至已经有些打湿裤子了。
阮余再次晕厥。
男人的尿很多,全部对着子宫的嫩肉冲刷着,子宫被射尿的绝顶感觉几乎让阮余当场崩溃,他才刚刚被破处,就被射尿了。
这下。
正准备找借口离开了。
男人声如鬼魅。
……
“记住我给你的感觉。”
只是没想到齐宴居然也因为不想继续参加活动,就随便找了这么个借口离开……
忽然间,视线被床上的某一处给吸引了。
这一层目前应该只有齐宴在……阮余咬紧牙关,跑到齐宴的房间准备敲门,他想请求齐宴帮忙一起打开自己的房间。
阮余赶紧缩了回去。
“记住,你是一只喜欢被射尿标记的骚货。离开主人,下面就会一直流水。”
他真的有些害怕,不知哪里得罪这人了,一直凶巴巴的
男生脊背挺直,连个眼神也懒得施舍给他。
没有半点异常。
“过来。”
阮余刚想大叫,却被捂住了嘴巴。
昨晚那滋味实在太可怕……
阮余惊恐地喘了几下,只觉着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忍不住转身。
齐宴脸色登时脸色沉了下去,黑得跟锅底一样。
话说,齐宴昨天就到了……自己却没有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眼睁睁看着齐宴进了房间,阮余也掏出钥匙准备进去。
男人顶开洞口。
而且昨天他洗澡的时候,房间门分明是锁上的,那个男人既然能进来,便代表他有自己这间门的钥匙。
很想换掉。
阮余说不上哪里觉得奇怪。
只等待会儿找个借口离开。
没成想……还在这里碰见了上次在更衣室里偷窥他的那个怂货。
如果在操场上的时候他已经注意到了自己,那么会不会趁着他回来之前,躲在房间后面,等着自己一进去,就又把他的手脚捆绑起来,压在身下,掰开双腿,狠狠地肏他的小逼。
更令阮余没想到的是,齐宴和他的房间居然挨得如此之近,就安排在同一层,仅仅离阮余房间隔了两个位置。
他……要做什么?
“带我参观参观。”
昨晚他经历的一切仿佛都是做梦。
这次再没有在半途醒来,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早上。
一定是志愿者中的一员吧。
操场上已经有不少人等着了。
这时,身后葛地又响起一道年轻的男声。
孤儿院给客人安排的休息的居所在后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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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余忍不住后退两步,捂住鼻子,却听到了一道温和又低沉的声音,这个人的语调仿佛永远令人感觉如沐春风,有礼而不失风度。
“撞疼了吗?很抱歉,刚刚看见了你,所以想过来打声招呼。”
先前从未孤儿院见过这些人,怎么这么凑巧。
齐宴不知想到了什么,眯起眸子,盛气凌人地指向他,语气恶劣地开口:“你,是这里的志愿者,应该很熟悉这里吧?”
阮余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
阮余也慌了,先前还慌乱无措的神情一下变得尴尬起来,正要后退一步把门关上。
“啊啊——”
但他来不及细想,下身实在湿润得紧,内裤黏答答粘在逼上,再加上小逼昨晚被人肏肿了,布料贴在上面,像蚂蚁啃噬一样,又麻又痒的很不舒服。
伴随着钥匙扭开门锁的咔嚓一声,他忽然联想到,那个强奸自己的男人是不是也在这一层。
他不能再被肏小逼了。
最近的天气炎热,阮余却觉自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齐宴许是要洗澡,正站在门后几步远的地方换衣服,旁边就是浴室门,他将换下来的衣服随意地搁在了床上,刚把裤子脱完,还搭在手上没扔呢……
“你以后每晚都会想起这个感觉,怀念被男人当成精盆随意对待的时候,总有一天,会主动掰开下面,快乐地接我的尿。”
阮余面对梁鹤白的时候总是有些心虚,本来逼缝刚才就已经湿了,这会一紧张又涌出一股液体来,在内裤上贴得更紧了。
不就当初不小心撞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阮余绝望摇头,却听见男人开口:“来了。”
阮余重新洗了一次澡。
“你好像脸色很不好的样子?”粱鹤白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温声询问道,“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吧。”
看见阮余。
齐宴见他把那恶心的打量目光从自己身上收回去之后,便不再注意这边,跟着自己的好友宁五远一块儿向梁鹤白打了个招呼。
肉棒完全放入了阮余的体内。
阮余忍不住又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走在前面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