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那双眼睛看着的人只有一个那抹笑容给的也只有一个人(2/5)
他怕今晚一夜过后帝渚恨自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做事还是要给自己余留后地。
果然他这次做的决定不错,多了一个帝渺,乐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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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起两个人的手拽到桌面上重叠按住,然后看住她们两人笑眯眯的立誓。
那么幕后黑手便与她没有过多的深仇大恨,只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难堪罢了,又或者是为了一些原因不想让她出现在某些地方。
有一会儿他竟说不出话来,浅浅笑容的背后藏着外人不得而知的诡妙心绪。
“殿下,可要唤御医来为你诊治一番?”
呵,人前人后威武不屈,高傲如斯的大将军原来也有今天啊?
她闻声睁开眼,也不想看他,只语气冷淡的说道:“不用,一点小事,本侯休息会儿便好了。”
话音一落,帝渚的脸色简直美妙纷呈,皇帝在旁看得忍笑的不行了。
而且,姜涞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来的这么及时,怎叫她不心生怀疑?
不想过来看到的却是缩成一只团鼠似的帝渚。
皇帝怔怔看着桌上那交握的三只手,感觉到自己握住的那只指骨分明,皮肤温凉的手,没有挣扎,没有排斥,就静静的由自己握着。
不过想要试探这事是不是皇上做的,方法也简单。
“好了好了,渺儿,皇姐的性子就是这样的,并未故意对朕冷漠,你莫让她为难了!其实朕知道皇姐虽然表面冷漠,但心底还是视朕如亲友的!”
早知道他应该把其他太监一并带来看她的笑话才是!
听刚才那几人的意思不是要她的性命,只想让她走不得路。
“我没有,渺渺,你想多了。”
惹了她,就要付出代价!
“是,你听错了。”
想让她不好看,哪会这般轻松的做到,更别说想毫发无损的脱身离开。
姜涞一愣,诧异道:“听错了?”他的耳朵可是天生比旁人敏锐许多的!
无论前者后者,她都有自己的办法调查出来,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你给我道歉做什么?”帝渺不饶人的瞪着她,指了指身边无作为的皇帝,埋怨嚷道,“你是对四哥哥态度不好,你应该给他道歉啊。”
他心里不无恶意的想道。
被姜涞扶到亭中坐着休息的帝渚刚闭眼静静打坐疗养半柱香,耳边就听到那烦人的阴柔嗓调再次响起。
“这就对了嘛!”
帝渚这才舍得抬头甩他一眼,转眼间又是往日那个高傲不可一世,说话不容怀疑的大将军,面色冷淡,语气平平的重复。
他以为有贼人偷摸入宫,又怕是误会才撇下其余太监自己一个人跑来看看。
面对自家放在心尖上的妹妹,帝渚一概是无底线的退步妥协,满口认错。
顿了一顿想起什么,又问道:“殿下,刚才奴才听到此处还有其他人的声音,怎的就你一人?”
他们两人的内争暗斗,帝渺丝毫不知,一看两人起码在表面上还是维持了友好配合态度,心里也放松许多。
看着帝渚活像吃瘪却不敢回嘴的憋屈表情,这幅模样委实难见一回。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随口附和,语气也是郑重其事,似真这般认为,态度郑肯的反而让皇帝愣了一楞。
于是想当然的帝渺就偏向了表面看似温和无害的皇帝,埋怨帝渚道:“阿姐,你怎么对四哥哥说话的?他可是你的弟弟,我的兄长,怎么你的态度这么恶劣难看啊?”
刹那,帝渚的脸色好看到一言难尽。
帝渺的手在最下面,皇帝的在最上,帝渚的在中间。
他当时正巧领人回宫经过附近,因听着这边的动静不低,似有人追跑,还有叫斥的声音。
“没有别人,只有本侯一个。”帝渚还是不看他,“应当是你听错了。”
“刚才确实有一个奴才走过。”帝渚说道,“他没带宫中腰牌,神情又慌乱,本侯看的生疑,就叫他停下来让我瞧瞧,没想到他竟回首就要打本侯一拳,却反被本侯打了一掌跑掉了,但他逃跑的慌乱,不小心掉下了一个东西。”
因此他率先出口当了和事佬,很是大气的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她柔声哄道:“怪我语气不太好,你莫要生气,阿姐给你道歉好不好?”
帝渚眼神冷冷冰冰的看着他,片响垂了眼,沉声道:“是,皇上说得对。”
她话里强烈的疏离意味姜涞早就习惯,且他就是本着奴才尽责的本分随口问了一句而已,她不叫自己还省得费力跑腿不得好,所以顺口答应了下来。
毕竟姜涞是皇帝的人,虽说皇帝叫杀手伤她的可能性不大,也没有理由……但人心难测,谁又说得准呢?
他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将近一年时光,他竟是这般突然的情况下才能
他还煞有其事的回头看向帝渚,笑问道:“皇姐说是也不是?”
不过这件事她自会私下调查,不必要弄得人尽皆知,以免打草惊蛇,更无需告诉姜涞。
“阿姐,四哥哥,咱们三个是一家人,永永远远都是一家人!”
三只不同大小,不同肤质的手交叠相握在一起,看起来却是无比的和谐亲密,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人。
皇帝看得浮出诡妙笑脸,既不帮衬也不反驳,只举杯慢慢悠悠的喝了口暖茶,一口入胃,齿间余留清香不散。