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吃醋后把我叫到办公室(5/8)

    “别再来了,我真的不行了,口好渴,求求你赶紧s好不好”

    “老子这才c多久,你之前的男人是不是都是草包,中看不中用,喂你喝水,给老子受着。”

    梁娇感觉到t内那根被ch0u出了不少,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了,没想到底下的小嘴作了叛徒,紧紧地锢着不放,不舍又热切地含咬着。nv人泛着酒气的嘴唇凑了上来,哺入口的是床边喝剩下的劣质啤酒。梁娇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酒,嘴巴里的g渴让她顾不上挑剔,甚至几口酒咽下去之后还主动地吞咽着nv人唇舌搅动之间喂过来的口水。

    酒瓶中剩下的啤酒被柳青喝了进去。又来来回回c了几十下,梁娇的膝盖早就被磨得出了血。她听见nv人特意凑到耳边的低语,“还渴吗,换张嘴喂你喝水好不好。”还没等梁娇说渴,一gu不同于浓稠ji强有力地冲刷着整个花壶,尿腥味传来,梁娇身上背负了二十多年的端庄自持,冰清玉洁统统被这gu腥臊的尿ye冲垮。她尿进来了,没有任何防备,梁娇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挣扎,就被尿了进来。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也不过是农民工身下的尿罐子。

    ch11u0的,y1uan的,肮脏的。x1ngsh1本就不洁,追求极乐本就无耻,又谈什么礼仪道德。

    “我叫柳青。”

    “哦,牛青啊。”

    “是柳青!”

    “知道了,尤青。”

    “是柳,柳树的柳,算了,你可以叫我青姐。”

    “青青姐。”

    梁娇不知道原来刷着黑漆的打桩机也是会脸红的。

    “你现现在脸好像之前哥哥送给我的一块石榴石啊,黑红黑红的。”

    “梁娇!”柳青看着梁娇上了那辆紫se小超跑,她的声音在只有蝉鸣的工地显得格外大声。

    “嗯?”

    “梁娇娇娇再见。”

    再见,是该说再见。

    “本次列车已到站,请各位乘客…”

    你是被地铁播报声音吵醒的,睡着了,坐过站了。走出地铁站,你拢了拢大衣,点燃一根香烟,打量了一下周围陌生而荒凉的环境,在晚秋的风里吐出一口烟圈,向前走去。

    托前几年议员换届的“福”,为了选票提出什么惠民共通政策,地铁修的四通八达,一路从中心区通到外城区。修好没多久就被外城区居民投诉抗议,称地铁运行的声音吵得他们无法入睡,侵犯了他们的权益,地铁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运行改为夜间11点至早5点停运。

    不过怎么可能是因为那些住在外城区的无足轻重的“老鼠”而改变的呢,有人说不过是资金不足以支持地铁不间断运行罢了。

    太偏了,这地方甚至打不到车,或者说,出租车之类的出行方式在这被称为“贫民窟”的外城区根本不存在,这里没人支付得起如此“昂贵”的出行方式。

    你裹着大衣往前走,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远方,中心区的灯光璀璨通天,那是你削尖了脑袋挤进去的名利场与厮杀地,然而外城区也有自己的灯光,廉价的霓虹灯牌充斥着前方的街区,那是着名的红灯区。

    贫民窟中的卖y地,自然是廉价中的廉价。房租便宜的惊人,b地下区还便宜,无数的x工作者挤在狭小的房子里,他们住在这里,也在这里接客,在大街上就开ga0的也bb皆是。你充耳不闻那些故作y1ngdang的y叫和男人的w言hui语,面不改se躲开了前来缠绕你的手,穿过这片区域应该就可以打到车了,然后,回到你的世界里去。

    然而今天似乎充满了意外,在你的车出故障你选择了坐地铁,地铁坐过站来到了你从未踏足过的外城之后,你转过昏暗的街角,街角站着的人开了口。

    “您好。”

    过于正式礼貌的开头和一把软糯的好嗓音让你停了下脚步,在你看过去的一瞬间,那人又开了口:“您需要x服务吗?”

    还是拉客的,你无声叹口气,正准备拒绝,那人又强迫自己开了口:“很便宜的,一百币一次。您需要吗?”

    一百币,估计能算是这片红灯区的最低价了,你为这低价打量了一下她,有些明白了原因。

    出来卖不过是卖年轻和风sao,眼前这个nv人两样都没有,憔悴而瘦削,脸和身t看起来都乏善可陈,看起来年纪也大了,不过那双异se的眼睛倒很值得一看。

    你打量着她的眼睛,和她目光相对,她局促地低下头,听见你懒洋洋地开了口:“这样便宜,不会有病吧?”

    你肯和她搭话,这给了她一些希望,她从并不合身的衣服中匆忙翻出手机,将小小的屏幕递到你眼前:“没有的!这是我的身t报告,您可以看一下。”

    你没想到还能看到这种早被淘汰掉的小屏手机,大致扫了一眼,她看你一直不太热情,只好更努力地推销自己:“我今天…还没开张,您是第一个,还g净的…”

    从一个出来卖的b1a0子口中听到“g净”两个字有点好笑,你“哈”了一声,依旧没什么兴趣。她看出来你想走,有些慌张,她也不想如此难堪地si缠烂打,但是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接到客人了。

    “做什么都可以的,一百币,做什么都可以,”她扯住了你的袖子,哆哆嗦嗦地拉着你的手朝她下身探去,牵着你的手g燥而冰凉:“这里,这里也可以随便玩的…”

    你的指尖陷在她的腿心,那里温热而柔软,她的手指带着你的指尖压下去,你0到了一条凹陷的r0u缝。

    你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挲了两下,感到那里泛起了cha0:“这就sh了?这么sao?”

    “不,不是,我,我…”那双眼瞳慌乱地闪动,任由你的sh0uy1ng亵着腿心的软r0u。

    “卖了这么久应该都松了吧,我可不玩别人c烂的货se。”你佯装ch0u手,果不其然被那带着微微r0u感的大腿夹住了。

    “不松的,不松的,我保证…”她忍着羞耻,眼瞳颤的不自然,几乎是在恳求你了。

    看起来好可怜,是不是这个年长的娼妓在逢场作戏?你心中的恶趣味愈发强烈:“让我检查一下,看看你那口saob够不够紧?我可不会花钱买一个松货。”

    一百币,掉地上你都懒得弯腰去捡,然而足以让你去百般刁难一个贫民窟的b1a0子。

    她嗓子发出含糊的呜咽,毫无反抗地让你的手伸进了她的k子里。她今天为了能接到客人换了一条十分“红灯区”的内衣,蕾丝的布料只有一小片,根本包不住什么,裆部只有细细的一根绳子陷在了r0u缝中。

    你的手伸了进去,手指往下探拨开了已经被浸sh的绳子,毫不留情地挤开r0u瓣t0ng进了x口。只是微微sh润的r0uxue被如此直接的进入t0ng的不断收绞着抵抗。

    你毫无怜惜之心,不耐玩还做什么b1a0子?长而尖的指甲划过脆弱的r0ub1,你听着她有些不适的喘息继续将手指向里探,掌心摩擦过露在r0u花顶端的y蒂,指尖则直接顶在了r0ub凸起的软r0u。

    一guyshui浇在了你的手指上,淅淅沥沥地落在你掌心,手指的ch0uchaa间多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弯下了瘦削的脊背,腿痉挛着夹紧了你的手,压抑着的喘息和sheny1n听起来像是哭泣一般。

    好愚蠢,一分钱没得到先被人玩了b。你把手ch0u出来,将手上的黏ye慢条斯理抹在她脸上:“能出外快吗?我不会在这里g你。”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似乎是同意了,有些局促不安:“如果b较远的话可以加一些路费吗,就是…坐地铁的费用…”

    她说完就后悔了,生怕这种临时加价的行为会惹恼了你,懊恼地抿了一下唇,准备改口。

    “走吧。”你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却松了一口气,忍着腿间的粘腻不适,跟上了你的脚步,一起走出了这片红灯区。

    你叫了车,坐在车后座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一开始就该叫车回家的,而不是选择地铁,一切的结果就是你一时兴起带了个站街的老nv人回家,哦,她自己介绍说她叫红英。

    “手拿开。”你看着她规规矩矩搭在她自己大腿上的手,开了口。她以为你想在车上ga0她,犹豫但是不敢忤逆你,将手搭在了两侧,柔顺地闭上眼,却感到大腿一沉。

    她讶异地看着枕在她腿上的你,你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让我枕着睡一会儿,给你加十币。”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将你的大衣盖在了你身上,用手拢着你的后背防止你摔下去,陷入了沉默。

    也许母亲和b1a0子的大腿枕起来没什么区别,都是丰润而富有弹x的皮和r0u包裹着骨头,一样都能让人在上面安睡。

    你很少在车上睡的这样沉,被她轻轻叫醒的时候还有点茫然,看着她那张憔悴的面容半天才回神。

    她被你盯的有些惶然,却依然承受着来自年轻客人的注视。她没想到会有中心区的客人来外城区的卖y地将她带回家,她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外城了,绚烂夺目的喧嚣让她不安,廉价而不得t的衣物让她与这里格格不入,便只好低着头跟在你身后。

    你步入便利店,拿了一包烟,转身去研究货架上的安全套。你有些ga0不明白为什么避孕的东西会有这么多的花样,转头想叫她来,却发现她只是缩在门口的y影处安静地立着。你懒得研究,拿了标着基础款的大号结账走人。

    你要点烟,将手中bitao的盒子扬手丢给了她。她手忙脚乱地接着,小心地瞄了一眼,“基础款”三个字让她松了口气,之前有客人用的bitao稀奇古怪,螺纹狼牙带刺凸点…什么样的都有,让她吃尽了苦头,然而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她就发现bitao是最大号的,她根据型号估算着你x器的长度和粗细,感觉小腹都在提前痉挛着ch0u痛。

    然而她可没有退路,现在说不g了的话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自己搭回去的路费,也许客人会暴怒殴打自己…她惴惴不安地胡思乱想,没发现走在前面的你停下了步伐在开门。

    正在进行虹膜识别的你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头正好磕到她x前的肋骨。你“嘶”了一声,在她慌乱的道歉声中打开了门,熟练地逮住向外溜的猫,一手抱猫一手将杵在门外的人拽了进来。

    你将门甩上,后脑勺还残留着碰触的感觉,都瘦的皮包骨头了,饭都吃不起了吗…站街站的可真失败啊…

    她并不知道你在腹诽她,你把她放在哪儿她就杵在哪儿。此时她面对着宽敞明亮的客厅和亮的反光的瓷砖无所适从,只能等着你下一个指令。

    “鞋脱了,去洗澡。”明亮的灯光让你终于打量清楚她的面容,整个人是苍白的,配合瘦的只剩线条的面庞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座大理石的雕像,枯红se的发尾贴着修长g瘦的脖颈,似乎是她唯一看起来和yu念挂钩的地方。

    她脱下脚上廉价的高跟鞋,整整齐齐地码在玄关,赤着脚踩在瓷砖上。她在心里感谢深秋的寒冷让她没有出汗,不至于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汗印。这里b昏暗窄小的红灯区更让她感到不安,她只能顺从地遵守你的一切要求,在心里默默祈祷你没有怪异的x癖和暴力倾向。

    你步入自己房间的浴室,躺在热气腾腾的浴缸中眯眼享受着,直到浴缸的定时响了起来才把你惊醒,想起来这栋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她浑身ch11u0着蹲在卫生间的门口,双膝合拢抵在x前,发丝和身躯shill地滴水。她没注意到你出来了,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伸手和小猫玩闹,任由小猫扑咬她的手,去拨弄她垂下来的yan红发丝。

    “在这蹲着当滴水观音呢?”你默默看了一会儿,出声打破了眼前的画面。那恬淡的笑容倏地收了回去,她紧张地站起来,向你袒露她一丝不挂的身t,轻轻低着头:“我没找到浴巾。”

    淋浴间其实挂着其他毛巾,但她不敢用,只能蜷缩着蹲着,等待着支配着这栋房屋里的一切包括她的主人出来。

    “那就不用擦了,你应该不会感冒吧?”你扯起玩味的笑看她,她唇上劣质的口红被冲掉了,露出原本没什么血se的唇,浑身ch11u0的她看起来更像一座雕像了,躯g和面容是一样苍白,浑身上下的yanse只剩下金hse的眼瞳,黑与红的发丝。因为瘦而使关节的凸起很明显,两腿中间没有一根毛发。消瘦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腰,长长的腿,也许是很适合当模特的,但是要当一个aib的b1a0子,这样骨感的身躯并不很能赢得p客的青睐。

    她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感冒,但是就算感冒了也能熬过去,你显然没有施舍给她一条浴巾的想法。她跟着你走回了客厅,你坐在沙发上,抬眼问她:“一次一百币,怎么做都可以?”

    她抿了抿唇,因为你的问题有些心惊。如果换一个更有“职业素养”的x工作者,可能会熟练地告诉你不同的玩法分别要加多少钱,然而她很明显不合格且不熟练,她局促地问你:“您想要我怎么服务您?”

    你扫了她一眼,她的x并不像其她nvx一样丰满而夸张,只有小小的一团软r0u,然而rt0u却如同哺r期的妇人一般,像褐红se的莓果缀在x前。

    她是否哺育过?这个b1a0子做过母亲么?你不知道,但你知道这样贫瘠的xr是无法裹住你的roubang的。

    “会t1an么?”她听了你的发问松了口气,只是k0uj而已,这在她的接受范围。红灯区的大部分客人不会给她反应的机会就把腥臊的roubangt0ng进她的嘴里开始粗暴的ch0uchaa,她被迫跪在y暗的街角或者是狭小的房间,吞吃着一根根尺寸不一的x器,起码这里地上还有柔软的地毯。

    “会的。”她连价钱都忘了和你加就跪在你腿间,伸手扯开了裹在你身上的浴袍。浴袍下的x器b她之前猜想的还要夸张,她脸se有些发白,她只能庆幸你的x器还是软的,如果你将b0起的x器直接顶进她嘴里她的嘴角一定会撕裂。

    她膝行着凑近,埋首在你大岔的双腿间,温热的呼x1喷在x器上让它微微抬头,带着细细茧子的手握着柱身,她鬓边sh润的发丝垂到你的大腿上,舌尖轻轻t1an上了guit0u。

    她小口小口地嘬吻t1an弄着guit0u和冠状g0u,x器在她的手心彻底b0起,她一只手握不住,松开了握着头发的另一只手一起扶着。这样的粗壮的x器不管有没有技巧吞进去一定会撕裂嘴角,然而她要挣这份钱别无选择,况且根据她的经验,求饶只会让客人陷入狂热,除了让自己被c的更狠以外别无帮助。

    她尽力将薄薄的唇张开,用那两瓣薄r0u包住雪白而整齐的牙齿,尝试将几乎和j身等粗的j头含入口内,嘴张开的幅度太大,下颌关节都在咯咯作响。她下半张脸被巨硕的x器撑的变形,还没等她适应,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将她按向了胯间。

    “唔…”口中的涎ye被roubang挤了出来挂在嘴边,guit0u直直顶在了喉头的软r0u上,她发出了类似于g呕和哭y混杂在一起的声音,她的手无力地按在你的大腿上推了推,你没管这无力的抗拒,手指扯着她微微g枯的头发摆腰ch0uchaa着。

    只有一层皮r0u的脸颊被roubang的进出顶出guit0u的形状,她不敢挣脱你按在她后脑勺的手,狼狈地任由你进出。口腔里高热紧窄,上颚的r0u棱刮过roubang上的青筋,你发出舒服的喂叹,伸手抬起她的下颌,让她脖颈的喉管保持平直。

    “全吃进去,我给你多加钱。”和b1a0子之间的x1ngjia0ei不必谈ai,只谈钱就好了。扶着你大腿上的手又握紧了些,她努力让喉管打开让j头c进来,还在嘴外的大半截roubang直接顶了进去,她的脸和你的下腹没有一丝缝隙,嘴被你当成b1a0子的另一口b肆意c弄着,从她细瘦的颈能看出来roubang进出的幅度。

    “唔…呃…”口腔的呼x1被剥夺,她急促的用鼻腔喘息,还是有些缺氧,面皮和脖颈泛起一片cha0红,溢出的前ye和嘴里的涎ye混在一起,让她的呼x1间充斥着腥臊yi的气味,喉管被cg的感觉并不好,她像一个器具一样被随意使用着,一双鸳鸯眼被顶的失去焦点,茫然的闪着泪光,挂在嘴边的口水拉成长长的银丝,让她看起来像一头y1ngdang的母狗。

    喉管b口腔还要紧窄,收缩着挤压按摩着cha在里面的x器,爽的你头皮发麻,ch0uchaa间她只感觉嘴周已经麻木了,却没想到牙齿没包好磕到了脆弱敏感的guit0u。

    “唔!”你被刺激地抖了一下,roubang平滑地埋进喉管,jg关失守,jgye直接喷薄而出,浇在她的喉管顺着食道滑下去。

    过量的jgye让她狼狈地呛咳起来,窒息的恐惧让她扭头挣开,还在sjg的roubang被她从嘴里吐出来,浓稠的jgye浇在她脸上,她连眼睛都不知道闭。

    白浊的jgye沾在她脸上,有些顺着脸庞淌在了脖子上,落在她ch11u0的大腿上,像一尊被w染的玉像。她颤了颤眼睫,挂在上面的jgye落了下来。sjg的快感让你有些发软,你俯身用拇指擦过她的睫毛:“有没有进眼睛?”

    她嘴里还含着一些,不敢吐也不知道咽,呆呆地摇了摇头,喉咙和嘴角都是火辣辣的疼,她这几天可能都说不了话了,要怎么拉客呢?jgye的腥味还残留在她的舌面,缺氧让她有些昏昏沉沉,忘了她还赤身0t跪在你面前,直到按在她眼角的手指用了力,才让她回过神来。

    嘴里的jgye似乎是无处可吐,她选择咽下去,嗓子因为吞咽的动作作痛,吞咽的声音太明显,你听着只感觉刚软下去的x器又要jg神了。

    你不打算在沙发上做完全套,布艺的沙发沾上yet很难处理。直到躺在床上她都没想起来和你谈k0uj的价钱,0t在深se的床单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没血se,你将她的脚踝并到一起,将她的腿折叠到x前,露出gu间的风光,你终于看清了被你手指亵玩的r0uxue长什么样子。

    那是一朵熟透了的r0u花,颜se浅淡的柔软y毛稀疏地生长在上面,整t一看就是被cg开发过的暗红se,她瘦到连这个地方都没什么r0u,只有大y称得上饱满,小y像两片展开的蝶翼,柔软地搭在大y两侧,边缘是紫红se,因为双腿的挤压看不见x口,r0u蒂早已被玩弄的收不回包皮里了,暗红se樱桃核大小的一粒被夹在在r0u花顶端。

    生育过的母亲和被cg坏的b1a0子有什么区别呢?你突兀而古怪的想法冒了出来。手指按上那口柔软的r0ub,为什么这里的r0u会这样软?明明也没有很多脂肪。之前被你指j出来的yye早已被主人冲洗g净,整个r0uxue柔软而g燥,之前的k0uj是你一个人的欢愉。

    你分开挤压在一起的r0u唇,x口暴露在你的眼前,那里并不是闭合的洞口,天生的r0uxue没有那么好的恢复x,经年累月的cg早已让r0ub合不拢了,x口和内壁的颜se是yan红se的,你很轻易地伸进去两个手指搅弄,甬道里面也是g涩的,她并不好受,然而只是柔顺地抱着腿任你扣弄。她一向来感觉很慢,之前能被你抠挖两下就吹水不过是因为她因为太久没被刺激过了。

    手指的ch0uchaa也不过是让r0uxue微微sh润,远不到可以让roubangcha进去享用的地步。

    “你自己来吧。”你歇了手,让她自己来,反正到时候不够sh被c的疼的又不是你。

    她在心里感谢你的好耐x,之前的客人不乏有直接握着roubangc进来的,被g涩的甬道磨的疼而大骂,伸手扇她的脸或者是下身脆弱的r0ub,或者用手指间去狠掐那可怜的r0u蒂以便让r0ub分泌出足够润滑的yshui。

    她微微坐起身来张开双腿,在你的注视下将手指t0ng进自己的r0ub,另一只手拨开y去按压r0u弄同样软着的y蒂。

    然而r0uxue却不尽如人意,不管她怎么摩擦刺激始终是半g不sh的,她有些着急,狠了狠心,用平整的指甲用力掐了一下瑟缩柔软的y蒂。

    “啊!”你看着她被自己玩的支撑不住侧躺在床上,下身的r0uxue终于喷出一小guyye打sh了x口。她忍着r0u蒂上的ch0u痛接过了你手上的安全套撕开,伸手撸动了几下你重新b0发的roubang准备往上套,却发现套不上去。

    安全套买小了,你自认不是j1ngg上脑不管不顾的人,然而让你现在再去重新买也是十万个不愿意。她看出了你的犹豫,垂眸低声道:“您可以直接进来的,今天真的没接过别的客人的。”

    “你不会受孕么?”真奇怪,你为你对她的嫌弃找了个别的借口,然而脑子里已经想着直接c进去的滋味了。

    “我已经无法怀孕了。”她的声音很低,神情和语调几乎是落寞了,她像是庙里的神像低眉,对她翻涌的yu念让你几乎感到罪恶,只好将她翻过去压在床上不看她的脸,从后面分开她微微有r0u感的大腿,guit0u强y地挤开熟红的x口cha了进去。

    “唔…唔!”手指和roubang的粗细到底不一样,哪怕你给了她时间让她扩张好像也无济于事,你和她都满头大汗,被c的疼的当然不是你,可是r0uxue同样也绞的你roubang痛。

    你没想到还要教一个b1a0子如何被c,x口看着软烂好c,里面却像是没被c过一样,roubang被卡在x里拔都拔不出去,你只好安慰她放松。

    她不得要领,尝试着放松不过是让r0ub收缩地更厉害了。她之前提供的“x服务”不过是将自己像一个roubang套子、发泄工具一样出售给客户,任由他们粗暴的cg发泄,承受着他们的不满和偶尔的殴打。

    r0uxue始终分泌不出多余的yshui润滑,她呜咽着:“您直接动吧,怎么样都可以,我受得住的。”

    装模作样的b1a0子,你的心里这么骂着,却还是抱着她的腰将她托了起来,你伸手在bitao的盒子里找到附赠的一小管润滑剂递到她手里:“抹一下。”

    她颤抖着手接过,将软管里的润滑ye滴到还没cha进去的大半截roubang上,伸手抹匀,带着细细茧子的手刺激的你埋在她t内的roubang直跳,下半截roubang被润滑剂浸的油亮,然而润滑剂却无法流进被撑的泛白的x口,那里被粗壮的j身塞的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她狠狠心,将软管的尖嘴强行挤了进去,冰凉的润滑ye流入t内,你就着润滑挺腰摆动了起来。

    她口中发出细碎的sheny1n,习惯了挨c吃roubang的r0uxue也有些招架不住尺寸过大的x器。你将露在空气中的roubang往高热的r0ub里顶,搭在她腰上的手向下探寻,触0那绵软膨胀的y蒂。乍然被人触0r0u弄刺激的她腰身弓起,下身吝啬的r0ub终于又吐出一口粘ye,方便了你的c弄。你用手掌圈着她的y蒂r0ucu0挤压,满意地听这saohu0发出类似哭喘的sheny1n,yye从她的sa0xue中流出,黏黏哒哒地沾在你手上,被你抹在了你们jiaohe的地方。

    “saoy蒂之前被人玩过吗?怎么玩的?”你的guit0u对准了她b内的sao点顶,箍着她的腰身不让她躲,慢条斯理地问道。

    “唔,”她在你的掌控下隐隐颤抖着,一张嘴嗓子很哑:“用尿道bang,还用脚踩我,连着下面一起踩…呜…还要拿烟头,我求他不要…”

    她颤抖着陷入回忆,那根本称不上是尿道bang,不过是一截冰冷的铁丝,被客人强y地t0ng进她疲软的尿道口里,她发出凄惨的sheny1n和哭叫,毫不意外被甩了一巴掌,等客人走后她才敢将铁丝扯出来,y蒂整个已经涨成了紫红se,尿ye和着血丝从尿道口中流出。尿道被t0ng破发炎让她接下来的半个月都陷入昏昏沉沉的低烧,然而她没有休息的权利,更热的b只会让客人更兴奋…

    “啪!”清脆的r0ut拍打声回响在卧房,虽然是你向她恶意提问,但你又不想看到她在你的床上想起别的客人,r0u蒂被扇了一巴掌又被指尖轻柔地抚慰,你满意地看她回神因为你发出喘息。

    没有包皮保护的y蒂脆弱而敏感,被你捻在指尖慢慢的搓r0u,你的动作对她而言称的上温柔,瑟缩着的小r0u粒慢慢在你指尖y涨起来,享受着难得的欢愉。

    她低低sheny1n着,快慰让被撑到麻木的r0ub慢慢恢复了知觉,不自觉的绞着roubang发sao,把她当r0u套子慢慢顶弄的你猝不及防被夹了一下,“嘶”了一声,手指报复x地揪着那y热的r0u蒂向外扯:“saohu0,这么快就发sao了?这里都被玩坏了吧,缩都缩不回去。saob被人拿脚踩过还敢说g净?当r0u便器都嫌脏。”

    说这话的你roubang还r0u贴着r0ucha在她的b里,并且还在往深处顶,y蒂被你恶意揪扯着,saob吃的更紧了,你不顾r0uxue谄媚的挽留,整根ch0u出又狠狠地撞了进去,粗y的j头碾压过所有凸起的sao点撞向她的g0ng口,那里是肥嘟嘟的一个r0u环,柔neng的触感让你发疯似的想把roubang塞进这个b1a0子的子g0ng里去。

    她又哭又喘,她的yda0很深,很少有人能g到她t内最深处,鲜少被光顾的甬道深处更加敏感,你顶一下她就哆嗦一下,r0ub食髓知味地分泌出yye润滑着t内的凶器。

    被c开了的属于熟妇的x柔顺地吞吃着巨d,她的叫声并不是刻意的sao浪,只有若有如无的低y,却g的你roubangy的像铁。你骂她的b脏她不敢反驳,更不敢告诉你那里什么稀奇古怪地东西都t0ng进去c过她,她也当过r0u便器,被g的合不拢往出流jg絮的b又被roubangcha着尿进去,带着t温的尿ye浇在她的r0uxue里,淋在她的外y上顺着gu缝淌下去…

    她为她向你讨要一百币的价格感到羞愧,只好努力更尽心地服侍在r0uxue里ch0u送的roubang。r0ub1好像无数张小嘴吮x1着j身,r0uxue被凿出一guguyshui喷溅在x器相接的地方,你契而不舍地去顶弄yda0尽头的g0ng颈,软滑的媚r0u被roubang顶的ch0u搐痉挛,像是某种软t水生生物,sh滑黏润,被怒b0的guit0u撞一下就可怜兮兮地泌出黏ye。

    你伸手去玩弄她y挺的rt0u,那里肥嘟嘟充满r0u感,你双指夹着她的r首搓r0u,遗憾地发觉那里并不能淌出r汁。你像是她饥渴的孩子,手指代替嘴唇揪扯着,想被哺育的愿望无法被实现,好像连带着你渴望这个b1a0子暂做你母亲的愿望也落空。你发了狠地将roubang嵌进她t内,r0u花被c弄的水光淋漓,薄薄的小y也被摩擦的红肿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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