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皇帝只是把姜涞当做一个可以供他玩乐的宠物而已(2/5)
“……小的知道。”
到最后也只得无奈的摆着手，低声说道：“唉，反正你以后紧着点心，能躲便躲，能缩就缩，保住命才是主要。”
说着他停了一下，回眼看了看禁闭的殿门，似是担心隔墙有耳被人听到，特意靠近了些姜涞眼下，细若蚊声的叮嘱。
为了让皇帝息怒，他今晚基本是拿命在迎合着皇帝让他开心，是以身体内部已被皇帝掏的一干二净。
习惯认命。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瓶子便不容多说的塞入了姜涞手中，再靠近他耳边细心的嘱咐。
却是笑容冷冽含霜，紧紧盯着姜涞的深沉目光像是猎人盯着了一只落入牢笼不能反抗的软弱猎物。
命不好的人，就要学会认命，学会忍耻包羞，学会阿谀奉承，才能在这深宫之中活得下去。
段云水看了叹息更甚，两年多了，这人的生性还是这么干净单纯，一眼看透。
伺候姜涞起居的小太监们都知道每次姜司公沐浴便会多次换水，有时用力擦拭的皮都破了，他还是不肯停手。
所以每次一完事无论姜涞多累多疲，都必须强撑着绵软无力的身体出了寝殿，回到自己的住处，再沐浴清理干净情事痕迹。
待殿门刚是关上，立刻有人适时上前两步，伸手恰好扶住了脚下一软就要脑袋撞地的姜涞。
说来可笑，他生而为人，这命就从不由自己做主过。
夜色沉重时分，天上乌云滚滚，一丝月光都透不出，黑的心惊，也静的心惊。
但皇帝从来不喜有外人在寝殿中共宿，哪怕这个人就是与他欢乐一宿的禁脔男宠也不列外。
直到他洗的满意方休，好像身上是沾了多么恶心肮脏的秽物。
而他，只能忍受，多苦多耻都只能忍着。
“那你今晚，可千万别喊疼了。”
四周静寂无声的皇帝寝宫殿外，侍奉的太监们皆是垂首虚声的站在殿口。
不过这样的模样，反而更叫人心动欲起，让人想逼他展露出更多惑人风情，泣泪连连的哭饶求情，那时才真正的叫做美不胜收，蛊惑心魄。
往日这人举目动眉之间皆是满满的动人风情，此刻却只剩下了可怜无助的惶恐与畏惧。
从被父母用一袋大米卖入宫里那刻起，他的命就不再由得他做主。
良久，姜涞方是浑浑噩噩的抬头，努力聚集眼焦这扶住他的好心人，正是大内总管太监段云水屈尊降贵的扶着他。
姜涞紧紧握着那瓶子，手心一阵热汗湿乎把那瓶身也染得发热，听完段云水体贴且是同情的嘱咐话语，心里颇为五味杂粮。
他甩了个眼色招来旁边的一名太监也扶着姜涞，同时好言劝道：“得了得了，你都这样了就别再讲究那些死板规矩了，再是乱动小心那里伤的更重！”
段云水没好气的剜他一眼，压声斥责。
“不会。”姜涞想都不想的回答，定定看他，目光清明透彻，眼底却是苦意横生。
慢步走到姜涞面前的皇帝，居高临下的俯望着他，他眯眼瞧着姜涞惨白无色的如画面孔，还有怕至深处后不住颤栗的淡粉薄唇。
他如何拉的下脸面把那处展示给旁人看，何况那还是个女子。
那人似是疲惫极了，身体乏沉无力，又姿态怪异，每走一步都要拖沓许久，积蓄力气才能再走出下一步。
“姜涞，你今日实在是不乖。”
他是身份卑贱，但最起码的为人尊严还是有的。
他们太监命贱，唤不起太医院的太医，出了灾病只能找后宫中稍懂医术的宫娘私下解决。
他看着姜涞想了半刻，忽地低声问道；“需不需要咱家唤个宫娘来给你瞧瞧？”
只需看人一眼冷意就从脚底一路蔓延至四肢百穴，寒彻透骨，委实可怖。
他吓得一惊，忙要挣脱开向他跪谢，却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连脚都站不住的往地上倒！
“咱们同为宫里的苦命人，又一起侍奉君前，同僚的情分怎么也该有几分，怜着你自是应该的，以后莫要同咱家这般见外了！”
他唇红齿白的面色分外憔悴，嘴唇都打着哆嗦，再开口时便听他嗓子嘶哑干涩，哑声谢道：“小的多谢总管关心，过个几天也就好了！”
一直忍到皇帝满意，才能拖着事后疲惫且肮脏的身体回到自己的住处默默的把自己洗干净，默默的舔舐伤口，默默的嘲笑自己的可悲和可怜。
他却只觉得心底越来越冷，只因皇帝随后在他耳边哑声笑说了一句。
他慢慢点了点头，又红着眼眶看向段云水，哑声真诚的说道；“总管此番恩情，姜涞今后定不敢忘，以后一定会报答总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姜涞挣扎着要向自己行礼却是一头糊涂的往地上撞，段云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在深宫之中行走多年的姜涞几时遇见过真心待自己好过的人？因而听完之后眼眶更红，心里甘涩参半，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也清楚，那般高贵强悍的人物，若不是因为皇帝的原因，他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总管，小的也惜命，殿下那般的人物多看一眼都会折寿十年，小的怎敢还自找死路？实在是身不由己呀。”
恢复了往日温和声调的皇帝偏头盯着他，轻轻勾唇笑了。
他没有永宁帝姬那么好的命，生下来就是皇家贵子，还有天下闻名的的长帝姬视若珍宝的宠着疼着，一辈子无忧无虑，安乐随身，从不知苦恼两个字为何意。
那人眼露心疼的瞧着他，柔声唤道：“小姜子，今晚苦了你了。”
“这瓶膏药你且拿回去用着，每日早中晚三次，差不多一两日便可好了，若是用完了再找咱家要！身体是你自个儿的，要是不疼惜点，将来可有得你难受的时候。”
这话因含了几分真诚，几分怜惜，再配着段云水体贴慈祥的神情，听着着实打动人心。
很久很久，久到那殿中的响动最终连一丝声气都传不出来，悉数沉归安静。
“知道你每次还巴巴的凑上前与她作对？你是嫌命活得太长不是！”
幸亏，他已经习惯了。
他这模样无疑看得人心中泛酸怜惜，很是担心他下一刻就会委顿在地，不由自主的想扶他一把给他些支力。
又过了很久，厚重华丽的朱门发出了尖细而刺耳的吱呀一声，有人从殿中颤颤巍巍的挪步走出。
人人认为他是皇帝眼前的大红人，是皇帝心尖上放着的疙瘩宝贝，其实他就是个供君主肆意玩乐的玩物。
皇帝所希望的，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连权威滔天的长帝姬都不敢公然违抗圣威，何况区区渺小的他呢？
想到皇帝那些花样百出的手段，姜涞跪着的身子连着心脏皆抖得不成样子，可嘴里却不敢说出半个不情愿的字。
“傻小子，说什么报答不报答，不过一瓶药罢了，算得了什么！”段云水一听就不禁笑了，年迈刻薄的面容竟都显得温和慈祥许多。
殿内隐隐约约传出的啜泣与呻吟声，他们皆是充耳不闻，表情平静的近乎麻木，默默静立就如一桩没有五感的冰冷石像。
闻言，本就红着脸的姜涞更是红的厉害，也不知是羞是耻。
皇帝性情诡谲，喜怒难定，磨人手段也非比寻常，段云水亦明白他的难为之处，叹气一声接着一声就没有停过。
“你啊，唉，就是脸皮薄，那种事能拖得吗？”段云水悲悯又不忍的瞧他，本想多劝两句，可见他执拗坚持的态度只得叹息。
“皇上的心思你摸不清，咱家跟了他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懂？他就是瞧着一时新鲜，图个乐趣，若是新鲜劲过了，或者侯爷真的恼急了你，你以为皇上会为你和侯爷置气吗？！”
“以后万不得已的要和侯爷接触，千万别与她过于亲近，最好是碰她一下都不要！皇上忌惮侯爷太久，两人又是姐弟又是君臣，因而对侯爷的感情十分复杂，见不得身边人同她有半点关系。”
实在不知是幸不幸，再想到这人今晚受苦的究根原因，便苦口婆心的劝他：“以后啊，你遇见了侯爷便躲着点走，那种金贵的主子哪里是你这个小小浮游招惹得起的人物？动动指巴尖都能你活生生的捏碎了。”
他僵着脸，颤抖着吐出话来：“奴才犯错，但，但凭皇上处罚！”
皇帝闻声便笑了，然后倾身凑近他耳边，咬住他薄薄的耳垂，在他耳郭吐气如兰，暧昧灼热的气息扑了他满耳。
皇帝半蹲下身子凑近姜涞，他爱怜的摸着姜涞的脸，含笑问道：“朕的好姜涞，你给朕招回了个小麻烦呢，你说说，朕该怎么罚你呢？”
皇帝的怪异癖好有多变态，折磨他就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